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夫五知 妄論英雄(1 / 1)
黃魚精大王一聽青衣師爺說的話,他不能說半晌,反正也好一會兒沒說話。怎麼呢?因為這可是自己要帶著這些人來亂礁山的呀,本來想說是帶這些人來給亂礁山幫忙,那還不得好吃好喝的大肆招待一番,可眼前見到的是什麼?,是人家根本沒拿自己當盤菜!
現在想怒髮衝冠不成,想後退回魚霸山不成,那自己成什麼了,這別說對不起自己帶來的這群魚精了,就連自己也對不起了!
青衣師爺看出來黃魚精大王都進退兩難的樣子,他想了一下說:\"大王,這事兒你也不要著急,咱們也別說回去,也別急著要和他們亂礁山翻臉,等一等看費三知軍師怎麼安頓咱們,只要對咱們有個好的交待,那咱們就暫且在此棲身,如果真不拿咱們當回事兒,那咱們破釜沉舟也不能受著窩囊氣!\"
青衣師爺算是摸準黃魚精大王的主脈了,這即是給他臺階也是給魚霸山來的這些人的出路,青衣師爺比誰都看的明白,無論是想退回魚霸山還是要與亂礁山的四海神靈霸主及費三知翻臉,這可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黃魚精大王憤憤地哼了一聲說:\"好吧,就依軍師所言,看他們亂礁山對咱們怎樣,咱們再做決斷!\"
不讓進紫金洞的黃魚精大王他們心裡各自不平,費三知帶著他的五師弟往紫金洞裡走也不那麼順當,原來夫師弟進洞的時候就一肚子的不樂意,雖然費三知是自己的師兄,但畢竟自己是來給他們亂礁山幫忙助陣的,而這亂礁山的大佬兒四海神靈霸主也不說主動出來迎接一下,這讓夫五知感到有些跌份兒。
夫五知心裡不痛快,所以越往裡走,他走的越慢,一步一挪的落在費三知後面。興沖沖往前走的費三知一回頭兒看到夫師弟這個樣子,他明白怎麼回事兒了,他知道夫師弟的想法,嗯,反正已經快到九五至尊臺了,得給夫師弟點面子。
於是費三知停下腳步對夫師弟說:\"五師弟,前面就是九五至尊臺,我先去稟報我家霸主,我家一聽師弟你來了,那必定是周公吐哺,遠迎十亭。\"
夫五知心說,我這師兄真會說好聽話兒,我這人都走到這兒了,再往前走估計就該脫鞋上炕了。但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頭兒說聲兒:\"好,我等著。\"
費三知匆忙來到九五至尊臺前,前面洞口衛兵已經通報了四海神靈霸主,四海神靈霸主聽費三知說已經搬來救兵了,連聲兒說請。
費三知又轉身顛兒顛兒的跑道夫五知面,滿臉都是笑地說:\"五師弟呀,剛才我已經跟我家霸主說你來了,哎喲,我家霸主高興的不知怎麼好了,正在吩咐下面人等排酒備宴,要好好款待你哩。\"
費三知這半真半假的話給了夫五知面子了,夫五知這才沉吟一下地說:\"不必如此客氣,到了師兄這裡,還不是跟在自己家一樣,請師兄先前引路,我去見你家霸主。\"
費三知說:\"好師弟,這就對了,咱們是一家人,到這兒就是到家了,走,請跟我來。\"
夫五知跟著費三知轉過彎,一前一後來到九五至尊臺前。
這時四海神靈霸主一看他二人進來了,沒等費三知先開口,他先說道:\"軍師,想必這位就是你說的抓奇魚擒怪獸如探囊取物的五師弟吧,哎呀,久聞大名久聞大名啊!\"
嗬,費三知心說四海神靈霸主真會說話呀,以前光見他三句話兩瞪眼了,沒想到今天還挺給面子的。
其實,四海神靈霸主也真是這些日子太鬧心了,就等著救兵來了把石門人趕走,好好清淨清淨幾天。這個以前光知道給別人找麻煩添堵的魔頭兒,現在也算知道了這種滋味不好受了。
夫五知也挺客氣,他一抱拳說:\"你就是威震海宇的四海神靈霸主吧,霸主真是過譽了,哪有什麼大名可說,無非就是個馴獸的鄉間草夫而已。\"
費三知一看這二位見面還挺融洽,他本來還有點兒懸著的心落在了肚子裡,他打著哈哈說:\"霸主與我家師弟真是一見如故,都是一家人,都不用客氣了,來來咱們都坐下說話吧。\"
四海神靈霸主說聲兒好一屁股就坐在雙龍出水椅子上,費三知也和夫師弟在九五至尊臺前分左右各自坐好。
就這往下一坐的功夫,四海神靈霸主的鈴鐺眼左右一咣噹,心裡又起變化了,他心想,費三知說他這個五師弟是馴獸的高手,可他人來了,那些神獸再哪呢,再一個,他馴的神獸能抵擋的住石門人帶來的靖海晶睛獸嗎?
四海神靈心裡有疑惑,他似乎不在意地問道:\"軍師啊,你們回來時可曾見到那些石門人在山前耀武揚威,無非就是有了那靖海晶睛獸罷了,要不是軍師你再三叮囑我不要輕易出戰,我只怕早就與石門人拼個魚死網破了。\"
費三知連忙說:\"霸主呀,我不是說了去找五師弟了嗎,五師弟這次來,帶來了神獸金鰲,什麼靖海晶睛獸,那都不在話下了。\"
四海神靈霸主一聽喜形於色:\"什麼樣的金鰲,果然很是厲害嘛,現在在哪裡?\"
四海神靈霸主這話問的不能說有太大毛病,可夫五知不願意聽了,怎麼,不相信我的金鰲還是不相信我呀,所以還沒等費三知說話,夫五知搶先說道:\"金鰲還在後邊,我先行一步來見霸主。\"
四海神靈霸主一愣說:\"怎麼,金鰲沒有同來嗎?那你自己來此是何目的……\"
夫五知說:\"我來了,金鰲就會來,我不來,金鰲來了也沒用,說不定還會起反作用呢。\"
費三知也被夫五知的話鬧的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自己這個師弟這是怎麼了,哪根神經有撥是不對了。
四海神靈霸主心說,你的金鰲咋還起反作用了,他鈴鐺眼看看費三知,意思是問:你的這位師弟說這話到底這是什麼意思。
夫五知沒理會他們兩個的疑惑,他自顧說道:\"霸主,自從我三師兄跟我說起你,一聽這名號就知道你是位胸藏宇宙,懷揣四海的大英雄,但很多有名頭兒的所謂英雄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我不知道你們看沒看過三國這本書中曹操與劉備煮酒論英雄那一段……\"
費三知一聽夫五知這話,就知道夫師弟的話匣子又要開播了,他心說這事又要變囉嗦了。
四海神靈霸主不明就裡,他識的字用手指數都富裕,更別說讀什麼書了,小兒書除了圖畫,那也跟看天書一樣弄不清一二三。於是他搖頭說:\"你說的什麼草呀被褥的,這些鋪床的東西也論什麼英雄,聽著真夠新鮮的。\"
夫師弟一笑,他就喜歡自己的聽眾是這樣啥也不知道的,他在談古論今長篇大論的時候從不需要知音,聽眾越是白丁越好,這樣他才能有著高人一等的感覺,這樣他講的就越起勁兒,講的越痛快。
費三知到是知道夫師弟說的煮酒論英雄,可他不知道夫五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是覺察出自己這位師弟可能有什麼想法兒了,看其神情就有些不大高興,他怕自己插嘴,再把夫師弟惹翻了,這樣自己跟四海神靈霸主可更沒法交差了。
費三知坐著低頭不語,暗自想輒,四海神靈霸主跟個傻子似的等著聽稀罕呢。
夫五知正襟危坐,侃侃而談:\"話說玄德也防曹操謀害,就下處後園種菜,親自澆灌,以為韜晦之計。關、張二人曰:“兄不留心天下大事,而學小人之事,何也?”玄德曰:“此非二弟所知也。”二人乃不復言。齋一日,關、張不在,玄德正在後園澆菜,許褚、張遼引數十人入園中曰:“丞相有命,請使君便行。”
玄德驚問曰:“有甚緊事?”許褚曰:“不知。只教我來相請。”玄德只得隨二人入府見操。操笑曰:“在家做得好大事!”諕得玄德面如土色。操執玄德手,直至後園,曰:“玄德學圃不易!”玄德方才放心,答曰:“無事消遣耳。”
操曰:“適見枝頭梅子青青,忽感去年徵張繡時,道上缺水,將士皆渴;吾心生一計,以鞭虛指曰:‘前面有梅林。’軍士聞之,口皆生唾,由是不渴。今見此梅,不可不賞。又值煮酒正熟,故邀使君小亭一會。”玄德心神方定。隨至小亭,已設樽俎:盤置青梅,一樽煮酒。
二人對坐,開懷暢飲。酒至半酣,忽陰雲漠漠,驟雨將至。從人遙指天外龍掛,操與玄德憑欄觀之。操曰:“使君知龍之變化否?”玄德曰:“未知其詳。”操曰:“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方今春深,龍乘時變化,猶人得志而縱橫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