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石牢房 熙郎被囚(1 / 1)
屠烈懶的聽昊天翼狼嚎般的喊叫,膩煩看昊天翼那副得意張狂的模樣,那長卷毛胡亂一甩,屠烈就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總覺得自己的衣服上沾上髒東西了,他酒也喝不下了,坐也坐不住了,屠烈起身回自己住的地方去換衣服了。
屠烈住的地方離紫金洞不遠,他換了身青色長衫,一想到紫金洞裡那些人的放肆的樣子,屠烈就不想再回去喝酒了。
石門一戰,自己毫無收穫還損失了那麼多的人,要說這是場賭博的話,他把自己的老本都搭裡面了,以後自己該怎麼辦?一直就這樣在亂礁山待下去?那棲息人家的屋簷下的日子可真不好過,屠烈心裡非常的鬱悶,偌大的屋子,他也感到悶的透不過氣來。
屠烈走出房門,向外走去,他漫無目的地轉悠著,眼睛看著山巒疊嶂,心裡想著自己的心事,唉,以後怎麼辦呢?怎麼樣才能從新樹立大旗聚集人員,再振雄風,以圖霸業呢?!
屠烈正滿腹心事地瞎琢磨著,忽然一陣異樣的聲音引起他的注意。嗯?這是什麼動靜,嗚嗚咽咽,囫圇不清的聲音從不遠處的一個小石房裡傳出來。
這個小石房旁邊站著不少的衛兵,他們都持刀拿槍的像是在站崗。
這小石房裡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多人站崗,夠嚴實的呀,裡面的那含含糊糊的動靜是怎麼回事,屠烈好奇心來了,他邁步走向小石房子。
\"嗨,什麼人,站住,不許靠近!\"站崗的衝屠烈喊叫著。
屠烈說:\"是我,是我,哎呀,各位兄弟辛苦了!\"
屠烈一說話,站崗的人裡有個胖乎乎的人認識他的,也打招呼說:\"喲,是屠烈將軍呀,這換了衣服離遠了沒認出來是你……\"
屠烈也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可也是,平時自己老是一身素白服裝,今猛一換了一身皂青,也難怪對方沒認出來自己。
他接著往前走到站崗的跟前說:\"這屋裡有什麼重要東西呀,怎麼這麼多人守著。\"
胖乎乎的崗衛說:\"嗨,還不是那個剛捉上山的石門人……\"
\"哦?就是那個撒昊天翼先鋒一頭尿的那個石門人吧。\"屠烈走到門前,順著門縫往裡看看,果然看見熙郎躺在地上,口裡發出嗚嗚嘟嘟的聲音。
\"那可不,不是他是還能是誰,先鋒官腦袋淋泡尿,淋出個頭功了,人家慶功宴好酒好菜大吃二喝,我們哥兒幾個站這幹挨著喝北風。\"胖崗兵一肚子牢騷。
屠烈笑道:\"昊天翼先鋒官那叫風吹草帽蓋鵪鶉,運氣來了擋不住,我看你們也別在這兒乾站著了,也都去弄桌菜喝杯酒吧。\"
胖崗兵猶豫著說:\"不行吧,費三知軍師交待了不許擅離崗位,要是跑了這個石門人,我們哥兒幾個的腦袋就得搬家了。\"
屠烈一拍胸脯說:\"有我在,你們還怕他跑了呀,再說了,此人被抓住也是我先下的手,總不會還怕我把他給放跑吧,想放當初就不費勁兒抓他了。\"
有人跟胖崗兵說:\"是,還真是,我看到他把那人掀倒在地的……\"
屠烈一副關心的樣子說:\"你們再不去,那些好酒就讓昊天翼他們都喝完了,四海神靈霸主今高興,說隨意喝盡興喝,你們要是想喝酒就趁早點兒去吧!\"
胖崗兵心動了,他剛說聲兒:好,那些站崗的都拔腿往紫金洞那跑,胖崗兵也跑了幾步又回過頭兒,屠烈見他停住腳步看著自己,就知道他還是不放心,屠烈揮下手說:\"我在此守著門萬無一失,你們儘管開懷暢飲。\"
胖崗兵感激的衝屠烈一抱拳說:\"謝屠烈將軍!\"
屠烈看這些守小石屋的人都走了,他走到石屋門前,一看這門上是個橫插的鐵條門栓,並沒有上鎖,一拉就開了,看來他們是覺得裡面的人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外面插上就行了。
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屠烈推開門進到屋裡看到熙郎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屠烈走到熙郎近前,他圍著熙郎轉了一圈,熙郎的嘴裡說不出話,眼睛隨著屠烈的走動而轉動著。
屠烈看出來了,這個俘虜的口中堵著東西呢,他低下頭對熙郎說:\"有口不能言,這滋味不太好受吧?咱們做個君子協定怎麼樣,我讓你說話,但你即不要高聲兒,也不要胡言亂語,否則招惹來其他的人,又把你的嘴封住了,那可是你自己給自己惹麻煩了。\"
此時熙郎心裡也再琢磨,這個人來到自己這裡想幹什麼,此時的他跟個木樁子一樣也沒有別的辦法,既然他說讓自己說話,那就先聽他的,總比這樣堵著嘴好,熙郎用力點了點頭兒。
屠烈見熙郎點頭兒了,他蹲下身伸手把熙郎口中的那團海草取了出來,熙郎口裡連喘幾口氣,又呸呸吐出殘留的幾根碎海草。
屠烈將手中的海草扔在一邊,問熙郎:\"據聽說你是石門裡的二掌門,你叫……\"
熙郎眨巴眨巴眼說:\"是的,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熙郎。\"
屠烈哈哈一笑:\"既然你口稱是大丈夫,應該還知道一句話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熙郎一時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所以沒接話。
屠烈接著說:\"我叫屠烈,我想問你一下,你自己單槍匹馬的出石門是要幹什麼去?總不會是閒的難受出來遊山玩水的吧?!\"
熙郎斜了屠烈一眼說:\"大丈夫敢做敢當,我是想到亂礁山殺了四海神靈霸主這個禍害!\"
熙郎的話讓屠烈即覺得意外又覺得是情理之中,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個熙郎一個人就想到亂礁山找四海神靈霸主博命,這是膽大包天還是腦子裡出問題了,在他眼中亂礁山上萬千兵丁難道都是些木雕泥塑的擺設嗎?
可這個熙郎做為石門的二掌門,因為石門人受了損失,想急於找四海神靈霸主尋仇,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屠烈點點頭兒伸出大拇指讚揚地說:\"行,這話說的夠個英雄,自古以來,英雄惜英雄,好漢敬好漢,咱們這樣,再訂個君子協定……\"
熙郎心中犯疑了,這個屠烈想幹什麼,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別是想給我下套吧!所以熙郎沒有吭聲。
屠烈也不在意,他說道:\"我所說的君子協定就是,我把你鬆綁,但你不能有趁機逃脫的想法兒和做法兒……\"
這下熙郎可真的感到吃驚非小,屠烈盡然敢給自己鬆綁,他這樣是真這樣想,還只是說說而已。
屠烈見熙郎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他明白熙郎對自己所說的話不太相信,也難怪,如果換位一下,我屠烈也難說能相信對方說這樣的話,但非常之人,要做非常之事,只有非常之事,才能夠打動非常之人。
屠烈擺出很誠懇的樣子說:\"熙郎,你身為二掌門,我相信你必然是個言而有信的大丈夫,不會做那些口是心非的卑鄙小人的勾當。\"
呵,屠烈這小高帽給熙郎一戴,熙郎覺得自己帶著正好,打心底就覺得那麼的舒坦,他說道:\"好,屠烈將軍你儘管放心,我熙郎從來是說一不會換成二。\"
屠烈一拍大腿高聲說道:\"好,是個漢子說的話,那我可就給二掌門你鬆綁了,來來來,我先扶你坐起來。\"
屠烈將熙郎扶起身,將熙郎身上的綁繩鬆開,熙郎一躍而起,屠烈下意識地往後一撤身,暗攥雙拳,眼睛緊盯著熙郎的一舉一動。
熙郎見屠烈這緊張的架勢,他暗自一笑然後衝屠烈雙手抱拳拱了下手。
屠烈見熙郎對自己這樣也不說句話,他先是把提起的心放在肚裡了,接著他心裡清楚,熙郎沒有跑或者要反抗的意思,但他心裡還是放不下自己的石門二掌門的架子,嘿嘿,不管我怎樣敬你,你熙郎也是我的階下囚,不要緊,等我再跟你下一番水磨功夫,一會兒就讓你跟我成了志同道合的同路人。
屠烈看著熙郎說:\"雖然前番我對將軍多有得罪,但這也是各為其主,所以還請將軍多多海涵。\"
屠烈這話有兩層意思,一是提醒熙郎,你可是我給抓住的,但我可親手給你鬆了綁,你對我也別拿著架子,惹翻了我,把你的架子一撤,你就又跟剛才一樣躺地上了;二是這話表面上又給了熙郎一個臺階下,為了就是後面兩人的談話更隨意融洽些。
屠烈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當他在小石屋的門外知道這裡面關著的是石門的二掌門熙郎時,他心裡就冒出了一個想法兒,這個想法在屠烈進到小石屋裡,圍著熙郎轉悠的時候,就有了比較具體的內容了,等到現在與熙郎面對面說話了,屠烈的腦子裡面已經生成了一個大膽的計劃,這個計劃雖然還知能不能行得通,但屠烈還是決定要試試,因為雖然面前的熙郎是個囚徒,可屠烈也同樣有著一種走頭無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