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青魚精 妄批三國(1 / 1)
黃魚精大王見昊天翼衝自己端著酒罈,這可不能示弱,打仗不行就跑,喝酒再多也要勇往直前,咱不能認這個慫!他也抱起一罈酒和昊天翼端的酒罈咣噹一碰說:\"來,幹!\"兩人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費三知見這倆酒鬼喝的如此痛快,他的講興更濃了:\"言未畢,一聲炮響,兩邊五百校刀手擺開,為首大將關雲長,提青龍刀,跨赤兔馬,截住去路。操軍見了,亡魂喪膽,面面相覷。操曰:“既到此處,只得決一死戰!”眾將曰:“人縱然不怯,馬力已乏,安能復戰?”程昱曰:“某素知雲長傲上而不忍下,欺強而不凌弱;恩怨分明,信義素著。丞相舊日有恩於彼,今只親自告之,可脫此難。”操從其說,即縱馬向前,欠身謂雲長曰:“將軍別來無恙!”雲長亦欠身答曰:“關某奉軍師將令,等候丞相多時。”操曰:“曹操兵敗勢危,到此無路,望將軍以昔日之情為重。”雲長曰:“昔日關某雖蒙丞相厚恩,然已斬顏良,誅文丑,解白馬之圍,以奉報矣。今日之事,豈敢以私廢公?”操曰:“五關斬將之時,還能記否?大丈夫以信義為重。將軍深明《春秋》,豈不知庾公之斯追子濯孺子之事乎?”雲長是個義重如山之人,想起當日曹操許多恩義,與後來五關斬將之事,如何不動心?又見曹軍惶惶,皆欲垂淚,一發心中不忍。於是把馬頭勒回,謂眾軍曰:“四散擺開。”這個分明是放曹操的意思。操見雲長回馬,便和眾將一齊衝將過去。雲長回身時,曹操已與眾將過去了。雲長大喝一聲,眾軍皆下馬,哭拜於地。雲長愈加不忍。正猶豫間,張遼縱馬而至。雲長見了,又動故舊之情,長嘆一聲,並皆放去。後人有詩曰:“曹瞞兵敗走華容,正與關公狹路逢。只為當初恩義重,放開金鎖走蛟龍。”
曹操既脫華容之難。行至谷口,回顧所隨軍兵,止有二十七騎。比及天晚,已近南郡,火把齊明,一簇人馬攔路。操大驚曰:“吾命休矣!”只見一群哨馬衝到,方認得是曹仁軍馬。操才心安。曹仁接著,言:“雖知兵敗,不敢遠離,只得在附近迎接。”操曰:“幾與汝不相見也!”於是引眾入南郡安歇。隨後張遼也到,說雲長之德。操點將校,中傷者極多,操皆令將息。曹仁置酒與操解悶。眾謀士俱在座。操忽仰天大慟。眾謀士曰:“丞相於虎窟中逃難之時,全無懼怯;今到城中,人已得食,馬已得料,正須整頓軍馬復仇,何反痛哭?”操曰:“吾哭郭奉孝耳!若奉孝在,決不使吾有此大失也!”遂捶胸大哭曰:“哀哉,奉孝!痛哉,奉孝!惜哉!奉孝!”眾謀士皆默然自慚。次日,操喚曹仁曰:“吾今暫回許都,收拾軍馬,必來報仇。汝可保全南郡。吾有一計,密留在此,非急休開,急則開之。依計而行,使東吳不敢正視南郡。”仁曰:“合淝、襄陽,誰可保守?”操曰:“荊州託汝管領;襄陽吾已撥夏侯惇守把;合淝最為緊要之地,吾令張遼為主將,樂進、李典為副將,保守此地。但有緩急,飛報將來。”操分撥已定,遂上馬引眾奔回許昌。荊州原降文武各官,依舊帶回許昌呼叫。曹仁自遣曹洪據守彝陵、南郡,以防周瑜。
卻說關雲長放了曹操,引軍自回。此時諸路軍馬,皆得馬匹、器械、錢糧,已回夏口;獨雲長不獲一人一騎,空身回見玄德。孔明正與玄德作賀,忽報雲長至。孔明忙離坐席,執杯相迎曰:“且喜將軍立此蓋世之功,與普天下除大害。合宜遠接慶賀!”雲長默然。孔明曰:“將軍莫非因吾等不曾遠接,故爾不樂?”回顧左右曰:“汝等緣何不先報?”雲長曰:“關某特來請死。”孔明曰:“莫非曹操不曾投華容道上來?”雲長曰:“是從那裡來。關某無能,因此被他走脫。”孔明曰:“拿得甚將士來?”雲長曰:“皆不曾拿。”孔明曰:“此是雲長想曹操昔日之恩,故意放了。但既有軍令狀在此,不得不按軍法。”遂叱武士推出斬之。正是:拼將一死酬知己,致令千秋仰義名……\"
昊天翼捲毛腦袋一搖說:\"為了別人,都讓人家把腦袋砍了,還要什麼義名呀……\"說著端起酒罈大喝一口說:\"吃飯的傢什兒沒了,酒都喝不上了,不划算不划算呀!\"
青衣師爺也說:\"關鍵還是放走了仇敵,你現在不要他的命,他將來反過勁兒來就會要了你的命,這個關雲長圖虛名招實禍,不足為訓,不足為訓呀!\"
四海神靈霸主高聲說道:\"狀子都立了,白紙黑字,擱我十個關雲長也沒得活!\"說完,很氣勢地摔出一個空酒罈,平臺上兩隻獅頭虎身護法獸迅速躍起,共同將酒罈叼到血盆大口中,咔嚓咔嚓分吃個乾乾淨淨。
夫五知眉頭兒皺成一個疙瘩了,心說這都些什麼人呀,聽他們說的都是什麼話呀,這亂七八糟的,他如鯁在喉不吐不快:\"人家關雲長那是後世敬仰供奉的關聖人,他放走曹操違反軍令卻沒違揹人性,那叫義薄雲天……\"
哈哈哈……哇哈哈哈……
夫五知都話被四海神靈霸主和昊天翼放肆的大笑打斷了……
\"啥義不義的,腦袋沒了那還和誰談義呀?!\"昊天翼笑的都有些肚子疼了。
青衣師爺也笑道:\"軍無軍紀哪能打的贏誰呀,關雲長這叫以私廢公,自己找著挨刀,他這是小義,不可取,不可取呀,後人拜關公真是愚昧之至了。\"
夫五知啪的拍案而起,怒斥道:\"要照你們這樣說,岸上人千百年敬奉關公還錯了?!再說一遍,關雲長那叫有人味,不是那些肖小之輩所能明曉的……\"
費三知一看夫師弟真急了,這都開始罵人了,他趕忙一看四海神靈霸主和昊天翼他們只是看著夫五知,那茫然神情只是對夫五知的發怒感到納悶。奧,費三知懸著的心才放肚子裡了,嗯,這些人沒弄清肖小之輩是什麼意思,唉,還是多讀點兒書有好處,否則被人罵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呢!
黃魚精大王半醒半醉的說:\"啥人……味兒……呀,上人……肉了……\"他盡力睜著圓眼在桌面上撒摸著。
青衣師爺到覺出夫五知說的不像是好話,但他也把握不住這肖小之輩的具體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話兒,所以他也沒接話,省的自己給自己的找罵。
夫五知見這幾位大眼兒瞪小眼兒的都不說話,他餘怒未消地坐下,獨自斟杯酒呼的一飲而盡,也不像原先那樣有滋有味兒地慢慢品了。
都不說話,昊天翼沉不住氣了:\"嗨,軍師,講完了嗎,講完了我敬你一杯,這一長串兒,別說你這講的費勁兒,就我這聽的都暈頭轉向了。\"
費三知挖苦他說:\"那是你喝的太多了,腦子裡少點酒多點字兒,聽什麼也不覺得暈了,不過這還真要說到尾巴了……卻說孔明欲斬雲長,玄德曰:“昔吾三人結義時,誓同生死。今雲長雖犯法,不忍違卻前盟。望權記過,容將功贖罪。”孔明方才饒了。\"
\"啊?!這就算完了,這就饒了關羽了呀?!\"昊天翼大驚小怪地嚷著。
夫五知讓他吵的心煩:\"不完還咋呀,你得意思是不殺了關羽不算完呀,切!\"
\"切……切啥……了,切人……肉了……\"黃魚精大王還癔了巴症的。
青衣師爺心說大王呀,除了吃還能說點兒別的嗎?還一張口就吵吵人肉,你是怕人家不知道咱們是魚精變的呀。
夫五知瞅了一眼黃魚精大王,心說這是魚精還是妖精,光惦記著吃人呢。
青衣師爺也是為了別讓人老盯著黃魚精大王,他說道:\"看來這後臺硬了是管用呀,劉備說關羽是結拜兄弟,二人要共生死,諸葛孔明就網開一面,那馬謖也讓劉備墊個磚,說他言過其實,不可大用,結果馬謖跟孔明關係好都不行,真是涇渭分明呀!\"
夫五知瞟了青衣師爺一眼說:\"師爺,你這真算是獨家之言了,這個批三國,那個批三國,都沒你這說的精闢到位,估計批就連批三國的大家毛宗崗地下有知都會跑上來對你甘拜下風。\"
青衣師爺雖然不知道毛宗崗是誰,但大家二字他還是懂的,既然大家都服了咱,那青衣師爺當然頗為自得,但表面還是神情謙恭地說:\"過獎了過獎了,一點兒皮毛而已,一點兒皮毛而已呀!\"
費三知心中不由得暗中發笑,夫五知說毛宗崗從地下出來,那是說被青衣師爺胡批三國氣的,這是說青衣師爺把死人都氣活過來了,哎呀,罵人不帶髒字兒,五師弟果然文人一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