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要股份(1 / 1)
“在東房!”蔣橋連忙說道:“老李,老李呢!”
“老爺,我在呢!”李偉出現在門口:“老爺,叫我什麼事?”
“帶這個醫生去東房,去看看夢菲!”蔣橋帶著一抹緊張的神色:“跟夢菲交代清楚,不要讓她衝撞了人家醫生,別人是來治病的,是為了她好!”
“這……”李偉有些為難的說道:“老爺,夢菲小姐她昨天折騰了半夜,早上五點多才剛睡著,我怕她……”
“無礙!”陸徵擺了擺手:“隔著窗子,看一眼就成,帶路吧!”
“是!”看蔣橋沒有反對,李偉這才恭敬的點了點頭,帶著陸徵穿過院子,來到了東邊的房間。
走到屋子的窗邊,李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轉而指了指窗戶左下角的一個小縫隙。
這縫隙明顯有著人工開鑿的痕跡,恐怕平時管家他們,就是透過這個小縫隙,來觀察房裡的情況,以確定蔣夢菲是否安好。
陸徵順著縫隙,向屋內看去,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張張詭異的塗鴉畫作,貼的滿牆都是。
其次就是幾把造型古怪的吉他,顏色塗裝成骷髏的架子鼓,以及那滿地的空酒瓶和沒吃完的零食。
再向更裡面的位置看去,陸徵就發現屋裡並沒有床,只是在地面上擺放著一個床墊,床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偶。
一個穿著白色睡裙的女孩,就那麼睡在這些玩偶中間,蜷縮成一團,好像一隻小貓一般。
“怎麼樣,看到啥了!”程心在一旁急不可耐:“我說你小子,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過癮來了!”
陸徵聞言,收回目光,看傻子一樣的看了程心一眼:“我能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那難說!”程心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然俏臉一紅:“說不定小菲她就喜歡睡覺不穿衣服呢。”
“別把人說的都和你一樣!”陸徵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程心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忽然跳了起來:“陸徵,你說,你什麼時候偷看我睡覺了,是不是在趙印那裡,好哇,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暴露出你變態的本質了!”
“是啊!”陸徵白了程心一眼:“我不但看了,我還進去了呢,你沒發現吧!”
“我……”程心說道這裡,這才突然反應過來,陸徵根本就是在拿她尋開心,氣的她飛起一腳,作勢要去踢陸徵。
陸徵也不甘示弱,伸手一抓,就將她的腳腕抓在手中,程心一個趔趄,竟然好巧不巧的撲倒了陸徵的懷裡。
感受著懷中的柔軟,陸徵只覺得神思盪漾,似乎在一瞬間,就理解到了什麼叫做溫香軟玉。
程心現在也不好受,只覺得渾身發軟,臉燙的厲害,又想想要掙脫開來,又覺得根本提不起力氣。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過心動的男生,陸徵算是第一個,該如何和喜歡的人相處,程心根本是一無所知。
有心想把陸徵當哥們,可是聊著聊著她自己的思維都會變得天馬行空起來。
此時忽然被陸徵攬入懷中,頓時讓她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咳咳!”就在兩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李偉的乾咳,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陸徵當即腰身一扭,強行發力,把程心撐了起來。
程心也借勢在陸徵胸口一推,讓兩人徹底分開。
“醫生,如何?”對於這個小插曲,蔣橋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他最在意的還是她女兒和孫女,到底有沒有的救。
“還好!”陸徵正了正神色:“兩人都是同一種病因,一個輕一個重,不過都沒生命危險,倒是有時間,能夠慢慢謀劃!”
“這麼說……”蔣橋嚥了口唾沫:“這病,真能治?”
“自然!”陸徵看了蔣橋一眼,笑了笑:“蔣老先生不會覺得,我跑這麼遠,就是為了來和你開玩笑吧。”
“那自然不會!”蔣橋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只是這驚喜來的太過意外,讓老頭子我一時半會,難以消受。”
“對了!”忽然,蔣橋話鋒一轉:“還沒請教……”
“我叫陸徵!”陸徵笑了笑:“無名之輩罷了。”
“陸徵?”蔣橋眼瞼微合,露出思索的神色,忽然睜開雙眼道:“你就是羅家說的那個高人,幫羅思彤治好了多年頑疾的那個人?”
陸徵倒是沒想到蔣橋竟然還會記得他的名字,笑著點頭道:“沒錯,是我。”
“太好了!”蔣橋一拍手:“我等你好久了,知道你會來取藥,特意給古方堂的總經理傳了話,讓他務必把你請來。”
“那個經理,我已經見過了。”陸徵露出歉意的神色:“而且還給老先生惹出了一些麻煩……”
說著,陸徵便將今天發生的事,向蔣橋複述了一遍。
蔣橋聽完,手中柺杖重重在地上一敲,發出咚的一聲:“這個花長祿,我看是越活越回去了,為老不尊的玩意。”
說完蔣橋衝著陸徵一擺手:“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花長祿但凡沒有老糊塗,都不敢讓他那群猴崽子來打我的主意。”
“那就好!”陸徵眼神殺雞一閃:“不過他們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哦?”蔣橋微微一愣,旋即說道:“原本老頭子我還想問問你需不需要我從中斡旋,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說話間,幾人在蔣橋的引領下,走到客廳坐定。
閒聊了幾句之後,李偉便拿著一疊檔案走了過來,就見蔣橋將檔案攤開,遞到陸徵面前,上面赫然寫著股份轉讓書的字樣。
“如我之前所承諾的一般,如果陸醫生真能治好我女兒和孫女的病,我手中價值五億華幣的股份,立刻就轉讓給你!”蔣橋鄭重其事的說道。
“對於這件事,我倒是有些不同的想法!”陸徵將手中的股份轉讓書推了回去:“不知道蔣先生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自然可以!”蔣橋神色有些複雜,覺得是不是陸徵嫌錢太少。
不過如今古方堂內股份組成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他拿給陸徵的這五億股份,已經將他自身置於險地。
如果後面陸徵被人買通,高價從陸徵手中把股份買走,那他很有可能會被直接提出古方堂的管理層。
“這股份,我不要!”陸徵沉思片刻,這才開口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得到現金,或者是以其他形式交易!”
“這……”蔣橋面露難色:“實話實說陸先生,古方堂的股份對於老頭子我來說,意義非凡,不到萬不得已,我是萬萬不願意拿出來的。但現在的問題就是,我手中,根本沒有五億現金能夠支付給你!”
“你有多少!”
“一億多點!”蔣橋默默盤算了一陣說道:“再多,就要影響到古方堂的運營。”
“一億足夠了!”陸徵微微一笑,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其餘的四億我拿一億出來當做酬勞,其餘的三億,你全部找人幫我買成藥材!”
說著陸徵看向蔣橋:“這些藥材,有急有緩,可以分批交付,我想足夠你的現金能夠週轉過來。”
蔣橋眼前一亮,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不過酬勞我看不必了,四億的藥材,我全部按照成本價給你!”
陸徵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古方堂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若是把你那些股東惹急了,徒增麻煩。再說,我們以後有的是合作的機會,不急於在這毫釐之間糾結!”
蔣橋聞言,不禁有種目瞪口呆的感覺。
他也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但像陸徵這種,輕描淡寫的將一億華幣送出去的人,還沒有遇見過。
這也讓他真正的意識到,他女兒和孫女,是真的有救了。
大概商議了一下,蔣橋就把話題,引向了他女兒和孫女的病上。
這麼多年來,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明明他女兒和孫女經過各種檢查,都正常的很,也沒有中毒和受刺激的跡象。
但偏偏,兩人的精神狀況都出了問題,這必然是有某些原由的。
甚至蔣橋想到過詛咒,想到過是不是他真的得罪了什麼高人,以至於兒子橫死,女兒瘋癲。
“原因,就在這地下!”陸徵起身在客廳裡走了幾步:“一開始我以為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們,不過來了之後發現,很有可能是之前你們找的那個高人,一知半解,弄巧成拙!”
“什麼!”蔣橋猛的站起身來:“怎麼會這樣,可是我搬來之後,家宅倒是安寧了許多,真的沒有再遇什麼橫禍。”
“這就是錯誤的根源所在!”陸徵解釋道:“福禍,風水一說,牽扯深遠,根本不是擺擺花盆,建牆鑿洞,調轉大門的方向,就能改變的。至於搬家,住龍脈,更是純粹扯淡,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效果!”
陸徵說的毫不客氣,聽的蔣橋的臉,更是紅一陣,白一陣。
“如果你大兒子和二兒子的死,確定沒有什麼人為因素的話,那隻能說,是他們自己的運氣不佳,跟你們其他人,住在哪裡,做過什麼,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