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嘆古今 三人言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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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成問道:\"哦,這劉備來了,那這回他們兄弟二人就可相見了吧?\"

歐陽勁濤說:\"見了見了,但只是劉備見到了關雲長,但也只是在遠處遙遙看到,未能當時相認,你們聽到下文就知道了……待前面哨馬探知,報與玄德雲:“今番又是紅面長髯的斬了文丑。”玄德慌忙驟馬來看,隔河望見一簇人馬,往來如飛,旗上寫著“漢壽亭侯關雲長”七字。玄德暗謝天地曰:“原來吾弟果然在曹操處!”欲待招呼相見,被曹兵大隊擁來,只得收兵回去。袁紹接應至官渡,下定寨柵。郭圖、審配入見袁紹,說:“今番又是關某殺了文丑,劉備佯推不知。”袁紹大怒,罵曰:“大耳賊焉敢如此!”

憨錘兒問道:\"大……大耳賊……是……誰……呀?\"

歐陽勁濤解釋道:\"大耳賊指的是劉備,劉備這個人面相身體長的很奇特,雙耳垂肩,雙臂過膝,所以冤家對頭都喊他大耳賊。\"

允成說:\"嗯,往往奇人有奇貌……\"

歐陽勁濤心裡知道,這很可能是後人為了給劉備添彩或者神秘化而杜撰的,但和允成較這個真也沒意義,所以不置可否接著往下講:\"少頃,玄德至,紹令推出斬之。玄德曰:“某有何罪?”紹曰:“你故使汝弟又壞我一員大將,如何無罪?”玄德曰:“容伸一言而死:曹操素忌備,今知備在明公處,恐備助公,故特使雲長誅殺二將。公知必怒。此借公之手以殺劉備也。願明公思之。”袁紹曰:“玄德之言是也。汝等幾使我受害賢之名。”喝退左右,請玄德上帳而坐。

憨錘兒說:\"這……這袁紹……簡……簡……直……直……就是糊……塗蛋……嘛,關……公……殺了他的……兩……兩員……大……將,他……他可……好,還……把……人家奉為……座……座……座上賓了。\"

允成說:\"也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按說袁紹能領兵幾十萬,成為坐鎮一方的諸侯,他不該如此的不辨是非呀!\"

歐陽勁濤說:\"你的話讓我想起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句話了。可袁紹也不完全是這樣,他應該還是位居高位,但心智不配其位吧。袁紹家四世三公,他的起點高,但心胸與智謀都跟不上,所以遇到大事人就糊塗了。\"

允成說:\"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歐陽勁濤:\"一將無謀,累死千軍,自己一敗塗地不算,還搭進去多少部下的性命!\"

憨錘兒說:\"後……來。怎樣……了?\"

歐陽勁濤說:\"袁紹請劉備上坐,玄德謝曰:“荷明公寬大之恩,無可補報,欲令一心腹人持密書去見雲長,使知劉備訊息,彼必星夜來到,輔佐明公,共誅曹操,以報顏良、文丑之仇,若何?”袁紹大喜曰:“吾得雲長,勝顏良、文丑十倍也。”

允成忍不住打斷歐陽勁濤的話說:\"這個袁紹真是薄情寡義之人,顏良和文丑怎麼說也是為他賣命而死的,關羽再好也是自己的仇家,二將屍骨未寒就被貶的一文不值了,這不讓手下人聽了寒心嗎?\"

憨錘兒說:\"這……這也怨……顏……良……文丑不……長眼,跟……跟了這麼……個主……公,死……的不值……呀!\"

歐陽勁濤說:\"三國裡東吳魯肅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見機不早,悔之晚矣。顏良文丑知道袁紹這樣說,恐怕再死一回的心都有了!\"

三人哈哈大笑後,歐陽勁濤講道:\"玄德修下書札,未有人送去。紹令退軍武陽,連營數十里,按兵不動。操乃使夏侯惇領兵守住官渡隘口,自己班師回許都,大宴眾官,賀雲長之功。因謂呂虔曰:“昔日吾以糧草在前者,乃餌敵之計也。惟荀公達知吾心耳。”眾皆歎服。正飲宴間,忽報:“汝南有黃巾劉闢、龔都,甚是猖獗。曹洪累戰不利,乞遣兵救之。”雲長聞言,進曰:“關某願施犬馬之勞,破汝南賊寇。”操曰:“雲長建立大功,未曾重酬,豈可復勞徵進?”公曰:“關某久閒,必生疾病。願再一行。”曹操壯之,點兵五萬,使于禁、樂進為副將,次日便行。荀彧密謂操曰:“雲長常有歸劉之心,倘知訊息必去,不可頻令出征。”操曰:“今次收功,吾不復教臨敵矣。”

且說雲長領兵將近汝南,紥住營寨。當夜營外拿了兩個細作人來。雲長視之,內中認得一人,乃孫乾也。關公叱退左右,問乾曰:“公自潰散之後,一向蹤跡不聞,今何為在此處?”乾曰:“某自逃難,飄泊汝南,幸得劉闢收留。今將軍為何在曹操處?未識甘、糜二夫人無恙否?”關公因將上項事細說一遍。乾曰:“近聞玄德公在袁紹處,欲往投之,未得其便。今劉、龔二人歸順袁紹,相助攻曹。天幸得將軍到此,因特令小軍引路,教某為細作,來報將軍。來日二人當虛敗一陣,公可速引二夫人投袁紹處,與玄德公相見。”關公曰:“既兄在袁紹處,吾必星夜而往。但恨吾斬紹二將,恐今事變矣。”乾曰:“吾當先往探彼虛實,再來報將軍。”公曰:“吾見兄長一面,雖萬死不辭。今回許昌,便辭曹操也。”當夜密送孫乾去了。次日,關公引兵出,龔都披掛出陣。關公曰:“汝等何故背反朝廷?”都曰:“汝乃背主之人,何反責我?”關公曰:“我何為背主?”都曰:“劉玄德在袁本初處,汝卻從曹操,何也?”關公更不打話,拍馬舞刀向前。龔都便走,關公趕上。都回身告關公曰:“故主之恩,不可忘也。公當速進,我讓汝南。”關公會意,驅軍掩殺。劉、龔二人佯輸詐敗,四散去了。雲長奪得州縣,安民已定,班師回許昌。曹操出郭迎接,賞勞軍士。宴罷,雲長回家,參拜二嫂於門外。甘夫人曰:“叔叔西番出軍,可知皇叔音信否?”公答曰:“未也”。關公退,二夫人於門內痛哭曰:“想皇叔休矣!二叔恐我妹妹煩惱,故隱而不言。”正哭間,有一隨行老軍,聽得哭聲不絕,於門外告曰:“夫人休哭,主人現在河北袁紹處。”夫人曰:“汝何由知之?”軍曰:“跟關將軍出征,有人在陣上說來。”夫人急召雲長責之曰:“皇叔未嘗負汝,汝今受曹操之恩,頓忘舊日之義,不以實情告我,何也?”關公頓首曰:“兄今委實在河北。未敢教嫂嫂知者,恐有洩漏也。事須緩圖,不可欲速。”甘夫人曰:“叔宜上緊。”公退,尋思去計,坐立不安。

原來於禁探知劉備在河北,報與曹操。操令張遼來探關公意。關公正悶坐,張遼入賀曰:“聞兄在陣上知玄德音信,特來賀喜。”關公曰:“故主雖在,未得一見,何喜之有!”遼曰:“兄與玄德交,比弟與兄交何如?”公曰:“我與兄,朋友之交也;我與玄德,是朋友而兄弟、兄弟而主臣者也,豈可共論乎?”遼曰:“今玄德在河北,兄往從否?”關公曰:“昔日之言,安肯背之!文遠須為我致意丞相。”張遼將關公之言,回告曹操,操曰:“吾自有計留之。”

且說關公正尋思間,忽報有故人相訪。及請入,卻不相識。關公問曰:“公何人也?”答曰:“某乃袁紹部下南陽陳震也。”關公大驚,急退左右,問曰:“先生此來,必有所為?”震出書一緘,遞與關公。公視之,乃玄德書也。其略雲:“備與足下,自桃園締盟,誓以同死。今何中道相違,割恩斷義?君必欲取功名、圖富貴,願獻備首級以成全功。書不盡言,死待來命。”關公看書畢,大哭曰:“某非不欲尋兄,奈不知所在也。安肯圖富貴而背舊盟乎?”震曰:“玄德望公甚切,公既不背舊盟,宜速往見。”關公曰:“人生天地間,無終始者,非君子也。吾來時明白,去時不可不明白。吾今作書,煩公先達知兄長,容某辭卻曹操,奉二嫂來相見。”震曰:“倘曹操不允。為之奈何?”公曰:“吾寧死,豈肯久留於此!”震曰:“公速作回書,免致劉使君懸望。”關公寫書答雲:“竊聞義不負心,忠不顧死。羽自幼讀書,粗知禮義,觀羊角哀、左伯桃之事,未嘗不三嘆而流涕也。前守下邳。內無積粟,外聽援兵;欲即效死,奈有二嫂之重,未敢斷首捐軀,致負所託;故爾暫且羈身,冀圖後會。近至汝南,方知兄信;即當面辭曹公,奉二嫂歸。羽但懷異心,神人共戮。披肝瀝膽,筆楮難窮。瞻拜有期,伏惟照鑑。”陳震得書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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