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昊天翼 驟雨淋頭(1 / 1)
憨錘兒無奈之下只好先往回殺,可後面敵兵太多了,這些傢伙也明白憨錘兒無論是救被抓的人還是要逃命,都得往後走,所以都集中去截憨錘兒的後路,憨錘兒見亂礁山的人已經要靠近自己了,他把鏈子錘舞的跟旋風一樣,這雙錘好似流星罩體一般,這群黑衣人連連躲閃,有的膽大的揮兵刃上前阻攔,刀槍劍一碰著憨錘兒的鐵錘就震的四處亂飛\"哎呀,這鐵錘太厲害了,一挨著就沒命了……\"\"哎喲,他的鐵錘勢大力沉,我的刀都磕飛了……\"
憨錘兒雖然勇猛,怎奈對方人太多了,再糾纏下去,他自己不讓人家打死也得累死,跑吧!先回石門搬救兵再救二掌門吧,但直接回石門是太難了,後路讓人家堵住了,別看憨錘兒平時憨不拉及的,但他可並不傻,他靈機一動,向後猛殺一通,趁著一片混亂,反身向石門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亂礁山上這夥兒人一看這位是不是被嚇迷糊了還是打暈了頭了,怎麼向前跑了,再想追已經和憨錘有段距離了,只見憨錘兒闖出了亂礁山人的包圍,向前跑了一陣,轉身下了大路,斜著插小路三竄兩跳,人消失在礁石珊瑚叢中了。
後面追過來的人一看憨錘兒人找不見了,有的不死心還想往小路追,跟上來的費三知喊住了他們:\"都停住,都停住,嗨!沒長耳朵是不是!都回來,別追了……\"
這些小嘍囉一聽是軍師喊呢,三三兩兩地往回走,有不甘心的主悻悻地問:\"軍師呀,他那一個人了,怎麼不讓追呀?\"
\"就是,這怎麼回事,滿打慢算就這麼兩個人,還跑一個,這多沒勁兒呀。\"
費三知呵斥道:\"你們知道什麼?你們好好看看這周圍的地形,盡是亂石崗子密珊瑚叢,比咱們亂礁山還亂乎。這都追散了隊了,石門人要是這時候出擊,咱們還能應對的了嗎?\"
這時昊天翼興致勃勃地跑過來說:\"軍師啊,抓住的那個人是石門的二掌門,這下撈著條大魚。\"
隨之而來的屠烈插話道:\"咱們應該這時直接殺向石門,石門必將唾手可得。\"
費三知一看屠烈又來挑事兒,他心裡煩屠烈但表面上說的還是挺客氣的:\"屠烈將軍,你說的攻打石門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剛剛已經跑了一個人,這人無疑是石門人了,他比咱們對周圍的道路地形更清楚,所以他會比咱們更先回到石門,這樣石門就可以做出充分的準備,咱們此時去攻打石門那就是去啃硬骨頭了,可以問問大家,誰願意去撞這個硬南牆啊,誰願意去,那他自己去吧,我們是不陪綁了!
\"這……\"屠烈被費三知的話噎的不輕\"這……我……那……\"
屠烈是沒這個底氣,自己的人太少了,怎麼去攻打石門。屠烈用眼看昊天翼,還別說,昊天翼確實也有要攻石門的意思,他剛要開口,費三知先說話了:\"昊天翼先鋒,你生擒了石門二掌門,可謂奇功一件,咱們現在回到亂礁山,咱家霸主一定會給你擺上慶功宴,美酒佳餚一吃一喝,大把珍奇珠寶的賞賜指定少不了呀!\"
昊天翼一聽當即臉上就樂開花兒了,可不是嘛,他大聲吆喝著:\"走了走了,全部回兵,回到山上喝酒吃海鮮了啊!\"
屠烈一看昊天翼也說回亂礁山,他更沒法兒堅持攻石門了,他明白昊天翼這是要見好就收了,人家手裡有貨呀,回去可以交差領賞呀,自己呢?哎,這見了四海神靈霸主就聽人家數落自己吧。嗨,昊天翼這樣的小富即安的人能成什麼大器,看來將來自己想成就一番大業還得另尋有雄心壯志的志同道合的人才行。
屠烈說昊天翼手裡有貨,指的就是被擒住的熙郎。要說起來,這事兒算是昊天翼點兒正,本來亂礁山這夥兒人按他們的軍師費三知所安排的,全都埋伏在了道路兩邊隱蔽起來,昊天翼和屠烈在同一邊,費三知帶人在他們對面路邊,約定好了,以費三知這邊鼓聲兒為號,鼓聲兒一響全部出擊。。
昊天翼找了處海草茂密的地方,他選這地方隱藏是有他的小九九的,這片海草又高又密,即能藏住人不被發現,又能躺著迷糊迷糊,跑這遠路,幹了一仗,昊天翼也累的不輕。
有人說了,昊天翼躺這麼舒服地方不怕睡著了誤事呀,這可是要打仗的戰場,昊天翼心裡有底,軍師費三知在前面路邊放著暗哨呢,一旦發現石門人出來了,流動哨會回來報信的。
昊天翼剛枕著自己的大斧子躺下,屠烈就來到身邊說:\"昊天翼先鋒,好悠閒呀!\"
昊天翼閉著眼睛哼了一聲兒,屠烈見屠烈不愛搭理自己,他也覺的挺沒意思的,訕訕地說:\"先鋒官就是先鋒官,地形選的挺好的,即隱蔽又舒服,休息打仗兩不誤啊。\"
昊天翼鼻子又一哼哼,嘟囔了一句:\"你要相中了也可以待這兒呀,這大地方,誰也沒攔著你。\"
屠烈見昊天翼愛搭不理的,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感覺也累了,索性就地躺在屠烈旁邊,半睜半閉著眼想著心事兒。
屠烈聽著身邊的昊天翼打著鼾聲,心說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兒,除了吃喝睡打別的都沒在心裡,就這樣的主還跟我炸刺,將來總有一天我就收拾了你。
隱蔽的時間不短了,昊天翼都睡了三次回籠覺了,可大路上依然是靜悄悄。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呀,昊天翼有些躺不住了,坐起身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屠烈:\"石門人到底還來不來呀,這得等到哪輩子呀……\"
屠烈雖然閉著眼,但他是一點兒也沒睡著,他等著打上一仗,回到亂礁山有個說頭兒,要不這樣算是丟臉丟到家了,所以他耐心地說:\"彆著急啊,估計快了,石門人總不回一直閉門不出吧,按說他們也得出來看看咱們到底走沒走吧。\"
昊天翼揚著捲毛頭兒向石門方向張望著說:\"萬一石門人真的被咱們嚇住了,一直不露頭兒,那咱們可就坐了無期徒刑了。\"
屠烈被昊天翼吵吵的也躺不住了,他剛站起身就看到兩個人跑了過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前面設的暗哨,這兩個暗哨一個跑向費三知,一個跑向昊天翼和屠烈他們這兒。
昊天翼忙用手招呼的喊著:\"過來,往這裡來,我在這兒呢!\"
那個暗哨一看是昊天翼,忙跑過來說:\"先鋒官,先鋒官……\"
等暗哨跑到近前了,昊天翼問道:\"慌慌張張的怎麼回事?\"
屠烈也問:\"是不是見到石門人了?\"
暗哨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是的……是的,石……石門人出來了。\"
昊天翼興奮地抓起大斧子站起身來說:\"哪呢哪呢?石門人在哪裡?\"
屠烈追問道:\"石門裡出來了多少人?\"
\"兩個……\"
昊天翼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什麼,幾個人?\"
\"兩個,就兩個人出來了,正往咱們這邊走呢……\"
看著暗哨肯定的神情,昊天翼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把大斧子往地上一扔:\"兩個人出來幹嘛,這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屠烈也覺得挺失望,他自言自語道:\"石門兩個人出來幹嘛,後面再沒有人了嗎?\"
暗哨說:\"沒了,這兩個人一出石門,石門就咣噹關住了,後面再沒有人了。\"
屠烈搖搖頭兒說:\"兩個人不值當的咱們興師動眾的,應該放他倆過去,再等大批石門人出來才可以動手,昊天翼先鋒,咱們還是先隱蔽好,等下一撥大魚再下網咖。\"
昊天翼從新沒精打采地趴在海草叢中說:\"嗯,先忍著吧,兩條小黃魚連個腥氣味都沒有,放他們過去吧。\"
昊天翼和屠烈這邊又藏在海草地裡了,那邊礁石後的費三知也得到信了,他眼珠轉轉暗自琢磨:嗯?就兩個人,估計是出來打探訊息的,只要他兩沒發現我們這些埋伏的人,回到石門一說,石門人定會放鬆警惕,只要石門開啟大門,大批人進出了,我再下令出擊,他們在外面的人多了,必然來不及很快關門,那時趁機殺入石門,那就大功告成了!
費三知拿定主意,他命令全都隱蔽好,誰也不能暴露目標,沒聽見鼓聲兒擅自行動者定殺無赦!
兩邊人都又貓到海草叢裡和石礁珊瑚後面,這就準備把熙郎和憨錘兒讓過去。
沒想到,熙郎半路尿急,跑路邊一泡尿正好撒在昊天翼的腦袋上了,哎喲,昊天翼本來是看熙郎忽然往自己這兒走,他怕被發現,所以趴在那把臉和鼻子貼在海草根處的海沙地上,那一頭長卷發跟海草差不多,熙郎急著尿也沒仔細看,一泡尿一點兒沒糟踐,全撒在昊天翼的頭髮上了,昊天翼感覺一股熱流順腦袋往下流,流脖子裡還好點兒,順臉流的不少都流到昊天翼的鼻子和嘴角嘴唇上,昊天翼的舌頭都嚐到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