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隼國師 大殿遭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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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達對老城主說:\"隼的為人我比你清楚的多,或者說你也並不是不清楚隼的為人,但你存有私心,這種人能成為你的國師,因為隼所做的好像是為你好,但實際是把你推向了不仁不義和自私自利的漩渦之中。隼被逐出石門,其實就是不讓他走,他自己也待不下去了。\"

老城主越聽心裡越難受,他望著絡達說:\"絡達俠士,今天你說的話真是讓我感到羞慚,在復魂蓮這件事兒上,前有煵晨遭陷害,後有刁難曦兒,這些事兒雖然都是隼國師的主謀,但我耳根兒太軟以至於做出錯事……\"

絡達搖搖頭說:\"你不只是耳根兒軟的事兒,關鍵還是你的心沒擺正,不能將心比心,只顧自己不管他人的感受。好了,我想你現在最起碼已經明白了自己是錯了,現在時間不允許我們再多糾纏這些事兒了,你就說曦兒取復魂蓮救蒼爺的事兒,你想怎樣辦吧!\"

老城主說:\"絡達俠士,這事兒還用說嗎?見到你了,我還還能有什麼話可說,復魂蓮你們需要多少就取多少,沒有你當初對我的幫助,我怎麼能今天還在這大殿裡坐著呢?\"

絡達笑著說:\"復魂蓮是你們雲催城的至寶,都取走了,雲催城的百姓怎麼生存呀,我們救蒼爺只取一個復魂蓮果實就夠了,多餘的我們也不會要的。\"

老城主說:\"絡達俠士,這樣吧,多了我也不敢說,我送石門一整棵復魂蓮,你們將來種到石門裡,一是也算我對絡達俠士當年恩情的一點報答,二是也是雲催城與石門友好結誼的一個見證和象徵……\"

曦兒接過話兒說:\"老城主,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我們只取一顆復魂蓮的果實就夠了,真要給我們一整棵復魂蓮,我們往回帶也不是件容易事,畢竟復魂蓮離了土地就難以存活,要是路上保管不當枯萎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正在這時,後殿傳來了一聲兒喊叫:\"誰讓把復魂蓮給你們了?!\"

大殿裡的人回頭兒一看,原來是隼國師從後殿中走了出來。

隼國師在後殿打坐調息,身體覺得元氣滿滿的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睜開眼站起身一看後殿中一個人也沒有了,喲,這麼長時間了,老城主他們還在大殿說話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老城主這人性子綿,心眼軟,少城主王子殿下又是個腦子不轉彎的主,別讓曦兒這丫頭兒片子三說兩忽悠的就改了主意,把復魂蓮給了她,那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隼國師三步並作兩步往大殿跑,沒進前殿就聽到曦兒說復魂蓮的事兒,哎喲,還說要拿走一整棵,老城主腦袋這是被驢踢了還是進水了,怎麼能答應給曦兒一整棵復魂蓮呀!這可不行,虧我出來的早,再晚點兒黃瓜菜都涼了。急的隼國師還沒進前殿就喊起來了,他匆忙走進前殿一看就愣住了,怎麼自己一會兒沒在,大殿裡就出現了這麼多人!

老少城主還有曦兒,呀!歐陽勁濤怎麼也從天牢大獄跑出來了,哎呀!!這不是振威將軍天宏烈嘛,他這身黃金盔甲先前是在歐陽勁濤身上穿的,看來天宏烈將軍和歐陽勁濤他們成了一路貨色了,哎呀呀!!!這個彎腰駝背蓬頭垢面的老頭兒是誰呀?!

隼國師也顧不上細琢磨了,他感覺出大殿裡氣氛不對,但自己已經露出頭兒了,再往回撤已經來不及了,這可怎麼辦?當時隼國師就後悔自己沒先看清大殿裡的情況,冒然喊那一嗓子幹嘛呀!偷瞄一眼看著不對勁兒就趕緊溜了不就沒事兒了,但此時是不行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上了。

嗯,得先發制人,隼國師細眼一眯,雙手往身後一背,仰著長白鬍子呵呵冷笑道:\"大殿裡好熱鬧呀,罪犯都敢大搖大擺的站在這裡高談闊論了!\"

歐陽勁濤正色道:\"誰是罪犯?我看你才是雲催城的罪犯!身為臣子給城主出的是陷主上於不義、至百姓於危機的禍國殃民的主意,你才是雲催城貨真價實的罪犯。\"

振威將軍天宏烈也說道:\"不講道義,只顧自己,讓雲催城上下都跟著你留下罵名,你這國師是怎麼當的。\"

隼國師臉頓時煞白:\"什麼?天宏烈將軍,歐陽勁濤是石門人,他說什麼還在其次,你怎麼也說出這等不知好歹的話了?!我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咱們雲催城……\"

\"住口,你為了誰?……你為了誰你自己心裡清楚!\"

哎喲,隼國師一看那個頭髮亂蓬蓬是老頭在怒斥自己,哎喲喲,這還真要翻了天了呀,別人還有一說,這麼個破衣爛衫的主也敢對我這國師吆五喝六的,隼國師當即對老城主說:\"城主呀,咱這是哪呀?這突然之間我都有點兒不知自己置身何地了呀。王宮大殿之上是群臣謀事議政的地方,這怎麼連叫花子都站在這裡與大臣爭辯了。城主,你要是把雲催城的王宮大殿降到乞丐都能隨便出入的地步,那恕老臣不能再為你嘔心瀝血了,我走了!\"

說完話,隼國師轉身要走,歐陽勁濤一看隼國師這是想腳底抹油要溜兒,那哪行啊,這時候不給你說出個一二三,將來你還指不定跑哪去搬弄口舌說這些人的不好呢。

歐陽勁濤說道:\"隼國師你不要走,你說誰是乞丐?來來來,你走近一些,仔細看看這是誰!\"

隼國師心裡是想找個詞兒溜了就得了,他一肚子的心眼兒比誰都多,知道歐陽勁濤和振威將軍天宏烈的這一出現,自己很難在城主面前有什麼好可落了。所以歐陽勁濤喊他,他假裝沒聽見,直著脖子不回頭地往大殿外面走,振威將軍天宏烈一看心說這老小子想跑,奧,你把雲催城上下人禍禍的亂成一鍋粥了,你甩袖子說走就走啊,沒這麼便宜!

振威將軍天宏烈邁大步向前,伸手擋住了隼國師的去路:\"隼國師,怎麼說走就走呢,歐陽兄弟讓你看看這人是誰,你看清楚再走不遲!\"

隼國師腦袋一扭說:\"一個叫花子,我有什麼可看的,一身怪味衝的鼻子喘不上氣,將軍你要喜歡聞那味,你愛。跟他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是沒這雅興……\"

隼國師話音兒未落,他說的那個叫花子張口說話了:\"隼國師,現在你是沒這個雅興了,當初你一口一個兄弟叫著,一杯一杯酒碰著,每天天沒亮就上門請安,夜都深了還在屋裡勸酒。今天你怎麼就不認識我了?……奧,你看我現在形如乞丐,嫌棄我這一身破衣爛衫了,看我面目枯槁人鬼難分了吧,哈哈,這還不是託你這個隼兄弟的大福啊,哈哈哈……”

隼國師越聽越糊塗,他覺得聲音好像挺熟悉,但怎麼也沒想起這是誰,是不是從哪來的假託是我的熟人來訛詐我的,嗯,見我身為國師,想蹭點兒好處或者打點兒秋風,嘿嘿,門兒都沒有啊,我不能說能比鐵公雞,也不是誰想沾就能沾的。還讓我仔細看看,行,看就看看,大不了回去馬上換身兒衣服再洗個澡,去去你帶來的晦氣。

隼國師邊想邊往前走,待走到這老頭兒的近前,老頭兒把一頭亂髮往腦後一揚,露出整個兒臉來,一雙怨恨的眼睛緊緊盯著隼國師,隼國師當即張著嘴:\"你……你你……\"

隼國師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了,他別的都沒認出來,老頭兒的這張面孔雖然皺紋比以前多了,但還是能辨別出原來的樣子,畢竟兩人以前在一起時間長了,隼國師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是煵晨。

哎呀呀,這可是意外中的意外了。隼國師當時就明白過來了,自己真是腦子不轉圈了,歐陽勁濤能從天牢大獄裡跑到這兒,煵晨也是關在一起的,那還不得一起逃了呀。這個混蛋獄頭兒,他是怎麼看守天牢大獄的,這麼嚴密隱蔽的地方都讓人家逃出來了,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隼國師驚愕片刻,馬上又強做鎮定地說:\"你,你是煵晨?哎呀呀,這麼多年,煵晨兄弟你到哪裡去了,當初我在城主面前力保你坐雲催城的頭等官員,但你突然不辭而別,真是讓我找的好苦呀!\"

\"呀,呸!\"煵晨老人氣的渾身直哆嗦:\"隼啊,你是是真對的起你這姓和名呀,要不你爹媽就給你起這一個隼字又當姓又當名啊,多一個字都體現不了你的人性,你是真損啊,你損到家了,你都損的沒邊兒了。我還不辭而別了,不是你把我下藥灌醉,我能突然不見了嗎?多少年的暗無天日的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啊,今天我非給你算算這筆賬不可……\"煵晨老人說著,伸手抽出歐陽勁濤腰挎的冰雪無情劍,二話不說揮劍就照隼國師的身上刺去\"我給你個透心涼,看看你的心黑成啥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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