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再鬥智 煥新戲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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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烈心裡知道自己問的話不大對路了,可嘴上不能說自己問的不對,屠烈要是個有錯就改的人,那他就不會現在坐在亂礁山的紫金洞九五至尊臺前了。

屠烈眼一翻楞說:\"他雖然沒進到石門裡面,但他離石門那是相當近了,至少比我知道的石門事情多吧,我虛心請教他一下,怎麼還不對了嗎?\"

小隊長聽了屠烈這番話,簡直是苦笑不得,這讓人說他什麼好呢,你屠烈好歹也是一個將軍,怎麼跟人這樣拿著不是當理說呀。小隊長把頭兒扭向一邊,心說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愛問什麼就問什麼吧,我是不摻和了。

煥新聽了屠烈說多話,也感覺這個白臉兒將軍說話不在道兒,他假裝沒聽明白屠烈說什麼,低下頭兒不吭聲。

在九五至尊臺上的四海神靈霸主雖然離的相對遠,可屠烈說的話還是聽的真真的,他坐在高高的九五至尊的高臺頂端,瞪著兩隻大銅鈴鐺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下面這些人說話,四海神靈霸主也看出屠烈那些話就是硬給自己找面子,錯了也不認錯,他問人家話,人家都懶的搭理他了。四海神靈霸主也不說話,別看他自己也不是啥好鳥,可他對屠烈從心裡感到討厭,尤其是屠烈號稱什麼混世震海魔,聽聽,聽聽!這不是想和我平起平坐嗎?嘿嘿,要不是軍師費三知苦口婆心地說要多籠絡人心,多一個屠烈多一個幫手,將來成就霸業,屠烈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哼!不為這,我堂堂的四海神靈霸主恐怕早把你屠烈一刀兩斷扔後山溝裡喂鯊魚了。這會兒你亂問一氣,我看你怎下這個臺階。

呵,四海神靈霸主坐的穩穩當當的等著看屠烈的笑話了。

屠烈見都沒個人理他,他當即就就要發火,這些人想幹什麼?!拿豆包不當乾糧呀,是不是覺得我混世鎮天魔不夠厲害呀,你們非得想要看看我屠烈的暴脾氣就老實說話了,是吧?!

屠烈認為這些人瞧不起他,他剛要發火,突然外面有人說話了:\"誰說屠烈將軍問的事兒不對呀?我看屠烈將軍問的正是點子上了呢!\"

一聽這陰陽怪氣的話,屋裡所有人都知道是軍師費三知來了。

煥新回頭一看,費三知馱著個背,一晃三搖的走了過來。

費三知平時就這樣子,走起路來,周圍有人沒人的總端著軍師架子,他認為這樣不慌不忙地走法兒很能體現出自己什麼時候也是胸有成竹,隨時隨地的在運籌帷幄。

費三知一走過來就看著煥新說:\"你是剛從石門那回來吧?\"

煥新搖搖頭兒說:\"軍師,我不是從石門回來……\"

費三知手拿著羽毛扇輕輕扇了兩下兒,微微一笑說:\"我剛才已經在外面聽了一會兒了,前番攻打石門,你受了重傷……\"

煥新點點頭兒說:\"嗯,軍師說的沒錯,我確實受的傷不輕,這把骨頭差點就扔在石門外了。\"

費三知用羽毛扇一指煥新說:\"那問題就來了,我且問你,你在石門外受那麼重的傷,你怎麼恢復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費三知用一種誇張的驚訝的神情打量著煥新,然後手中的羽毛扇往一邊一展說:\"你可別跟我說是你自己身體的自愈能力強啊,哈哈哈……\"

煥新看著費三知自負得意的樣子,知道今天自己要不說出個正經理由來,是不好過費三知這個人精設的關了。

煥新暗自告誡自己不要怕,想好了慢慢跟費三知說,只要把費三知對付過去了,那自己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於是他不慌不忙地說:\"軍師,我在石門受了重傷後,本來就剩下等死了,萬幸遇到了石門的一個好心人,他可能是見我可憐,心中不忍,所以給我的傷口敷上藥,把我藏到了一個山溝裡,隔幾天就給我送點兒吃的東西和換換傷口上的藥,所以在這個好心人的照料下,我身上的傷口逐漸癒合,這才得以能現在站在軍師你的面前。\"

費三知手中的羽毛扇又搖起來了,他滿臉不相信地說:\"你這樣的話誰能相信呢?此人能揹著石門裡的眾人,好心給你這個仇敵治傷還送飯?\"

煥新說:\"我開始也是這樣想,傷口剛有點兒好時,我就問過他為什麼要幫我,我對你又沒有什麼好處,而且身上這傷還是攻打你們石門造成的,你幫我根本沒有理由呀?\"

屠烈聽到這兒來情緒了,他問道:\"是啊,他為什麼幫你呢?這從哪也說不通啊?\"

煥新說:\"屠烈將軍,你先別急著問,請聽我慢慢給你說完。\"

費三知坐到一把空椅子上,大腿壓二腿兒的一翹,手中扇子一指煥新說:\"好,不急不急,你把事情原委慢慢說來,一點兒一點兒的說,越詳細越好,說吧……\"

煥新咳嗽一聲兒,清清嗓子說道:\"軍師,事情是這樣的,前面說過,我當時受了重傷,人也完全沒了知覺了,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才發現是有個人在給我餵飯敷藥,我當然很感激人家,就問他為什麼幫我,這人說,他是個行善積德大人,因為他婚後多年沒有孩子,每天祈禱上天賜給他一個兒子,也許是心誠則靈的緣故或是他的虔誠感動了上天,於是有天晚上夢見有個仙人告訴他,只要救了九九八十一人,他不但會有兒子,而且將來的後代也會綿綿不斷,所以他遇到遭遇危險的人就去救治……\"

費三知手中扇子衝煥新一擺說:\"你等等……你說這人是為了行好積善救你,那他怎麼不救別人啊,當初一場惡戰倒在石門前的人不在少數,他為什麼單單救你,不救別人呢?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就見你傷愈回來了,其他的那些受傷的人都沒受到他的救治嗎?\"

煥新說:\"軍師,你說的這事兒我也問過他,他說受傷的人不少,但都是傷太重沒有救活,只有我託四海神靈霸主的洪福,僥倖在他的救治下活了下來,唉,想想真是兩世為人啊!\"說到這,煥新好像說到傷心處了,用袖子擦著眼睛。

費三知一看這位還掉了眼淚了,嗯,想想也是,當初從石門退兵時只把輕傷的帶走了,傷重的不是沒顧上帶走,就是半路扔溝澗裡了,看來這人說的好像還有點兒道理,不像是在胡說瞎編。

費三知說:\"嗯,你說的到也是,只是你和這救你的人在一起待的可有些日子了,難道他就沒有說過石門裡的事情嗎?\"

煥新心想,如果自己要是說一點兒也不知道,恐怕費三知也不會相信,他做出很隨意的樣子說:\"軍師你問到這兒了,我到想起來了,他當時跟我說石門裡的山山水水都是美景,石門裡的人都是善良誠摯,問為什麼亂礁山無端興兵來攻打石門,問我是不是喪了天良助紂為虐……哎,軍師啊,我斗大的字不識半籮筐,他說的這助紂為虐是啥意思呀?\"

煥新這一問,費三知手拿羽毛扇也不搖了,他眨巴眨巴眼不知怎麼回答才好,他看著煥新木木呆呆的樣子,感覺不像是在戲謔自己,要是為這話發怒怪罪人家,反而顯得自己的氣量太小了。

一旁坐著屠烈也不吭聲兒,他也聽著煥新說的話刺耳,可煥新說助紂為虐的話是別人說的,他只是不明白,問一問,這也不能說他有多大錯呀,而且煥新是問費三知,就說助紂為虐也是說的上面坐的那位四海神靈霸主,跟自己關係不大,自己站出來說什麼也不合適,讓費三知自己對付去吧,屠烈低頭兒撣了下自己雪白的錦緞長袍說:\"哎,啥時候沾上了一根頭髮呀,這衣服又該洗了,來人把這根頭髮給我扔遠點兒。。\"然後仔細地把衣服上的那跟長髮摘出,隨手遞給身邊的隨從,隨從接過那根細細的頭髮連忙出去扔掉了。

坐在九五至尊臺上的四海神靈霸主大銅鈴鐺眼來回一轉悠,他心說下面這個回來的傷兵說的話是不是想找死啊,敢說出助紂為虐這話,明白的那個紂就是指的我嘛,他剛想發怒讓人把煥新推出去砍了。可一看費三知和屠烈都不說話,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要說四海神靈霸主這傢伙兒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沒腦子的主,他從小失孤,能活到現在那光憑著蠻力莽撞不說是早死八回了,至少也走不到現在這聚眾獨霸一方的樣子。

四海神靈霸主為啥把要說的狠話收回去了,他也看出費三知和屠烈居然都沒有搭腔兒,嗯,四海神靈霸主仔細一想,估計這個傷兵還真是個不識字的白丁一個,這種沒頭腦肚子裡沒貨的人只配被人支使,他要像自己一樣這麼聰明一點就透,那他也早成了啥啥霸呀啥啥主的了。

嗯,屠烈這小子就等著看真我的笑話呢,我一發火那就坐實那助紂為虐的話是認了帳了,我才不上這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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