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嘆忠義 心敬雲長(1 / 1)

加入書籤

憨錘兒一聽眼瞪大了:\"岸上……打……打仗……不……不騎馬……不……行……嗎?\"

歐陽勁濤解釋道:\"岸上古人打仗,有馬上戰將,有步下戰將,奧,就像憨錘兒你就是步下戰將,各有各的優勢。\"

允成說:\"馬上戰將就像咱們海底人有的乘坐魚鯊,能跑的快,行的遠,好的坐騎還能助戰!\"

歐陽勁濤讚許地點點頭兒說:\"是的,大將有了好說戰馬,那就如虎添翼了。\"

允成說:\"關公就是自己的坐騎相對弱,不能助其勢,所以曹操看中了這一點,所以要以其拉攏關公。\"

歐陽勁濤說:\"你說的太對了,但關雲長可不是見利忘義的人……當時操指曰:“公識此馬否?”公曰:“莫非呂布所騎赤兔馬乎?”操曰:“然也。”遂並鞍轡送與關公。關公再拜稱謝。操不悅曰:“吾累送美女金帛,公未嘗下拜;今吾贈馬,乃喜而再拜,何賤人而貴畜耶?”關公曰:“吾知此馬日行千里,今幸得之,若知兄長下落,可一日而見面矣。”操愕然而悔。關公辭去……\"

\"哈哈,曹操白搭匹好馬,結果關公要這馬為的是更快的離開他,真是枉費心機了。\"允成真為曹操掃興。

憨錘兒說:\"這……這關公……曹……操對……他不……夠好了……可他……還點……記著自己……的兄……長,真……夠哥們……\"

允成感慨道:\"有這樣的重情義的兄弟,真是人生之幸啊!\"

歐陽勁濤說:\"所以後人有詩嘆曰:“威傾三國著英豪,一宅分居義氣高。奸相枉將虛禮待,豈知關羽不降曹。”

憨錘兒拍著手說:\"小……歐陽,雖然我……聽不……太……明白……你剛……的話,但覺得……肯定是……誇關……公的,聽著……很……帶……勁呢!\"

允成笑了:\"你聽著帶勁兒呀,那咱就讓歐陽賢弟接著往下講,別一會兒山上山下那群黑墨斗來搗亂,咱們就聽不全了。\"

歐陽勁濤已經注意看了看山上山下到還算平靜,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四海神靈霸主的人吧再攻擊了,但前番出石牢,闖出鷹嘴巖也不輕鬆,所以趁這時候大家說說話,歇一歇,放鬆一下一直緊繃的神經,對後面的未知的戰鬥也是件好事兒。所以他接著講道:\"操問張遼曰:“吾待雲長不薄,而彼常懷去心,何也?”遼曰:“容某探其情。”次日,往見關公。禮畢,遼曰:“我薦兄在丞相處,不曾落後?”公曰:“深感丞相厚意。只是吾身雖在此,心念皇叔,未嘗去懷。”遼曰:“兄言差矣,處世不分輕重,非丈夫也。玄德待兄,未必過於丞相,兄何故只懷去志?”公曰:“吾固知曹公待吾甚厚。奈吾受劉皇叔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終不留此。要必立效以報曹公,然後去耳。”遼曰:“倘玄德已棄世,公何所歸乎?”公曰:“願從於地下。”

允成說:\"嗯,關公和那個劉皇叔果然堪稱生死弟兄,這樣的人,這樣的兄弟太難遇到了。\"

憨錘兒說:\"這樣……的……兄……弟,是……是挺好的,咱……咱們……現在……也……是這樣吧……生一起……死一起……絕不能讓……亂礁山這些……傢伙兒小瞧了咱們!\"

允成對憨錘兒一豎大拇指說:\"這話說的更帶勁兒,憨錘兒兄弟話都說的比以前溜了!\"

歐陽勁濤見憨錘兒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他知道雖然允成的話是誇憨錘兒,但憨錘還是為自己的磕巴覺得有點兒難為情,他趕緊叉開話題,接著講三國:\"遼知公終不可留,乃告退,回見曹操,具以實告。操嘆曰:“事主不忘其本,乃天下之義士也!”荀彧曰:“彼言立功方去,若不教彼立功,未必便去。”操然之……\"

\"哈,張遼這一手也蠻厲害的,關公想走得立功才行,閒放著你,不給你立功的機會,關公就沒法說走了吧!\"

歐陽勁濤說:\"話是這樣說,但世事難料,如果一個存心要走,那又怎麼能攔的住呢?關公無時不刻都在尋找著立功而去的機會……話說兩頭卻說玄德在袁紹處,旦夕煩惱。紹曰:“玄德何故常憂?”玄德曰:“二弟不知音耗,妻小陷於曹賊;上不能報國,下不能保家:安得不憂?”紹曰:“吾欲進兵赴許都久矣。方今春暖,正好興兵。”便商議破曹之策。田豐諫曰:“前操攻徐州,許都空虛,不及此時進兵;今徐州已破,操兵方銳,未可輕敵。不如以久持之,待其有隙而後可動也。”紹曰:“待我思之。”因問玄德曰:“田豐勸我固守,何如!”玄德曰:“曹操欺君之賊,明公若不討之,恐失大義於天下。”紹曰:“玄德之言甚善。”遂欲興兵。田豐又諫。紹怒曰:“汝等弄文輕武,使我失大義!”田豐頓首曰:“若不聽臣良言,出師不利。”紹大怒,欲斬之。玄德力勸,乃囚於獄中,沮授見田豐下獄,乃會其宗族,盡散家財,與之訣曰:“吾隨軍而去,勝則威無不加,敗則一身不保矣!”眾皆下淚送之。

紹遣大將顏良作先鋒,進攻白馬。沮授諫曰:“顏良性狹,雖驍勇,不可獨任。”紹曰:“吾之上將,非汝等可料。”大軍進發至黎陽,東郡太守劉延告急許昌。曹操急議興兵抵敵。關公聞知,遂入相府見操曰:“聞丞相起兵,某願為前部。”操曰:“未敢煩將軍。早晚有事,當來相請。”關公乃退。

操引兵十五萬,分三隊而行。於路又連線劉延告急文書,操先提五萬軍親臨白馬,靠土山紥住。遙望山前平川曠野之地,顏良前部精兵十萬,排成陣勢。操駭然,回顧呂布舊將宋憲曰:“吾聞汝乃呂布部下猛將,今可與顏良一戰。”宋憲領諾,綽槍上馬,直出陣前。顏良橫刀立馬於門旗下;見宋憲馬至,良大喝一聲,縱馬來迎。戰不三合,手起刀落,斬宋憲於陣前。曹操大驚曰:“真勇將也!”魏續曰:“殺我同伴,願去報仇!”操許之。續上馬持矛,徑出陣前,大罵顏良。良更不打話,交馬一合,照頭一刀,劈魏續於馬下。操曰:“今誰敢當之?”徐晃應聲而出,與顏良戰二十合,敗歸本陣。諸將慄然。曹操收軍,良亦引軍退去。

操見連斬二將,心中憂悶。程昱曰:“某舉一人可敵顏良。”操問是誰。昱曰:“非關公不可。”操曰:“吾恐他立了功便去。”昱曰:“劉備若在,必投袁紹。今若使雲長破袁紹之兵,紹必疑劉備而殺之矣。備既死,雲長又安往乎?”操大喜,遂差人去請關公。關公即入辭二嫂。二嫂曰:“叔今此去,可打聽皇叔訊息。”關公領諾而出,提青龍刀,上赤兔馬,引從者數人,直至白馬來見曹操。操敘說:“顏良連誅二將,勇不可當,特請雲長商議。”關公曰:“容某觀之。”操置酒相待。忽報顏良搦戰。操引關公上土山觀看。操與關公坐,諸將環立。曹操指山下顏良排的陣勢,旗幟鮮明,槍刀森布,嚴整有威,乃謂關公曰:“河北人馬,如此雄壯!”關公曰:“以吾觀之,如土雞瓦犬耳!”操又指曰:“麾蓋之下,繡袍金甲,持刀立馬者,乃顏良也。”關公舉目一望,謂操曰:“吾觀顏良,如插標賣首耳!”操曰:“未可輕視。”關公起身曰:“某雖不才,願去萬軍中取其首級,來獻丞相。”張遼曰:“軍中無戲言,雲長不可忽也。”關公奮然上馬,倒提青龍刀,跑下山來,鳳目圓睜,蠶眉直豎,直衝彼陣。河北軍如波開浪裂,關公徑奔顏良。顏良正在麾蓋下,見關公衝來,方欲問時,關公赤兔馬快,早已跑到面前;顏良措手不及,被雲長手起一刀,刺於馬下。忽地下馬,割了顏良首級,拴於馬項之下,飛身上馬,提刀出陣,如入無人之境。河北兵將大驚,不戰自亂。曹軍乘勢攻擊,死者不可勝數;馬匹器械,搶奪極多。關公縱馬上山,眾將盡皆稱賀。公獻首級於操前。操曰:“將軍真神人也!”關公曰:“某何足道哉!吾弟張翼德於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頭,如探囊取物耳。”操大驚,回顧左右曰:“今後如遇張翼德,不可輕敵。”令寫於衣袍襟底以記之。

卻說顏良敗軍奔回,半路迎見袁紹,報說被赤面長鬚使大刀一勇將,匹馬入陣,斬顏良而去,因此大敗。紹驚問曰:“此人是誰?”沮授曰:“此必是劉玄德之弟關雲長也。”紹大怒,指玄德曰:“汝弟斬吾愛將,汝必通謀,留爾何用!”喚刀斧手推出玄德斬之。正是:初見方為座上客,此日幾同階下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