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溫柔鄉 奇景異情(1 / 1)

加入書籤

熙郎和屠烈在山洞中看到前面的亮光,等這二人走進了這光亮之中,這才發現別有洞天……

只見這原本是山洞的地方已然變成了一座富麗堂皇的莊園……

熙郎和屠烈面面相覷,這是什麼地方,怎麼也沒沒想到在亂礁山的深洞中還有這麼好的地方,只見這裡院外粉牆環護,綠藻連成串四周垂下,仔細看,有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遊廊。

院子可真夠大的,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五間抱廈上懸“萬紫千紅”匾額。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團錦簇,剔透玲瓏,後院滿架薔薇、寶相,一帶水池。一股清澈的小溪在這裡匯合流出這座莊園,有一白石板路跨在小溪上可通對岸。原來四面皆是雕空玲瓏木板,或“流雲百蝠”,或“歲寒三友”,或山水人物,或翎毛花卉,或集錦,或博古,或萬福萬壽各種花樣,精緻無比,看的出,皆是高手雕鏤,五彩銷金嵌寶的。一槅一槅或有設鼎處,或安置筆硯處,或供花設瓶,安放盆景處。其槅各式各樣,或天圓地方,或葵花蕉葉,或連環半璧。真是花團錦簇,剔透玲瓏。倏爾五色紗糊就,竟系小窗;倏爾彩綾輕覆……看滿牆滿壁,皆系隨依古董玩器之形摳成的槽子。諸如琴、劍、懸瓶、桌屏之類,雖懸於壁,卻都是與壁相平的。

熙郎和屠烈都看呆了,弄不清這是什麼所在,周圍連一個人影兒也沒有,這裡的主人哪裡去了,他倆相互看看,熙郎說:\"這裡怎麼連個人沒有,是不是咱們喊幾聲兒?\"

屠烈搖頭道:\"熙郎兄,你沒注意到這裡的花紅葉萃,像是女子居住的地方,咱們兩個粗鄙的漢子冒然闖進,還大喊大叫的,驚嚇到人家女孩兒咱們可吃罪不起呀!\"

熙郎故意上下打量著熙郎說:\"看不出呀,屠烈老弟還有著一副憐香惜玉的柔腸……\"

屠烈說:\"熙郎兄見笑了,我只是應景說說而已,哪比得熙郎兄對曦兒的一腔柔情蜜意呀!\"

熙郎被屠烈說中了心事兒,臉上神情變的很不自然,他怕屠烈看出來,忙用話兒遮掩道:\"你這說的哪裡話,我與曦兒情同兄妹,從無非分之念……\"

屠烈說:\"是嗎,如果熙郎兄果然和曦兒是情同兄妹,那將來有一天曦兒出閣喜嫁之時,你老兄可不要暗自傷心淚漣漣喲……\"

熙郎臉色一變,雖然他麼明知道屠烈是在說玩笑話,但他一聽曦兒要嫁給別人,他心裡還是一百個的不舒服,他冷著臉兒說:\"屠烈老弟,你覺得這個玩笑開的合適嗎?\"

屠烈一看熙郎變臉了,他打著哈哈說:\"你看你,熙郎兄,這可太不至於了吧,我不過只是說笑一下,你怎麼就認了呢,太不至於了,太不至於了!\"

熙郎沒再說什麼,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可是屠烈的話不知怎麼就讓他聯想到歐陽勁濤,他的眼前似乎看到了歐陽勁濤迎娶曦兒的場面,他的心裡又是一陣煩躁,他狠狠的搖了搖頭,似乎要把所有的不快和煩惱都從腦海中甩出去,把幻想中的歐陽勁濤和曦兒一起的情景都甩到九霄雲外,反正是越遠越好。

屠烈見熙郎這樣,他也不想為這鬧翻了,他也是就此看一下熙郎對曦兒的感情有多深,因為屠烈也對曦兒有他自己的想法兒,自打他見過曦兒後就對曦兒有了強烈的佔有慾,他覺得自己所見過的任何女子也比不了曦兒的漂亮,將來一定要把曦兒弄到自己的身邊,無論用任何辦法,都要做到,而熙郎就是自己實現這個目標的一個障礙或者說是個有力的競爭對手,一定要想盡辦法兒也要清除熙郎這個障礙。

熙郎和屠烈給各懷心腹事兒,誰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漫無目的地在院子裡走著……

只見入門便是曲折遊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兩三房舍,一明兩暗,裡面都是合著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從裡間房內又得一小門,出去則是後院,有大株梨花兼著芭蕉。又有兩間小小退步。後院牆下忽開一隙,不知從哪引來的一股清泉,開溝僅尺許,灌入牆內,繞階緣屋至前院,盤旋竹下而出。一間白大理石的巨大宴會廳:紅色的帷幕,發亮的嵌花黑色大理石地板,綠色圓柱中間放著很多桌子,白桌布上面金、銀、玉等器皿閃閃發光。高臺上有一張長桌,從大廳這一頭直到那一頭,約有一百尺長,其餘的桌子一排排和高臺成直角。兩盞金碧輝煌的巨型魚油燈從高高的金色的天花板垂下,魚油燈上的無數個琉璃的圓球折射更多的光明。在牆上還有裝飾華麗的小型魚油燈閃光耀目。

熙郎和屠烈在這空無一人的華麗大廳裡覺得有些不自在,二人退出大廳,向附近的一座海草頂珊瑚礁砌牆的農舍般的屋子走去……

進了這屋,依然是沒有一個人,看屋裡也和一般農家大不相同。一般農家,都是當屋放著一張木床,床上放著案板瓢盆一類雜物。這裡倒很有點富裕家的派頭,中間放著條几和八仙桌子,兩邊各放著一把太師椅,椅子上還鋪著紅布椅墊。條几上那座大玉石雕的龍的圖騰,擦得明光鋥亮。兩邊的隔扇門都掛著雪白的門簾,裡間屋的擺設就被遮擋住了。

地上是墨玉石板,綠的窗欞,白的欄杆,藍綠的海草頂,……看房子四周更像一座“四合院”,裡面可以住著三戶人家。在四幢相對的珊瑚礁牆的平房中間,是一個灰石板鋪就的長方形小院。院當中砌著個花壇,上面陳放著十幾盆盛開的菊花。花壇旁那棵一丈多高的紅海棠樹,枝條被修剪得疏密適度,整個庭院更顯得古樸、靜謐。只有當陣陣清風吹拂,從盆菊和海棠樹上落下的枯葉在地上沙沙作響時,才偶爾劃破院中的沉寂。

屋裡的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牆角邊放一張簡單的床鋪,一頭是棋盤格花紋的帳幔,另一頭卻只有粉刷的牆壁。地下鋪著黑玉石板,那真是一塵不染,但是給人感覺很溼潤,好像上回沖洗以後,再也不肯幹了。

仔細聞,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緻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製的梳妝檯上,滿屋子都是那麼清新閒適。

熙郎和屠烈都有些詫異,這是女子的閨房呀,這要是讓人家發現兩個大男人擅入女子閨房那算是哪門子事兒……

別看熙郎和屠烈人品不正,但他倆也是個要臉兒的大男人,於是趕緊退了出來,左右一看,又見一座石板房方方正正的矗立在那裡,這倆人好奇心上來了,又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依然沒有人在,只見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法帖,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風雨海歸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其詞雲:風急浪自高,心淡身自平。案上設著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的白玉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臥榻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氣。

難道這是哪個女子的書房嗎,看來這個女子還很雅緻……

突然間,熙郎和屠烈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兒,兩人不約而同地像香味兒冒出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屋裡正位方桌上有一圓形的小石壇,石壇裡鋪著白細的海沙,海沙裡插著點燃的三柱香,他倆剛才聞到的香味兒正是這三柱燃香散發出的。

熙郎和屠烈從未聞過如此的奇香,鼻子不由自主的緊抽幾下,突然熙郎感到不對勁兒,他忙對熙郎喊聲兒:\"不好……\"

就看到屠烈已經好像喝多酒一樣搖搖晃晃站立不穩了,他剛想問屠烈是怎麼了,自己也突然覺一陣暈眩,頃刻之間就眼前模糊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熙郎才有了點兒意識,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張粉黃色的帳幔,似乎還有風吹的微涼。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輕搖。熙郎感覺有些不適,身子動了動,卻發現身下的床榻冰冷堅硬,即使那繁複華美的雲羅綢如水色盪漾的鋪於身下,總是柔軟卻也單薄無比。不時飄來一陣紫檀香,更增添了房中的幽靜。他想起身,卻難以挪動身體,只好左右看看,見榻邊便是窗,精緻的雕工,稀有的木質。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蓮。不時有小婢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