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酒香濃 賊心腐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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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郎看著屠烈神秘的樣子,他端起一碗酒喝著,這碗酒喝的比先前的慢了許多,這酒碗跟個小盆絲的,藉著酒碗掀起遮住了自己臉,他的眼睛骨碌碌左右轉動,他在想屠烈這是要幹什麼,跟自己說了這麼多究竟是什麼意思,他這話裡話外是要造亂礁山的反了,不會是要試探自己吧?!可反頭一尋思,自己本身就是四海神靈霸主的對立面,而且現在自己又是處在這樣的尷尬境地,他和自己說又有什麼意義呢?嗯,不管他,讓他隨便說,我倒要聽聽他想整出什麼妖蛾子。

熙郎拿定主意,把酒碗放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屠烈,意思是你說吧,我聽著呢。

屠烈見自己的話對方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他心說這位挺能沉的住氣,好,我在給這鍋菜加點兒重料兒,看他還能不能無動於衷。

\"熙郎二掌門,我雖然跟你接觸時間不長,但我能看出你是個英雄好漢,而且不是人下之人,你在石門做個二掌門實在是太屈才了,這個二應該再去掉一道,你做頭一把交椅最適合!\"

屠烈這話正好說到熙郎心坎上了,又好像自己的癢處被柔軟的羽毛輕輕的搔撓了一下,他的臉頰輕輕地抽動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剛才的漠然神情,彷彿很不在意地說:\"你這話說的過了,我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在石門除了蒼爺誰也不敢稱第一。\"

屠烈的眼睛像個掃描器器一樣緊盯著熙郎,他的微妙神情,屠烈是一目瞭然,他暗自一笑你,心說這事兒有門了,他順著熙郎的話說道:\"熙郎兄,你說的沒錯,水在再大漫不過橋,但據我所知蒼爺的年事已高,再有威望再有能力,可總歸要有交班的哪一天,可你身為二掌門,事事都要受制於大掌門,先不說這大掌門的能力怎樣,至少有一件事兒可以斷定,那就是你將來想幹點自己想做的事兒,必然受制於人了。\"

屠烈嘴裡說著話,眼睛沒離開熙郎的臉,他能感受到熙郎的冷冷的面孔下掩蓋一顆躁動的心,雖然熙郎不發一言,只是一碗一碗的喝著酒,但屠烈已然斷定面前這個石門的二掌門是個有野心的人,從他單槍匹馬出石門冒險上亂礁山就可以看出來,他是用命在博取個頭彩,這和屠烈前番急於到石門發動進攻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想利用和說服一個人,最怕的就是這人沒想法沒欲求,那你說破嘴皮都白費,還不如對牛彈琴,牛聽懂聽不懂的還可能晃晃腦袋搖搖尾巴。

屠烈覺得說通熙郎有門,所以他話更密了:\"熙郎老兄,人活百年說的好像很長,其實就是白駒過隙一眨眼的功夫,大丈夫不抓緊時機施展自己的抱負,等頭髮鬍子都白了,那時去哪找後悔藥去啊!\"

此時熙郎把酒碗端起,端起又放下,他已經喝的不少酒了,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在他的身體裡好像有一種讓他焦煩的東西在作怪,讓他再也憋不住心中的那些壓抑很久的話,熙郎嘆了口氣說:\"你說的不無道理,但在石門,蒼爺的地位不可撼動,他總是向著洪淵他們說話,奧,洪淵是石門的大掌門,人到是俠肝義膽,但只會聽從蒼爺的的指揮,蒼爺說去東他不敢向西,而蒼爺也確實上歲數了,相當的保守,這樣在決策裡就難免有一些失誤之處,可洪淵沒有自己的主見,其他如絡達和奕磊等人也是跟著跑的主,嗨,要光是這樣,也就罷了,誰讓這些人資格老呢,可最讓人生氣的是那個叫歐陽勁濤的……\"

\"歐陽勁濤?這個人怎麼會讓你堂堂的石門二掌門生了氣?\"屠烈並不知熙郎口中的歐陽勁濤是誰,但只要是能挑起熙郎更大的火,能讓熙郎說更多的心中不滿的話,這就算是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果不其然,熙郎讓屠烈這一問立馬話聲又高了八度:\"提起這歐陽勁濤……\"

屠烈一聽這位怎麼喊起來,他連忙擺手搖頭兒對熙郎說:\"熙郎兄,莫要高聲兒,外面還有人呢……\"

屠烈還是真的著急,別看熙郎的眼睛細,聲音可粗大高亢,這要是讓外面亂礁山的人聽到了,那自己和熙郎的談話不露餡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否則隨便有個人跟四海神靈霸主一說,那可怎麼解釋,說自己一時高興和石門的二掌門一起喝了兩杯酒,四海神靈霸主能信嗎?

熙郎到還沒有喝糊塗,屠烈這一提醒,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畢竟這裡是什麼地方,自己是什麼狀況,他心裡還是清楚的,所以屠烈這一攔他,熙郎並沒有什麼不樂意,也沒有逞強,奧,你不讓我怎樣我偏怎樣,擱以前或者換個環境熙郎有這可能,今熙郎沒有,他居然還有些歉意的笑了一下,壓低聲音說:\"說起這個歐陽勁濤,我心裡就有氣,他是一個岸上人,根本就不是咱們這海底人……\"

\"哦?這個歐陽勁濤居然是個岸上人,這事兒倒是聽著新鮮的很,熙郎老兄,你能不能把這事兒往細裡說說?\"屠烈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同時他端起酒碗示意熙郎邊喝邊談。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熙郎端起酒碗與屠烈手中的酒碗砰的一碰,然後率先一飲而盡。

屠烈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知道,熙郎這會兒對自己的警惕性已經在逐漸消失了,屠烈把酒也一飲而盡,拿起酒罈給熙郎倒著酒說:\"熙郎兄,酒我來倒,你儘管說說那歐陽勁濤到底是誰怎麼回事?\"

熙郎用手扶了下就要溢位的酒碗說:\"這事兒說來說去還是怪蒼爺,首先他縱容曦兒擅出石門,結果引來了歐陽勁濤這個岸上人,再者,曦兒年少不懂事兒,你蒼爺可是不該呀!您老多大歲數了?!吃的鹽比我們吃的糖多,過的橋比我們走的路多;你老人家怎麼能被歐陽勁濤所迷惑呢?你老人家居然對歐陽勁濤這麼個黃乳小兒言聽計從,這是不是鬼迷了心竅,是不是已經老糊塗了?!\"

屠烈見熙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說的話也好像自己就是蒼爺,熙郎像是在質問自己一樣,他心裡想,熙郎對蒼爺看來不滿已久只是沒有合適的場合和合適的可說罷了,今天能說出來,不管熙郎心裡怎麼想,屠烈覺得自己的目的算達到了。

屠烈一臉的不解的樣子問:\"這個歐陽勁濤是個什麼樣是人,他怎麼能讓石門尊主蒼爺如此的器重,按說他要沒兩把刷子,那以蒼爺這樣的德高望重又久歷風霜深諳世間百態的人物,怎會被一個青瓜生蛋所左右呢?\"

熙郎嘆息一聲兒道:\"誰說不是呢,哎,我有時也在想這事兒,很有點兒百思不得其解,但後來慢慢也似乎悟出點兒了,很有可能蒼爺是因為曦兒對歐陽勁濤有好感的緣故……\"

屠烈截住熙郎的話說:\"曦兒?……你說的曦兒是哪個?不會是哪個長髮拖地的那個女子吧?\"

\"怎麼不是?正是她,別說石門裡長髮及地的絕無僅有,就是在咱們海底世界又能有幾個?\"熙郎一提曦兒似乎就有說不盡的詞語,可同時又有著心底的難言之隱。

\"曦兒怎麼會對一個岸上人有好感,這事兒真是蹊蹺的很。\"屠烈見屠烈又把碗中酒喝乾了,他忙把酒碗給續滿酒。

屠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說:\"這也許是隨了根兒了吧,曦兒的媽媽就是因為喜歡上了一個岸上人,所以才生下了曦兒……\"

\"啊?!……你此話當真?曦兒是岸上人和海底人結合而生?\"屠烈說著話,眼瞪的比雞蛋還大。

熙郎肯定的點點頭兒說:\"這事兒還真是千真萬確,當初還是我先發現的……\"

說到這兒,熙郎突然止住了話頭兒,他意識到了自己說走嘴了,因為把那當時自己的做法兒說出來,說實話,他自己也感覺拿不上臺面。

為什麼熙郎對此事如此忌諱,就是因為任何時候,任何時代,任何地方,無論是在高渺的星辰世界還是能看的到觸的著的陸地海中,只要有靈性的動物都對告密者嗤之以鼻,告密者進本在人品上都屬於小人之類。

屠烈見熙郎欲言又止,他心裡就明白了八九分,但他假意沒有聽明白地問:\"熙郎仁兄,你先發現了什麼?\"

熙郎見自己已經說到這兒了,如果不說反倒讓人家覺得自己心中有鬼,該說得說,就看怎麼說了,人嘴兩張皮,上下一吧嗒,死人能說成活的,那就是本事兒!

\"嗨,此話說來話長了……想當初,曦兒的媽媽做姑娘時,被岸上一個吹笛子的人給迷惑住了,整夜裡聽那吹笛人的笛聲兒;要說你願意聽他吹笛子你就聽,這誰也管不了你,可你別往石門裡面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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