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刀一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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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皮糙肉厚,我一招還殺不死它,須你催動武技!”裂安鎮靜自若的安排道。

半空中札青微微側目,臉上挑起一抹得意的弧線。即刻豎劍眉心,口中唸唸有詞,剎那臉色蒼白似雪。

濃郁的法力在她的調動下,蜂擁般匯聚在青鋒上。劍芒倏地放大數倍,在夜幕星河下綻放出刺眼的光澤。

放眼望去,劍芒薄如蟬翼,揮動間空氣被一分為二。札青血色全無的嘴唇輕啟,吐出數個清晰的字元,彷彿天神在審判罪惡。

“荒階下品武技”

“寒蟬悽切!”

“嗤嗤嗤嗤”

在其完全揮出這一劍,如蟬振翅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遠處的仲凱注視著並肩而立的兩人同時釋放出驚人的攻勢,驚訝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現在他有些明白金剛四品的札青為何對少年言聽計從了。

這一刀一劍並排激射而出,對面的龐然大物的獸目中終於湧出濃烈的驚懼之色。像大黑熊這種金剛三品的妖獸已開啟少許的靈性,當真正的危險來臨時,它們的神經會做出警告,使它趨吉避凶。

可是兩道攻擊著實太快,根本不給它躲避的機會。

“吼吼吼吼”

一聲驚懼咆哮,同時一雙如同黑鐵石般的熊掌別無選擇的怒拍出,以博最後的一絲生機。

然而上天不是不憐憫它,而是兩道攻勢的殺傷力太強了,每一個都足以滅殺金剛四品的強者。

“噗噗噗噗”

一刀一劍最後一點光澤消失小山堆般的血肉中後,隨之一束束光刃如同穿過茂密的樹林的劍光,從其巨大的軀體爆射而出。

“嘭嘭嘭嘭”

血肉四處橫飛,鮮血四濺。

在確認大黑熊徹底死絕了,札青才如落葉般的坐在地上,這一劍近乎耗盡她一身的法力。

武技可以將修者的攻擊力釋放到極致,然而萬事萬物有利必有弊,對法力的消耗亦是一種難以承受的代價。

武技品階從高到低分為乾,坤,洪,荒四階;每一階又有下,中,上,仙品之差。而剛才札青用的不過是最低的荒階下品武技就抽乾了她所有的力量,可見武技對法力需求是多麼的海量。

金剛七品以下的修者體內沒有開創出“天府”,因此體內法力的儲存量極少,恢復的速度極慢,從不輕言動用武技,除非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

當初裂安能殺死顧心是出其不意,若是放任顧心釋放出武技,恐怕前者毫無招架之力。當然如果金剛四品的孟先生不得不使用武技,也有機率和顧心同歸於盡。

“希望後面的路程不要再遇到像大黑熊這樣不動如山的妖獸,否則還沒被獨孤家的人殺死,就進了妖獸的肚子了!”裂安半是抱怨半是慶幸的說道。

“大黑熊是廬山出了名的肉盾和魯莽,金剛三品的實力面對金剛五品的修者都敢拼命一搏!”

仲凱的語氣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興奮。

“這次多謝你了!”

札青恢復了些力氣,對視著裂安那雙在黑夜中明亮如星辰眼眸說道。

若不是裂安替她擋下大黑熊的一掌,她估計當場就香消玉殞了。

裂安揉了揉還有些許發麻的手臂,感激他老爹用大把的上好靈藥為自己淬體。否則強行接下那一掌,自己的手臂也就廢了!

“不用客氣,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大黑熊死了,找找它的一對熊掌是否完整,它們是大補之物啊!”

“熊掌,我所欲也…”

裂安一邊找,一邊高興的說道。

札青在黑夜中凝望著他灑脫的背影,心中苦澀不已。

又是天亮,裂安一晚上休息加上一頓烤熊掌肉感覺神清氣爽。札青經過一夜的苦修,損耗的法力也恢復七七八八,三人再度沿著綿延起伏的廬山顛簸前行。

他們卻不知道山的外面,遙遠的大武皇朝發生了一件離奇震撼的大事。大武皇帝竟然命人點燃了皇城一圈所有的狼煙臺,漆黑的狼煙如同黑色的龍捲風盤旋而起,直奔天際。

狼煙乃是在大武都城告急時點燃的,是向整個皇朝的修者求救的訊號,在當大武皇朝眾多大能修者火急火燎的趕到都城時,發現大武皇帝和絕世佳人拓拔成成在一干宮女的陪伴下坐在城樓上,儀態端正的打量著他們。

並沒有想象中的滅國危機發生,那時眾多修者方才醒悟過來他們好像是被皇帝當猴耍了。

拓拔成成望著被大武皇帝戲弄的大能修者即刻眉開眼笑,如百花齊放;武都因為這笑容瞬間變得明亮起來,看的笑容的無數人都失了神。

自從拓拔成成嫁給大武皇帝后,每日愁眉苦臉,面容憔悴。大武皇帝為了逗她用盡了辦法,無論尋來的奇珍異寶,還是心法武技,仍然毫無效果,後來一個他素來討厭的奸詐臣子給他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卻真的管用了!

大武金剛九品大能修者陳園園差點因此當場斬殺了拓拔成成,若不是有其它高手和大武皇帝強行攔著,她肯定會一掌劈死這位傾城女子。

而在大宇皇帝裂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後,看著裂平嚴肅的說道:“狼煙計劃開始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務,必保證你二弟此次西域之行的絕對安全!”

“兒臣遵命!”

“有人!”

札青停下腳步,注視著前方沉聲道。

接著三人快速的躲進密集的樹木後面,只見有幾個青年從他們前方穿過。

仲凱注視著他們身上一模一樣的家族服飾,怒道:“獨孤家的人!”

“附近另外有一個獨孤家的分支,分支中一個非常出色的弟子獨孤辰,年僅二十歲就達到了金剛四品。”裂安根據鎮府司的檔案記載侃侃而談道。

札青眉頭緊鎖道:“看來獨孤良已經猜到我們從廬山逃逸了!”

“接下來的路恐怕走不下去了!”

“不行我們就和他們拼了,現在我的傷勢也快好了,有能力拖住一個金剛四品的修者!”說話的自然是仲凱。

札青瞪了他一眼。“這是在獨孤家的地盤,一旦被纏住,趕來救援的修者就不止是金剛四品了!”

“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從死神那救回來,費盡心思,再讓你白白死了,有何意義?”

“你如果想報仇就得好好活著?”

“將來見到二皇子後,需要你親自去向他指證獨孤家的惡行!”裂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這番義正言辭使得札青都刮目相看,如不是她知道他的身份,恐怕真的會以為二皇子就是可以解救百姓於水火的青天。

“那怎麼辦?”

“官道不通,山路被堵;豈不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仲凱喪氣的說道。

“也不盡然,天無絕人之路!”裂安瞅著札青道。

後者心照不宣的說道:“廬山腳下有一個汜水,是渭河的一支分流,自東北流向西南,沿汜水一樣可以到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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