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坦白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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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大床上,陸徵正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手機,剛剛推送的新聞訊息稱,一個流竄與南省好幾年的黑惡團伙,終於被警方徹底掃除。

警方根據可靠的線報,突擊了這個黑惡團伙藏身的地方,現場抓捕了三名主犯和十幾名從犯,並查獲了大量即將被走私出去的文物,挽回了華盟的損失……

“嗯……”這時,身邊傳來了一陣嚶嚀,卻是躺在一旁的範靜,緩緩的甦醒了過來。

清醒後的範靜,先是略顯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當看到躺在身邊的陸徵後,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不過很快,疑惑化為了驚恐,驚恐就化為了尖叫,尤其是當她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一件浴袍,而浴袍裡還是真空的時候。

只是當範靜嘴巴里的第一個音節剛剛發出,便被陸徵屈指一點,點在了肋間。

些許的刺痛,便隨著怪癢,把範靜要發出的聲音,給生生壓了下去。

“你!”範靜抄起枕頭,就朝陸徵砸了過來:“你這是犯罪,你知道麼!”

陸徵隨手將枕頭撥開,淡淡的說道:“我勸你平時還是多看點有用的書,少看點亂七八糟的電視……”

說話間,陸徵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那裡一箇中年婦女,正目瞪口呆的看著陸徵和範靜。

她手裡,還拿著洗衣皂和範靜的衣服,明顯正在清洗。

“你的衣服,是這位阿姨幫你換的,懂了麼?”陸徵將目光轉回手機,心中也是頗為無奈。

當時他帶著範靜雖然及時抽身離開,躲過了不必要的麻煩,可兩人身上,都沾上了不少的湯汁酒水,尤其是範靜還在地上躺了許久,滿身泥濘,狼狽不堪。

這種狀態,且不說計程車會不會拒載,就算不拒載,陸徵也不好意思去坐。

於是就在附近找了個看上去還算不錯的酒店,又多花了兩百塊錢請人給範靜清洗了一遍。

本來陸徵想的是給範靜隨便買套新衣服,可掏出手機一看,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這個點,在這種小縣城裡恐怕早已經沒有服裝店營業。

於是索性又多花了一百,讓其中的一個保潔,把範靜的衣服洗淨。

沒想到,衣服剛洗了一半,範靜竟然已經清醒過來。

不過也幸虧她醒的早,不然的話,陸徵還需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解釋的清了。

範靜自然一瞬間就想通了事情的原委,不過卻只是把腦袋埋在枕頭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甚至她心中還浮現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反倒有些希望陸徵真的趁她昏迷時,對她做了些什麼。

這樣她才能哭,能鬧,能有一個理由,把心中的鬱悶給發洩出來。

而不像是現在,她什麼都做不了,陸徵把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完美,反而更襯托出她的愚蠢。

“好了陸先生,衣服已經洗好了,我現在拿出去晾曬,明天一早給你送來!”這時,陸徵僱傭的那保潔,端起衣服和陸徵招呼一聲後,便連忙離開。

她也看出了,這兩人明顯有些不對付,唯恐一會把“戰火”引到自己這邊,讓她失去了這個難得的賺外快的好機會。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我們明早再說!”陸徵見狀,也收起手機站了起來,準備去隔壁房間。

只是剛剛站定,便被範靜一把拉住。

“嗯?”陸徵疑惑的看向範靜,卻不由的老臉一紅。

這浴袍本就寬大,範靜又因為動作太過急促,導致衣領大開,春光乍洩。

不過陸徵已經基本摸清了範靜的性格,好不容易因為這一系列的事壓了她一頭,若是此時露怯,辛苦梳理的“威嚴”形象,無疑就要破滅。

到時候,在接下來的護衛中,肯定是要被範靜吃的死死的。

所以陸徵強壓住心中的激動,面色沉靜的說道:“什麼事!”

“別走!”範靜聲若蚊蠅,透露著幾分怯弱,幾分嬌羞,不過拉著陸徵的手,卻是始終沒有鬆開。

陸徵甚至能夠透過這雙手,感受到一絲絲的顫抖。

雖然範靜在盡力剋制和隱藏,但今天發生的事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短期內難以癒合的創傷。

畢竟範靜只是個普通人,卻遭遇了普通人無法想象的事。

“知道了!”陸徵當下心一軟,答應下來。

範靜的臉紅彤彤的,好似一個熟透的蘋果,半跪在床上,伸手就要去解陸徵的衣服。

卻被陸徵反過來一把握住:“你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

陸徵的話無疑是讓範靜一愣,不過旋即,她反倒長出了一口氣,順從的躺進了被窩裡,陸徵則是反手關了燈,合衣躺在了她身邊。

屋內的空氣,一時間陷入到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只有老舊的空調,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兩人誰都沒有睡著,各懷心思,卻又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第二天清晨,敲門的聲音響起,卻是昨天的保潔,將洗好晾乾的衣服,送了過來。

陸徵藉故離開,去隔壁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去酒店大堂等著。

十幾分鍾後,範靜這才蹦蹦跳跳的走出電梯,臉上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謝謝你!”範靜看到陸徵,快走幾步,對陸徵伸出了手:“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也謝謝你沒有趁虛而入!”

“狀態不錯!”陸徵笑了笑,剛剛下樓的時候,昨天他感應到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恐怕是虎志銘的人,已經將陸徵的存在上報了上去,而那邊虎志銘也預設已經由陸徵接受範靜的護衛工作。

也就是說,昨天就算沒有陸徵,範靜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而且很有可能,之前護衛範靜的那個人,會以他的方式,讓這件事根本不會發生。

昨天躺在床上的時候,陸徵想了很多,為什麼範靜跟在邢偉明身邊這麼久,又給墨爺打了一個多月的黑工,都沒有事。

卻恰恰在陸徵去的第一天,就出事了。

很有可能這些並不是單純的偶然,而是在此之前,範靜被人以某種方式給保護了起來。

或許這很難理解,但若之前保護範靜的那個,是個精神能力者的話,又很容易說得通了,只需要稍稍施加一些暗示,這些人就不會對範靜產生惡念。

“有點事,我還是要告訴你!”陸徵想了想,既然他已經開始接手範靜的護衛工作,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好。

畢竟英雄救美這種橋段,最能俘獲女孩的芳心。

像昨天夜晚那種事再多來幾次的話,陸徵也不能保證自己,每一次都可以抗拒。

“哦?”範靜有些好奇的看著陸徵,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經過了昨天的事,範靜對陸徵的態度,無疑是改變了很多。

一開始她看到陸徵的時候,只拿陸徵當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小屁孩,處處都擺她學姐的架子。

可陸徵卻猶如騎士一般從天而降,將她從毀滅的邊緣給拯救了回來,這讓她心中對於陸徵,多多少少有些莫名的好感。

“我雖然是你學弟不錯,卻也有著另外一重身份!”陸徵看著範靜,淡淡說道:“你父親的朋友,請我保護你一段時間。”

“我父親的朋友?”範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迷惑:“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父親只是個普通人,他的朋友我也見過,似乎並沒有人能夠結識你這種人物!”

也幸虧範靜見識了陸徵的手段,若是一開始陸徵直接亮明身份,恐怕範靜會覺得陸徵是個傻子。

說著範靜自嘲的笑了笑:“而且我似乎也不需要什麼保護,昨天那種事,恐怕一輩子也就這一回了吧!”

這種說法倒在陸徵的意料之外,他沒想到,範靜竟然真對她父親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更不知道,她要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未來。

就範崢的地位而言,未來範靜要繼承的遺產,恐怕只能夠用恐怖來形容。

這對於一個以普通人自居的範靜來說,是福是禍,的確難以預料。

這麼一來,陸徵倒是有些犯難了,之前虎志銘也沒有和他言明,究竟能不能告訴範靜這件事。

可如果真要隱瞞不說,似乎也並不容易,畢竟三個月內,範靜就要著手繼承這筆遺產了,沒有一點防備,恐怕也會有問題。

“等我問問再說吧!”陸徵想了想,悠悠的嘆了口氣,具體如何,說不說,怎麼說,誰來說,還是交給虎志銘來判斷吧。

不過話已經挑明,之前的那個護衛也已經走了,接下來不管陸徵去哪,都要帶著範靜了。

對於陸徵的提議,範靜竟然出奇的沒有任何抗拒,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就算是她,也覺察出了某些不同尋常的氣息,陸徵的話,肯定不是無的放矢,要麼是陸徵認錯了人,要麼就是這背後,真的有一個驚天大秘密。

當即,陸徵讓範靜在酒店大堂休息,而他則站到一旁,將電話打給了虎志銘。

電話接通的時間,遠比陸徵想象的更晚,幾乎都要被系統提示盲音時,那邊才終於接通。

不過電話一接通,陸徵就愣住了,因為那邊,竟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那女人的聲音略顯疲憊:“是老虎的朋友吧,他出了車禍,現在不太方便接聽你的電話,如果你有工作山的事,可以先找他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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