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費三知 軟硬兼施(1 / 1)
看牢房的這幾位一肚子的不樂意的走了,他們的牢騷話費三知也沒有理會。他走向捆綁在座椅上的歐陽勁濤。
剛才發生的一切歐陽勁濤即看到也聽到了,他冷眼看著費三知,什麼話也沒有說。
\"哎呀,受苦了受苦了……\"費三知滿臉堆笑,瘦巴巴的臉上褶子層層疊疊別提多讓人多厭煩了,他故作歉意地說:\"這幫沒腦子的下人,就知道動粗,讓你受苦了……\"
費三知還假意摸了摸捆在歐陽勁濤身上的鐵鏈:\"太緊了,捆的太緊了……\"
歐陽勁濤身子使勁兒一掙,像遇到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想要避開,對費三知的虛情假意的話嗤之以鼻:\"你既然這樣說,那就把鎖鏈解開好了。\"
費三知見歐陽勁濤明顯對自己感到厭煩,他向後退了兩步,圍著歐陽勁濤慢慢踱著步,當走到歐陽勁濤的背後時,他說:\"解開鎖鏈那是不難,只要你答應和我們亂礁山合作,不但鎖鏈去掉,還放你出牢房,我們會把你奉為上賓。\"
費三知說完話,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歐陽勁濤的後腦,他心中猜測著歐陽勁濤能不能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歐陽勁濤冷笑一聲兒反問道:\"你這話是說說給誰聽的?\"
費三知不錯眼珠地的說:\"當然是你了,這裡面除了你我二人還有別的人嗎?\"
歐陽勁濤說:\"奧,問我哦,那我的回答就四個字,痴心妄想!\"
歐陽勁濤硬邦邦的話把費三知噎的咯嘍咯嘍的,他眼珠滴溜一轉,慢慢從歐陽勁濤的背後踱到前面,接著錯開這話題,好像很親切地說:\"年輕人,不要把話說絕嘛,這世上哪有決絕對的事兒,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岸上人吧,請問你尊姓大名家住何方啊?\"
歐陽勁濤把臉扭向一邊沒搭理費三知,費三知還真挺有耐心,也不懊惱,他說道:\"年輕人,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你總該說說自己姓氏名誰吧,這有什麼好怕的呢?\"
歐陽勁濤想了想說:\"這麼想知道我的名和姓,那好,告訴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歐陽勁濤,你想怎樣。\"
說完,歐陽勁濤又閉口不言了。費三知暗自說:行,只要你開口說話,這就好辦,他笑著說道:\"奧,我想怎樣,我又能怎樣。歐陽勁濤,這名字聽著到似乎和我們海底有些關聯。是不是你的家就在海邊呀?\"
歐陽勁濤懶的理他,費三知見歐陽勁濤又不說話兒了,他說道:\"但不知你怎麼來到我們海底了,為什麼還要幫著石門人跟我們作對呢?\"
歐陽勁濤瞥了費三知一眼說:\"既然你知道我是岸上人,那我告訴你我們岸上人有句話叫做大路不平人人踩,明白這個意思嗎?你們亂礁山的人四處胡作非為,到石門屢次尋釁,我不幫石門人幫誰呀?\"
費三知說:\"年輕人,說你年輕你還真是年輕,放著平坦的大道你不走,非要走不不平坦的坎坷路,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歐陽勁濤說:\"只要是方向對的路,再難走也要堅持走下去,再平坦的路,如果是錯路,那千萬也不能走,我的想法兒就是把踏平所有坎坷路。\"
費三知背過身去一皺眉,心說這個歐陽勁濤怎麼說話怎麼這麼牙,看來還是年紀輕、苦頭吃的少,不給他點兒顏色他不知道什麼叫做厲害,於是他口氣一變,轉回頭兒,咬著後槽牙說:\"年輕人,只怕你沒有把路踏平,自己就被路上的凸石凹坑弄的跌倒在地摔個遍體鱗傷了吧。\"
歐陽勁濤說:\"即使是遍體鱗傷那也是我自己願意的,但我更相信會把那些絆腳石一一剷除了。\"
費三知目露兇光說:\"恐怕你不等剷除那些石頭,自己的命都丟了,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家霸主一怒之下將你開刀問斬了,你那時恐怕後悔都晚了。\"
歐陽勁濤直視著費三知說:\"我做的事兒從不後悔,我的字典裡沒有後悔二字。\"
費三知一看沒有嚇唬住歐陽勁濤,他又把口氣放緩和說道:\"年輕人,你還太年輕,好日子還在後邊呢,你要想想你的家人也要想想你……奧對,還不知你是否婚配,即使沒有婚配是不是已經有了意中人,你要是就此命喪黃泉,那他們會有多傷心,反過來說,你難道就不惦念他們,甘願如此輕飄飄的送了自己的性命嗎?\"
嗬,費三知這思想工作做的即耐心又細緻,還抬出人家的的親人,連人家是不是結婚和有沒有物件都想到了,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歐陽勁濤的臉,就看他是不是有神色什麼變化。
還別說,歐陽勁濤的臉上還真呈現出一種傷感,眼神也不在像剛才那樣凌厲不有種凜然可侵犯的樣子,霎時變的有些黯淡和柔和。
費三知心中一喜,這事兒有門啊!這個歐陽勁濤看來是讓自己給說動心了,嗯,看來誰都難脫情感這一關呀!
費三知想到的對不對,歐陽勁濤濤是他想到這樣嗎?
別說,還真不能說費三知想到完全不對,因為費三知說到親人的事兒對誰都是刺到了心尖的最軟處了。
歐陽勁濤想起了岸上的外公外婆,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從此消失了,那兩位老人心裡會多麼的難過,自己的遠在異鄉的爸爸媽媽要是得知訊息會是怎樣的悲傷……雖然歐陽勁濤沒有結過婚,也沒有過什麼親密的女朋友,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曦兒……
雖然曦兒不是自己的那種意義上的女朋友,可是在朦朦朧朧中,歐陽勁濤對曦兒的好感與日俱增,他也隱約感到了曦兒對自己似乎也有著同樣的情感,曦兒要是知道了自己遭此不測,她會不會為此感到悲傷呢?再一想,如果自己從此與曦兒永別,當然自己即使不被亂礁山人弄到這裡,回到岸上和曦兒也是難以相見,但那至少還可保持著相互思戀,這種想見卻不得見的生離的煎熬也比這種死別的痛苦要好些吧。
此時,歐陽勁濤的腦海裡出現了曦兒的身影兒,她含著笑意看著自己,歐陽勁濤剛想要對她說些什麼,忽爾曦兒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神態呈現出一種哀怨,似乎在埋怨歐陽勁濤為什麼就此不辭而別……
歐陽勁濤心中默默地說:曦兒,不是我如此絕情,這事除了無奈就是無奈了。
忽然間,曦兒好像看到了歐陽勁濤被繩捆索綁的樣子,她滿腔怒火地抽出赤霄劍就要衝過來解救歐陽勁濤。
歐陽勁濤心中一驚,好像神魂剛才遊離遠方,現在才猛然醒悟過來。
是的,可以肯定,曦兒要是知道了自己被困在牢獄之中,她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前來營救自己。
歐陽勁濤相信曦兒會這樣做的,就向自己也會為曦兒赴湯蹈火一樣。
可越想到曦兒,歐陽勁濤越覺亂礁山四海神靈霸主這些人可惡兇殘,面前的這個費三知奸詐的傢伙兒更是陰險狠毒,自己跟這些人同流合汙更是為曦兒所不容,她像一張白紙一樣,哪能會沾染一點兒點兒的汙漬。
這會兒,旁邊的費三知還在察言觀色呢,隨著歐陽勁濤的神情變化,費三知也在希望自己的勸降能夠取得奇效,如果天隨人願,那自己在四海神靈霸主面前更是能夠成為一個不可缺少的重量級人物,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兒更是會對自己言聽計從,這樣連同整個兒亂礁山的所有人都是自己將來爭霸統治海底的活動的工具!
哈,費三知這雄心壯志還真不小,野心比四海神靈霸主有過之而無不及哩。
費三知腦子心裡想著美事兒,眼睛裡卻盯著著歐陽勁濤的臉色看,歐陽勁濤的眼神兒裡透出傷感時,費三知就光想心花怒放,但看著看著,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歐陽勁濤的神情變的越來越堅毅了……
費三知能看明白呀?
太能了,這個費三知確實不是個白吃飽兒,有兩把刷子,心機絕非一般人可比,問題是他這些本事兒沒用到正經地方,光使在助紂為虐的事兒上了。
費三知問歐陽勁濤:\"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呀,這些道理按說人人都懂,你這個年輕人是很聰明的,活著和死了哪樣兒好,孰輕孰重,不會連這個賬也算不清吧?!\"
歐陽勁濤看著他說:\"別白費口舌了,你們要殺要剮想怎樣就怎樣,想讓我跟你們混在一起同流合汙,那是白日做夢了,我只要活一天,對你們這些亂礁山的人就勢不兩立!\"
費三知一聽氣的山羊鬍兒撅起老高,他圍著歐陽勁濤連轉了三圈,忽然站住,扯著公鴨嗓子衝外喊道:\"來人啊!……\"
牢門門口應聲跑過來幾個看守:\"軍師,什麼事兒……\"
\"軍師有何吩咐呀……\"
怎麼這回都亂答應,還不是先前被費三知打罵怕了,知道費三知今脾氣別正,咱都上前說話,省的拿一個出頭的撒邪火。
費三知一指歐陽勁濤說:\"把他給我拖出去,開刀問斬!\"
\"軍師,叫我們何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