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出現分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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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徵卻不管他們怎麼想,現階段就是囤積物質的最好時機,把握不住,以後兩天必將寸步難行。

所以在眾人的關注下,陸徵不但沒有任何遮掩鋒芒的想法,反而再次發力,速度較之剛剛,又快上幾分。

其他人見狀,也只得暫時收斂起別樣的心思,咬緊牙關,施展渾身解數,來追趕陸徵的腳步。

一時間,整個小隊擊殺熔蛙的速度,竟然節節攀升。

以至於從地陷之中躍出來的熔蛙,已經跟不上陸徵他們的殺戮速度,形成了短暫的真空時間。

“這種試煉,毫無意義!”等待熔蛙出現的時間裡,一個長髮修士喘著粗氣道:“用這種方式來消耗我們的體能,能證明什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另外一個修士立刻打斷他:“你不會覺得,這裡只有三階熔蛙吧。”

“不然呢!”之前那修士聳了聳肩膀,指了指四周的熔蛙屍體:“我們殺了多少熔蛙,一百還是兩百?這麼多的熔蛙,如果只是熔蛙族群中的炮灰工蛙,那他們這族群該有多大?”

這修士說的含糊,不過眾人還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熔蛙的確是族群式的生活方式,但卻並不是一隻蛙王帶著幾百只小蛙,而是一層一層,階級分明。

就好像螞蟻一樣,雖然所有的螞蟻都是為蟻后服務,但是螞蟻中也有工蟻和兵蟻之分,不是說除了大王就是小兵。

熔蛙的族群,也是如此。

甚至因為他們擁有者不俗的智慧,使得他們族群內的分工,更加明確。

按照之前得到的資料,這蛙王下面,會有長老蛙,隊長蛙,兵蛙,最後才是工蛙。

其中以工蛙的地位最為低下,不但要捕捉獵物,供奉給上位熔蛙,還要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客串炮灰一樣的角色。

只有當工蛙無法應對的時候,才會由高階的熔蛙出手。

而現在被陸徵他們屠戮的,理論上就是蛙群之中的工蛙無疑,但若是工蛙,那麼也就隨之引出了一個問題。

上百隻的工蛙背後,到底有多少的兵蛙,而兵蛙背後,又有多少的隊長蛙和長老蛙?

而將之統領的蛙王,又究竟是靠什麼統領這麼龐大的一個族群的。

這種說法雖然拗口,但背後的邏輯卻並不難理清。

靈獸有靈,但仍舊是獸,這也就意味著,蛙王之所以成為蛙王,並非是經過什麼民主選舉,而是依靠自身的強大實力。

鎮壓十隻工蛙,和鎮壓一千隻工蛙所需要的實力,無疑是大不相同的。

現在,連第一波試探進攻的工蛙,都足足有上百隻,那麼這個熔蛙的族群該有多大?

而掌控,鎮壓整個族群的蛙王,又該強大到何種程度?

所以一開始,吐槽抱怨那人,有了一個猜想,那就是真正的蛙王並不在這裡,在這裡的只是這些工蛙和兵蛙而已。

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搞人海戰術,利用無休無止的戰鬥,強行將這些參與考核的雜役弟子給磨死。

當然,這個推論一出,其他人自然是嗤之以鼻,覺得這修士有些異想天開,將考核看的太簡單。

反而是陸徵,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記憶中,他上次在雨空間裡的考核,面對水母靈獸時,實則和眼前的情況,差不了太多。

靈獸數量雖然很多,但單體實力並不強大,陸徵在記憶中,也是能量耗盡,選擇了認輸,被傳送了出來。

當時雖然受傷不輕,卻並沒有生命危險。

兩相比較之下,陸徵就發覺,之前那修士看似並不靠譜的發言,實則很有可能是接近了真相,眼前這試煉,極有可能是一場耐力的比拼。

眾人所期待的,超越四階的高階熔蛙,其實並不會出現。

或者說,不會以眾人想象的方式,直接出現。

想到此處,陸徵心中便已經有了計較,如果真是這樣,那眼前的這種戰鬥方式,無疑是有問題的。

繼續在這裡消耗下去,除了會憑白浪費體力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投票吧!”當即,陸徵開口道:“眼前的結局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我們再殺上一陣,就會出來個首領級的靈獸,擊敗他之後,這些工蛙就會退走。第二種,就是這些工蛙會接連不斷的出現,最終將我們活活耗死!”

“我選第一種!”一直領頭的白髮老者立刻說道:“第二種推論無疑是太過荒誕,很難想象正一宗會搞出這種測試來,根本毫無意義!”

“我也選擇第一種!”

很快,眾人接連表態,聚集起來的這些人中,除了最先丟擲這個設想的修士,以及那個妖豔女修和陸徵之外,其餘眾人,全部選擇了第一種推論。

這原本就是陸徵早已預料的結果,唯一讓陸徵感到意外的是,那個妖豔女修,竟然會偏向第二種選擇。

不過這種小事,倒也不至於會影響到陸徵什麼。

當即陸徵擺了擺手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分頭行動,各自安好吧!”

陸徵想了想,將剛剛得到的赤珠扔給了白髮老者:“祝你們好運!”

原本陸徵提到要離開,有人立刻就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眉宇間有種刁難的意味。

不過當陸徵將赤珠主動交出來後,那人又有些洩氣。

陸徵的做法可謂是滴水不漏,若是他再繼續糾纏下去,難免就有種故意找茬的感覺。

大家畢竟都是正一宗的弟子,萬一透過了考核,以後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為了一場並不涉及到競爭的考核,就將彼此的關係搞僵,留下禍根,並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

何況陸徵剛剛表現出來的強橫,眾人也是看在眼裡的,在這裡得罪陸徵,和找死沒什麼區別了。

看到沒人開口反對,陸徵也不拖沓,立刻轉身就走。

結果率先開口的那長髮修士,和妖媚女修立刻招呼一聲,也跟在了陸徵身後離開。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那白髮修士皺了皺眉頭,隱約有些不快,卻轉瞬就將情緒壓了下來,將陸徵的赤珠全部分發給了其他人:“不要多想,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堅定自己的信念。如今這些熔蛙的級別很低,大家沒有必要一起出手,現在我來將大家分為兩組,大家沒有意見吧……”

陸徵幾個縱身,很快就離開了戰鬥中心,那男修和女修,什麼什麼都沒說,卻始終追隨著陸徵的腳步。

就這麼一直奔走了十幾分鍾後,陸徵這才停下腳步,四處打量了起來。

“你終於捨得停下了!”那女修第一個趕來,俏臉微紅,一邊誇張的喘著粗氣,一邊撇了陸徵一眼:“我還以為你要故意甩掉我們呢!”

“嘿嘿!”女修話音剛落,那個男修也跟了上來,看著陸徵流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兄弟,謝了。”

“謝我什麼!”陸徵笑了笑,饒有興致的問道:“我可不記得,我有幫過你什麼!”

“你能停下來等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男修一頭長髮,因為持續的狂奔,顯得有些散亂:“我叫葉路,兄弟怎麼稱呼?”

“叫我陸徵就好!”陸徵點了點頭,這個葉路言談舉止間,將位置擺在很低,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已經擺明了,是以陸徵為尊。

這讓陸徵感到很滿意,如果葉路不能認清局勢,那陸徵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甩開。

當然,陸徵並沒有在這裡經營人脈的意思,但也不否認,接下來的時間,他的確是需要幾個助手。

“我叫田巧晨!”那女修一看陸徵和葉路聊的熱火,連忙主動介紹起了自己:“既然咱們三個理念相同,我看不如結成同盟,就以陸徵為尊,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出路如何?”

田巧晨則和葉路明顯不同,雖然嘴上說著以陸徵為尊,實則很主動的給出了提議,展現出了強勢的一面。

“哦?”不過陸徵倒也不以為意,看著田巧晨:“你想怎麼結盟!”

“自然是以透過考核為前提!”田巧晨說著,掏出一枚赤珠:“不如就以在這處空間中的時間為限,我和葉路完全聽從你的命令,得到的戰利品也可以分給你一部分,而你只需要你庇護我們二人,撐到考核結束,如何?”

“那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陸徵笑容不變,淡淡說道:“我帶著你們兩個拖油瓶,保護你們的安全,讓你們有機會獲取戰利品,而我最終所能得到的,只是你們戰利品中的一部分?”

一句話說出口,田巧晨便神色一僵,陸徵的話,似乎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但很快,田巧晨就意識到,陸徵的話,其實只是一種詭辯。

陸徵和他們一起會遭遇危險,但相應的,陸徵自己也同樣會遭遇危險。

更何況,陸徵的實力雖然強橫,但終究也不過是個四階,和他們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陸徵剛剛說的話,等同於直接將他們的存在,認定為了拖油瓶。

這讓田巧晨的心中,難免生出了一種不快。

要知道平時,她多多少少也算是雜役弟子中的風雲人物,最不缺的就是朝她獻媚的存在。

如今在這裡,先是被陸徵提防,現在又被陸徵無視,讓她簡直窩火到了極點。

偏偏一時半會,她還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能夠反駁陸徵,畢竟是她一路追到了這裡,而陸徵從始至終也沒有歡迎過她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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