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幕後黑手(1 / 1)
陸徵對於陣法的構造,算不得精通,因為老古董和顧儺在輔佐陸徵修行時,並沒有系統的傳授過陸徵陣法的架設。
理由很簡單,在陸徵的時代,幾乎用不上這玩意。
相較於動則發生修行者大戰的上個紀元,陸徵所處的時代,只能夠用和平來形容。
而且和老古董他們“佔山為王”的生活方式不同,包括塵組織在內的許多組織,其實都是和普通人生活在一起的。
如果架設陣法,除了會引來平妖辦不必要的關注之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尤其是動則需要靈脈支撐,收集無數材料的大型陣法,就算能夠架設,也得有錢日復一日的支撐下去才行。
所以這一次,陸徵架設的這個雷電陷阱,只是老古董曾經提到過的一個簡單的陣法而已,殺傷力足夠,卻並沒什麼玄妙之處。
不過在架設的時候,陸徵突發奇想,將之和不久前偶然發現的一種叫做鬼疊草的毒草結合到了一起。
這鬼疊草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毒藥,根據使用的方式不同,藥性也不同。
通常狀態下的鬼疊草,其實是一種難得的補藥,直接服用,藥效堪比三階的能量恢復丹藥。
可鬼疊草並不能夠加以煉製,因為它一旦接觸高後,藥性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但不能恢復能量,反而會讓人立刻陷入虛弱,五階之下,五人可以倖免。
鬼疊草的鬼字,正是形容它讓人捉摸不定的特性。
陸徵正是想到了這一點,如果利用閃電的高溫,瞬間氣化提前埋在一旁的鬼疊草。
這樣一來,對方在全力抵禦閃電陷阱的時候,很容易就忽略到被氣化的鬼疊草,從而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招。
而現實是,陸徵的計劃,實現的很成功。
縱然那領頭人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察覺到了鬼疊草的存在,但他一聲怒吼之後,剩下的也只有軟手軟腳的跌倒在地面上。
他身後的三人,自然就更不用多說,尤其是其中的一個人,還好奇的猛抽鼻子,吸了幾大口。
早在領頭之人大聲提醒的時候,他們已經癱坐到了地上,好似爛泥一般,渾身上下,也就只有眼神能動。
牛鐵柱看到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之前他看陸徵設立陣法的時候,還覺得陸徵的做法有些多此一舉。
現在看來,竟然收到了奇效。
這小小的舉動,無疑是徹底拓寬了牛鐵柱的眼界,和思路,對於他以後的修行,絕對有著難以估摸的好處。
不過現在嗎,如何收拾這四個傢伙,則是首要問題。
鬼疊草畢竟不是什麼劇毒的毒藥,藥效也只能維持一刻鐘而已,當即陸徵和牛鐵柱分頭行動,先是將四個扒個精光,將他們身上的修行道具全部收攏了起來。
然後又從木屋裡找出了繩索和鐵鏈,將四人背對背的捆在了一根木樁上。
最後則是封印住了四人的修為,不過陸徵和眼前這四人修為相當,想要完全封印住他們的力量,並不是很現實。
只要他們調息一陣,很容易就衝破封印。
好在這繩索和鐵鏈,都是特製的,是宗門那邊發放的,為的是鼓勵一些雜役弟子,主動進到森林深處去狩獵靈獸。
只要能夠抓住靈獸,並將之交給師門,是可以在外門弟子的考核中增加很多分數的。
當然,這條路沒人願意走就是了,平時完成砍柴這一基礎考核項,就已經會耗費掉大量的時間,閒暇時間裡,則必須利用好宗門發下來的那些微薄資源進行修煉。
一旦有任何的偷懶,要麼任務完不成,要麼修行不進反退。
如此重壓之下,誰還會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狩獵靈獸,就算真的能夠成功,為此耗費的精氣神,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彌補回來的。
“好了!”拉來一把椅子,陸徵坐到了那領頭之人的對面:“我想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嘿!”被陸徵一番折騰,那頭領已經不復之前的慌張。
陸徵的準備工作做的越充足,就越說明,陸徵並不想要了他們的命,而是想要和他們完成某種交易。
至於交易的內容,無非就是讓他們透露出僱主的秘密。
說實話,簡單那人的時候,他們四個也很驚訝,一開始還以為那人是來徇私報復的,畢竟以前他們之間可是發生過某些不愉快。
不過那人卻給了他們這個大單,以及一個承諾。
只要能夠殺死陸徵和牛鐵柱,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而且以後他可以庇護他們四人,讓他們在這片森林裡,更加的如魚得水。
“怎麼!”牛鐵柱一把拎起身邊的斧子,然後猛的劈向身邊的一截木樁,巨大的力量宣洩而出,直接將那木樁劈的爆裂開來:“你們四個,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們!”
領頭那人,仍舊是面帶笑意,不做回答,似乎想要用沉默來表現自己的堅決。
陸徵看了牛鐵柱一眼,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牛鐵柱冷哼一聲,哐噹一聲將斧子扔到一旁,轉而坐到了遠處。
“彆著急!”陸徵將目光轉回到那頭領身上:“距離明早八點考核開始,還有六個小時,你們四個在這一帶,也算是臭名昭著,那些想來打秋風的看到你們被綁在這裡,應該不會再來自討無趣才是!”
“哦?”那首領終於開口:“這麼說,你是想把我們綁在這,殺雞儆猴?”
陸徵的話,不能說沒有道理。
至少他們四個人過來的時候,附近已經有不少人潛伏在了這裡,他們有的是在觀望,有的則是在等待最佳時間。
不過當看到四人找上門來,他們中的大部分,已經離去。
剩下的那些,恐怕也而僅僅是看個熱鬧,至於他們四個被抓後,這附近就已經沒有任何陌生的氣息,所以陸徵殺雞儆猴的理論,倒也不是站不住腳。
“他最近怎麼樣了!”陸徵沒有回答那頭領的話,而是話鋒一轉,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不過是一些小矛盾,結果竟然鬧到要請殺手的地步,讓我實在有些不能理解!”
說完,陸徵抬頭看著頭頂的星辰,幽幽的嘆了口氣道:“你說,是不是人一旦掌握權力後,就會被逐漸迷失心智?”
頭領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震驚,陸徵這說話的語氣,似乎已經猜到了僱傭他們的人是誰。
不過頭領仍舊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或許是陸徵在故意試探。
只是陸徵,卻根本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之前我總以為,以我們之間的那點事,隨著他地位的提升,應該早就煙消雲散了才對。但現在看來,位置的提升,不但沒有讓他心胸變得開闊,反而更加的狹隘,竟然把你們給招來了!”
“嘿!”那頭領被陸徵一番唸叨,終於忍不住冷笑道:“既然知道,你還敢參與考核?你應該知道,就算你成為了外門弟子,也要低他一頭,到時候他就有更多的機會拿捏你!”
頭領一句話說出來,陸徵心中冷笑一聲,果然,還是被他給詐出來了,僱傭這四個人的,正是陸徵和牛鐵柱以前的隊友,劉松!
其實這並不難猜,尤其是陸徵作為這個幻境的外來者,擁有著遠超旁人的“上帝視角”
如果陸徵是小說裡那種穿越而來的人,借用了此時的身份,或許還會考慮是不是這身份自帶仇敵,是有關於身世之類的隱秘。
可現在他不過是在這幻境之中,修行三年,老古董和顧儺必然不會將一切搞的這麼複雜。
所以問題的答案,就被濃縮排一個很小的範圍內,這次事件的主謀,就在陸徵和牛鐵柱平時接觸過的那些人中。
而且必須是兩人一起接觸過,和他們兩人都有間隙,仇恨的存在。
再加上之前陸徵的推論,這個人的特殊身份,用呼之欲出來形容,也不為過。
劉松,這個陸徵記憶中,已經被模糊掉的存在,再次浮現在了陸徵的眼前。
包括劉松的音容笑貌,平時的為人處世,以及雙方的間隙何在,都清晰的浮現在了陸徵的記憶中。
細細的查閱著這些記憶,陸徵心中有些好笑,他現在的遭遇,頗有種玩遊戲出發了某種隱藏劇情的感覺。
這段記憶,就好似被人準備好,留在這,特意等待陸徵觸發的一樣。
陸徵相信如果此時他沒能猜出這件事背後的主謀,而是採取了其他的方法來處理這件事,這段記憶肯定不會浮現出來。
“真的是他?”牛鐵柱雖然離的比較遠,卻也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當即忍不住衝了過來:“為什麼!”
“不是他,還會是誰!”將記憶粗略的翻閱了一遍,陸徵倒是沒有牛鐵柱這般失態,笑著說道:“看來我們這個昔日的隊友,對我們兩人很不是不滿,已經到了殺之而後快的地步!”
“該死!”牛鐵柱雙手一合,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等這次考核透過,我立刻就要向他挑戰,非得將他活活打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