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起疑心 四海霸主(1 / 1)
洪淵說:\"你這話比較的很是蹊蹺,咱倆誰是太史慈,誰是孫策呢?\"
夫五知說:\"這還用想嗎,當然我是孫策,你是太史慈了呀!\"
夫五知這話說的洪淵都有些哭不得笑不得了,好嘛,你是小霸王孫策,我這個太史慈跟你打到最後也得投降你呀!他對夫五知說:\"你這人可算是真行了,一說話就把自己立在對的方面,別人在你面前都是不對的,要是這樣混淆是非,還是不用多廢話了,一個字——打就是了。\"
夫五知搖頭嘆息說道:\"你這莽漢,除了打就是打,難道就一丁點的道理也聽不進去嗎?唉,罷了,雖然你愚頑不化,但我也要把話講完講透,這不是為了對的起你,更是我了對的起我自己的一片苦心!\"
洪淵聽了直皺眉,什麼對起對不起的,這都是哪跟哪呀,但見夫三知已經開口背書了,洪淵還是忍住心中的不耐煩沒有橫加阻攔。
\"都劉繇自引大軍殺下嶺來時近黃昏,風雨暴至,兩下各自收軍。次日,孫策引軍到劉繇營前,劉繇引軍出迎。兩陣圓處,孫策把槍挑太史慈的小戟於陣前,令軍士大叫曰:\"太史慈若不是走的快,已被刺死了!\"太史慈亦將孫策兜鍪挑於陣前,也令軍士大叫曰:\"孫策頭已在此!\"兩軍吶喊,這邊誇勝,那邊道強。太史慈出馬,要與孫策決個勝負,策遂欲出。程普曰:\"不須主公勞力,某自擒之。\"程普出到陣前,太史慈曰:\"你非我之敵手,只教孫策出馬來!\"程普大怒,挺槍直取太史慈。兩馬相交,戰到三十合,劉繇急鳴金收軍。太史慈曰:\"我正要捉拿賊將,何故收軍?\"劉繇曰:\"人報周瑜領軍襲取曲阿,有廬江松滋人陳武,字子烈,接應周瑜入去。吾家基業已失,不可久留。速往秣陵,會薛禮、笮融軍馬,急來接應。\"太史慈跟著劉繇退軍,孫策不趕,收住人馬。長史張昭曰:\"彼軍被周瑜襲取曲阿,無戀戰之心,今夜正好劫營。\"孫策然之。當夜分軍五路,長驅大進。劉繇軍兵大敗,眾皆四紛五落。太史慈獨力難當,引十數騎連夜投涇縣去了。
卻說孫策又得陳武為輔,其人身長七尺,面黃睛赤,形容古怪。策甚敬愛之,拜為校尉,使作先鋒,攻薛札。武引十數騎突入陣去,斬首級五十餘顆。薛札閉門不敢出。策正攻城,忽有人報劉繇會合笮融去取牛渚。孫策大怒,自提大軍竟奔牛渚。劉繇,笮融二人出馬迎敵。孫策曰:\"吾今到此,你如何不降?\"劉繇背後一人挺槍出馬,乃部將於糜也,與策戰不三合,被策生擒過去,撥馬回陣。繇將樊能,見捉了於糜。挺槍來趕。那槍剛搠到策後心,策陣上軍士大叫:\"背後有人暗算!\"策回頭,怨見樊能馬到,乃大喝一聲,聲如巨雷。樊能驚駭,倒翻身撞下馬來,破頭而死。策到門旗下,將於糜丟下,已被挾死。一霎時挾死一將,喝死一將:自此人皆呼孫策為\"小霸王\"。當日劉繇兵大敗,人馬大半降策。策斬首級萬餘。劉繇與笮融走豫章投劉表去了。孫策還兵復攻秣陵,親到城壕邊,招諭薛禮投降。城上暗放一冷箭,正中孫策左腿,翻身落馬,眾將急救起,還營拔箭,以金瘡藥傅之。策令軍中詐稱主將中箭身死。軍中舉哀。拔寨齊起。葬禮聽知孫策已死,連夜起城內之軍,與驍將張英、陳橫殺出城來追之。忽然伏兵四起,孫策當先出馬,高聲大叫曰:\"孫郎在此!\"眾軍皆驚,盡棄槍習,拜於地下。策令休殺一人。張英撥馬回走,被陳武一槍刺死。陳橫被蔣欽一箭射死。薛禮死於亂軍中。策入秣陵,安輯居民;移兵至涇縣來捉太史慈。
卻說太史慈招得精壯二千餘人,並所部兵,正要來與劉繇報仇。孫策與周瑜商議活捉太史慈之計。瑜令三面攻縣,只留東門放走;離城二十五里,三路各伏一軍,太史慈到那裡,人困馬乏,必然被擒。原來太史慈所招軍大半是山野之民,不諳紀律。涇縣城頭,苦不甚高。當夜孫策命陳武短衣持刀,首先爬上城放火。太史慈見城上火起,上馬投東門走,背後孫策引軍趕來。太史慈正走,後軍趕至三十里,卻不趕了。太史慈走了五十里,人困馬乏,蘆葦之中,喊聲忽起。慈急待走,兩下里絆馬索齊來,將馬絆翻了,生擒太史慈,解投大寨。策知解到太史慈,親自出營喝散士卒,自釋其縛,將自己錦袍衣之,請入寨中,謂曰:\"我知子義真丈夫也。劉繇蠢輩,不能用為大將,以致此敗。\"慈見策待之甚厚,遂請降。
策執慈手笑曰:\"神亭相戰之時,若公獲我,還相害否?\"慈笑曰:\"未可知也。\"策大笑,請入帳,邀之上坐,設宴款待。慈曰:\"劉君新破,士卒離心。某欲自往收拾餘眾,以助明公。不識能相信否?\"策起謝曰:\"此誠策所願也。今與公約:明日日中,望公來還。\"慈應諾而去。諸終曰:\"太史慈此去必不來矣。\"策曰:\"子義乃信義之士,必不揹我。\"眾皆未信。次日,立竿於營門以候日影。恰將日中,太史慈引一千餘眾到寨。孫策大喜。眾皆服策之知人。於是孫策聚數萬之眾,下江東,安民恤眾,投者無數。江東之民,皆呼策為\"孫郎\"。但聞孫郎兵至,皆喪膽而走。及策軍到,並不許一人擄掠,雞犬不驚,人民皆悅,齎牛酒到寨勞軍。策以金帛答之,歡聲遍野。\"講到這裡,夫五知戛然而止,他看著洪淵說:\"小霸王孫策和太史慈二人,可謂是不打不相識,我勸你學太史慈,懂道理,識明主,好話我已說盡,不知你是不是能夠幡然悔悟棄暗投明!\"
洪淵哈哈一笑:\"我現在想的就是……\"他手中的刀頭一指夫五知說:\"你可算是囉嗦完了,我也聽的是夠夠的了,現在你也聽我說幾句吧?\"
夫五知一聽洪淵的話就明白自己算是白費口舌了,也隱約知道洪淵要說的話即順不了自己的耳朵,也對不了自己的心思,但夫五知這人個人素質還算不錯,他覺得不管怎麼說,洪淵聽自己講了這長時間,那人家想說幾句話還能不行啊,大人有大量,不能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
\"好,你說吧,你儘管把要說的話都說出來,我定會洗耳恭聽,絕不會像你一樣,聽不了幾句就吵吵動刀動槍的。\"夫三知擺出一副非常大度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很是寬宏大量了,洪淵可不這樣想,洪淵覺的夫五知說話總是一種居高臨下和挑別人錯的狀態,什麼時候他都對,他就沒有錯過,洪淵說:\"剛才你前前後後講了是不少,也都是講的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大道理,但是,我再告訴你一遍,你要聽好了,不要聽不進去……\"
夫五知眨巴眨巴眼說:\"你說吧,我聽聽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洪淵說:\"我想說的是,你說的都對,但你站的位置不對,那這話就全都錯了,你屁股和亂礁山這些人坐一條板凳,那你替他們說話,你怎麼能對呢,所以這些話還是留著你自己沒事時好好想想吧!\"
夫五知想,這個石門人洪淵怎麼就這麼費勁呢,我三番五次的相勸,他都當耳旁風了呀!這可不行,既然好言好語的不管用,那就直接送你到閻王殿喝燒酒吧!\"
夫五知還是真不高興了,這都開始罵人了。洪淵心說早就不想和你費話了,打就打吧!
洪淵和夫五知各催胯下的神獸向前,雙方又戰到一起。
這二人彼此交戰,打到不亦樂乎,亂礁山上觀敵料陣的四海神靈霸主兩道濃濃的掃帚眉卻越皺越緊了。
這是咋回事兒,原來四海神靈霸主對夫五知起了疑心了!
四海神靈霸主看來看去總覺得哪不對勁兒,先前他看到夫五知和洪淵講三國故事時,他就問身邊的費三知:\"軍師,你這師弟在和石門的大掌門說什麼呢?怎麼說了這麼半天啊?\"
費三知站在山上離得遠,他也聽不清夫師弟說的是什麼,但他了解夫五知的脾氣,那是隻要開了話頭兒,就得說個痛痛快快,所以他對四海神靈霸主說:\"我這師弟就這毛病,凡事好較個真,遇人好講個道理,估計這會兒正和石門人講理呢!\"
四海神靈霸主又問道:\"這個夫師弟和你有多久沒見了?\"
費三知想了一下說:\"這還真有些年頭了,我記得從師門一別就再沒有聯絡,但透過別的師兄弟算是知道個音訊。\"
四海神靈霸主鈴鐺眼咣噹咣噹說:\"軍師,俗話說人心隔肚皮,做事兒兩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