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前後殿 各懷心事(1 / 1)

加入書籤

曦兒和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剛在椅子上坐下襬出正在說話的架勢,後殿就傳來了隼國師的問話聲兒,接著話到人到,隼國師走進前殿一看,呵,曦兒和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二人對面而坐,隼國師的細眯眼兒在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的臉上看看,又在曦兒的臉上看看,嗯,看神情這兩位似乎談的還可以,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的表情。兩人要是談不攏恐怕不是立目橫眉就是各自一方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了。

隼國師一出現在大殿裡,曦兒和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都假裝沒看見他一樣,誰也沒搭理他。隼國師走過來見這兩人也不理自己,心說我這麼大個活人矗這兒半天,你倆人都沒看見呀,就是沒看見,我剛才說話你們兩個也沒聽見呀。

隼國師心裡不滿,但臉上還是帶著笑意招呼說:\"少城主王子殿下,曦兒,兩位一起談的挺融洽吧,老夫我站這兒半天了也沒個扭頭看的,真夠專注的呀。\"

曦兒坐著頭兒也沒抬,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好像是剛看到隼國師:\"哦,隼國師你來了呀,怎麼,有什麼事兒嗎?\"

隼國師一聽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問的話咋聽著這麼彆扭呀,奧,問我來是什麼事兒,你說什麼事兒?還不是你家雲催城的事兒,還不是問你和曦兒在這兒要說的事兒!

隼國師心裡不高興,他強裝笑臉兒說:\"少城主王子殿下,我是說在這兒你和曦兒談的婚事情況怎麼樣了,老夫和你父王都在靜候佳音呢。\"

隼國師說這句話可真不假,他確實和老城主兩個人在後殿等了半天了。直打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說去前殿裡和曦兒談婚事,這君臣二人就等著聽好信兒呢。誰成想,左等不見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回來,右等不見前大殿有什麼動靜。

開始隼國師還挺沉的住氣,老城主有時一慌慌說:\"王兒這是怎麼回事,半天還沒回音兒?\"隼國師說:\"哎,老城主,年輕人談這事兒,哪能三言兩語就能定了的,您別心急,就安心等著少城主王子殿下一會來報好訊息吧。。\"

老城主心裡還不踏實:\"隼國師,你說那曦兒能看得上我家王兒嗎?說實話我那王兒自幼性情就有點兒憨,我怎麼感覺他說不過曦兒,你看曦兒這女孩兒,往那一站,一副玲瓏模樣兒,恐怕我家王兒對付不了她。\"

隼國師忙說:\"老城主你這話說的可不太對了,咱們少城主王子殿下英俊威武,又是如此大的雲催城的未來城主,哪個女孩兒見了能不喜歡呀?只是女孩兒子都臉皮兒比較薄,就是心裡願意嘴上也不會輕易說出來,你說少城主王子殿下比較憨,要我說那不是憨,那是古樸誠實的表現。城主你看,這麼半天少城主王子殿下還沒回來,就說明他很有耐性,這才是幹大事兒的人所具備的性格。彆著急,咱再等等,來……侍從再上壺茶來……\"

隼國師和老城主兩人在後殿邊等著,邊喝茶,邊聊著。可這茶水都喝了好幾壺了,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也沒回來。畢竟是誰家事兒誰自己最上心,老城主惦記兒子的終身大事,他又坐不住了:\"隼國師,我家王兒出這兒去大殿可時候不短了,到現在還啥信兒也沒有,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呀?\"

老城主急,隼國師一副安然自若的樣子。隼國師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用衣袖擦了下嘴角,顯的特別穩當。他這樣做就是想讓老城主看看什麼叫鎮定自若,什麼叫穩如泰山!

老城主一看隼國師真穩當呀,奧,你拿我這兒當茶館兒了吧,這一碗一碗喝的,他催促著隼國師:\"國師,是不是派個人過去看看前大殿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隼國師一擺手說:\"城主,現在還不是時候,男女之間談婚論嫁哪能如此簡單,況且我在大殿之外佈下了眾多帶甲兵士,還能出什麼事兒?想出點兒意外都難!城主儘管安心等待,說不定馬上少城主王子殿下就給咱們送來喜訊了。來人,再把茶續上,城主你這茶真是不賴,不用喝就這一聞的撲鼻香氣,這就是上等的好茶。\"

老城主看隼國師又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品著茶,他是急也不是,惱也不是,只好往好裡想,也許隼國師說的是有對的,大殿外面有那麼多的兵士呢,應該是出不了啥事兒。老城主給自己吃著寬心丸兒,也端起茶杯有滋沒味的喝上了。

老城主喝茶喝的去內室解手都好幾次了,最後一次去方便完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看著還在端著茶杯聞茶香味兒的隼國師說:\"隼國師,你要是真喜歡喝這茶,我讓侍從給你弄三五罐兒你拿家慢慢品吧。我王兒在前大殿這時候兒可真不短了,在等可就要天都亮了,王兒和曦兒談的怎麼樣了也該有結果了吧,這是不是得派個人去看看,要不你去看看,?你要不去,我自己親自去看看吧。\"說著話兒,老城主抬腿就要往前大殿走,他是真待不住了。

隼國師見老城主要往前大殿去,心說這還一城之主呢,這點兒事兒都沉不住氣還能當的起什麼大事。他放下茶杯上前攔住老城主說:\"城主,前大殿這時估計少城主王子殿下與曦兒正互訴衷情呢,派侍從去打擾了兩位有情人,那是多麼有煞風景呀?你要親自去恐怕更不合適,老公公看兒子和兒媳婦親熱,那成何體統呀。女孩兒本來就臉皮兒薄,何況曦兒更是自尊心強的不要不要的那種,老城主你沒注意曦兒和別的女孩兒不一樣呀,就說她身帶佩劍,那英姿颯爽的……喲,佩劍……\"

隼國師說到曦兒佩劍突然聽住了話兒,老城主本來正聽著上勁兒,覺得隼國師說的挺有道理的,可隼國師驟然不說話了,老城主剛開始還納悶,但隼國師一說佩劍,老城主也想起來了,曦兒手裡有寶劍!

隼國師自己說到曦兒有佩劍,他猛然起來少城主王子殿下把赤霄劍還給了曦兒,我怎麼忘了這茬兒了。哎呀!這要是曦兒與少城主王子殿下在前大殿一語不合兩人幹起仗來,曦兒手裡有赤霄劍,少城主王子殿下遷睿可是赤手空拳呀!

隼國師想到這些了,老城主也不是個傻子,他也想自己的王兒會不會出危險了,要不這半天也沒個信兒,別是曦兒用寶劍把王兒……哎喲喲,老城主都不敢往下想了,他一時雙眼發黑,兩腿發軟,想著往前大殿去看看,可自己的腳不聽自己使喚了,身子還要往下堆。

隼國師一看老城主都要站不住了,他忙上前扶了把老城主,將老城主扶到座椅上,老城主還要掙扎起來往前殿去,看著老城主這副模樣,隼國師心說老城主這是真急了,如果前大殿的少城主王子殿下真有個三長兩短,這老城主肯定跟自己沒完。你想吧,先別說這談婚論嫁的主意是不是我先出的,就剛才我再三不讓老城主去前殿看少城主王子殿下和曦兒是啥情況了,我可都解釋不清,萬一真是曦兒把少城主王子殿下一劍捅死了,曦兒殺出大殿那老城主還不得懷疑我是和曦兒串通一氣,這別說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就是用這四海之水洗,也洗不清了。

隼國師腦瓜兒飛速的轉著,他急中生智對老城主說:\"城主,你在這兒先坐會兒,老臣我去前大殿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先放寬心,大殿外還有那麼多帶甲武士呢,曦兒她翻不了天,你先坐會兒啊,我去去就來。\"接著他衝內室高喊道:“來人啊!\"隨著隼國師的喊聲,從內室跑出幾個內庭侍從。

侍衛跑出來一看老城主正坐在龍椅上搖頭晃腦的說不出話來,忙問隼國師:\"喲,隼國師,城主這是怎麼了?得啥急病了嗎?不行就趕緊叫太醫吧!\"

隼國師一瞪眼,心說你們是來幫忙的的還是來添亂的?!他對這幾個內庭侍衛說:\"不要亂吵吵,你們幾個把城主護衛好,城主現在急火攻心,一時氣迷了心竅,我不回來,不要讓城主隨意走動,出了差錯,我的上方寶劍砍了你們的頭!\"

隼國師把老城主交給幾個內廷侍衛穩住了,自己往前大殿走去。他為什麼讓幾個侍衛看住老城主,他不是為了老城主的身體安全著想,他是想著自己的事兒呢。他剛才琢磨,如果讓老城主去了前大殿,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兒子出事兒了,那老城主第一個得找我這當國師的算賬。這事兒不如我先去,一旦到了前大殿,要是曦兒跑了,少城主王子殿下死了,那我也別回後殿找著老城主送自己的腦袋了,我也乾脆腳底抹油,跑吧!想到這兒,隼國師三步並做兩步往前大殿奔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