第152章 大殿內 各懷心事兒(1 / 1)
隼國師想了想,他覺得得先把老的穩住,然後再跟那個實心眼的少的說,他對城主又是一拱手:\"城主,你是一城之主,位尊權重,四海之內也可以說是一方霸主。石門蒼爺要是知道和你成為親家,那還不高興的三天三夜也睡不著覺兒呀!何況咱們還有救他命的復魂蓮,少城主不用別的做聘禮,就是這復魂蓮咱們給石門來一棵,那即救了蒼爺的命,又給石門多添了一件寶物,蒼爺豈能不同意咱這門婚事兒?\"
一聽隼國師說拿一棵復魂蓮做聘禮,城主蹙眉說道:\"隼國師,這復魂蓮是咱們雲催城裡的寶呀,給石門個復魂蓮的果實就能救了蒼爺的性命,其他的咱們再給些珍奇寶貝也就行了吧?\"
隼國師一看城主這副扣扣索索的樣子就一肚子的看不起,就一棵復魂蓮都不願意給這還能成什麼大事兒,你看他跟要摘了他的肝似的。隼國師這樣想,明面上還不能這樣說,他很有耐心的樣子笑著說道:\"城主呀,你該知道捨得二字的意思吧,捨得捨得,有舍才能有得呀。咱們這復魂蓮經過我這多年的精心培育,已經分株將近二十棵了,給他們石門一棵又怎麼了?再者,咱們舍了一棵復魂蓮,那不是白給他們呀,咱們也是有得的呀。咱們得到了什麼,首先少城主得到自己心中喜歡的曦兒,再一個,咱們依然要石門交出九轉七彩龍珠還要讓出焰雲宮,城主,你說這一棵復魂蓮給的合適吧?並且,當城主你掌握了九轉七彩龍珠入主焰雲宮的時候,其實你已經是掌握了石門的一切,因為那九轉七彩龍珠是石門賴以生存的至寶呀,沒有有了九轉七彩龍珠的石門就是一個死氣沉沉的海里的地獄。焰雲宮是天然的堡壘和象徵尊貴的地方,誰入住了焰雲宮,就等於進了保險箱裡了,外人想侵入到裡面那是勢比登天還難。城主,你覺得這棵復魂蓮舍的值不值呀?\"
隼國師這番話說的城主連連點頭:\"值,這簡直是太值了,要這麼說,這棵復魂蓮是可以捨出去的。\"
少城主聽了心裡好大的不痛快,他說道:\"隼國師,你說的這些話,我怎麼聽著像是在談買賣呢?你口口聲聲說舍才能得,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巧取豪奪呢?用復魂蓮換人家石門的九轉七彩龍珠和焰雲宮,還有曦兒的婚事兒,你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你就不怕四海之內的人說咱們雲催城的人貪婪無義嗎?\"
隼國師過轉臉兒看著少城主,心裡暗想,這老城主是財迷守財奴,見錢就喜,見物就樂,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兩頭不通氣兒的棒槌兒子,我現在說的可都是向著你們爺倆兒說話呢,你還在這鼻子不是鼻子,臉兒不是臉兒的挑上理了,但隼國師這人純屬老奸巨猾裡的老奸巨猾,心裡怎麼想的,臉兒上那是一點兒也露不出來,他面帶微笑對少城主說:\"王子殿下,你講的是挺有道理,但是你想過沒有,首先這復魂蓮是咱們雲催城的吧,咱們是不是願意給誰就給誰,不願意給誰就給誰?咱自己家裡的東西,咱自己還說了不算嗎?另外,咱退一步說,咱們要是不給石門這棵復魂蓮,他歐陽勁濤就該上箭樓偷盜咱們的復魂蓮嗎?奧,不給就偷,不給就搶啊?!這是什麼樣的人的所做所為呀,是強盜啊!現在歐陽勁濤就押在咱們的天牢大獄,他還涉嫌殺害了咱們鎮守箭樓看護城寶復魂蓮的振威將軍天宏烈,這兩樣事可都是不赦之罪呀!咱們現在跟石門人談婚事兒談九轉七彩龍珠和焰雲宮的事兒,說實話那是咱們寬宏大量,否則別說歐陽勁濤了,就連那曦兒治個同謀之罪也不為過吧?\"隼國師說完這話,雙手一撣長袍兒,接著往身後一背,頭一揚,長白鬍須都要翹到天上了,他這樣子意思是說你好好想想吧,我這話是不是確實有道理。
還真別說,隼國師這一番話還真把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給繞住了。你看,別的不說歐陽勁濤確實上箭樓去取復魂蓮了,這可誰都沒同意吧,再一個,他身穿著振威將軍天宏烈的黃金盔甲這也是事實,目前振威將軍天宏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歐陽勁濤他自己對這事兒也沒說出個一二三,要真是歐陽勁濤為取復魂蓮殺害了振威將軍天宏烈,那還真是不赦之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擱哪也說的通,這是明理,也是規矩,更是法則,所以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一時無語了。
隼國師細眯眼斜看著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他心中暗自冷笑:嘿嘿,跟我講道理,我要是沒有這把死人說活了的本事,我……我早就死八百遍了。隼國師,城主和少城主三個人都沉默不語,誰也不說話兒,各懷著心腹事兒,各想各的事兒。就這樣待了會兒,還是隼國師先說話了:\"這樣吧城主,雖然石門歐陽勁做事不義,但咱們不想把事兒做絕,我再去跟曦兒好好談談,如果她能答應她與少城主王子殿下的婚事兒,咱們再做下一步與石門談判九轉七彩龍珠和焰雲宮的事兒,我儘量把這利害關係跟曦兒說透,我想曦兒也能知道利弊,再一個以咱們王子殿下的神武俊朗的堂堂儀表,再加上王子殿下的身份說不定曦兒早就心中嚮往了,只不過女孩兒子臉皮兒薄,就等我把這層窗戶紙桶破了了呢。\"
城主聽了隼國師的話,哈哈大笑:\"國師就是國師,知曉大體,懂得人情,好,那我王兒的婚事就有勞隼國師了,我父子倆在這兒靜侯佳音。\"
隼國師一抱拳說:\"城主放心,我必能馬到成功,你們就等著備聘禮辦婚事兒吧。\"隼國師說著話抬步要走,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忙攔住:\"國師,且慢……\"
隼國師一看王子殿下又攔住自己,心說這是咋了,我說了這半天,費了這多口舌,淬沫都說幹了,你咋還橫攔豎阻的,隼國師斜著細眯眼看著少城主,臉上很不高興。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沒有理會隼國師的不高興,他說:\"隼國師,你和曦兒談我倆人的婚事可以,這件事情是為我好,我心裡也願意,但請你不要用婚事兒要挾曦兒,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我如果得不到曦兒的心,那就是兩人成婚了也沒太大意義,國師請你一定要慎言。\"
隼國師不置可否的看了看王子殿下遷睿,臉上神情冷淡地點點頭兒,然後徑自往前大殿走去。
隼國師來到前大殿,曦兒自己正在殿上踱步。
表面上看曦兒平靜如水,實際上曦兒的心裡急如火焚。當隼國師和城主以及少城主王子殿下一同走進後殿的時候,曦兒獨自想著心事,她想著爺爺在石門等著自己取回藥草醫治毒傷,又想著歐陽勁濤不被押在天牢大獄目前不知情況如何,現在別說取復魂蓮了,怎麼才能擺脫這危險的境遇都成問題了。她也想過仗著自己一身武藝和特殊的能力,闖出城主的宮殿乃至打出雲催城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自己走了,復魂蓮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功虧一簣?曦兒下意識的用手扶了扶身背的冰竹桶,這裡面就差這最後的一種藥草復魂蓮了,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取得它了嗎?曦兒心裡真是不甘啊!除了這復魂蓮,自己難道能丟下牢獄中的歐陽勁濤不管一走了之了嗎?這也是不可想象的事兒……曦兒的思緒像團亂麻毫無頭緒,她望著大殿外漆黑一片的景象,知道此時已近深夜,她從紅裙袖兜裡拿出七顆夜明珠一看,呀,第六顆夜明珠已經開始發暗了,曦兒的心情更加變的沉重,時間對與遠在石門的爺爺來說用寶貴來說已經太輕飄飄了,曦兒真恨自己怎麼這樣毫無辦法束手無策,突然她想起了是不是應該祭起夜明珠來向絡達老伯詢問良策,絡達老伯見多識廣足智多謀,或許在這個關鍵時刻給予自己幫助。想到這兒,曦兒衝大殿外仔細看了看,見守衛在大殿外面計程車兵都有些倦怠,自從歐陽勁濤被押走後,大殿上只剩下曦兒一個女孩兒,兵士們也都沒有那麼緊張和特別注意了,他們雖然都在站著崗,可是不是拄著長矛打盹就是三倆的聊天。曦兒悄悄躲在大殿一側較隱蔽處,迅速將五顆夜明珠拋到半空之中,她衝著空中旋轉夜明珠的空間裡低聲喊道:\"絡達老人伯,絡達老伯……\"
頃刻間,旋轉夜明珠的空間裡出現了絡達老伯的身影兒,曦兒看到絡達老伯的面容,眼淚湧在眼眶,曦兒強忍著不讓眼淚湧出,她怕絡達老人看見了為自己擔心。但是,絡達老人一眼就看出來曦兒臉上神色不對,沒等曦兒開口,絡達老人就急問道:\"曦兒,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