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酒壯膽 魚精耍風(1 / 1)
夫師弟說:\"哎,三師兄,咱們師兄弟怎麼還能談求這個字呀,這顯得咱們之間關係太生分了吧?!\"
費三知笑著點頭兒道:\"這倒是,想當初咱們兄弟倆同門學藝的時候,咱哥倆那真是比親兄弟還親呢。\"費三知先套了近乎,然後話一轉頭兒說:\"五師弟呀,剛才那個血盆大口眼放金光的怪物是怎麼回事兒,那麼個龐然大物你一聲令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也太稀奇了。\"
夫師弟說:\"師兄你有所不知,這頭怪獸是我精心馴養的巨鰲,因為其眼金光散射遠而廣,所以取名叫金鰲。\"
費三知明白了:\"奧,看來這金鰲谷也是因此而得名的了。\"
夫師弟說:\"三師兄說的沒錯兒,我當初也是聽到金鰲谷裡有金鰲這個大怪物,所以起了好奇之心,這才各方打聽到這個地方,經過多年的馴化,才將這個怪物收服。\"
費三知點頭兒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我原只聽說五師弟在金鰲谷,不成想師弟你也是鳩佔鵲巢了呀……\"兩人哈哈大笑起來,雙方互相碰杯,各自把酒一飲而盡。
夫師弟等侍童把杯中斟滿酒後說:\"三師兄真能說笑,這地方原本就是有名無主的地方,怎麼能說師弟我鳩佔鵲巢了呢,再說了,如果不是我來到這金鰲谷降服了這頭金鰲怪獸,那這方圓千里也是人來人死,魚來魚亡呀!\"
費三知本來已經端起酒杯準備跟夫師弟再碰一杯,但夫師弟的話引起他的興趣:\"夫師弟,我來時就差點兒葬身到他的腹中,未見其全貌就領略這頭兒金鰲的兇猛狂暴……\"
夫師弟擺下手說:\"三師兄呀,你遇到這金鰲已經不知比先前好了幾百倍了,你說你差點兒葬身金鰲的腹中,主要是這位的緣故哩……\"夫師弟一指黃魚精大王,費三知看著依然在狼吞虎嚥的黃魚精大王,他有些不解地問:\"怎麼與他還有關係?\"
\"三師兄,原本這金鰲在這深谷之中,野性蠻性那是相當的大,無論是人還是魚,只要被他眼中射出的金光罩住,那就會神魂魄散,只會呆若木雞一般等著金鰲張開的大口隨意一吸,那就全都進了它的肚腹,成了它的美餐了。\"
費三知一回想,還果然是這個樣子,當時金光籠罩在自己和黃魚精大王周圍,那黃魚精大王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就往那張血盆大口……不,應該是血洞大口裡行去,他心有餘悸地說:\"可不是嘛,那時要不是夫師弟你喝退金鰲,只怕咱兄弟二人只能下輩子再見了。\"
夫師弟說:\"三師兄,你這已經是萬幸了,這時候的金鰲在我的馴化下已經不是當初的金鰲了,三師兄你該看到它眼中金光了的,現在只是對魚蝦類起作用,如果是人……哎,比如說對師兄你是不是沒起啥作用,而且金鰲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使勁往肚中吸了,這樣又避免了在吸食魚類時把人也吸到肚中,只是當魚類被金光罩住,在其威懾下,自己乖乖的往金鰲的口中行去的。\"接著夫師弟一指還在狼吞虎嚥的黃魚精大王說:\"他就不行了,我要是慢一點兒喝住金鰲怪物,這位就那還能在此大快朵頤,指定自己已經成了金鰲的肚中美餐了。\"
費三知哈哈笑道:\"我的好夫師弟喲,你慢一步過來,何止是他呀,恐怕連我也一樣進了金鰲的肚子了呀!\"
夫師弟也哈哈笑起來了:\"不是我慢一步快一步,關鍵是三師兄你喊我喊的及時呀,否則我哪裡知道是師兄你來了呀!\"二人笑著又端起酒杯碰到一起,各自飲乾了杯中的酒。
夫師弟看著費三知說:\"三師兄,咱們自從出了石門一別多年了,怎麼突然找到這金鰲谷裡了,難不成有什麼事兒嗎?\"
費三知見五師弟問起自己來這幹什麼,他長嘆一聲兒說:\"不瞞師弟說,為兄我還確實有事兒來找你,為兄遇到了不測的難事兒想請師弟你幫忙呀!\"
\"哦,三師兄你有什麼事兒儘管說,只要我能幫的上忙的,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只是三師兄你說的那不測之事兒,到底是什麼事兒呀?\"
夫師弟的問話,費三知還沒來的及回答,一旁的黃魚精大王搶著說道:\"啥事呀,還不是費軍師的亂礁山要被石門人給佔了,他找你搬救兵哩。\"
夫師弟聽了個雲山霧罩,他問費三知:\"三師兄,什麼石門人要佔亂礁山,你在亂礁山是怎麼回事兒?\"
費三知又長嘆一聲說:\"唉,一言難盡呀!……夫師弟你聽我從頭兒慢慢給你細說……\"
費三知於是把自己出師門後,怎麼遇到了四海神靈霸主,然後上了亂礁山,結果石門人犄恃強凌弱,訛詐不成就興兵大舉強攻亂礁山,自己與四海神靈霸主率亂礁山眾人拼命抵抗,但是無奈石門人帶來了靖海晶睛獸,這個神獸可是了不得,長相奇特狂暴無比,馬頭噴雲吐霧鬼神皆驚,蛇尾橫掃千軍無可抵擋,十六隻鐵蹄踏山山崩,碰石石碎,亂礁山上的人遇到這樣的神獸真是要遭滅頂之災了!
費三知口吐蓮花,淬沫星子亂飛,把亂礁山的四海神靈霸主還有自己說的跟一朵花一樣,把石門人說成了個個都是青面獠牙的惡魔,還一臉委屈的時不時哽咽著擦幾下眼角擠出的傷心淚。
夫師弟聽的眼裡直冒火,他啪的一拍桌子說:\"豈有此理,石門真是欺人太甚!三師兄,這口惡氣咱們絕不能就這麼嚥下。你說吧,需要我怎麼辦,你儘管說來!\"
見夫師弟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費三知心中暗喜,沒想到夫師弟還這麼仗義,可他的臉上還是顯出一副猶豫的樣子說:\"夫師弟,看你在這金鰲谷裡過的是神仙般的日子,讓你去亂礁山為我們出頭兒可不是請客吃飯那麼簡單了,石門人可都不是善類,那可是刀光劍影血流成河,一不小心命都難保呀!\"
費三知話說的好像是為夫師弟著想,其實他是怕這個五師弟剛才只是一時衝動才說幫自己的那些話,如果念起現在的安穩日子,他會不會再改變主意呀!
夫師弟還沒說話,旁邊黃魚精大王把嘴裡咬了一半兒的大龍蝦往桌上重重一扔,粗門大嗓地說:\"怕個鳥呀!石門人難道真個個都是三頭六臂嗎?就算他們是三頭六臂的魔頭,無非是我的這杆大杈多扎他們幾下而已喲!\"說著話兒,黃魚精大王下意識地伸手就去摸自己的三股託天杈,一摸沒摸著,他的圓眼睛四處亂看著,嘴裡還嚷嚷著:\"嗯?我的神杈哪裡去了,我的神杈哪裡去了?!\"
費三知一看黃魚精大王的小圓眼睛通紅,腦袋亂晃,頭上的黃金盔也歪了,身上的黃金甲也鬆垮了,奧,這位是喝多了。
可別是嘛,趁著費三知與夫師弟說話兒,黃魚精大王一通的足吃足喝,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一罈子酒都見了底了。
但費三知對黃魚精大王剛才說的那番話感到很滿意,在無形當中他支援了自己,於是他和顏悅色地對黃魚精大王說:\"大王呀,你變換成魚形,那木杈就沒帶在身邊呀,不要再找了,等回到魚霸山,你在拿起那木杈去亂礁山與那些石門人大戰三百回合!\"
\"什麼!你說什麼!!\"黃魚精大王血紅的小圓眼睛瞪的更是溜溜圓,本來就發鼓的魚眼這會兒簡直都要爆出不大的眼眶了,他騰的站起身,一腳抬起啪的踩在自己坐的凳子上,一手往上一挑黃金盔,衝著費三知高聲喊道:\"你剛才說什麼木杈,遭就告訴過你,我那神杈是上天老祖的傳世寶貝,挑天天破,扎地地裂,隨手一揮,海流倒轉波濤飛騰,你居然口口聲聲說這是個木杈,簡直是太輕巧了吧!\"
費三知一看這個黃魚精大王這酒喝的也太撞頭了吧,怎麼好賴話兒都聽不出來了,看這眼直直的瞪著我,我說個木杈至於這樣嗎,你那本來不就是個木杈嗎?還不知岸上那個鋤地的嫌這木杈笨重,直接扔海里了,讓你這飯都吃不飽的主撿走當寶貝了,哎喲,你可還真不如夜郎國的人呢。
費三知有心給黃魚精大王來幾句硬的,可斜眼一看夫師弟滿臉不屑的神情,他又把到嘴邊的話又壓下去了,嗯,不能讓夫師弟看笑話,畢竟黃魚精大王是跟自己來的,跑人家這做客,主人沒說什麼,同來的倆客人自己幹起架了,這才是丟人丟到份上了。
費三知壓壓心中的火對黃魚精大王說:\"不管是木杈鐵杈,也不管是銅杈還是金杈,反正到大王你的手裡就是好杈子,你快穩當坐下,咱們還是和我家夫師弟一起談談怎麼能把石門那靖海晶睛獸給除掉才是正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