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尋消遣 戲黃魚精(1 / 1)
青衣師爺插言道:\"這司馬懿果然厲害,取街亭斷糧道,真是巧中取巧,要知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唉,我們魚霸山的兵將對此體會頗深呀!\"說著嘆口氣撣了下自己的海草大衫,很有些無奈的樣子。
黃魚精大王剛才因為青衣師爺搶白自己,感覺這位師爺對自己頗有不恭,這時他有拿魚霸山說話,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這個大王連頓飽飯都給手下人吃不上,太無能了嘛!於是他瞪了青衣師爺一眼說:\"人家這可講的是謀士的事兒啊,哎,費軍師你快說說這馬謖是咋回事,說半天了沒聽見馬謖這兩個字,趕緊說他的事兒吧!\"
黃魚精大王意思是讓費三知快說馬謖怎麼個無能法,好讓青衣師爺也想想自己,別老覺得都是我這大王不好,你這謀士是不是也是個白吃飽呀!
夫師弟不緊不慢地說:\"別急,馬上就說到馬謖了……\"
費三知說:”是,別急,墊場戲完了,主角就出來了……張郃大悟,拜伏於地曰:“都督神算也!”懿曰:“雖然如此,諸葛亮不比孟達。將軍為先鋒,不可輕進。當傳與諸將:循山西路,遠遠哨探。如無伏兵,方可前進。若是怠忽,必中諸葛亮之計。”張郃受計引軍而行。
卻說孔明在祁山寨中,忽報新城探細人來到。孔明急喚入問之,細作告曰:“司馬懿倍道而行,八日已到新城,孟達措手不及;又被申耽、申儀、李輔、鄧賢為內應:孟達被亂軍所殺。今司馬懿撤兵到長安,見了魏主,同張郃引兵出關,來拒我師也。”孔明大驚曰:“孟達做事不密,死固當然。今司馬懿出關,必取街亭,斷吾咽喉之路。”便問:“誰敢引兵去守街亭?”言未畢,參軍馬謖曰:“某願往。”
\"喲,主帥話沒說完,這馬謖就搭茬了,這是要搶先鋒官的功呀!\"昊天翼還是按自己的思路走,打仗嘛,首先要派的是先鋒官,怎麼輪的上他人呀!
夫師弟冷笑一聲兒:\"這不是搶功,是找死呢!\"
四海神靈霸主也注意到了:\"嗯,搶功還是找死是個馬謖自己的事兒,可讓不讓他去可是主帥的事兒……\"
費三知又是雙手抱拳衝四海神靈霸主一拱手說:\"霸主說的太對了,主帥不發言,馬謖再搶也白搭呀,但事還真不那麼簡單,你往後聽,興許就明白了……\"
說完奉承話兒,費三知繼續開講:\"孔明曰:“街亭雖小,干係甚重:倘街亭有失,吾大軍皆休矣。汝雖深通謀略,此地奈無城郭,又無險阻,守之極難。”謖曰:“某自幼熟讀兵書,頗知兵法。豈一街亭不能守耶?”孔明曰:“司馬懿非等閒之輩;更有先鋒張郃,乃魏之名將:恐汝不能敵之。”謖曰:“休道司馬懿、張郃,便是曹睿親來,有何懼哉!若有差失,乞斬全家。”孔明曰:“軍中無戲言。”謖曰:“願立軍令狀。”
\"呵,這馬謖的話跟的真溜呀,他到底有什麼能耐,居然如此底氣十足?\"昊天翼聽著都覺得馬謖有點過了。
黃魚精大王說:\"哎呀,還立了軍令狀了,這不給自己下了套了嘛!\"
青衣師爺白了黃魚精大王一眼,心說:還說人家,你那罰酒的事兒不跟馬謖這二虎勁差不多嗎?估計你要在場,立軍令狀的就是大王你這個半腦子了。
四海神靈霸主還真讓黃魚精大王的話給勾起罰酒的事兒了:\"哎,你那罰酒可也是自己立的狀啊,怎麼到現在還沒喝一碗?\"
青衣師爺苦笑一下,心說怕什麼來什麼,大王呀,你這是給自己沒病找病,你這張大寬嘴就不能閉會不說話呀!
昊天翼一聽,咋,還有罰酒的事兒,他一拍桌子說:\"酒還用罰,不罰我都喝個沒夠,誰挨罰趕緊兌現,別膩膩歪歪的啊!\"
黃魚精大王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他剛才的酒勁已經過去了,伸手端個空酒杯說:\"誰賴了,誰說不喝了了,快給倒上,我只多喝不會少的!\"
青衣師爺算拿黃魚精大王沒法兒了,剛清醒點兒,又自己要喝,大王呀,你就不能給咱咱魚霸山留一點兒臉呀,喝多了保不齊弄出什麼笑話呢!
夫五知見沒人給黃魚精大王倒酒,他端起酒罈給黃魚精大王手中杯倒了個滿上滿,都溢位來了,看到杯中酒溢位來,黃魚精大王心疼的緊著說:\"別倒這滿呀,這好的酒撒了怪可惜的了。\"說著還緊添杯外掛著都酒。
青衣師爺肚裡那個氣呀就別提多大了,大王呀,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人家這是故意要看你笑話,你還以為多倒酒是向著你呀,還舔酒杯,哎喲,丟先人有!他對黃魚精大王說:\"大王,杯裡酒喝了就行了……\"
夫五知一笑說:\"酒是糧食精,不喝怪可惜的!\"
昊天翼不依不饒地嚷著:\"撒一滴,罰三杯啊!\"
黃魚精大王胸脯一挺說:\"撒半滴罰十杯,這點酒不夠我喝多,還能捨得撒呀!\"說著話,一杯端到嘴邊,眨眼間杯子就底兒朝天了。
費三知暗自偷笑,黃魚精大王真是孩子娘越說越逞強了,青衣師爺真懶的看黃魚精大王這副混樣子,他催促費三知趕緊講三國,也好讓大家別光操心黃魚精大王喝酒的事兒。
費三知唱個諾,接著往下講道:\"……孔明從之,謖遂寫了軍令狀呈上。孔明曰:“吾與汝二萬五千精兵,再撥一員上將,相助你去。”即喚王平分付曰:“吾素知汝平生謹慎,故特以此重任相托。汝可小心謹守此地:下寨必當要道之處,使賊兵急切不能偷過。安營既畢,便畫四至八道地理形狀圖本來我看。凡事商議停當而行,不可輕易。如所守無危,則是取長安第一功也。戒之!戒之!”二人拜辭引兵而去。孔明尋思,恐二人有失,又喚高翔曰:“街亭東北上有一城,名列柳城,乃山僻小路,此可以屯兵紥寨。與汝一萬兵,去此城屯紥。但街亭危,可引兵救之。”高翔引兵而去。孔明又思:高翔非張郃對手,必得一員大將,屯兵於街亭之右,方可防之,遂喚魏延引本部兵去街亭之後屯紥。延曰:“某為前部,理合當先破敵,何故置某於安閒之地?’孔明曰:“前鋒破敵,乃偏裨之事耳。今令汝接應街亭,當陽平關衝要道路,總守漢中咽喉:此乃大任也,何為安閒乎?汝勿以等閒視之,失吾大事。切宜小心在意!”魏延大喜,引兵而去。孔明恰才心安,乃喚趙雲、鄧芝分付曰:“今司馬懿出兵,與舊日不同。汝二人各引一軍出箕谷,以為疑兵。如逢魏兵,或戰、或不戰,以驚其心。吾自統大軍,由斜谷徑取郿城;若得郿城,長安可破矣。”二人受命而去。孔明令姜維作先鋒,兵出斜谷。
卻說馬謖、王平二人兵到街亭,看了地勢。馬謖笑曰:“丞相何故多心也?量此山僻之處,魏兵如何敢來!”王平曰:“雖然魏兵不敢來,可就此五路總口下寨;卻令軍士伐木為柵,以圖久計。”謖曰:“當道豈是下寨之地?此處側邊一山,四面皆不相連,且樹木極廣,此乃天賜之險也:可就山上屯軍。”平曰:“參軍差矣。若屯兵當道,築起城垣,賊兵總有十萬,不能偷過;今若棄此要路,屯兵于山上,倘魏兵驟至,四面圍定,將何策保之?”謖大笑曰:“汝真女子之見!兵法雲:‘憑高視下,勢如劈竹。’若魏兵到來,吾教他片甲不回!”平曰:“吾累隨丞相經陣,每到之處,丞相盡意指教。今觀此山,乃絕地也:若魏兵斷我汲水之道,軍士不戰自亂矣。”謖曰:“汝莫亂道!孫子云:‘置之死地而後生。’若魏兵絕我汲水之道,蜀兵豈不死戰?以一可當百也。吾素讀兵書,丞相諸事尚問於我,汝奈何相阻耶!”平曰:“若參軍欲在山上下寨,可分兵與我,自於山西下一小寨,為掎角之勢。倘魏兵至,可以相應。”馬謖不從。忽然山中居民,成群結隊,飛奔而來,報說魏兵已到。王平欲辭去。馬謖曰:“汝既不聽吾令,與汝五千兵自去下寨。待吾破了魏兵,到丞相面前須分不得功!”王平引兵離山十里下寨,畫成圖本,星夜差人去稟孔明,具說馬謖自於山上下寨。卻說司馬懿在城中,令次子司馬昭去探前路:若街亭有兵守禦,即當按兵不行。司馬昭奉令探了一遍,回見父曰:“街亭有兵守把。”懿嘆曰:“諸葛亮真乃神人,吾不如也!”昭笑曰:“父親何故自墮志氣耶?男料街亭易取。”懿問曰:“汝安敢出此大言?”昭曰:“男親自哨見,當道並無寨柵,軍皆屯于山上,故知可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