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及時趕到(1 / 1)
陳園園撫琴的手指悄然一痛,顧不得他口出狂言,詫異的問道:“你居然能破了我的以弦亂心!”
“六品強者也未必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尋回自我!”
接著她眼眸眯出一個危險的弧度。“看來你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裂安則不以為意的戲謔道:“小爺我天資英奇,意志堅定,就你徐娘半老的年紀還像小姑娘一樣鼓瑟吹笙蠱惑小爺!”
“真是令人難以下嚥!”
仲凱剛恢復意識就聽到裂安如鸚鵡張嘴撟舌,口吐芬芳,心中陰霾一掃而光,忍俊不禁。
馮虛想笑卻被胡蝶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好艱難的把笑意憋了回去,差點憋出內傷。
陳園園出生皇族修養深厚,喜怒不形於色,不過她的怒意都體現在語言中。
“你還有什麼手段沒有用,一起使出來!”
“剛才我的以弦亂心只用了三成,接下來我可要全力以赴了!”
這句看似平淡的隻言片語卻是最狠的威脅。
裂安後背不禁一陣涼颼颼,果斷拒絕道:“抱歉,不需要!”
“這可由不得你?”
“除非你準備說出真相!”
他輕輕地搖搖頭道:“非也!”
陳園園嬌俏的容顏終於泛著厭倦的怒意。
“難道你還有救兵嗎?”
“不過就算有百萬雄兵來保護你,本宮也一定會撬開你的嘴!”
冷冽的聲音瘋狂至極。
少年只淡淡了說了一句。
“我孃親來了!”
這句話可比得上百萬大軍!
“轟轟轟轟轟”
嗓音落下獨門山的山路上獨孤伽立於車頂,揮動雙斧,法力呼嘯,山匪如同沙包漫天飛舞,獨門山雞飛狗跳,雞犬不寧。
今晚獨門山註定是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夜。
“聽聞大武郡主陳園園彈得一手好錦瑟,比起教坊司的歌女有過之而無不及,今日有幸一見,不知可否有幸一聞!”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可是這話說的也著實氣人了些,初聞似是在夸人,可細思又不像是夸人,把堂堂的一國郡主比做豔俗的歌女,怎麼會是夸人言辭呢?
“獨孤伽居然來了!”陳園園低喃道,深潭無波的臉上總算有所動容。
“噗噗噗噗”
這回仲凱完全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同時明白裂安嘴損的源頭了,可謂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隨著他笑聲散開的那刻,赤血馬所拉的車衝入眾人的視野,獨孤伽優雅的飛下來徑直走向裂安,躺在地上的祝綺目不轉睛注視著早有耳聞的巾國女子,不輸陳園園的容顏,讓她不由自主的自慚形穢。
獨孤伽走到裂安的身前一手收起雙斧,一手寵溺的揉了揉了他因戰鬥而雜亂無章的亂髮,聲音顫抖的道:“我收到馮虛的飛鷹傳書,就夜以繼日的往這裡趕,幸好及時趕到了,不然你就要被歌女欺負了!”
裂安感受到她因擔心而顫抖的手掌,反過來安慰道:“孃親安心,我不是還活蹦亂跳的!”
“這樣最好,不然陳園園也不用回大武了!”獨孤伽不留情面的說道。
此言霸道,此聲霸氣!
“你好大的口氣!”陳園園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下去了。
這時馮虛在胡蝶驚詫的目光中走向獨孤伽行禮道:“拜見皇后娘娘,二殿下!”
“免禮!”
“這次多虧有你傳信,才解除了安兒危險,本宮要謝謝你!”孤獨伽威嚴十足說道。
“娘娘折煞小的了!”
“馮虛原來你一直在演戲!”胡蝶看著兩人不可置信的喝道。
“此言差矣!”
“我不過是小升鬥民,怎麼配和郡主合作!”
馮虛看著陳園園沉聲說道。
“郡主突兀降臨獨門山確實不在我的預料之內,而且威脅我假借鎮府司暗探的身份引誘二殿下上鉤,這更是在我意料之外!”
“我雖然殺人如麻,十惡不赦,但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給二殿下設局,所以我又以向皇后娘娘報信求救!”
“只是為了謀求一條活路而已!”
裂安戲謔的打量著胡蝶說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明知不是郡主的對手,還一直拖延時間嗎?”
“我看到你出現的時候以為今晚凶多吉少了,可是我們剛才談話改變了我的想法!”
他見到胡蝶陷入回憶中,繼續說道:“我給你提個醒!”
“當時馮虛多此一舉的說了一句除了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再無人可以救我!”
“今晚的局面我註定九死一生,他為何還要多說不著邊際的廢話!”
胡蝶眼瞳陡然放大。“他是在暗示你有人來救你!”
裂安調皮的眨眨眼說道:“我父皇坐鎮皇城不會輕易的外出,唯有我孃親才會趕來,這種想法儘管是我的猜測,但只要是機會就要嘗試一下!”
“馮虛本宮真是小看了你!”陳園園說完後,眼神冷漠的瞟了一眼馮虛。
“你自己作惡多端,以為這樣就能自救了!”
馮虛沉默不言。
裂安輕笑道:“關鍵是郡主在給我時間,否則以郡主的修為就是有多少個裂安也死了!”
“不是嗎?”
陳園園厲聲道:“用不著你恭維!”
她清楚裂安在拖延時間,以為他還有驚人的手段,想要見識見識,沒料到等來的卻是獨孤伽。
錦瑟情報能力雖不弱,在大宇終究還是被鎮府司限制,打探不到獨孤伽的行蹤,才讓陳園園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園園你也別外厲內苒,不顧老臉的欺負我兒子這麼久了,該由我來討賬了!”獨孤伽雙手握斧向前一步,金剛九品的波動肆虐散開。
裂安抱起祝綺迅速的向後退去,其他人也不敢多餘停留,九品強者交手一旦被波及非死即傷,他們承受不起。
陳園園來西域前已聽說獨孤伽進境九品的訊息,因此雙手撫琴,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高傲的冷笑道:“早就聽聞獨孤三十六斧出神入化,霸道無雙,今日能夠領會三生有幸!”
旋即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勾,“嘣嘣嘣”如弦崩斷的陡峭音色流轉而出。
“銀瓶乍破水漿迸!”
清脆悅耳的聲音不含任何感情。
剎那,獨門山彷彿一個被封閉嚴絲合縫的銀瓶驟然崩裂,無影的法力光刀如同透明陶瓷的碎片,爆射向獨孤伽的要害。
“白露橫江!”
後者拔地而起,雙斧在月色下折射出銳利的白芒,雙臂一拉數丈長,架在獨門山上,如同白茫茫的水霧橫貫江面。
接著雙臂伴隨身影飛舞旋轉,白芒如同輕紗繚繞在周身,彷彿在翩翩起舞。
“砰砰砰砰砰”
如同蜂窩的飛刃被獨孤伽擺動的雙斧震的四處亂飛,似暴雨如注,擲地有聲。
兩人方圓數十丈的空氣醒激流湧蕩,凡是被打中的事物悉數碎為齏粉。
“轟轟轟轟轟”
其他人皆是橫起長袖,遮擋法力掀起塵埃波浪。
“真是令人歎為觀止的交手!”
“天下九品皆是同列,從未分過勝負,今晚興許幸看到兩位九品強者分出高低!”
仲凱目光偷偷的打量著驚歎道。
不遠處的胡蝶觀覽戰局,緊張的雙手一會兒下垂,一會抬起,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看個熱鬧就行了!”
“除非到了緊要關頭,我娘和陳園園才會全力以赴,今晚只是簡單的相互試探而已!”裂安給仲凱破了一盆冷水。
果不其然兩人點到為止後,就不約而同的收招停戰。
“獨孤皇后破鏡金剛九品的確非同凡響,下次遇上西蜀刀霸或許能報上次一刀之仇!”陳園園今晚第一次在言語上反擊。
她提起刀霸,獨孤伽臉色頓時變得寒冷如冰。“不勞你費心了!”
“告辭!”陳園園心情好點後,毫不拖泥帶水的抓起胡蝶向山下飛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