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沈家表態(1 / 1)
“十萬!”陸徵聞言不禁咋舌,十萬華幣,換做之前可是足夠他和江曉一起生活幾年,堪稱能改變命運的一筆錢。
結果現在,只是被用來打造一個箱子。
看來正如之前陸徵所瞭解的一般,錢這種東西,在能力者的圈子裡,是被極度模糊的存在。
幾千萬,上億華幣,乍聽上去,可能是龐大到不可思議的一筆數字,但在能力者的圈子裡,根本激不起什麼浪花。
一個箱子十萬華幣,那這一層樓多少錢,一棟樓又要多少錢,還有這裡的裝置,維繫所需要的花費,根本是陸徵難以想象的一個數字。
不過是在合州交界買了個半廢棄的工廠,打造出了一個並不算大的地下基地,就耗費了陸徵將近一半的資金。
像眼前這種私人醫院,陸徵短時間內,是想都不要想。
俯身將血珠從王長老的手中取出,就在陸徵握住血珠的一瞬間,就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朝著體內湧入。
之前因為超負荷的戰鬥,而引發的疲憊感,在一瞬間就一掃而空。
不但如此,更多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湧現進來,似乎只要陸徵願意找個地方安心吸納,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四階也不是不可能。
“啪!”下一秒,陸徵直接將血珠鎖進了箱子中。
而後就發現,他的後背,竟然已經全部汗溼,剛剛消失的疲憊感,此時如同潮水般湧現,甚至比起開始的時候,還要強烈了一倍之多。
如果不是陸徵提前做好準備,現在恐怕已經跌坐在地上。
從陸徵觸碰這血珠,到把血珠扔進箱子裡,總共也不過是短短的幾秒鐘,可心中所經歷的天人交戰,用一個世紀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就是魔器的力量!”陸徵心有餘悸的看著手中的鐵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幸虧他在老古董的提醒下,早有準備,不然的話剛剛貿然將血珠收起,恐怕立刻就要沉淪下去。
“呵!”老古董笑道:“這算什麼魔器,不過是剛剛誕生器靈罷了,如果再讓他成長下去,等裡面的器靈成熟,就你這種級別的,他根本不屑於你契約,只要依靠他的精神力,隨意驅使幾十個都不成問題!”
“還好!”陸徵也是頗為慶幸的拍了拍箱子:“這東西,在能夠降服之前,必須單獨鎖進基地的保險庫,任何人都不能碰觸!”
回想起剛剛拿起血珠時,那種力量充盈,天地在握的感覺,以及放下血珠後,那種空虛空洞好似失去了一切的感覺,兩種感覺的對比之強烈,能把人活活逼瘋。
安排好一切,陸徵,秦悅等人,便在宋耿的接應下,將整個寶庫和頂樓有價值的東西搜刮一空。
幾人找到的現金十分有限,粗略一數,也不過就是一百多萬的樣子。
價值真正貴重的,則是寶庫和頂樓裡的那些和修行有關的物件。
這些東西,對於現階段的陸徵來說,就如同是天降甘露一般,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塵組織的名號已經打了出去,可是麾下跟隨他的那些人,卻始終無法得到相應的賞賜。
雖然祁山他們也能理解現在組織的難處,也可以暫且不提獎賞的事,可他們不提,不代表著陸徵不用去考慮。
最為關鍵的是,如果沒有相應的修行物資作為激勵,他們的成長速度就會被拉慢下來,使得組織陷入到一種惡行迴圈之中。
在此之前,陸徵甚至動過念頭,想動用秦悅的關係,看有沒有可能,從平妖辦搞來一些物資。
不過就算能搞到,風險也實在太大,畢竟平妖辦的人情,可不是這麼好欠的。
平妖辦的虎志銘幫他射了一箭,現在他就要去幫虎志銘當保姆,照顧一個叫做範靜的學姐。
如果是直接拿了平妖辦的物質,還不知道要幫平妖辦打工多久才能還清……
眾人一直忙到破曉時分,這才分批,有序的撤離這間私人醫院,帶走了能帶走的一切東西后,從外面鎖上了醫院大門。
正如王長老從頂層下來時心中所想的一樣,所謂的援助,根本就不存在,劉長老帶著謝靈一去不復返,根本就沒有再出現過。
一直等到夜幕降臨,喚教的人才姍姍來遲,將醫院裡的人解救了出來。
至於後續如何發展,陸徵派出去的人,倒也帶回來了一些訊息。
據說是喚教的掌門提前出關,接手了這件事,不過他並沒有著急和陸徵接觸或者發動報復,而是先著手開始清理謝震的餘孽。
看來之前這掌門也被謝震給壓的夠嗆,這次謝震死在了陸徵手中,反倒正遂了他的心願。
不過不管如何,這件事暫時總算是塵埃落定,有了水月觀的資訊渠道,陸徵倒是不用擔心喚教的突然襲擊。
回到百花屋,陸徵足足休息了三天的時間,才終於緩過勁來。
期間羅思彤也趕了過來,接受了陸徵的傳功。
老古董看到羅思彤後,激動的恨不得要從陸徵的精神世界裡跳出來,先天寶體這種東西,在他看來,才是真正的天賜之物。
用老古董的話來說,這就叫做人比人,氣死人。
你辛辛苦苦一輩子,累死累活,還要靠著父母的接濟才能買得起一套一居室,可有的人生下來就有幾千平米的大莊園等著他繼承。
羅思彤的先天寶體,就是這麼個情況,她這種人,天生就是為了修行而生的,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想活命,就得修行,而且一修,就是有大成就的那種。
對於老古董的說法,陸徵倒是覺得新穎,於是又把李林芝之前的講述,說了一遍。
誰知道老古董卻大呼愚蠢,把李林芝批成頭髮長,見識短,一無是處的小丫頭片子,倒是忘了,當初他是怎麼被嚇的躲起來,不敢在李林芝面前露面的。
不過說是這麼說,老古董雖然痛快的批鬥了一番李林芝。
可他自己,也終究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說要好好考慮一番,為羅思彤制定一個最完美的修行方案。
對於老古董這種前言不搭後語,外家間歇性記憶混亂的行徑,陸徵早都見怪不怪,索性也不去理他。
至於蔣家大院的事,比起私人醫院那邊來,引起的轟動要大出很多。
喚教的私人醫院說白了只是個私人場所,就算是突然倒閉了,也不會引起多大的動靜,更何況只是關閉了一天。
能住在裡面的人,都是知道利害關係的人,在公開場合也不會把這種事宣揚出去。
蔣家大院那就不同了,足足有一個半足球場那麼大的地方塌陷進去,是所有人都能真正切切看清楚的,於是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後來官方站出來解釋說,是因為燃氣管道爆炸,造成的地陷,好在沒有人員傷亡。
相關善後問題,也在進行跟進,正巧這片老城區也需要改造,大機率是要一起推上日程了。
普通人看個熱鬧,閒聊幾天後,便被其他的新聞,吸引去了目光。
網上也有些人搞了一些玄學假設,還有人說是無良開發商的弄的炸彈,為的是要強行拆遷,可惜這些帖子都沒能引起太多共鳴,最終徹底失去了熱度。
倒是程心給陸徵打來了一個電話,抱怨陸徵縱使給她找麻煩,陸徵則是一番肉麻的甜言蜜語,外加種種許諾,這才把她哄好。
“哥,你感覺怎麼樣!”清晨,陸徵正在花園裡做運動,江曉拉著哈欠連天的孫珊珊走了過來。
“還好!”陸徵對著空氣打了幾拳:“你們怎麼起來這麼早?”
這兩個小妮子,來到合州後,算是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連一項頗為自律的江曉,在堅持幾天後,也終於過上了吃了睡,睡完吃的日子。
還美名其曰,要把高中三年熬的夜,吃得苦,都給補償回來。
“還不是學校逼的!”孫珊珊揉了揉眼睛,頗為不爽的說道:“前不久,學校讓統計目前有多少新生在合州,我和江曉不知道是什麼事,就如實上報了,結果告訴我們在合州的新生,要統一組織起來,幫助學校做什麼迎新準備……”
“迎新?”陸徵想到了一種可能:“你是說,鷹盟和自由聯盟那邊的新生?”
“應該不是!”江曉搖了搖頭:“咱們華盟學生九月一號統一開學,而鷹盟和自由聯盟的人則需要等到十一月份才來,應該純粹就是一些打雜的工作。”
說著江曉甜甜一笑:“按照學校的說法,也不是免費幹活啦,參與勞動的人,會被學生會優先考慮,而且還有不限量的小吃,點心,中午還有一頓加餐!”
“切!”孫珊珊不屑的說道:“什麼飲品,加餐,能有百花屋的飯菜香嘛!”
對於孫珊珊的說法,陸徵倒不否認,陸徵在合州的所作所為透過某些渠道傳入沈家後,沈家已經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的猶豫,徹底倒向了陸徵。
不等陸徵吩咐,他們就已經送來了一系列姿態極低的合作計劃。
而且在得知陸徵的百花屋剛剛接手,還沒有傭人後,便主動送來了一批人,給陸徵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