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被帶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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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場比試,葉芷算計了太多,但算計的越多,在陷入失利的時候,就會越快的陷入動搖。

將力量催至巔峰,又有兩把高階法器匕首作為依仗,葉芷本以為的必殺一擊,竟然是被陸徵輕鬆破去,這無疑是極大的打擊了她的自信。

現在匕首已失,而她的攻勢也出現了暫緩。

如果陸徵咬死規則,只接葉芷一擊,現在的葉芷,已經可以算做失敗。

雖然陸徵沒說,仍舊是一副閒暇以待的模樣,繼續等待葉芷的進攻,可是葉芷的心中,卻情不自禁的陷入了糾結,氣息也散亂了幾分。

現在,根本不需要老古董的提醒,陸徵也已經能夠把握住她的身形。

“要輸了。”一個念頭,驀然浮現葉芷的心頭,生生止住了葉芷想要發出第二擊的心思。

按照賭約,只要她輸了,那麼她這個天之嬌女,要被陸徵任意差遣三個月的時間。

縱然葉芷有信心,三個月的時間,不會被陸徵佔去便宜,保持完璧之身。

可是其他人會信嗎,她的那些支持者,追求者會信嗎?

無數的念頭,分沓而至,葉芷只覺得頭腦一片混亂,難以集中。

原本輕靈的身形,猶如墜入泥潭,好似無數雙怪手,正死死的拖著她的雙腳,阻擋她前行。

“這女人,怎麼回事!”陸徵看著葉芷的腳步越發的凌亂,有些莫名其妙。

老古董卻是嘿嘿怪笑道:“這次沉睡,我又覺醒了一些小手段,雖然威力不大,但剛剛試了試,效果還是不錯。”

“是你影響了她的精神世界?”陸徵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是幻覺攻擊麼!”

“不是,是一種精神加持的手段!”老古董倒是難得耐心的解釋道:“類似於一種精神光環,只要在我的光環之內,她就會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會產生諸如,灰心,焦慮,緊張,憤怒,沮喪,等等……”

“光環面積有多大?”陸徵驚歎之餘,立刻想到了關鍵所在。

“只有五米!”老古董頗為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如果在擂臺上,都未必能夠起到什麼效果,但是在這小院裡,也合該葉芷倒黴!”

在老古董的介入下,這場本應該充滿懸念的戰鬥,變得毫無波瀾可言。

從一開始,葉芷就註定了失敗。

再加上老古董光環的影響,葉芷基本上已經被快被負面情緒給拖垮,別說對陸徵發動什麼攻擊,就連穩定身形,保持快速的躍動,都變得十分困難。

就在陸徵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開始收穫勝利果實的時候,一聲嬌喝突然傳來。

陸徵抬頭一看,卻見一道倩影已經從天而至,來到了葉芷身邊,下一刻,那倩影已經抱著葉芷,消失在了陸徵的小院中。

這一系列的變化,實在太快,快到陸徵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葉芷便已經被帶走。

“有點意思!”陸徵摸了摸下巴,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帶走葉芷的倩影,究竟是誰,就算陸徵沒有看見,但是用想的都能猜到,肯定是葉芷的老媽葉茹無疑。

畢竟在背膠組織,擁有五階實力的女人,屈指可數。

如果說陸徵和葉芷的戰鬥,只是小輩之間的胡鬧,但現在葉茹出手,事情就變得有趣了。

換做之前,陸徵肯定立刻就要把這件事告訴給雷堂主,讓雷堂主以此為契機,向夜堂發難,攫取好處。

但現在,知道整個背膠組織的情況後,陸徵對於這件事,也就沒這麼熱衷了。

伸手將地上的法器匕首拔起來,收好後,陸徵這才叫醒了王飛燕他們。

“陸徵,小心,葉芷那個瘋女人來了!”王飛燕醒後,立刻大呼小叫,等看到陸徵身邊沒有其他人時,這才放鬆下來,連忙說道:“陸徵,剛剛葉芷那個瘋女人過來了,還向我們發動進攻!”

“沒事了,已經解決了!”陸徵確定王飛燕他們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後,這才將尋找煉器密室的事,告訴給了王飛燕。

沒想到王飛燕立刻就說,她知道這個地方。

原來在購買材料的時候,王飛燕就向這裡的工作人員打聽過,山莊裡有沒有能夠修補法器的地方。

得到了工作人員的答覆後,她還特意去看了看,只是沒想到,修補法器的那些人,個個目高於頂。

就算知道王飛燕是雷堂的香主,也根本沒把她看在眼裡,隨便拿了一份價目表,就把她打發走了。

說話間,王飛燕將口袋裡的價目表拿給了陸徵,陸徵掃了一眼,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陸徵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修補法器這種事,在能力者的圈子裡,屬於是比較稀少的手藝,價格昂貴,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他明顯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報價,就拿他手中的匕首來說,假如送給這些人維修,至少需要兩千萬的價格,而且還是在材料費自理的情況下。

一瞬間,陸徵甚至有了一種,想要自己也去開個攤子,專門幫人修補法器的衝動。

“走吧!”陸徵抬了抬手:“帶我去看看……”

此時下午比賽取消的訊息已經發布了出去,前來觀賽的人,自然是鬧做一團。

這其中有專程來看葉芷的,葉芷粉絲,也有投注了比賽,準備大撈一筆的賭徒。

好在能力者圈子並不算大,坐莊的又是專門搞暗殺,接黑活的背膠組織,這些人雖然嘴上抱怨,卻也不敢鬧的太過分。

在背膠組織宣佈加價百分之十退款款後,眾人大多都心滿意足的散開了。

“你們怎麼又來了!”陸徵在王飛燕的帶領下,七扭八拐的來到一出僻靜的小山頭。

這小山頭不高,光禿禿的山頂上,建著一大片,好似連排宿舍一樣的尖頂瓦房。

此時房子外面的空地上,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紙牌。

其中一人,看到王飛燕和於童後,頓時有些不悅的說道:“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就算你是雷堂的香主,這裡也不是你能隨便亂闖的!”

“說誰亂闖了!”有陸徵撐腰,王飛燕的底氣自然是足了很多:“我們是來修補法器的!”

“哦,那感情好!”那人嘿嘿一笑:“既然是看了價目表過來的,自然是已經接受價格了,費話不多說,拿錢和材料過來,我們現在就開工。”

“我……”王飛燕還想說些什麼,陸徵卻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而說道:“我是雷堂的副堂主,陸徵,不知道這裡,誰能說的上話!”

聽到陸徵自報家門,原本還在打牌的三人,神色一變,連忙起身。

就見一種的一個光頭大漢撥開其他人,走到陸徵面前,連忙行禮道:“不知是陸堂主大駕光臨,多有怠慢,還請恕罪!”

幾人態度的轉變,堪稱變臉,連陸徵都有些驚奇,沒想到他的名頭,已經好用到這種地步了麼?

“你們認識我?”陸徵有些好奇的問道。

“嘿。”那光頭憨笑一聲:“剛剛林經理,已經打過招呼,說最近陸堂主大機率會登門,還交代過,一定要免費為陸堂主提供最好的服務!”

說話間,那人畢恭畢敬的伸出雙手:“還請陸堂主將那匕首拿來,我們一定會竭力復原。”

陸徵倒是沒想到,林毅竟然已經想到了這一層,而且承諾完全免費,這自然是省了陸徵不少麻煩。

當即在陸徵的示意下,王飛燕將匕首和材料,都交給了他們。

那些人稍微一探查,就露出了驚歎的神色,對陸徵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陸堂主對於煉器,也是頗有研究,這些材料分毫不差,不但能夠修復匕首,還能讓品質有所提升!”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陸徵對於煉器的研究,不輸於這裡的任何一人。

如果給陸徵更多的時間來收集材料,甚至將這把匕首晉升到中級也說不定。

“既然材料沒問題,那這匕首就交給你們了!”說話間,陸徵掏出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有一百萬,密碼就在卡的背面,算我雷堂,請兄弟們喝茶了,以後大家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我們雷堂,一定不會虧待兄弟們!”

“謝陸堂主!”林毅雖然要求免費,但他們這些人修補匕首後該賺的錢,一分也不會少。

所以陸徵的賞賜對於他們來說,純粹是意外之喜,這讓他們如何能不開心。

畢竟錢這種東西,誰也不會嫌多。

又將王飛燕的電話留下,約定好修復的時間後,陸徵幾人便在他們的目送下離開了這裡。

幾人剛剛離開,就聽吱嘎一聲,旁邊的一扇木門被人推開,卻是一個身形消瘦,衣著邋遢的老頭探出個腦袋,鬼鬼祟祟的掃視了一圈。

在其他人的肯定下,確定陸徵已經離開後,這才走了出來:“這就走了?這麼好說話嗎!”

“是的!”光頭大漢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師父,他們似乎並不是衝著你來的,只是將東西放在這後,就走,並沒有打聽過你老的蹤跡!”

“這就奇怪了!”另外一人說道:“來這裡修補法器的人,哪個不是衝著師父的大名來的。我看他們根本就是欲蓋彌彰!”

“咦?”就在這時,老人的目光卻落在桌上的材料上,當即有些奇怪道:“這些材料,都是那個陸徵帶來的?”

“是那個陸堂主帶來的!”光頭連忙說道:“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那個陸堂主似乎也會煉器,而且手段高明,這些材料都是他準備的,不但分毫不差,甚至比我們之前想到的配方,還要好上一些!”

一句話說完,屋內當即陷入一片寂靜,只有老人擺弄著桌上的材料,思考著什麼。

良久,這才突然轉身,對著那光頭的腦袋就是一巴掌:“這麼大的事,剛剛為什麼不通知我!”

光頭有些委屈的張了張嘴,卻終究還是沒說出口,畢竟這老頭是他師父。

天大地大,師傅最大,現在只是挨一巴掌,若是再繼續犟嘴,就不是挨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桌上的這把匕首,他們十分的熟悉,如何修復,他們更是瞭然於胸。

因為將這把匕首,送去拍賣行拍賣的,就是他們自己。

他們本意是想借著這匕首,和修補匕首的機會,賺點外快。

沒想到,正碰上陸徵和康威較勁,把這匕首炒到了一個天價。

結果這件事驚動了林毅,他們賺錢的希望也就此泡湯,只拿了個一千萬的成本價,其餘的錢都被組織沒收。

這無疑是把他們氣的夠嗆,可惜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面對陸徵的到來,還是要笑臉相迎。

只是他們的師父,卻礙於面子,藉故躲了起來,不肯出來和陸徵見面。

偏偏現在,他們師父,在看到陸徵準備材料後,卻又大呼錯過,還把問題怪罪到他們頭上,弄的他們也是憋屈的很。

“師父,這個陸徵,真的有這麼厲害嗎!”光頭摸了摸腦袋,頗有些委屈的說道:“說不定他只是恰巧碰上呢!”

“哼,糊塗!”老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如果他準備了一堆材料,只是其中一兩個用的上,可以說是湊巧。可你看這些材料,他準備分毫不差,分明是早已經計算清楚,甚至很有可能,他並不是來找你們修復的,而是要來借用這裡的設施!”

“原來如此!”聽著老人的分析,幾個當徒弟的,自然是連連附和。

“去開爐生火!”這時,老人揚了揚手中的匕首:“這把匕首,我要按照他配比的材料,親自修復。”

“是!”師父開口,幾人當即忙做一團,開始準備。

老人則是看著陸徵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這個陸徵,非同一般,不但贏得了擂臺賽,還懂得煉器,可謂是能文能武。

在背膠組織這樣的環境下,這種人能夠出頭,只是早晚的事。

想要拉攏關係,眼下,無疑是送上門的機會,由不得他不鄭重。

不同於擅長煉藥,煉丹的長生堂,他們幾人雖然有著一身煉器的本事,卻缺乏真正的高手作為支撐,想要自立門戶,建立堂口,無疑是痴人說夢。

尋找一個他們看得上眼,又能夠給予他們足夠尊重的堂口掛靠,才是他們應該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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