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攀頂峰 會當凌絕(1 / 1)
曦兒和歐陽勁濤手拉著手走過了白鬍子橋,歐陽勁濤長舒口氣向對面的白鬍子老頭兒喊道:\"謝老先生搭的鬍子橋,我們已經過來了,不知你怎麼過來呢?\"
白鬍子老頭兒哈哈笑道:\"你只要不過河拆橋,那我自有辦法過去……\"隨著老頭兒話聲,但只見他一個倒卷白雲,老頭居然在自己的長鬍子上快速翻滾過來,搭在歐陽勁濤和曦兒這崖頭兒邊兒的鬍子就像鋼筋紮在地裡那麼牢實,直到翻滾到了澗溝沿上,老頭兒已經滾成蠶繭一般,整個兒人都包在了白鬍子裡,再看這個雪球般的蠶繭突然騰空躍起,老頭兒身子使勁一抖,他就像破繭而出的蠶蛹,頃刻間長白鬍子散落下來快速收縮,霎時間老頭雙腳落地,白鬍子又恢復到原先的長度。
歐陽勁濤對老頭兒一拱手道:\"老先生真是奇人,長鬚做橋,海內海外都堪稱一絕!\"
白鬍子老頭愜意地喝了口酒葫蘆裡的酒,咂吧咂吧嘴兒說:\"年輕人,先別急著誇也別急著謝,你們再要往山上走,我是一步也幫不了你們了,你們看那是什麼!……\"老頭兒說著話一揚手中的酒葫蘆,只見酒葫蘆裡面的酒射出一道水劍,這水劍噴撒在幾十步遠的山壁上,從上而下形成了噴湧的瀑布,這瀑布洶湧澎湃直瀉到剛才過來的深澗裡!
白鬍子老頭兒見瀑布垂流,他收起酒葫蘆說:\"年輕人,看明白了吧,這可不是幫你們了,這是弄出難關讓你們闖了……想往山上去,你們只能沿著這垂直流下的瀑布往上游才行,你們可看到了,如果你們一旦遊不上去,稍有後退那麼就會順著這流水跌入深淵,那可就是真的落入萬劫不復了,年輕人!……你們一定要想好了再做決定!\"
曦兒看著歐陽勁濤,她是海底人,對於水自然沒什麼可怕的,但這種逆流而上並且瀑布的流速非常大,她也感到有些難度,那對歐陽勁濤這個岸上人來說更是難上加難了……
歐陽勁濤看出曦兒眼中的憂慮,他說:\"別擔心,有句用到這兒不太準確的話叫即來之則安之,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只要曦兒一說往前進,我也要跟隨。話是這樣說,但我的把握還是有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曦兒從歐陽勁濤的眼神和臉上還有話語中探尋著,那怕是找出一點兒點兒點惶恐或退縮的意思她也不會再往前邁一步的……
可是歐陽勁濤的神情和話語都透出著不尋常的堅毅,兩隻明亮的眼中靈光閃動,宣示著果敢和一往無前的魄力。
男兒就該這樣,只要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即使是困難重重,即使明知要踏上不歸路,那也要堅定地走去,哪怕有絲毫法迴避,都無法應對男子漢這三個字。
歐陽勁濤和曦兒對曦兒低語幾句話,曦兒點點頭兒,二人走向瀑布……
白鬍子老頭不措眼珠的看著兩個年輕的背影兒,手中的酒葫蘆舉到嘴邊卻忘記了喝,任葫蘆裡的酒沿著他上白鬍須撒在地上……他看著歐陽勁濤和曦縱身向上撲向山壁的瀑布,驚訝地發現,這倆年輕人根本不是向尋常的逆水而上的魚兒那樣拼力鑽到水中往上拱,而是有些類似於蛙跳一樣向上行進……
他倆雙臂伸展,不停的像大雁忽扇翅膀一樣拍擊著瀑布,藉助瀑布水面微弱的力量縱身向最高處行去!
任何事都有兩面形,如同雙刃劍,瀑布傾瀉下來的水非常多也非常急,可以阻撓向上遊的動物,但這樣反到讓瀑布變的比一般的水更強硬些,更方便歐陽勁濤和曦兒撲打上行。
在白鬍子老頭驚愕的目光下,兩個年輕人已經上到瀑布頂上,而這裡只有很窄的一個凸出的臺,只能勉強站住腳……
白鬍子老頭兒搖搖光腦袋自語道:\"你們倆難道是神仙下凡故意逗我這老朽之人的嗎?從未見過,從未有過……唉,成不成就看後面這珠簾璧合了!\"
看著白鬍子老頭兒順著瀑布向上飛走,歐陽勁濤和曦兒也覺得這老者如同天人,別說從未見過,簡直就是從未聽說過!
當白鬍子老頭兒站在曦兒和歐陽勁濤身邊時,他不在廢話了,手往往上的山壁一指說:\"你看那是什麼!\"
歐陽勁濤和曦兒扭頭往山壁上一看,這才注意到,兩人站的的中間是一條一人寬的裂縫,這道裂縫使山體分成兩部分,歐陽勁濤和曦兒各自站在一邊,他們的各自的頭頂上方山壁上垂下兩條流蘇樣的東西,再定睛觀瞧,原來是兩條細珠鏈,這兩條細珠鏈上串滿了雞蛋般大的水晶球,可是串水晶球的繩子居然比細線繩還細,簡直就是一條細絲!
不用問,這就是歐陽勁濤和曦兒攀上山頂的工具了,可是這樣的絲線掛這些水晶都遙遙欲斷,那裡能經得住人的重量……
白鬍子老頭站在歐陽勁這邊,他側身抖了下長長的白鬍子說:\"你們這回可看好了,這就是珠聯繩了,現在打退堂鼓還不算晚,如果你們的手觸到這珠聯繩兒,這繩一斷了,你們會順著腳下的瀑布直摔到那深澗底,任你有回天之力,也不可能逆改……二位想要怎樣,一定要三思再三思呀!\"
歐陽勁濤和曦兒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什麼危險都置之腦後了,不說是要孤注一擲也有點兒差不多了,歐陽勁濤淡淡地說道:\"行百里半九十多事在這不會發生的……\"
曦兒說:\"小歐陽,咱們是不是現在就攀珠聯繩兒?\"
見歐陽勁濤點點頭兒,白鬍子老頭著急地說:\"你們可看好了呀,要上的繩細如髮絲,你們腳下那是激流瀑布和萬丈深淵……\"
歐陽勁濤打斷了白鬍子老頭的話,他說:\"放心,我們什麼都明白的,你老先往邊讓讓,不要碰到你把你給連累了!\"
白鬍子老頭兒這算沒法兒了,他只好往一邊兒挪動幾步,見歐陽勁濤和曦兒旱地拔蔥向上抓住了細珠繩兒,儘量輕的往上攀去……
抓著如此細的繩兒往上走,兩隻手每一次往上倒把的時候,歐陽勁濤和曦兒要說不緊張那也是假的,尤其是當你覺得每個動作都可能導致細繩兒斷開,然後等著你的是地獄之門的時候,那種煎熬是常人所無法忍受的。
只有曦兒和歐陽勁濤這樣的人、這樣感情才會有著奇蹟發生,因為他們彼此都想著對方,彼此都為了對方而儘自己的努力,他倆知道,此時保住自己就是保住了對方,所以他倆都加倍小心,儘量把自身輕功施展到極致,也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他倆已經不知道調動的身體比蟬行樹梢的尖葉還要輕了,這種輕功極大的消耗著兩人的內力,及到攀上峰頂,歐陽勁和曦兒都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峰頂上,白鬍子老頭兒已經站在那裡,手中的酒葫蘆也顯的輕飄了,在歐陽勁濤和曦兒攀著珠聯繩兒上的過程中,白鬍子老頭兒不斷的大口喝著酒,是為這倆年輕人緊張的還是為自己心中的失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酒比以前要多喝了好幾倍了!
歐陽勁濤和曦兒中間隔著一道裂縫,相互對視著,都為對方感到幸運和驕傲……
白鬍子老頭似乎顯得更加蒼老了,他顫巍巍地說:\"能登峰頂者少之又少,你二人能走到頂峰真是絕無僅有,但是,我再提醒二位一句,如果你倆就此罷手還有著迴旋餘地,如果一意孤行,那麼恐怕你倆人別說是夫妻,恐怕連朋友,哦,不……也許將來就是仇人了!\"
曦兒強力支撐著自己的虛弱的身體,強打精神說:\"你說話太危言聳聽了,如果真有什麼你儘管直說好了,故弄玄虛沒必要吧!\"
歐陽勁濤喘著氣說道:\"我倆已經到了頂峰,應該是要看到寶物了,你是不是說這寶物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會影響到我們?\"
白鬍子老頭道:\"看你倆連個兒都直不起來的樣子,只怕真見了那寶物,你們就魂飛魄散六神無主了!\"
歐陽勁濤說:\"無論什麼樣的寶物,對於我倆人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我們來此除了求二人將來能再一起過自己的日子,別無他念!\"
曦兒被歐陽勁濤樸實無華的話語感動著,她說道:\"別說是一件什麼寶物,就是整個海底世界賦予我,我也不會覺得能和麵前的他在一起感到幸福和安寧!\"
白鬍子老頭兒嘿嘿笑道:\"年輕人,話別說的太滿了,有些自信往往是因為見的少,越見的多,看的多了,越會覺得自己以前的選擇太幼稚了,來來來……你們上眼瞧!\"
白鬍子老頭兒把手伸在兩座山峰的中間裂縫,口中唸唸有詞:\"天靈地靈水靈神靈,萬物的主宰你快快顯身吧!\"
隨著白鬍子老頭兒的話聲兒,只見從兩峰之間的裂縫的下面快速升起一個東西……
為什麼說是東西,因為自山峰底下升起,開始歐陽勁濤和曦兒根本就看不清是什麼,只見這,件東西,從一個小小的黑點兒逐漸升高邊的越來越大,及到峰頂的歐陽勁濤的和曦兒面前時,這個黑點已經以一個雙臂展開見方的大盒子的面目出現了……
歐陽勁濤看這大方盒子,通體黑玉製成,古樸且簡單,曦兒也看到了,她比歐陽勁濤看到更仔細,她見這個黑玉盒子上端有道轉體的線痕,他覺得這道線痕就是這黑玉盒子的蓋與體的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