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霸王合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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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長祿沒有開口,眾人吵吵鬧鬧各抒己見。

但隨著花長祿微微咳嗽一聲,清了清喉嚨,屋內一瞬間,就陷入了安靜。

“儘量避開冠山,讓槍手找準機會立刻開槍!”花長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花冠山是大才,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放棄。

可若是因此,就讓他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卻絕不可能的。

萬一陸徵挾持了花冠山闖進別墅,火力優勢就成了笑話,花長祿自己的生命安全,立刻就要受到威脅。

花冠山的耳麥裡,第一時間就傳出了花長祿的決定,他的眼神中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驚慌,於是鉚足力氣,越發迫切的想要掙脫陸徵的束縛。

陸徵雖然不知道花冠山掙扎越發劇烈的原因,卻也大概能夠猜到,肯定是有什麼事即將發生。

感受到別墅樓頂上,越發凝實的殺氣,陸徵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下一刻突然鬆手。

花冠山掙扎不休,完全沒料到陸徵竟然會突然放手,力道一空,整個人不可避免的後仰出去。

“機會!”見此情況,別墅樓頂上的槍手,立刻扣動扳機。

四發子彈,以不同的角度,射向陸徵。

但就在此刻,陸徵卻忽然跨步向前,一把抓住花冠山的手腕,又生生將他給拽了回來。

就只聽噗噗噗噗,四聲悶響傳來,花冠山臉上驚愕的表情,一瞬間,就定格在了那裡。

四朵血花,已經在他身上綻放開來,其中一顆子,從他後腦打進去,額頭竄出來,場面血腥無比。

“該死!”花長祿站在高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當即怒喝一聲:“全部給我開槍,把他打死!”

根本不用花長祿多說,這四個槍手一看自己竟然被陸徵戲耍,誤殺了花冠山,頓時怒不可遏,手中的長槍,接連開火。

陸徵伸手一掀,就將面前喝茶的長桌掀開,人躲在了桌子後面。

花長祿一聲吩咐,下一刻,別墅大門開啟,十幾個人組成的攻擊小隊,全副武裝的朝陸徵所在的方向逼近過去。

這些人,個個都中都拿著衝鋒槍,身上還穿著戰術衣,掛著手雷,匕首,戴著頭盔和戰術鏡。

且不說他們職業素養如何,單就這扮相,看上去和電視裡的職業特種兵,差不了太多。

怪不得肥牛說,就算是警察找到這裡,花家人也能從容撤退。

單就這火力裝備,的確是有和普通警察搏一搏的資本了。

“這下他跑不了了!”花家人站在別墅裡,恨不得彈冠相慶,在他們看來,就算是再厲害的人,在這種火力的打擊下,也只有成為篩子這一條路可選。

在這個空曠的花園裡,眼前的這張長桌,是陸徵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

而一旦這些槍手形成包圍圈,長桌根本起不到任何防禦的作用。

“我們正在接近!”耳麥裡,小隊的頭領一邊走,一邊彙報著情況:“掩體很大,我們的位置,沒法看到他。”

“我們這裡也一樣!”樓上的槍手回應道。

“不用跟他廢話,直接打死!”花冠山的死,讓花長祿的面容有些扭曲,聽到耳麥裡傳來的情況彙報後,花長祿立即命令道。

“明白!”花長祿發話,那些槍手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開始繞著長桌,形成包圍圈。

剛剛陸徵的戰鬥力他們是看在眼中的,連花冠山在陸徵面前都翻不起什麼風浪,他們自然也沒有想和陸徵直面對決的想法。

不過很快,率先繞過去包圍的那些槍手,就愣住了。

因為長桌後面,竟然是空空如也,陸徵早已經不知去向。

“怎麼回事,怎麼不開槍!”此時花長祿的聲音忽然傳來:“你們竟敢違抗我的命令?”

“幫主,長桌後沒人,我們沒看到那小子!”領頭的槍手,立刻回應道:“他不見了!”

此時別墅裡的花家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好似見了鬼一樣。

透過別墅的玻璃窗,他們清楚的看到,陸徵就好好的站在那群槍手面前,只要他們勾勾手指扣動扳機,陸徵立刻就要被打成篩子。

可那些槍手,卻一個個滿臉疑惑,繞著陸徵查來查去,好像根本看不到陸徵一般。

如果這些槍手,不是花家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忠誠的存在,花長祿簡直都要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早都被陸徵買通,現在故意在演戲。

“會不會是什麼幻術!”一個花家人,嚥了口唾沫說道:“就好像魔術師一樣,我們能夠看出來,但距離陸徵太近的人,反倒看不出來?”

花長祿聞言,略作思考,對著麥克風問道:“樓上的人,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一句話說出來,迎接他們的,卻是良久的沉默。

不用再多解釋什麼,一眾人也能猜到,出大問題了。

“老爺子!”當即,一個人站出來說道:“不如你先走吧,這個陸徵實在太過古怪,好像怪物,根本不是人類,留在這裡和他硬碰硬,沒有意義!”

“沒錯!”眾人連聲附和,想勸花長祿先離開。

這倒不是他們真的就有多關心花長祿,而是花長祿如果在這裡,他們誰也不敢開溜。

眼前的情況,已經不是簡單的火拼,或是尋仇。

這個叫陸徵的,所施展出來的手段,明顯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是一種他們從未接觸過的力量。

這感覺,就好像是原始人,突然看到了火器一般。

不對等的認知外加不對等的力量,使得兩者間的對抗幾乎成為玩笑。

“還是別走了吧!”不等花長祿開口,一個磁性的聲音,從一樓傳來。

花家人連忙探頭去看,卻不知何時,別墅門口的保鏢橫七豎八的已經躺倒了一片。

而客廳的沙發上,一個皮膚白皙的青年,正拿著遙控器,挑選著電視節目。

“若是讓你們走了,老大該不高興了!”說話間,青年放下遙控器,伸手點了點桌面上的一疊紙:“合同我已經帶來了,花長祿我查過了,這房子在你的名下,你來把字簽了吧!”

“你是誰!”事出突然,花長祿雖然震驚,卻還沒有到驚慌失措的地步。

就見他在眾人簇擁下,邁步走下樓梯,來到桌前拿起上面合同,只見合同的封皮上,寫著房屋轉讓的字樣。

不用掀開,花長祿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剛剛透過花冠山的耳麥,他已經把陸徵的要求,聽的一清二楚。

如果剛剛他還覺得陸徵是在玩笑,是在戲耍他們,現在他已經明白,陸徵是真盯上他這莊園了。

“叫我狐狸就好!”青年再次拿起遙控器,調換著節目:“順便說一句,你的那些槍手,都是我弄的。如果你們不想也變成那樣,最好乖乖配合,不要耽誤時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花長祿嚥了口唾沫,死死的盯著狐狸。

此時的花長祿,不能說不後悔,但誰又能預料的到,他不過是隨意的一句嘲諷,竟然會引發這般後果。

平日裡他養尊處優慣了,目高於頂,在他看來,當時的情況下,他嘲諷陸徵兩句,是陸徵作為小輩的福氣。

卻沒想到,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

陸徵不是什麼高官,富翁的後人,而是來至於一個他根本沒有觸及到的領域。

狐狸沒有說話,而是拿手輕輕叩了叩桌子,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花長祿想從狐狸那得到什麼解釋,無疑是痴人說夢。

就好像花長祿他平時欺負普通人一樣,又何曾給過他們機會,還不是一個念頭下去,就斷人生死。

假如陸徵和羅思彤只是普通有錢人的後代,沒有什麼權勢,現在躺在這裡,被欺負的,應該就是他們了。

那個時候的花長祿,會心慈手軟麼?

“好!”良久,花長祿深深吸了口氣,伸手將筆取了過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他已經粗略看過了,按照合同上所描述的,陸徵只需要支付一千萬,就能把這裡全買下來。

這無疑是一個讓花長祿鬱悶到想要吐血的價格,合州這地方寸土寸金,若是把莊園以正規渠道出手出去,十個億都有人願意接手。

甚至隨便從他屋裡找幾樣藏品,拿出去賣掉,都不止一千萬。

偏偏這合同,他卻不得不籤,不敢不籤。

簽了他還有離開這裡的機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再不濟,拿著他隱藏在其他地方的存款,也足夠他餘生富足的生活下去。

一旦在這裡和陸徵他們撕破臉皮,他恐怕連活著離開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退一步說,只要他願意砸錢,未必不能找到和陸徵擁有同樣能力的人,到時候把房產奪回來,也不是沒有機會。

一千萬出售價值十億的房產,這本就是不符合邏輯的事,他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請,判定合同無效。

“很好!”狐狸拿起合同檢查了一遍,確定每一處都有完整的簽名後,當即打了個響指。

一個穿著西服,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從門走了過來,把合同接了過去,點頭哈腰的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最遲一個星期,陸先生就是這裡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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