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佛法道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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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安剛剛收好儲物戒,聽道和祝綺領著無法跨進了院子。

在密室中尚未出來的東皇先生蒼老的眼眸閃過一絲懷念的光澤,旋即又緩緩閉上。

這時所有在院子的人的目光匯聚在三人的身上神色各異。

聽道向眾人行過禮後,盯著容貌大變的裂安,瞪了半天沒看出來他是誰,祝綺比他更驚訝,神情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視野中的稜角分明的青年會是曾經與她朝夕相處,同歷生死的少年。

前者在其眼中看到熟悉的眼神,立刻明白過來,驚愕道:“裂安…你長成這樣了?”

裂安正想和他解釋其中的原由時,他卻突然打斷道:“其他事以後再說,先說眼前事,這個人想見你!”

裂安一愣不明白他這無頭無腦的話是在表達什麼意思。

只見無法和尚莊重嚴肅的看著眾人,仍舊一絲不苟的併攏五指豎在胸口,微微鞠躬道:“小僧法號無法,是草原之末,闊海岸邊報因寺的一名和尚!”

裂安知道草原的邊緣是大海,但也僅知道刀霸的草廬在那裡,從未聽過什麼報因寺!

沉思了片刻,不失禮節的拱手道:“大師來此所謂何事?”

無法神情又變得神聖莊嚴,我來此所為兩件事。“一是感謝殿下完成小僧師兄遺願!”

裂安困惑不解道:“感謝我?”

“先不說貴師兄我認不認識,可我與大師是第一次見面,為何要謝?”

無法道:“殿下與小僧確實不認識!”

“但是殿下可否還記得天青魔蝗!”

他說起天青魔蝗裂安記憶猶新,兩年來他的事情著實太多了,樁樁件件佔滿了他的記憶,不少事被他丟在腦門子後了,唯有這件最以忘懷。

“哈哈,原來是為這件事!”他尷尬的笑道。

“那位以身喂蝗的無慮大師是貴師兄?”他又猜測道。

無法和尚面色肅然起敬。“正是如此!”

“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師兄舍一人之命拯救草原諸多生靈,此等心腸是小僧所不及!”

“當年師兄外出,一走便是十來年,杳無音訊!”

“最近報因寺得天啟示,方丈讓小僧外出尋求真佛,小僧一邊求佛,一邊打聽他的訊息,遊歷至草原偶從西戎人口中獲知他的行蹤!”

“我先去草廬求見刀霸,得知師兄遺體的具體位置,並且他告訴我是殿下完成了師兄的遺願和殿下的行蹤。

“安葬完師兄後便一路到此,面見殿下,親自感謝!”

裂安拱手道:“大師客氣了!”

“我雖然沒有無慮大師那般胸懷,但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眼睜睜看著無辜之人遭難,還是做不出來的!”

聽道眼神怪異的瞅著他們相樂相惜的模樣,心想裂安在聽完無法的第二件事,還會不會如此客氣。

“那第二件事?”裂安開口之前看到祝綺一直給他打手勢在暗示他不要多問,可他抑制不住好奇心。

無法和尚俊朗的臉龐化為悲苦彷彿在悲憫世人。

“聽聞殿下陳兵渭河,欲要過河雄霸天下!”

“天下殺戮九百年,流的血還不夠多,死的人還不夠少!”

“地獄已塞滿了亡靈!”

因此來勸殿下罷兵求和,讓天下休養生息,勿再造殺孽!”

裂安的臉色如聽道所料,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大師的意思還是誰的意思?”

無法剛正不阿的說道:“是小僧自己一人的想法!”

裂安眉毛擰成尖,寒聲道:“如果我拒絕呢?”

“那小僧願效法師兄,以殺止戰!”無法知道院內皆是不可思議的高手,仍然直白表達自己的想法。

“嗡嗡嗡嗡”

數道冰冷的殺意同時針對無法,即便如此他無所畏懼的看著院中眾人道:“阿彌陀佛!”

裂安本想直接拒戰,他又不是傻子,清楚的感知到無法和尚的不弱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九品,與之對碰就是找死!

反正有這麼多九品高手給他撐腰,單打獨鬥不行,群毆難道還會怕一個和尚!

可是在他小算盤打的“嘩嘩”響時,東皇先生的嗓音在其耳邊迴響。“裂安你去和他一戰,我自會助你!”

裂安微怔接著下意識的看了看密室,忍住調侃的衝動,玩昧笑著向前一步豪邁道:“既然大師想戰,我奉陪就是!”

眾人立刻擔心和疑惑的看著他,尤其是他的父母憂心忡忡,唯有聽道目光戲謔。

他用目光瞥了一眼密室的東皇先生,給院內的眾人示意只要有後者在,他不會出任何問題。

眾人明白了他的想法,緩緩斂起殺意,他們清楚密室裡的老人是這裡的定心石。

東皇先生雖閉門不出,對外面發生的事卻一清二楚,不發表意見意味著他不擔心裂安的安危。

“施主,小僧得罪了!”無法握著錫杖重磕地面道。

“鐺鐺鐺鐺鐺鐺”

錫杖的九個金環相互碰撞盪出凌厲之音,同時一道法力光束從錫杖頂端直衝天際。

裂安手掌輕握,感受著鼓掌之間的磅礴力量,嘴角挑起冰冷的弧度,旋即抄出揹負的秦帝劍在空氣中劈出一道光弧。

“唰唰唰”

下一刻他疾步爆出,揮著秦帝劍無情的劈向無法剃的鋥亮腦殼。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無法沉喝道。

“嗤嗤嗤嗤”

金光從錫杖上頂端呈傘狀的擴散,這些金光彷彿如真金一般,重若千斤的壓向了青年,猶如佛在普渡屠夫。

裂安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壓的肩頭,寸步難移,膝蓋充斥著想要跪下的衝動,被擠壓的筋骨發出“噼裡啪啦”的炒豆子聲音。

旋即運轉梵天葬地經,天闕之內精血沸騰,澎湃的力量猛然湧出。

“道法自然!”

無法刻意用佛語在壓制他,他當以道法順應自然破之。

前者發現自己的壓迫被衝破驚訝道:“佛法道術!”

他所指的是裂安的心法梵天葬地經和符籙術,後者脾氣犀利,一旦爆發橫衝直撞。

旋即手指輕點下精血湧出,一道符籙在無法的頭頂展開。

“刀”字元!

血色刀芒氣勢洶洶的砍在堅不可摧的金光上。

“咔嚓咔嚓”

金光表面佈滿了裂紋,接著裂安手臂一揮,秦帝劍脫手而出。

“砰”

金光被劍芒徹底擊碎。

緊接著裂安一步掠到無法的面前,橫劍劈下,寒芒刺骨。

“一切為虛妄!”

無法的語氣平靜如水。

“影子!”

“好快的速度!”

聽道親眼目睹裂安的劍刃砍在了無法的身上,卻無一絲血液噴出,立即明白反應過來。

在場的眾多九品高手看到這一幕,相互對視的眼瞳裡閃過濃濃的驚駭,在心裡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

若是換成自己單獨面對無法未必能取勝。

“這和尚是什麼來頭,怎麼這般厲害!”虎彪驚異道。

裂陽搖搖頭,臉上覆蓋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像他們自稱僧人的人我也是十多年前在西蜀時候聽說過,卻從未見過,當年西蜀先帝就是與此人的師兄兩敗俱傷後英年早逝!”

這話說完周圍的氣氛更加沉悶了,這個結論也是他在兩人剛才的對話中明白過來的!

裂安警惕望著四周飄忽不定的身影,一時間竟無招剋制,正當他煩惱無比時,忽然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耳膜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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