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戲耍(1 / 1)
但不管江鎮寧如何大呼小叫,也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場中的情況不會因為他的聲音和憤怒,而有任何的改變。
秦悅手中的劍影,一波接著一波的刷過來,彷彿無窮無盡。
那幾個黑光頭,沐浴在劍雨之中,心神凝聚到極點,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唯恐一個走神,就落得個變成篩子的悲慘境地。
甚至那個胳膊被洞穿的黑光頭,也不敢停下來療傷止血。
只能暗暗咬牙堅持,祈禱秦悅的能量快些耗盡,好給他們以喘息的時間。
他們六人遠渡重洋來到華盟,本來想的是要來幹一番事業。
畢竟江鎮寧作為他們教派的第十二聖童,因為出生的原因,一直遭受排擠,不被人們所接受,發展的很不順利。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在五年之後的大典上落敗已經是必然的。
十二聖童,就如同是古代皇權時代的十二位皇子,進則一步登天,退則萬丈深淵。
而作為聖童的跟隨者,一旦失敗,他們就是深淵中的最底層。
新任教主為了防止落敗的聖童有所動作,必然會明著暗著一波一波的削弱這些落敗聖童的勢力,把他的追隨者當做炮灰,送去最危險的任務。
死亡,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早晚的事罷了。
所以他們急中生智,回到華盟,準備以古靈教為根基,在華盟傳播教義,發展信徒。
卻沒想到,華盟的情況,遠比他們想象的更為複雜。
一開始的躊躇滿志,此刻在這無盡的劍雨中,被逐漸消磨殆盡。
陸徵站在秦悅身邊,幫她護法,看著眼前那些黑光頭絕望的神色,知道這些人,已經中招。
正如他們之前所設想的一樣,秦悅手中的上品法器,就算品質優良,可終歸是法器。
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增幅主人的力量是不錯,卻並不可能像法寶那樣,催發出能量攻擊。
而且退一步說,秦悅本身是個精神能力者,不管是用長劍和短劍,都顯得有些怪異,這背後肯定是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才對。
可惜這是戰鬥,生死相搏,不是大家一團和氣的坐在桌前,玩什麼推理遊戲。
這件事結束後,等江鎮寧他們團坐在一起舔傷口的時候,或許會發現其中的門道,但此時卻根本不可能有心思考慮這些。
歸根結底,他們並不是什麼天才,更不是他們自我感覺中的時代之子,是多了不起的存在。
其他不說,就他手下的這幾個黑光頭,再加上靈音寺,鼎劍閣,湊在一起,也不過就是個二流勢力罷了。
而且根基淺薄,沒有什麼依仗和底牌。
就算是陸徵的塵組織,再發展個一兩年,都能輕輕鬆鬆碾壓他。
“差不多了!”這時,秦悅向陸徵投來一個隱晦的眼神,下一秒秦悅雙手一推,身邊醞釀的劍雨突然間爆發開來。
“完了!”江鎮寧一方,所有人心中一驚,知道最終的時刻終於到來。
如果他們能夠成功扛過這波劍雨,就能立刻組織反攻,挽回頹勢,如果抗不過,那就是身死道消。
別說是場中的這幾個黑光頭了,就連他們都要考慮跑路。
可就在他們等待雙眼,等待那一刻的到來時,時間卻彷彿靜止了一般,無論是那在夜幕中嗖嗖作響的劍氣,還是即將可能到來的攻擊,在這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更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一同消失的還有剛剛正站在那裡的陸徵和秦悅。
“這……”聖尋因為嘴巴張太久,嗓子有些乾燥,剛說出一個字,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這,這是怎麼回事。”
江鎮寧看著場中茫然的眾人,眼中精光流轉,忽然想到了,當即腳下一點,直接跨越了幾十米的距離,來到了那幾個結陣的黑光頭身邊。
“聖主!”那些黑光頭雖然也是滿腦子的疑惑,不過看到江鎮寧後,還是連忙行禮。
不過江鎮寧卻是沒有任何搭理他們的想法,反而是一把將他們推開,隨後便俯下身子,在地上摸索了起來。
下一秒,就聽江鎮寧忽然發出一聲怒吼,表情中,充滿了屈辱的感覺。
那幾個黑光頭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當他們看到江鎮寧摸索過的地面後,卻是齊齊臉色一變,已經想通了事情的原委。
屈辱,無比的屈辱。
江鎮寧喘著粗氣,只覺得渾身發熱,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同樣是失敗,他寧願自己是被陸徵和他的法器打敗,哪怕這種失敗是碾壓式的,至少在心裡層面上,江鎮寧不會覺得他輸了。
反而會激發他的無窮鬥志,讓他有繼續努力,追趕陸徵的動力。
而現在,卻是陸徵和秦悅,用了一些小手段,直接矇騙了他們所有人,就這麼大鬧一通後,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
除了先前被陸徵打斷手腳的那些靈音寺和尚之外,他們這邊也僅僅是一個黑河上胳膊受傷。
但無形之中的傷害,卻讓他更加難以接受。
“叮鈴鈴……”就在這時,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江鎮寧深吸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當即接通,用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什麼事!”
“少爺不好了,教主被人抓走了,是塵組織的人乾的……”那邊立刻傳出來一個急促的聲音:“我們盡力了,可對方是在太強了,他們有法器……”
“啪!”不等那邊說完,江鎮寧已經一把捏爆了手機,就見他看著大門的方向,面容扭曲的大吼道:“給我追!”
雖然還沒搞懂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聖尋和吳恆卻很識趣的選擇了在這個時候閉嘴,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聽從江鎮寧的拆遷,帶足了人手跟著他向外追去。
就在眾人離開後不久,院子角落裡的一處空間,忽然扭曲了一下,而後陸徵和秦悅的身影便顯露了出來。
“祁山做的不錯!”陸徵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電話。
那通電話自然不是古靈教的某人打過來的,而是來至於陸徵和祁山之前的計劃。
事實上從祁山他們殺入古靈教,到完全控制局面,古靈教中的大部分人還都處一臉懵懂的狀態,沒搞清究竟發生了什麼,更別說打電話求助了。
是陸徵透過簡訊,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計劃,假裝古靈教的人把電話打給了江鎮寧。
結果江鎮寧果然暴走,直接帶著所有人追了出去,而陸徵和秦悅則是虛晃一槍,其實是在最後關頭,躲在了院子的角落中,利用法器加持的精神力,矇蔽了場中眾人的感官。
秦悅點了點頭,手中長劍一抖,就聽咔擦一聲,長劍又化為短劍,被秦悅收在腰間:“這江鎮寧被人捧的太高,讓他誤以為自己真是什麼天才人物,這次的事倒是可以讓他認清自己!”
“事不宜遲,我們先去這靈音寺的寶庫裡,逛一圈再說!”陸徵嘴角劃過一絲怪笑,蒼蠅再小也是肉。
雖然以陸徵現在的實力,煉製中品法器已經是信手拈來,可這法器就像華幣一樣,沒人會嫌多,只會嫌太少。
上次在蔣家大院的時候,陸徵就覺得正信正德這兩個和尚,簡直是富的流油,這次正好看看靈音寺到底有多少家底。
事不宜遲,兩人說幹就幹。
聖尋走的時候,把能動彈的基本上都給帶走,如今只剩下一些被陸徵打傷的和尚,互相攙扶著,去往後院療傷。
以秦悅的精神力,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了一個落單的過來,輕輕鬆鬆便竊取了他的部分記憶。
這和尚雖然不是什麼靈音寺的核心人物,但畢竟是靈音寺一手培養起來的,對於靈音寺的整體佈局還是很清楚的。
兩人按照他的記憶,很快就找到了聖尋的房間,以及他房間裡的密室。
聖尋的房間,也就是靈音寺歷屆住持的房間,其中的寶庫中,存放著他們靈音寺這些年來的積累。
當然這種積累,並非是普通的錢財,現在科技時代,人們已經越來越習慣無線支付,就算是這些和尚,也不會再將錢存放在家裡。
而是有專門的會計,職業經理,幫他們打理。
會被存放在住持房間密室的,都是些能力者圈子裡的好東西,這些東西才是真正能夠鎮壓靈音寺氣運的東西。
只要這些東西還在,靈音寺就能繼續培養新人,壯大自己。
“好傢伙!”兩人分頭尋找了一陣,忽然陸徵嘗試著扭動了房間的一個花瓶,就聽咔擦一聲,大門緩緩開啟,裡面一絲光亮傳了出來,印照出了陸徵的笑臉。
其實來之前,陸徵和秦悅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若是這大門是之前在喚教私人醫院見到的那種銀行保險庫級別的防盜門,他們立刻就會放棄離開。
沒想到,他們找了一圈就發現,這大門,竟然頗有一些古風,是電影電視中最常見的那種反轉機關門。
大門開啟,裡面是一個二三十平的密室,密室中陳設簡單,只在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小桌和一個小凳子。
除此之外,就是沿著牆壁擺放的三個木架。
木架上的東西倒是不少,有佛珠,木魚這種,散發著明顯靈力波動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