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眾豪傑 義氣深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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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勁濤一氣講了這長一段,圍著他聽書的這幾位都聽的出了神了,見歐陽勁濤剛一停下稍緩口氣兒,有性子急的就說道:\"後來,後來咋樣了?\"

有的聰明的說:\"沒看人家講這一大段,還不喘口氣兒呀,你催命呀!\"

\"哪能呀,看你說的多難聽,我不是著急聽下文嘛,難道你不著急聽呀……\"

另一個說了:\"你們別瞎吵吵了,來來,我這還有個海果子,讓人家吃了潤潤嗓子再接著講好了。\"

歐陽勁濤推辭道:\"哈,各位有所不知,在這亂礁山待著兩天,別的不說,這嘴還沒缺嚼咕,肚子也沒受委屈雖然不是曹操待關公那樣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可各類海鮮沒斷過。你們為救我辛苦了,我不渴也不餓,這海果子還是你們吃吧。\"

他們這互相一推讓,允成說:\"好了,歐陽賢弟你就別推辭了,讓你吃就吃,雖然我們是為你而來,但是我們是吃飽喝足有備而來,你在亂礁山這些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你就別客氣了,雖然這海果子不大,但總比空著肚子強點兒,你吃了,也算是我們聽你講書的一點兒酬勞吧,快吃吧,我們還都等著聽關公後面的事兒呢!\"

允成的話把歐陽勁濤說笑了,看著允成他們熱情質樸的面容,他更加覺得自己來海底是一件非常幸運和美妙的事兒,雖然也經過了那多艱難險阻,又剛剛脫身牢門,可他沒有一絲的後悔和埋怨。

歐陽勁接過海果子吃著,說實話費三知為了軟化歐陽勁濤,確實在吃喝方面弄的挺全乎,可擺在歐陽勁濤面前,根本引不起絲毫的食慾,可石門人給的一個普通的海果子,他是吃的那樣的香甜。

憨錘兒今天興致挺高,他瞅著歐陽勁濤說:\"歐陽……哥,是不是……四海神……神靈霸主也……也對你……想要像對關……關公一樣……好吃……好喝供著,好……好讓你入夥兒呀!\"

允成打趣道:\"呵,憨錘兒兄弟一開玩笑就說話見溜兒了,歐陽賢弟肯定跟關公一樣心在曹營心在漢呀!\"

歐陽勁濤吃完海果子,擺下手笑著說:\"我可沒有土山約三事,我是亂礁山正兒八經的囚犯,跟關公在曹營的處境可大不相同!\"

憨錘兒說:\"那……歐……陽哥……哥,比……比關公還強了……\"

歐陽勁濤趕緊擺手制止憨錘兒的話說:\"可不能這樣比,關公處境不同,而且關公貴尊聖人,不能比的,不能比的。\"

歐陽勁濤說的還真不是虛話兒,他從小練武就聽外公講過關羽的故事,對關公很是敬佩。

允成對關公不太知道,但從聽歐陽勁濤講書,再看歐陽勁濤對關公的仰慕態度,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可能說的有些過了,允成是個聰明人,他馬上把話題轉移到說書上:\"關公確實如同神人一般,歐陽賢弟你年紀輕輕就能明理曉義,也很是不起,後來關公怎樣了?\"

歐陽勁濤說:\"卻說雲長所騎赤兔馬,日行千里,本是趕不上;因欲護送車仗,不敢縱馬,按轡徐行。\"

允成道:\"果然如此,要不是因為護送二嫂,關公早就馬馳千里不見蹤跡了。\"

憨錘兒說:\"沒……沒劉備……這兩個媳……媳婦,關……公……也就……沒……沒這……進……曹……營和這……過……過關的……事兒……事兒……了,是……吧,歐陽……哥!\"

允成初時一愣,既而連連點頭兒道:\"說的對,憨錘兒說的對,咱嘴不利索,可確實是個肚裡清楚的明白人呀!\"

歐陽勁濤也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嗯,對,以後可真不能叫憨錘兒了,應該叫伶俐錘兒,一說就懂,舉一反三,標準的聰明伶俐。\"

歐陽勁和允成的話絲毫沒有引起憨錘兒的不滿,他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孩子,他認定的人,覺得他們說什麼也是好意,他這個石門的坐地戶,自打和歐陽勁濤和允成這樣的外來人接觸後,覺得他倆都是非常好的人,雖然來路不同,但某種意義上也是殊路同歸,反正都是好人,不是好人,曦兒姐能帶歐陽勁濤來石門嗎,能和歐陽勁濤那樣親近嗎?允成不是好人,能兩番帶石門人闖亂礁山嗎?憨錘兒平時雖然話不多,但他有著自己的思考方式。

憨錘兒說:\"你倆……別……說我……了,歐……陽哥……你……你還是……接著……講……關公吧!\"

歐陽勁濤說:\"好,我接著講……忽聽背後有人大叫:“雲長且慢行!”回頭視之,見張遼拍馬而至。關公教車仗從人,只管望大路緊行;自己勒住赤兔馬,按定青龍刀,問曰:“文遠莫非欲追我回乎?”遼曰:“非也。丞相知兄遠行,欲來相送,特先使我請住臺駕,別無他意。”關公曰:“便是丞相鐵騎來,吾願決一死戰!”遂立馬於橋上望之。見曹操引數十騎,飛奔前來,背後乃是許褚、徐晃、于禁、李典之輩。操見關公橫刀立馬於橋上,令諸將勒住馬匹,左右排開。關公見眾人手中皆無軍器,方始放心。操曰:“雲長行何太速?”關公於馬上欠身答曰:“關某前曾稟過丞相。今故主在河北,不由某不急去。累次造府,不得參見,故拜書告辭,封金掛印,納還丞相。望丞相勿忘昔日之言。”操曰:“吾欲取信於天下,安肯有負前言。恐將軍途中乏用,特具路資相送。”一將便從馬上託過黃金一盤。關公曰:“累蒙恩賜,尚有餘資。留此黃金以賞將士。”操曰:“特以少酬大功於萬一,何必推辭?”關公曰:“區區微勞,何足掛齒。”操笑曰:“雲長天下義士,恨吾福薄,不得相留。錦袍一領,略表寸心。”令一將下馬,雙手捧袍過來。雲長恐有他變,不敢下馬,用青龍刀尖挑錦袍披於身上,勒馬回頭稱謝曰:“蒙丞相賜袍,異日更得相會。”遂下橋望北而去。許褚曰:“此人無禮太甚,何不擒之?”操曰:“彼一人一騎,吾數十餘人,安得不疑?吾言既出,不可追也。”曹操自引眾將回城,於路嘆想雲長不已。

不說曹操自回。且說關公來趕車仗。約行三十里,卻只不見。雲長心慌,縱馬四下尋之。忽見山頭一人,高叫:“關將軍且住!”雲長舉目視之,只見一少年,黃巾錦衣,持槍跨馬,馬項下懸著首級一顆,引百餘步卒,飛奔前來。公問曰:“汝何人也?”少年棄槍下馬,拜伏於地。雲長恐是詐,勒馬持刀問曰:“壯士,願通姓名。”答曰:“吾本襄陽人,姓廖,名化,字元儉。因世亂流落江湖,聚眾五百餘人,劫掠為生。恰才同伴杜遠下山巡哨,誤將兩夫人劫掠上山。吾問從者,知是大漢劉皇叔夫人,且聞將軍護送在此,吾即欲送下山來。杜遠出言不遜,被某殺之。今獻頭與將軍請罪。”關公曰:“二夫人何在?”化曰:“現在山中。”關公教急取下山。不移時,百餘人簇擁車仗前來。關公下馬停刀,叉手於車前問候曰:“二嫂受驚否?”二夫人曰:“若非廖將軍保全,已被杜遠所辱。”關公問左右曰:“廖化怎生救夫人?”左右曰:“杜遠劫上山去,就要與廖化各分一人為妻。廖化問起根由,好生拜敬,杜遠不從,已被廖化殺了。”關公聽言,乃拜謝廖化。廖化欲以部下人送關公。關公尋思此人終是黃巾餘黨,未可作伴,乃謝卻之。廖化又拜送金帛,關公亦不受。廖化拜別,自引人伴投山谷中去了。雲長將曹操贈袍事,告知二嫂,催促車仗前行。至天晚,投一村莊安歇。莊主出迎,鬚髮皆白,問曰:“將軍姓甚名誰?”關公施禮曰:“吾乃劉玄德之弟關某也。”老人曰:“莫非斬顏良、文丑的關公否?”公曰:“便是。”老人大喜,便請入莊。關公曰:“車上還有二位夫人。”老人便喚妻女出迎。二夫人至草堂上,關公叉手立於二夫人之側。老人請公坐,公曰“尊嫂在上,安敢就坐!”老人乃令妻女請二夫人入內室款待,自於草堂款待關公。關公問老人姓名。老人曰:“吾姓胡,名華。桓帝時曾為議郎,致仕歸鄉。今有小兒胡班,在滎陽太守王植部下為從事。將軍若從此處經過,某有一書寄與小兒。”關公允諾。次日早膳畢,請二嫂上車,取了胡華書信,相別而行,取路投洛陽來。前至一關,名東嶺關。把關將姓孔,名秀,引五百軍兵在嶺上把守。當日關公押車仗上嶺,軍士報知孔秀,秀出關來迎。關公下馬,與孔秀施禮。秀曰:“將軍何往?”公曰:“某辭丞相,特往河北尋兄。”秀曰:“河北袁紹,正是丞相對頭。將軍此去,必有丞相文憑?”公曰:“因行期慌迫,不曾討得。”秀曰:“既無文憑,待我差人稟過丞相,方可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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