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笨方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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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陸徵終於緩過神來,看著祁山,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這是哪裡,是陸徵的精神世界,老古董和顧儺寄居於此也就罷了,怎麼現在祁山也闖了進來。

不過震驚之後,自然就是欣喜,眼前的情景,也算是另類版的他鄉遇故知了。

“小子,我問你,你是怎麼進來的!”這時老古董直接開口,打斷了陸徵和祁山的寒暄。

“小子?”祁山挑了挑眉毛,看向一旁的老古董。

祁山落地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陸徵身邊的這一男一女,只當是陸徵在這裡結識的朋友,並沒太過在意。

此時卻冷不丁的被人叫做“小子”難免有些不快。

其實也不怪祁山不高興,這老古董具象出來的形象,只是個二十多歲,比陸徵大不了多少的青年,而祁山,則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大叔模樣。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叫做“小子”怎麼聽對方都有挑釁的意思在裡面。

“這位是我師兄彌塵!”不等祁山發作,陸徵連忙打斷,在這裡,老古董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雖然有顧儺的庇護,老古董不敢拿他怎麼樣,可若是把這段時間累積的怨氣,發洩到祁山身上,那祁山可就慘了。

以老古董的手段,有的是讓祁山痛不欲生,卻不傷及性命的辦法。

說著陸徵又繼續介紹道:“這位是我師父,你別看他們兩人都很年輕,實則都是已經修行萬年的大能,是真正的高手……”

“萬年!”祁山目瞪口呆,對於現在的修行者來說,萬年無疑是一個比較玄幻的數字。

至少祁山自己,只在小說裡看到過有人會拿這個單位的時間,來形容一個人的壽命。

在如今的能力者圈子裡,大部分的能力者比起普通人來,壽命只少不多,如果一味的強行施展能力,甚至壽命還會進一步的縮短。

當然,如果實力能夠到達一定程度,則會打破某種限制,壽命反而會得到提升。

據祁山所知,在一些大型的能力者組織裡,有活了一百多歲,仍舊處於巔峰戰力的老古董。

他們戰力超群,處事從容,睿智過人,是一個組織裡鎮壓氣運的存在,絕對的核心。

當然,也有人舉出過還有兩三百歲的神秘高手的例子,可除此之外,再往上就沒人提起過,畢竟吹牛也不能脫離實際不是。

結果現在陸徵一開口,就告訴他眼前這兩個人是活了萬年的老古董,偏偏以祁山對陸徵的瞭解,知道他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一時間,祁山也不知道該以什麼表情去面對此時的情景了。

“這小子,怎麼傻乎乎的!”老古董皺了皺眉頭:“問你話呢,你是怎麼進來的!”

“呃……”被老古董一催促,祁山終於反應過來,連忙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陸徵,在得到陸徵的同意後,這才將陸徵昏迷後,現實中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老古董和顧儺聞言,神情一變再變,聽到最後,當祁山說他代替秦悅嘗試進到這裡後,老古董更是一拍大腿:“不好,我們必須趕快出去,若是秦悅這小丫頭片子,把那女煞星給招來,這件寶貝肯定要被她拿走!”

“師兄,難道你已經想到離開的辦法了?”陸徵聽出了老古董的言外之意。

“若祁山所說屬實,要出去的確不難,之前是我們有些想當然,誤判了形勢!”顧儺淡淡說道:“一開始我們以為這裡,是你的精神世界,卻沒想到,竟然是一件法寶的內部世界!”

顧儺說的輕鬆,可陸徵分明能夠聽的出來,這其中有一些關鍵資訊被她給隱瞞了起來,似乎她並不想在祁山面前,過多的談論此事。

既然如此,陸徵自然不會繼續傻乎乎的追問,只是再次詢問道:“師父,那我們現在該如何破局!”

“其實方法很簡單!”顧儺笑了笑:“如果現實中那個叫做秦悅的,堪破了其中的關鍵,只需要取你指尖的一滴血滴在這畫上,就能讓這幅畫完成一定程度的認主,等你掌握了這幅畫,自然而然的就能隨意進出這裡!”

“就這麼簡單?”陸徵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老古董對於陸徵懷疑顧儺的說法,有些不爽:“別看簡單,秦悅那小丫頭,能不能想到這一節,還是兩說。”

“這是要滴血認主?”祁山抽了抽嘴角,有種想要給自己兩耳光,看看他是不是在做夢的衝動。

這種爛大街的橋段,被小說電影不知道演繹了多少遍,現在就這麼正式出現在他眼前了?

聽到老古董的話,陸徵略微一想,便明白這件事的“簡單”與“複雜”

滴血認主簡單,可秦悅能否想到這一節,則是關鍵。

換做陸徵自己,恐怕是想破腦袋也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在現代人的認知中,滴血認主這種事,是違背常識的。

且不說滴血認主可行與否,最關鍵的是,它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人們日常生活的選項之中。

“有沒有辦法將資訊傳遞出去!”陸徵提出一個設想。

當即,老古董好似看白痴一樣看著陸徵:“如果有辦法傳遞訊息,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嗎,難不成你的跟班進來,我們就力量足夠了?”

“對了!”顧儺這時忽然開口道:“祁山,我問你,從陸徵昏迷到現在,現實世界一共過去幾天?”

“三天!”祁山立刻回答道:“當時我們約定的時間,就是三天,假如三天之後,老大仍舊無法甦醒,就由大姐頭向外求援!”

“看來這裡的時間流逝和外面的世界,是相同的!”顧儺眼瞼微合,略做沉思,忽然輕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試試最笨的方法好了。”

說話間,顧儺將目光投向老古董:“按照祁山的說法,如今畫卷上呈現出來的畫面,是你以你打造的沙獄為背景,如果是這樣,不如我們試試在沙上寫字,看能否將資訊傳遞出去!”

聽到顧儺的“笨方法”眾人只覺得眼前一亮,這方法聽上去,的確很傻,可未必就沒效果。

按照祁山的說法,秦悅之所以會發現這畫有問題,是因為她無意間看到狂風吹拂之下,有一塊沙丘陷落了一點。

而後這才叫來了祁山,用照相機抓拍,對比出了更多的不同。

如果連沙丘塌陷這麼小的事都能看到,那如果陸徵他們在沙上留下字跡的話,秦悅也肯定會發現才對。

既然如此,那唯一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這處被秦悅他們觀察到的沙丘,究竟在什麼地方。

按照祁山的描述,那副畫雖然有細小的變動,可整體大環境,卻始終是固定的。

就如同之前陸徵和秦悅看到的那棵枯樹一樣,很有可能也只是具現出來的某一處景物,根本無法當做準確的定位參考。

“先跟我來吧!”老古董倒是沒有陸徵這麼多想法,說幹就幹,當即一把抓住祁山的肩膀,下一刻縱身一躍,竟然拔地而起,朝著天空飛去。

祁山被抓住肩膀的時候,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下一秒,強大的風壓便將他嘴巴里的話,給生生的壓了回去。

“好了!”顧儺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面前,當即將目光轉向陸徵:“假如你認主成功,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以後只要想見我,只需要進入畫中世界就好……”

說到這裡,顧儺話鋒一轉:“可一旦這幅畫落入那個叫做李林芝的手中,我的存在十有八九會被抹掉,所以在此之前,我有一些話要告訴你!”

“師父!”聽到這裡,陸徵神色一緊,這三天的相處,讓他已經真心實意的接受了顧儺這個師父。

沒想到,眨眼之間,又要經歷生離死別。

這讓陸徵心中,被一種恐懼,不捨,不甘的複雜情緒所包圍。

“師父,你放心,那李林芝是我朋友,就算這法寶被她拿走,我也會求她保你平安!”陸徵連忙說道:“等我實力更進一步,一定會想辦法復活你和師兄。”

“大可不必!”顧儺擺了擺手:“屬於我的時代已經結束,強行掙扎,毫無意義!”

說著,顧儺突然又笑了笑:“當然,我也沒有一心求死的意思,聽了你們的講述,我感覺如今也是個頗為有趣的時代,如果能有機會置身其中,想必一定會遇到很多讓人開心的事!”

“一定會很有趣的!”陸徵堅定的點了點頭:“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護你周全!”

“哈哈!”顧儺發出一個爽朗的笑聲:“其實你和小塵子都一樣,性情中人,你們這種人註定會有很多朋友,但也會因此比起普通人要承受更多的磨難。”

“性情中人?”陸徵抽了抽嘴角,就老古董的表現,陸徵實在看不出,他哪能和性情人中幾個字沾上關係。

“好了,時間不多,言歸正傳,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東西十分重要,甚至有可能影響到你的修行之路,你只需要認真記下就好,至於如何選擇,可以留著以後慢慢想!”顧儺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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