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屋藏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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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聖名十三娘,本是大宇皇朝一無名女修者,因在宇都東邊的七頂山林中幸得古人遺留下的魘十三劍,一舉踏破金剛九品而得名。

而幫助她獲得這令人豔羨機遇的正是當初還是太子,現在是大宇皇帝烈陽,也由於這次邂逅讓他們二人結下不解之緣,正值豆蔻年華,情竇初開的十三娘對英明神武,氣度不凡的烈陽芳心暗許。

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對此毫不知情的烈陽心中只有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獨孤家的獨孤伽,也就是當今的皇后,裂安和裂平的母親。

後來十三娘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撼動獨孤伽在烈陽心中的位置,只好將這份感情藏於心底。然而為了報答烈陽的恩情,終生留在大宇皇朝。後者何樂而不為,一個金剛九品的高手加入,對於皇朝百利無一害。

烈陽索性在宇都以東縱橫八百里的月籠湖中為其修建一座前後千丈的閣樓。每當午夜被月光灑滿的閣樓若隱若現,宛如披了一層薄紗的飄渺月宮,因此而得名月宮寒紗。

外人則稱其為金屋藏嬌。當然這個說法可沒少使當今皇后吃醋。

十三娘擅自主張把閣樓中分為兩個區域,武技心法和尋歡作樂,從此月宮寒紗即是武者嚮往神聖之地,亦是世間最好的風花雪月場所之一,戲稱為凡間的極樂世界,其實力足以媲美大宇皇朝內一家獨大的獨孤家。

裂平在十五歲表現出來驚人的劍道天賦後,就被十三娘培養,後者為報答烈陽恩情,願意教導前者到及冠之年,卻不讓他拜師,有師徒之實,無師徒之名。

現在裂平已及冠一年有餘,盡得十三娘一身真傳,只要經過時間的沉澱,足可躋身強者之列,同樣在這一年中他每次拜見都被劍聖拒之門外,正如劍聖承諾那般。

“劍聖喜歡大哥,卻一點也不喜歡我,想想去見她就一陣頭疼!”

裂平被這聲抱怨拉回現實,瞧著正在揉著太陽穴,小臉苦惱的弟弟,莞爾失笑道:“劍聖說你的性格最像娘,所以一看見你…”

“哎!”

“愛屋及烏,恨烏也及烏!”

“我這是替孃親背了鍋啊!”

少年扶額長嘆道。

“哈哈!”

裂平被他老氣橫秋的模樣逗得朗朗大笑。

裂安聯絡上青柳巷靈藥鋪子的第三日收到了回信,讓他在五日後的午夜,前往貫穿宇都的秦淮河畔等待,因此他們才迫不及待的來拜訪劍聖。

“咻咻咻咻”

兩道披著斗篷的身影在與月宮寒紗相隔七頂山的荒林中,迅速的掠動,直至遇見一道高聳入雲,猶如插在地上的青鋒的閣樓時,方才停了下來。

劍聖自從三年前與西蜀一戰後,便在與月籠湖一山相隔的背面修建一座劍樓,常年在此閉關,月宮寒紗則交給了她唯一的弟弟打理。

裂平拿掉遮面的斗篷,立在閣樓外,凝視著迎接他們的少女柔聲說道:“花萼師妹麻煩你把這封信交於劍聖前輩,她看了之後,自會見我的!”

“師兄我明白了!”少女微仰的看著他的柔媚瞳孔猶如黑寶石般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不過在她注意到身高相比裂平捱上半個腦袋卻未露真面目的裂安時,眉頭不悅的輕皺了一下,似乎對這位傳聞神秘的二皇子一點也不感冒。

心思縝密的少年如何能不注意到她細微的表情變化,待其進門後,很是憂鬱的問道。

“大哥怎麼感覺劍樓的人對我都有偏見呢?”

裂平不知該用什麼方式安慰心理嚴重受挫的弟弟,只好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知道劍聖前輩的脾氣不好,一會進去後,說話可得注意嘍,不能像以前那樣什麼難聽就揀什麼說!”

裂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故作十分受教的拉長音道:“小弟謹遵太子殿下之命!”

“師兄請!”這時名叫花萼的女子正好走了出來,做了請的手勢!

“臭小子…”

裂平拍了一下他小腦袋瓜子,大步流星的走向劍樓。

“嘭嘭嘭嘭”

沒多久,裂安伴隨著一陣打鬥的響聲狼狽的從劍樓中撞了出來,同時出來還有擋在他前方的裂平,以及手持青鋒緩步而來女子劍聖十三娘,及時趕來的劍樓的修者則默契圍繞著三人嚴陣以待,好似群狼噬猛虎。

他嘲弄的目光審視著已經四十多歲肌膚卻如二十歲少女那般緊緻的劍聖,歲月彷彿沒在她臉上留下絲毫痕跡。

金剛境的法修每增加一品修為,壽命至少會增加十年,已經金剛九品的十三娘現在的壽命最少也得有二百年有餘,四十歲對她來說不過是人生的五分之一罷了。

“容顏常駐又如何,不還是沒我孃親好看!”他不甘示弱的嘀咕道。

“趕緊把你鼻子下面的坑填上!”

擋在前面的裂平臉皮猛然抽搐,沒好氣的責怪道。他都沒見過這麼能坑哥哥的兄弟。

隨後膽戰心驚的微瞥一眼前方的劍聖,頃刻被撲面而來的冷意刺激的頭皮發麻,默默為嘴硬的弟弟揪心,生怕她真一怒之下,橫劍劈了後者。

不出其所料,他們在進入劍樓以後,裂安依舊如以前那般,那句難聽就揀那句說,結果就是現在這番局面,被轟到了門外。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子,今天我替你父親好好教訓教訓你!”

劍聖並不出眾的容貌上湧現出一抹怒意,即刻揮劍斬出,裂平神色劇變,拔劍迎上,兩柄鋒利的利刃觸碰在一起那刻,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嗤嗤嗤”聲。

“你這是要挑戰我?”十三娘一劍將裂平震退,語氣森厲的質問道。

“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裂平不敢狂妄!”

“不過仍希望前輩念在幼弟童言無忌,高抬貴手!”裂平恭敬的行禮道。

“不可能!”

裂平見到劍聖斬荊截鐵的拒絕,沉聲道。

“前輩執意如此,請容裂平得罪了!”

“好一個兄友弟恭,我倒要看看你這一年長進了多少?”

後者雖然是在呵斥,但是目光中卻莫名露出不易察覺的讚賞之色,作為一個劍客即使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明知不敵也要勇於亮劍,即使敗了也是雖敗猶榮,若是此次裂平因懼怕不出手,日後修為將會寸步難行。

“嘭嘭嘭嘭”

緊接著兩道青鋒碰撞之聲,一如金石交錯,徹底打破了山林的寂靜,裂安凝視著長劍激射出的火花,臉色一沉,他儘管不是法修,但還能看出兩人招式變化的奇妙,他們法力在空氣中流動幾乎如出一轍。

被壓制的裂平藉助魘十三劍的千變萬化分擔壓力,可是劍聖早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只用最簡單的方式,便可得寸進尺,優雅的姿態彷彿在翩翩起舞。

這一幕使得裂安不得不發自內心稱讚劍招的玄妙,見到裂平越來越不敵,眼神微閃,雙手取出蹩在後腰的兩柄一尺來長的赤紅色利斧,在後者驚訝的目光中闖入兩人的戰局。

“嘭嘭嘭嘭”

板斧儘管不如長劍那般可以大殺四方,但是一寸短,一寸險,最是適合欺身戰鬥。裂安雖然沒有絲毫法力,依靠著銳利的斧刃,專撿要害下手的刁鑽狠辣的攻勢令得劍聖後退半步,但是僅僅侷限於半步,就被後者蘊含著法力的手掌接了下來。

“竟然讓師父後退…”

觀戰的其他人的譁然出聲,然而在感受到劍聖散逸出來的森厲劍氣,頓時鴉雀無聲。

劍聖見到他用盡全身力氣,無法再向前揮動尺寸,泛起一抹嘲諷“沒有法力強出頭,蚍蜉撼大樹罷了,不過能把我逼退半步,你也足以自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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