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更進一步(1 / 1)
人的慾望是無窮的,是會根據所處的環境,所掌握的資源而不停變化的。
陸徵混入背膠組織之前,想的是藉助背膠組織的力量,找到米查,查出他們處處針對範靜的原因,然後就抽身離開。
可在見到了雷堂主,初步瞭解到了雷堂主身上發生的事後,則動起了心思,以能夠幫雷堂主治病作為籌碼,留在了背膠組織,準備進一步攫取利益。
但現在,將更多資訊彙總起來後,陸徵卻突然發現,在現有規則之下,就算搏一搏背膠組織宗主的位置,也不是全無希望。
念頭一出,便如同有無數的聲音,在陸徵耳邊低吟,散發著靡靡之音,引誘陸徵不斷的發散思維,暢享一統背膠組織後的美好未來。
“滅!”不過這些念頭剛一出現,便立刻被陸徵掐滅。
“我的身體,似乎出了些問題,和暴漲的精神力的匹配,還不完全!”陸徵運轉古星訣,緩緩的梳理著體內的能量,如今他的能力,早已經超脫常理,不再是單純用武學知識就能解釋的了。
武學上,將一個人的功夫分為明勁,暗勁,後天,先天,歸元五個階段。
每提升一個階段,力量,速度,反應都會提升一個檔次,到了先天境,便能夠開啟第六感,擁有一定的精神感應,從而獲取趨吉避凶的能力。
而到達歸元境,精神感應的能力就能進一步放大,化被動為主動,將精神力作為一種攻擊手段。
當然就算是一個武者到達歸元境,掌握的精神力,也算不得強大,充其量也就相當於是一階精神能力者的水平。
而陸徵現在的精神力水平,在經過了校園事件後,已經穩居三階。
這也意味著,就算是接下來的擂臺比鬥,遇到四階精神能力者,陸徵也有暫時抗衡的辦法。
拋開這種基礎提升不談,精神力所帶來的好處,遠不止這麼簡單。
這幾天,陸徵總覺得身體,時不時的出現異樣。
這些異樣,有好有壞,比如說他的五感變得比以前更為清晰,就如同是突然拿掉了套在頭上的面罩一般。
但與此同時,他的念頭,經常不受控制的發散。
倒不是說這種發散,真有多大的問題,相反,這種發散,讓陸徵的思維變得更加活躍,清晰。
但不受掌控這一點則是很大的麻煩,陸徵很容易就被別人的話,影響心境。
可惜現在老古董為了捉住那一縷氣息,陷入沉睡,清醒的時間屈指可數,陸徵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跟他聊一聊這件事。
當時從畫中世界離開的時候,有關於精神力建設的問題,他師父顧儺可是特意交代過老古董,讓他負責幫助陸徵。
沒想到,關鍵時刻,老古董還是靠不住。
將注意力轉回到接下來的大比上,除了聖堂之外,火堂,夜堂,長生堂可能出戰的人員資訊,雷堂主都已經收集的八九不離十。
按照規則,參賽人員只允許五階以下的存在。
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那些堂主沒臉沒皮,親自下場廝殺,惹人嗤笑。
火堂出戰的那人,叫做曾玄坤,四十歲,是個濃眉大眼的光頭,整個人站在那沒有任何雷堂主所描繪的,暴戾的感覺,反而是一團和氣,好似個佛陀一樣。
不過從他如同深淵一般的眼眸中,還是能夠看出這個人的深不可測。
雷堂主曾說過,火堂在上次的大比中惜敗聖堂,丟了一件上品法器,損失難以估量。
所以這一次,火堂主不只是來打擂臺這麼簡單,而是來翻本,來找雷堂主報當初的仇來了。
他選的人一定是精挑細選,有備而來。
“火堂主有一門壓箱底的絕學,類似於魔道的解體大法,能夠在一瞬間將人的潛能催生到極致,如果這個曾玄坤學了這門功法,在擂臺上,不得不防!”陸徵看著資料,心中默默做這計算。
雷堂主的訊息很準確,卻又不太準確。
比如這個功法,他指出火堂有這種東西,但這是火堂主的絕學,他願不願意拿出來和曾玄坤分享,則又是另外一回事。
按道理說,陸徵自然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防備任何可能出現的問題。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如果只是簡單的擂臺戰,大家為了冠軍,為了獎品而來,各自為戰那還好說。
但現在,雖然名義上說是擂臺戰,實則參賽的人,全部都是為了對付雷堂而來。
這也就意味著,現在的情況,是陸徵以一敵四。
若是每一個人陸徵都要提防他們有沒有壓箱底的絕學,反倒是會牽扯掉不必要的精力。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在他們沒能施展出絕學之前,將他們直接打下去。
畢竟這是擂臺戰,不是生死戰,旁邊有各大堂主壓陣,若是真要到施展解體大法,燃燒潛能的情況,肯定會被阻止。
“葉芷。”思量間,陸徵的目光投向第二個名字。
葉芷是夜堂的代表,年紀在二十多歲,照片上的她容顏靚麗,身著一身淡藍色的碎花長裙,正在全神貫注的打理著面前的盆栽,對於自己被偷拍這件事,似乎一無所知。
這樣的一個女孩,發到網上,多半會被打上女神,仙女,校花,這樣的標籤。
恐怕任由誰也無法將她和夜堂第一高手,聯絡起來。
夜堂裡全是女性,而葉芷則是夜堂堂主葉茹的親生女兒,也是她未來的接班人。
在一般人看來,作為女性,在暗殺層面上,有著屬於自己的天然優勢。
但夜堂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從不靠美色接近敵人,也不怎麼搞陰謀詭計,她們的戰鬥風格十分的硬朗,基本就是正面硬剛。
在這一點上,倒是和火堂有些相似。
至於長生堂,則是背膠組織八大堂口裡,最讓人談之色變的存在。
原因無他,因為他們所使用的暗殺手段是毒。
毒這種東西,無色無味,無影無形,能夠在彈指間,取人性命,讓人死的不明不白。
這樣的暗殺手段,在黑市也是最受人歡迎的,所以幾個堂口中,長生堂人數最少,資源反而最多。
這一次他們參加擂臺戰的,是一個叫做盧元的老人,年紀雖大,卻也是四階修為,符合參賽資格。
照片上的他,身形瘦小,卻穿著一件寬大的袍子,雙手籠在袖中,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雙眼更是散發著兇惡的光芒,猶如夜梟一般。
“這個盧元,反倒是最好對付的一個!”一番比較之後,陸徵就明白,這盧元看上去兇惡,卻是四人之中最容易拿下的那個。
長生堂殺人的手段雖然多,但走的都是下毒的路子,在這種擂臺之上,很難形成戰力。
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殺,他大可以將一袋毒粉全撒出來,形成一片劇毒區域。
可是在擂臺上,這種手段就被極大的限制,畢竟有那麼多低階弟子觀戰,一個不慎弄死幾個,肯定是難以交代的。
所以長生堂的出現,更多的只是一種表態,表示他對新宗主的擁護和支援。
恐怕他們自己,也沒想過最終能夠取得比賽的勝利,不然的話,也不會搞個一把年紀,還卡在四階的老頭子過來。
正所謂老奸巨猾,這個盧元一看就是戰鬥經驗極為豐富,能夠認清形勢的存在。
如果真的不可力敵,他絕對會立刻投降認輸。
換個年輕弟子過來,萬一打紅了眼,被陸徵給宰了,自然是得不償失。
最後的,就剩下那個最為神秘的聖堂了,如今的聖堂已然分裂成了兩部分,熊九樂帶領的那部分人,在官方層面上掌握著話語權,也時刻提防著雷堂主的那些心腹。
以至於到現在,雷堂主的心腹,也根本沒有打聽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熊九樂肯定是會全力以赴,借用這個機會,弄死陸徵,解散雷堂。
所以,聖堂是壓軸般的存在,陸徵要在應付前面戰鬥的同時,還要留有餘力,等待最終的戰鬥。
“篤篤篤!”
陸徵正在心中醞釀作戰計劃,敲門聲卻在此刻響起,開門一看,卻是一個黑衣大漢,甕聲甕氣的說道:“副堂主,堂主請你去書房一敘,說是有些東西送到了,想讓你提前過目,好有所準備!”
“哦?”陸徵之前就聽雷堂主說為了這次大比,幫他準備了一些裝備和丹藥,此時也不推辭,便跟著大漢來到了書房。
這書房不大,跟百花屋的自然是沒法比,卻也不小,只不過略顯空蕩,基本沒什麼藏書。
“陸徵,你來看!”雷堂主招呼一聲,指了指寬大的書桌上,擺放著的一個銀色箱子。
這銀色箱子很大,很高,開啟一看,共分三層。
第一層是一杆古銅色的長槍,長槍被分為了三截,可以進行組裝。
開啟箱子的一瞬間,陸徵便感受到了其中傳來的靈氣波動,這竟然是一柄中品法器長槍。
“好槍!”陸徵不由的一聲感嘆,將三截長槍輕輕一磕,長槍便在靈氣的牽引下,自行組裝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