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心態轉變(1 / 1)

加入書籤

這一句話說出來,別說陸徵他們了,就連田巧晨自己,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身邊幾個不熟悉的外門弟子,看了看陸徵又看了看田巧晨,當即流露出了既曖昧又古怪的笑意。

恐怕是以為陸徵和田巧晨有什麼親密關係,現在是在吃醋,鬧彆扭。

邱吉則是清楚的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所以聽在他耳中,田巧晨的話,更像是一種挑釁和嘲諷。

當即他向前一步,就要說些什麼,不過話未出口,就被陸徵拍了拍肩膀,攔了下來。

而後陸徵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和邱吉一起,繳納了傳送費用後,就找了個空位站定,靜靜等待著傳送陣的開啟。

原本田巧晨還有些理虧,心中已經想好,如果被陸徵出言反駁,不管對方說的有多難聽,她也會默默承受下來,不做辯解。

可陸徵,竟然仍舊是一句話不說,再次將她忽略。

在這一刻,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從心地浮現,讓田巧晨幾乎有種抓狂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快就變成了濃濃的恨意。

陸徵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莫名其妙的記恨上了。

陸徵不想搭理田巧晨,純粹是不想沾染麻煩上身。

田巧晨漂亮嗎,答案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陸徵也太清楚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麻煩體質這句話。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連普通人,都會為了一個美女爭風吃醋,打的頭破血流,更別說是田巧晨這種,無論修為天賦,身材樣貌都一等一,無可挑剔的存在了。

田巧晨剛剛的陰陽怪氣,對於陸徵來說,毫無感覺,也就沒有與之爭吵的必要。

看著有意無意簇擁在田巧晨身邊的那些修士,陸徵毫不懷疑,一旦剛剛邱吉或者他出言爭辯,立刻就會惹得那幾個人群起而攻之。

縱然以陸徵的修為,收拾這幾個人,猶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卻也不想在正式開始外門弟子生活的第一天,就惹出麻煩來。

不過留給眾人胡思亂想的時間並不多,隨著人數湊齊,負責開啟傳送陣的弟子念動法訣,陣法緩運轉,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將陸徵他們送到了講課堂附近的傳送陣上。

弟子的等級不同,所要去往的講課堂也不同,但用猜的就知道,外門弟子的講課堂,一定是最大的。

大,也的確是陸徵從傳送陣出來,見到所謂的講課堂時的第一感覺。

陸徵在來之前,曾設想過可能見到的情景,猜想這講課堂會不會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一種,亦或者是在一片山清水秀的道場裡。

卻唯獨沒想過,從傳送陣上走出來,跟隨著人潮,竟然來到了一棟好似體育館似的建築前。

這建築規模宏大,絲毫不亞於現實中能夠容納幾萬人的體育館,只不過造型要相對簡陋,粗獷的多,完全用巨石堆砌而成。

乍看上去,有點類似於陸徵當時從考核空間出來後,與其他透過考核的人一起聚集的石殿,極有可能,這兩棟巨大的建築,其實是出自於同一批人之手。

“巧晨!”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卻是一個男人帶著幾個跟班,欣喜的朝著田巧晨跑了過來:“巧晨,我已經讓人佔好了座位,就在第三排,視野極佳,我們現在過去吧!”

田巧晨看見來人,本來微微蹙眉,不過聽到他後面的話後,略作猶豫,還是答應了下來。

陸徵見此情景,也沒有太多想法,而是帶著邱吉繞過幾人,率先走進了講課堂。

進到講課堂內部,陸徵便發現裡面的空間和他想象的差不多,通體呈螺旋式排列,最中間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個三尺高,百米寬的圓形石臺。

不用說,這石臺應該就是稍後授課老師,所處的位置。

至於其他的位置,也沒有編號的存在,屬於先到先得,所以在最靠近授課太的位置上,已經坐在是滿滿當當。

陸徵倒是覺得無所謂,索性直接找了個最近的位置坐下,邱吉則坐在了陸徵身邊。

葉路見到這一情景,也主動湊了過來,倒是田巧晨,終究還是在幾個外門弟子的簇擁下,向更靠近講臺的位置走了過去。

“她這是在玩火!”見到這一幕,葉路搖頭晃腦的說道:“外門弟子的世界,不比雜役弟子,大家為了能夠進入正一宗博一個好名聲,都保持了剋制,在這裡都下作的有段,都不為過。”

“哦?”陸徵本來對這件事沒多少興趣,不過此時葉路明擺著話中有話,而陸徵又閒著無聊,所以隨口問了一句:“你似乎知道點什麼?”

“呵!”葉路乾笑兩聲:“與其說是我知道點什麼,不如說是有人想要讓我知道點什麼!”

說著,陸徵指了指田巧晨身邊的一個人道:“這人叫,馬桐,三天前剛剛入住的時候,便找到了我,警告我不要對田巧晨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陸徵陷入沉思,看似簡單的一句話,背後透露出來的訊息,卻並不簡單。

這其中的道理,並不複雜,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假如是你要追一個女孩子,你會怎麼做?

你或許會霸道一些,想要打擊她的追求者,來為自己鋪平道路,可若說會特意去警告她的鄰居,這種事無疑是匪夷所思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所以這就牽扯出來兩個問題,其一陸徵他們三天前剛剛透過考核,葉路就收到了警告。

而在考核空間內,田巧晨幾乎都是和陸徵在一起,那也就是說,這個馬桐是早在田巧晨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就已經和她認識。

其次,這個馬桐對於葉路和田巧晨在試煉空間中結成隊友的事,知道的很清楚。

也正因如此,馬桐才會擔心和田巧晨做了鄰居的葉路,會趁熱打鐵,近水樓臺先得月。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其中牽扯的事,無疑就可大可小了。

往小了說,是田巧晨故意告訴給馬桐聽的,為的就是把葉路推出來當擋箭牌,讓馬桐吃醋,浮想聯翩,然後製造矛盾。

往大了說,則是這個馬桐,勢力非同小可,能夠和那些外門長老一樣,可以隨時檢視考核的情況。

如果是第一種,那根本沒有什麼,陸徵只能很不厚道在嘲笑葉路一番,然後為葉路默哀三分鐘。

至於是第二種,無疑就有些麻煩了。

以葉路的背景,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馬桐給整去丹房,器房之類的地方,這樣一來倒也算是隨了葉路的願。

但葉路走了之後,田巧晨絕對會將陸徵再給拉出來,以馬桐舔狗狀態下的智商,一旦他和陸徵碰上,必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再聯想今天陸徵和田巧晨之間的矛盾,事情苗頭無疑已經顯現。

“恐怕真正麻煩的是你和我!”想通這一切,陸徵揉了揉眉心:“你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葉路看著陸徵,臉上流出無所謂的笑意:“正一宗內規則森嚴,不管那馬桐有天大的能耐,都不可能在明面上對我下手。我看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背後使陰招而已,比如說給我換個住所,或者乾脆給我調去守丹爐,但這些你覺得我會怕嗎?”

陸徵聽到這裡,不再言語,看來他猜的果然沒錯,葉路的辦法就是直接躺平,以不變應萬變。

換做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外門弟子,或許還會抗爭一下,變相的為陸徵爭取一些時間,但是葉路的話,陸徵基本不對他抱有希望。

“這個訊息,我知道了!”想了想,陸徵抬了抬手:“這個訊息,算我欠你一次,作為回報,你欠我的那些東西,不用給了!”

陸徵一句話,直接免掉了葉路欠他的那些俸祿。

當初在考核空間中,他與田巧晨一起簽訂契約,除了赤珠全部讓給陸徵之外,回到師門成為外門弟子後,一年的俸祿也要分期交給陸徵。

之前陸徵還對這筆資源比較看重,想要依靠四人的資源疊加在一起,助他快速突破五階。

但現在陸徵才知道,作為一個外門弟子,一個月的俸祿有多可憐,別說四個人,就算是四十人的疊加在一起,也根本起不到什麼效果。

反而是那些赤珠,給了陸徵不小的驚喜,對於根本不用考慮什麼細水長流的陸徵來說,這筆錢足夠他揮霍一段時間了。

所以陸徵便做個順水人情,直接將葉路的債務給免除了。

葉路倒是沒想到陸徵竟然這麼大方,片刻的錯愕之後,便苦笑一聲道:“我可能沒有辦法幫你拖太久!”

“怎麼,不想去丹房了?”陸徵看向葉路。

“嗯,不想去了!”葉路回答的倒是灑脫:“之前的確有一些心結,不過這兩天偶然解開了,既然有機會,我也是渴望搏一搏的!”

說著,葉路盯著陸徵:“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收留!”

“我這條路,不好走的……”陸徵將目光投向石臺的位置,此時一個五階的老者,已經站在了石臺上。

原本吵吵嚷嚷的講課堂,此時已經鴉雀無聲,靜的好似掉根針,都能聽見。

”今天有新人加入,所以有些話,我需要再重申一遍!”那老者站定,等周圍再無任何嘈雜的聲音後,這才緩緩說道:“講課堂,只講課不解惑,我說的東西,你們能夠記得多少,領悟多少,是你們自己的本事,如果記不得,領悟不了,也不要開口提問,否則警告一次,第二次直接去丹房做雜役三年!”

陸徵明顯可以看到同來的那些新人臉上流露出驚訝和迷惑的神色,修行這東西,容不得半點馬虎,如果不搞清楚一個理論,就貿然嘗試很有可能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他們來這裡聽課,就是為了解惑來的,本想著能和老師有一番交流,收穫經驗,現在純粹變成了一個“報告會”

這聽了,能有什麼作用?

可惜五階說完這一番話後,抬了抬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後,便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本書,揚聲開始宣講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