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群芳陣 察考屠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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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眼見著時候有些拖的長了,皓潔催促著後面的女孩抓緊出場,這一次輪到的是曼曼,這曼曼著了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將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對鏡梳洗。臉上薄施粉黛,一身淺藍色挑絲雙窠雲雁的宮裝,頭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瓏簪,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邁著蓮步……

這麼多的漂亮女子如同走馬燈一樣走來過去,讓屠烈看的眼都累了,他也快成了走馬觀花了,曼曼剛一轉身,屠烈就把眼閉上了,他這扭著脖子看的時候長了,眼疼脖子也酸了,但樹欲靜而風不止,只聽一聲兒嬌嗔:\"這位客官,前面姐妹你都過眼了,到了妹妹萱萱我這兒,怎麼就這樣讓你不堪入目嗎?\"

屠烈無奈中把眼睜開,萱萱已到床前……首先映入眼的是一襲白色抹胸裙,精緻的花邊襯出白皙的雙腿,修長挺拔,玲瓏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有意無意間,她撫上自己的唇角,劃出抿住的髮絲,指尖的輕靈彷彿精靈的活潑。屠烈嗅嗅鼻子,聞到萱萱髮絲劃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淡淡的餘香。她的目光彷彿秋日橫波,款款深情,一顰一笑,風姿綽約,少女的楚楚動人,少婦的素雅風韻,在萱萱身上似是天成。沒有額外的裝飾,她盤著青絲,大氣的水晶髮卡一挽,清秀典雅,髮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白皙紅嫩的左耳,隱約可以看見帶著小小的耳釘,光線忽明忽暗,她的臉龐卻始終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明眸皓齒。似是她怎麼打扮都是這仙女的氣質。……

嘿,這位萱萱姑娘還真是別具特色,看了也真賞心悅目,屠烈精神頭兒又來了,這時皓潔小姐把屠烈的神情變化看了滿眼,她心中暗笑,看來男人都是一樣,見了貌美的女人都是一副饞貓見腥的樣子,她說道:\"蕊蕊,前面姐妹都亮相了,你也要給人家客官一個好印象喲!\"

蕊蕊答應著走了出來,只見她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蕊蕊如同風擺楊柳從屠烈面前掠過,皓潔又開口道:\"珊珊,今能不能給人家客官留下好念想兒,就看你這壓軸的了!\"

珊珊沒有說話,她滿面春風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出來,只見她,身著一身淺藍色紗衣,肩上披著白色輕紗,微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略顯柔美,未施一絲粉黛,她一臉的神秘和高貴的樣子,似乎不是在給屠烈走秀,盈盈步態好像緩緩在御花園與皇帝散步,傲嬌倍顯!

珊珊回到了原先位置,皓潔小姐見屠烈還在眼巴巴的看著這些姐妹,不由手掩紅唇悄然一樂,接著對那些姑娘們一擺手說:\"你們都退下吧!\"

屠烈本來正看的入迷,皓潔的話似乎把他從夢中驚醒……倒不是玉屏讓這些姑娘退出房去令屠烈有多大遺憾,關鍵是皓潔小姐對這些女子的說話態度有著一種不容置疑,而且這些女子也都有著對她唯命是從的服從,皓潔小姐嬌媚的容顏下暗藏一種說不出來的霸氣,讓人感到了那種不怒自威。

屠烈心眼是相當活泛的,看著這些女子往外走,他心想,這個皓潔小姐讓自己看這麼多貌美如花的女子幹什麼,她總不會就是單單因為自己躺著難受給自己解悶吧?!而且看皓潔小姐對那些女子頤指氣使的樣子,她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屠烈這次心眼兒轉的是地方了,他還真沒說錯這個皓潔小姐。

要想知道皓潔小姐為什麼這樣做,還得從她的這個人說起,而要想說清皓潔小姐這個人,還得從屠烈現在躺著這個地方說起……

屠烈和熙郎從費三知指引的山洞到的這個位山澗底兒的下面的地方,這個地方名叫錦繡居。

這裡的空間比石門小不了多少,環境也有些類似,都是有山有水適合海底人長期居住的地方……但有一點不同,這裡住的都是女的,沒有一個男的……

這些女子都是當初一個老婆婆將海底孤零失散找不到家人的女孩兒收養在此,因為此地非常隱秘,所以這些女孩子在不受外界打擾的情況下有著安穩的生活。

後來老婆婆年高駕鶴西去了,這些姐妹就由玉屏和皓潔姐妹倆做為主事,一同在這錦繡居生活。

原本錦繡居里的女子彼此相處的挺好,玉屏和皓潔兩個主事處事公平、遇事兒也有主見,但皓潔相對玉屏來說個性霸道還私心,比較重,所以慢慢的許多小姐妹都對皓潔敬而遠之,相反和玉屏小姐就親近的多了。結果這樣一來,皓潔對玉屏漸漸心生嫉妒,心裡就總想著要把玉屏壓下去,於是她對錦繡居的女孩恩威並施,又打又拉,許多女孩兒迫於她的淫威服從於她,當然也有一些女孩兒和皓潔屬於一路人,跟著她狐假虎威的。

今天原本皓潔帶著一些女子去遠處的一個果子園裡採摘果子準備吃食,玉屏則帶另一些女孩兒去收棉麻預備紡線織衣。

就是由於玉屏和皓潔把女孩兒都帶出去了錦繡居主院裡才空無一人。

當玉屏帶人先回來後,發現有兩個大男人躺倒在大廳地上,雖然吃驚怎麼有生人到了這裡但也知道這二位不速之客是被迷香所至。

玉屏吩咐人把熙郎和屠烈分開各置一屋,準備分別對他們進行詢問。

當玉屏和熙郎說話談天的時候,皓潔也帶人回來了,進屋聽說了熙郎和屠烈的事兒,又在窗外看到皓潔與熙郎說的很是親熱,皓潔就覺得來的這兩個男人沒啥大問題,可她注意熙郎看玉屏的眼神很有些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欣賞,這讓她心裡頓生醋意,心說這裡的女孩兒大都對玉屏尊敬親近,怎麼這男的見她也很有些俯首帖耳的意思,她有心進去,但自尊心止住了她的腳步,但想走還是不甘心,扭頭一想,不是還有一個男的嗎,去那裡看看,要是查出這個男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連和玉屏說話的那個男的一同趕走,這樣即不讓玉屏順心,卻也算隨了自己的心了……

皓潔就是這樣的女人,自己順心不順心還在其次,關鍵是見不得別人好,越是近前的人有什麼開心事兒,皓潔越難受……

皓潔來到了熙郎待的屋裡,看到了熙郎躺在床上,不知是多年沒有見過年輕男子還是屠烈模樣長的好,反正皓潔一看就覺得挺可心的,見屠烈還閉著眼,皓潔的膽子也大,又可能沒見過什麼男人,所以她比別的女人更有少了一些男女授受不親的教條,這才伸手去撫摸屠烈的臉。可這一摸,皓潔就感到屠烈並沒有睡著,本來女人的心思就細,皓潔更是個愛明察秋毫的主,她透過屠烈臉部肌肉繃緊顫動的感覺,覺出屠烈似乎很緊張,這反倒引起了皓潔對屠烈的更大興趣,但皓潔的精明就在於,對自己再喜歡的東西或人都保持著一種警惕性,這種警惕性即是她的一種本能,也或者說是天性,既然自己對這個男子有好感,那麼這個男子對別的女人又會怎麼樣,要是遇到個花心大蘿蔔那可就是走了眼了,於是皓潔就擺出了豔女陣,在每個女孩兒在屠烈面前走秀的時候,她在一旁冷眼注視著屠烈的眼神和臉部的變化,從中捕捉出自己想要的內容……

有人問了,皓潔剛見屠烈,話都沒說幾句至於這個樣子嗎,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份了……

你還真說錯了,告訴你,一點兒都不過,因為皓潔認為既然自己對這個男子有了好感和想法兒,就要儘早瞭解這個人到底是這麼回事兒,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就早做了斷,絕不能到了兩人都有了熟人一樣感情,才發現出對方有問題,那樣皓潔會覺得是對自己智商的一種侮辱。

這些或濃妝豔抹、或清純可愛、或青春靚麗、或成熟嫵媚的女子都是平時皓潔有意調教好的,就等著有用的時候好派上用場……

別管咋說,皓潔在這方面的未雨綢繆今算得已實戰了,當每一個女子都單獨站在屠烈面前時,皓潔都仔細地觀察著屠烈的眼睛和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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