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桐廬內 熙郎斗酒(1 / 1)
熙郎招呼憨錘兒把酒罈拿過來倒酒,酒罈大,酒杯相對顯的更小了,熙郎讓憨錘兒去找幾個大的碗來,憨錘兒不知道到先前屋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只是以為大家見曦兒姐和歐陽勁濤回來了都高興,要多喝幾杯盡興,洪淵和絡達老人及奕磊神醫見熙郎緊著張羅,心中有著不滿意但也不好說什麼,曦兒和歐陽勁濤也面面相覷,不明白熙郎怎麼非得要再喝酒。
憨錘兒到挺利索,他很快就找來幾個大海碗,將碗依次放在圍在桌前的眾人面前,然後又麻利兒的給大家倒上酒。這會兒憨錘兒見到曦兒和歐陽勁濤從心裡高興的,他主動地端起酒碗對曦兒和歐陽勁濤說:\"曦兒姐,歐陽哥,我……我……我敬……敬你們一杯酒……\"
曦兒和歐陽勁濤知道憨錘兒是好意,也不好駁他面子,於是各自端起酒碗喝乾了酒。曦兒放下酒碗說:\"我是真不能再喝了……\"說著話兒她看著歐陽勁濤,歐陽勁濤會意地說:\"曦兒喝的不少了,我先送她回芳菲園休息吧……\"
歐陽勁濤話未落音兒,熙郎臉色一變說:\"曦兒不勝酒力還說的過去,歐陽勁濤你可不能走,來,咱們也是多日不見了,我也得敬你一碗酒。\"
此時歐陽勁濤在心裡已經對熙郎的做法兒起了反感,他儘量用客氣的語氣說:\"二掌門,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雖然我們回到石門帶來藥草,可蒼爺的毒傷畢竟還不是痊癒,各位包括我都沒太多的心思開懷暢飲,所以咱們今天這酒就到此為止了,等蒼爺完全康復了,我再陪二掌門多喝幾杯。\"
洪淵順著歐陽勁濤的話說道:\"歐陽老弟說的對,今天的酒咱們點到而止,以後沒事兒了咱們有的是機會喝酒,二弟你說是不是?\"
絡達老人和奕磊神醫也說那就這樣,都準備站起身往外走,熙郎把手中的酒碗啪的往桌上一墩冷笑一聲兒說:\"呵呵,大哥,這我不來時你們言談甚歡,怎麼我一來敬個酒都沒人願意喝了,人家說不喝就不喝,大哥我看你沒喝多,怎麼就有點兒分不清遠近人了?!\"
洪淵臉也沉下來了,熙郎在這話說的太嗆人了,而且還強詞奪理,他剛要發火,絡達老人在他身後拽了下他的衣襟,洪淵又見奕磊神醫衝他搖搖頭,他明白他們兩位不想讓自己在這種場合下和熙郎發生衝突,他又頂到腦門的火壓了回去,他看了眼熙郎說:\"好,既然二弟想喝酒,大哥我就陪你喝個痛快,憨錘兒倒酒。”
憨錘兒剛要給洪淵倒酒,熙郎衝憨錘兒一瞪眼:\"憨錘兒,你是真憨還是假憨呀,不給客人先倒酒,哪能先給主家自己喝上了……\"他手一指歐陽勁濤面前的空碗說:\"去給客人到上,然後再到大掌門的。\"
憨錘兒雖然見大掌門和二掌門說話有點兒嗆火,但他腦子簡單也不想那多,給誰倒不是倒呀,反正都得喝,他說聲兒好類就要給歐陽勁濤倒酒,曦兒眉頭一皺說:\"憨錘兒,小歐陽已經喝不少酒了,這酒先不要倒了,二哥要喝,你就給他斟酒好了……\"說著她站起身對歐陽勁濤說:\"小歐陽,讓二哥他們喝酒吧,你隨我到芳菲園裡喝杯茶吧。\"
歐陽勁濤剛要隨曦兒走,熙郎騰的站起身端起酒碗說:\"歐陽勁濤,我這酒可是敬你的,你喝不喝就看著辦吧!\"他話一說完,一仰脖兒,咕咚咕咚幾口就把一大海碗酒喝下去了,然後雙手端著酒碗衝著歐陽勁濤來個碗頂朝天,他眼盯著歐陽勁濤,嘴裡卻對憨錘兒說道:\"憨錘兒,還傻楞著幹什麼,倒酒!\"
憨錘兒這時有點兒覺得不對勁兒了,他看看熙郎又看看曦兒,自己抱著酒罈子,倒酒也不是,不倒酒也不是,幹張著嘴這……這……,憨錘兒這下更結巴了
大家一看,當時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場面一時僵到這兒了,讓歐陽勁濤喝酒覺得不合適,勸熙郎又勸不住,曦兒急得一甩頭髮說了句:\"二哥,你……\"她心說二哥你這是較的哪門子勁兒呀,真是沒法兒說你了!
洪淵濃眉一立說:\"熙郎……\"
眼看洪淵要發火兒了,歐陽勁濤對憨錘兒說:\"憨錘兒兄弟,聽二掌門的倒酒!\"
洪淵他們一看歐陽勁濤說讓倒酒都又是一愣,曦兒說:\"小歐陽,你不要喝了,別跟二哥一樣,他剛進門沒怎麼喝酒,你已經喝不少了……\"
歐陽勁濤知道曦兒即不想讓自己喝多酒,又擔心自己和熙郎頂上槓了,他對曦兒說:\"放心,曦兒,我會把握好自己的。\"
熙郎見曦兒向著歐陽勁濤說話,他更是心裡堵的慌兒,似乎只有用酒精的刺激才能將自己胸中的鬱悶排洩出來。他手端著碗不耐煩地吼著憨錘兒:\"這孩子真是個棒槌,一點兒也不透氣兒了,沒看見客人等著喝酒呢嗎?\"
歐陽勁濤聽熙郎的話就感覺彆扭,奧,還是我在等著喝酒呢呀,你在這兒較著勁兒,我不喝今這事兒能算完嗎?!歐陽勁濤想了,不就是喝酒嗎?好,今天我就看看咱們倆誰先認慫,看看最後到底誰先喝趴下。
憨錘兒見歐陽勁濤也讓他倒酒,他也不在猶豫了,這裡面到底發生的什麼事兒他也沒弄清,也不想弄清了,喝個酒還這麼囉嗦,要是讓自己喝,現在五碗都下肚子裡了。
憨錘兒給歐陽勁濤的碗裡倒上酒後,歐陽勁濤把碗端起來看了看,這大碗可真夠上海的了,說是碗,跟個小盆兒似的,但他沒有表現出一點兒為難之意,端起將大海碗裡的酒喝下,也把酒碗一翻說:\"滴一滴,罰三杯。\"
熙郎一看,呵,行啊,還說滴一滴罰三杯,跟我叫板啊,好小子,今咱好好鬥斗酒:\"憨錘兒,倒酒!沒看出來我和歐陽兄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歐陽勁濤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說:\"哼,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比較貼切。\"
見熙郎一個勁兒的催倒酒,憨錘兒答應著好好,趕緊給熙郎和歐陽勁濤倒上酒,給熙郎倒酒時,熙郎還細眼一瞪說憨錘兒:\"倒滿了,別給我顯出碗邊兒,我還沒七老八十呢,灑不了酒。\"
歐陽勁濤見熙郎這是真叫上板了,他心中暗笑:熙郎啊熙郎,你今天非得膘上我了,恐怕你以後要後悔了。
歐陽勁濤見熙郎又把碗中酒喝下去,他自己也把酒喝了。
洪淵等人見歐陽勁濤與熙郎你一杯我一杯的交替喝著酒,開始還為歐陽勁濤暗捏一把汗,準備待歐陽勁濤喝上兩碗意思意思就攔住不讓他喝了,喝兩碗給熙郎個臺階下就行了。但是,兩碗喝下後,歐陽勁濤不等憨錘兒倒酒,說聲兒不勞憨錘兒兄弟,我自己來。\"他伸手拿過酒罈就往碗裡倒。
哎呀,洪淵一看歐陽勁濤這是怎麼回事兒喝多了逞能?看他的眼神不亂,話語清晰,腳步不飄,倒酒時拿酒罈的手還非常穩,所以洪淵暫時沒向前說話兒。
絡達老人也不動聲色的看著歐陽勁濤和熙郎一碗接一碗的喝酒,開始心裡對歐陽勁濤喝酒也沒個底,畢竟以前沒和歐陽勁濤在一起怎麼喝過酒,他也怕歐陽勁濤一時氣盛,吃不住熙郎的將軍,也是想著看時機找個由頭兒攔住這兩人的斗酒。但絡達老人看著看著就放下心來了,因為絡達老人號稱酒中仙,他從年輕時就喜歡喝酒,而且特別能喝酒,不光是自己親身經歷和體會,就是見的各式各樣喝酒喝醉酒的人也海了去了。只要這人在他面前喝上三兩杯酒,他就知道這人能喝不能喝酒。
歐陽勁濤剛才和絡達老人一起喝了幾杯酒,絡達老人就看出歐陽勁濤還是有酒量的,只是歐陽勁濤自己也不饞酒,不太喝,絡達老人也就不勸他喝酒,並且還覺得這個年輕人不貪酒是個好事兒。
這會兒他看到歐陽勁濤與熙郎連著喝下幾碗酒,他就感覺到熙郎今天找歐陽勁濤斗酒算是大錯特錯了。熙郎能喝多少酒,絡達老人是清楚的。熙郎是挺能喝酒,這個毋庸置疑,可能喝酒這個概念可是相對的,能喝看是和誰比了。先不說熙郎,就歐陽勁濤連喝幾碗酒,面不改色,舉止言談都如平常一樣,他這能喝多少酒可不是尋常人能比的,就是熙郎這樣的不尋常的主恐怕也不好拼的過。再者,絡達老人看酒量先看人,就歐陽勁濤這樣的一貫穩穩當當又有主意的年輕人,喝酒如平常做事兒一樣,一但說出來了,這事兒就非得出個結果不可了,所以歐陽勁濤敢和熙郎斗酒,就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會輸給熙郎,唉,熙郎今這個難看恐怕是一定了,這都純屬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膩歪。
可曦兒並不像絡達老人對喝酒人有這多研究和經驗,她正為歐陽勁濤擔著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