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算計成功(1 / 1)
說著,陸徵捻了捻手指上殘存的冰晶:“一次普普通通的能量攻擊,也要被吹噓成神罰。如果真是這樣,神也未免太不值錢了些!”
正如陸徵之前所說的一樣,因為所處的時代不同,風俗不同,人們對於修行的認知也不相同,也因此,誕生出了不同的流派。
可不管是什麼流派,想要修行,就要遵循一定的規則。
這鷹盟騎士團,以神使自居,以宗教的力量,迷惑人心,將自己的想法,謊稱為神的旨意。
因此施展的招式,也自有一套神學體系作為支撐,不是諸神的賜福,就是諸神的懲罰,詞彙量相當匱乏。
但拋開這些,其本質上和大多數的功法沒有區別。
比如昨天資料上,就有關於太陽神哀傷三次神罰攻擊的描述,無非就是靈力加精神力再加上招式的引導。
至於為何這攻擊能夠融化青石磚,那就更好理解了。
太陽神的哀傷雖然是一件毀壞的法寶,但畢竟還殘餘著法寶的部分核心,這灼熱的能量,正是來至於那部分核心的加持。
猶記得那次李林芝展露她的法寶時,整個屋子,都有種被冰封的感覺,這就是法寶的威力所在,不是陸徵他們這種級別的人,現在所能想象的到的。
既然搞清楚這些,在面對上嶽翰“神罰”攻擊的時候,陸徵只需要準備一些冰屬性的道具,在避無可避的時候施展出來,就自然能夠抵消掉熾熱的高溫。
這些道具,並不難尋找,比如冰屬性的丹藥,冰屬性的法器,反正只是拿來當做一次性消耗品,根本無需考慮品相。
只需要其中蘊藏的冰屬效能量,足夠多就行。
陸徵給那個藥王宗的梁世德打了個電話,不到兩個小時,他就將十枚雪魄丹送到了陸徵面前。
這雪魄丹不過是二品丹藥,一枚也不過就是在三十萬華幣左右。
這種丹藥價值並不高,對於普通人來說,效果和還靈丹差不了多少。
對於修煉冰屬效能量的能力者來說,倒是有些妙用,不過也不太大就是了,屬於是雞肋一樣的存在。
有錢人不屑於吃,窮人則吃不起。
放在平時,這種丹藥陸徵自然不會投以太多關注,但對於今天的戰鬥來說,這種丹藥中所蘊藏的冰霜能量,恰好能夠拿來抵禦太陽神的哀傷中的火屬效能量。
剛剛在最後一次神罰降臨,陸徵避無可避的時候,便直接將懷中的雪魄丹掐碎了十顆。
再用能量,將這些丹藥的藥力全部催發出來。
於是這些丹藥中所蘊藏的冰霜之力,便在一瞬間爆發開來,隨著陸徵的引導,在陸徵的頭頂,凝結出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冰層。
不過因為那神罰的光芒太過耀眼,使得眾人沒有看清陸徵的動作。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會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至於火屬效能量之外的其他能量,那就更簡單了,陸徵的幻星訣,以及手中的中級法器長槍,都能抵禦。
雖然不能完全將之抵消,卻也已經可以將之降低到,一個可承受的範圍內。
也因此,這有了現在的局面。
對於陸徵的調侃,嶽翰眉頭跳動了兩下,不過終歸沒有做出什麼過激反應。
下一刻,他手中騎士長劍高高舉起,身形一動,朝著陸徵攻了過來。
圍觀眾人,看到這一幕,當即精神一震,知道正戲終於到來。
剛剛的對轟雖然精彩,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種級別的碰撞,對於兩人來說,根本無法決出勝負。
唯有現在的正面碰撞,才是真正決戰時刻的到來。
“好!”看到嶽翰攻來,陸徵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心中一喜。
對於嶽翰資料研究透徹的陸徵,早已經將這場戰鬥,在心中模擬了許多遍,能夠讓嶽翰心生動搖,放棄那些他在鷹盟學到的,層出不窮的遠攻加持手段。
轉而透過近身肉搏的方法,來和陸徵決戰。
只要陸徵能夠將嶽翰逼到這一步,兩人便已經等於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接下來,就是真正硬拼能力的時候。
“鐺!”
這一擊,不管是嶽翰還是陸徵,都沒有任何避讓的想法,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拼了一記。
槍劍交擊,發出巨大的聲響,澎湃的能量被激發出來,讓兩人同時向後退出了三五步的距離。
從踏上擂臺到現在,這是兩人的第一次正面碰撞,也是陸徵第一次反擊。
而這次反擊,就如同是陸徵的進攻號角一般。
就在兩人向後退去,身形未定之際,陸徵手中的長槍,向地面上猛的一磕,整個人竟然是借力,向前一撲,一拳轟向嶽翰的胸口。
不管是陸徵的長槍,還是嶽翰手中的騎士長劍,都不是適合貼身搏鬥的武器。
眼看陸徵忽然棄槍攻來,嶽翰想要招架,也只有被迫棄劍,這一條路可選。
終於,嶽翰的眉頭皺了皺,顯露出了一絲情緒。
陸徵的反擊,無疑讓他覺得有些麻煩。
事實上,從站上擂臺開始,嶽翰就有一種感覺。
感覺他好似透明人一般,被陸徵看了個一清二楚。
嶽翰雖然不清楚這種情緒的由來,卻很清楚,這種感覺,並非是空穴來風。
尤其是之後的戰鬥,更證實了他的猜想。
從無影劍無影無形的攻擊被陸徵輕鬆防住,再到太陽神的哀傷所自帶的神罰攻擊,被陸徵早準備好的雪魄丹給抵消。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嶽翰本人了,就連那些觀戰的堂主,都有些面面相覷的感覺。
“是誰,到底是誰!”看到場中的戰況,變得焦灼起來,熊九樂的神色陰沉到了極點。
在擂臺賽之前,嶽翰的身份,一直是他們聖堂最大的秘密,他三令五申強調過,不允許任何人向外洩露嶽翰的訊息,否則的話,就要堂規處置。
沒想到,現在不但嶽翰的資訊公佈了出去,而且被公佈的十分徹底。
能夠將嶽翰的訊息,掌握到這種程度的人,在聖堂應該不超過五個人。
而這五個人中的每一個,都是熊九樂自認為的心腹,是熊九樂覺得絕對不會出賣他的存在。
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熊九樂的心幾乎是要沉到了谷底。
這已經不是嶽翰輸贏的問題了,而是他引以為傲的聖堂收編計劃,全面失敗的問題。
雷堂主心中的震驚,其實一點都不比熊九樂少,甚至如果熊九樂的心在谷底摸索一陣,說不定還能碰到雷堂主的心。
一直以來,雷堂主都明白,他和陸徵的合作,其實是不平等的。
道理很簡單,他身中劇毒,而這毒只有陸徵能解,這也就是說,他的小命是握在陸徵手中。
而他對於陸徵的來說,只是敲開背膠組織大門的一塊磚而已。
以前雷堂主覺得他這塊磚很重要,畢竟身份地位和修為擺在這,陸徵想要更快更好的融入背膠組織,就必須要聽他安排。
比如這擂臺,他讓陸徵上,陸徵就得上。
可現在,他突然發現,陸徵似乎在背膠組織裡,還有其他的關係,而且這層關係,甚至要比他還更為接近核心。
不然的話,這種他都無法打探出來的訊息,陸徵到底是怎麼查到的?
且不管聖堂,雷堂的堂主們究竟在盤算著些什麼。
隨著陸徵近身搏鬥計劃,再次成功實施,場中的局面一瞬間便變成了均勢。
嶽翰雖然強大,手段層出不窮,可陸徵早就研究過,嶽翰並不擅長近戰。
這是因為嶽翰在鷹盟的時候,走的是騎士團的路子,身上有被加持過的盔甲防身,又一上來就是走能力者的路子。
對於這種近身搏鬥,訓練的相對較少,也不屑於訓練,最終被陸徵找到了這層弱點。
嶽翰自視甚高,也不知道在鷹盟究竟接受了怎樣的洗腦,斷情絕愛,以神性代替人性,自以為無敵於天下。
可此時,明明他的天賦高於陸徵,力量高於陸徵,功法高於陸徵,卻始終被陸徵輕鬆的破解和反壓制。
這讓他的情緒,再難平靜。
而這種不平靜的結果,就是被陸徵繼續找到機會,接連壓制。
“嘭!”陸徵雙拳齊出,狠狠的砸中嶽翰的肩膀。
雖然同一時間,被嶽翰一腳踹在了肚子上,向後跌出幾步,可陸徵卻根本好似沒有感覺一般,吐了一口血沫,再次朝著嶽翰衝了過去。
“這是什麼打法!”圍觀眾人目瞪口呆,看著狀若瘋癲的兩人,一時間也不會到該如何評述。
兩人從之前頗為觀賞性的鬥法,再到現在拳拳到肉,不講章法的對拼,中間的差距,未免有些太大。
此時陸徵和嶽翰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是兩隻籠中的野獸,正紅著眼,互相撕咬一般,除非其中的一方倒下,否則戰鬥,就永遠不會停歇。
“你,到底是什麼人!”又一次的對拼之中,陸徵狠狠的砸中了嶽翰的腦袋,而嶽翰也一巴掌把陸徵扇飛出去。
但這一次,嶽翰已經鐵了心的要和陸徵拉開距離,因為他發現,隨著對拼的加深,他體內的能量,已經有了運轉遲滯的跡象。
雖然他不知道陸徵現在如何了,但自身的情況變化,無疑是讓嶽翰,有了一種慌亂的感覺。
從出道至今,一直以天才自居的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修為不如他的人,逼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