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天府繼承(1 / 1)
“前面就是劍北三川了!”櫻蘇指著三面綿延不絕的山脈說道。
裂安眺望著在被三山分割開來的大地上,虎踞龍盤,巍巍峨峨的三道關卡悍然而立。
“果然是千難萬險之地,易守難攻!”他驚歎道。
櫻蘇說道:“燕家和趙家各守東西川!”
裂安好奇道:“三川之地,燕趙兩家各佔其一,剩餘的那一川呢?”
櫻蘇微頓了一下說道:“是先秦遺族的人!”
裂安驚愕。“用先秦遺族的人!”
“陛下胸懷寬廣,氣魄驚人啊!”
“我父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且讓被用之人心悅誠服,即使劍川的守將秦河是先秦遺族的人,仍然對父皇忠心耿耿!”
櫻蘇談起她父親眸子中閃耀著罕見的敬佩光芒。
裂安沉吟一會兒道:“聽說這次發生叛亂最嚴重的是東西川,劍川反而沒出現太大的異常!”
“師夷技長以制夷,我父皇用先秦遺族統治先秦遺族,其效果要比燕趙兩家派去的人好上太多了!”櫻蘇解釋道。
“我們先去那一川?”裂安好奇的問道。
她回答道:“劍川!”
“說實話平常劍川風平浪靜的確很令人滿意,可在秦帝玉璽的訊息如急雨潑灑來後,依舊毫無動靜,這就讓我無所適從,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那般沉悶!”
“我此行便要親自去查明秦河到底是大忠還是大奸!”櫻蘇的神情緩緩的沉下來道。
半晌之後,兩人來到劍川腳下的一個村莊,裂安注視著異常平靜的儼然屋舍,眸子閃爍著異芒,同時在緩緩流轉的空氣中嗅到一股血腥味。
“有點反常啊!”櫻蘇警惕的美眸四處張望道。
村莊的四周由一條河流圍繞,河流上坐落著一座單孔坦弧敞肩石拱橋,石橋上刻著各種飛禽走獸。
“噔噔噔噔”
他們神情凝重的走上石橋,然而在走下後眼瞳不約而同的放大了幾分。
石拱橋對應村莊的大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村民的血跡和屍體,一個個死相殘忍,甚至老人小孩也未能倖免。
即便看慣殺戮的裂安也不由得憤恨兇手殘忍,接著他感覺周圍隱隱中一絲殺意在盤繞,悄悄的抽出雙斧戒備著。
櫻蘇手指掐訣,玄奧的波動悄然蔓延數十丈,她閉目感應了片刻後,猛然睜開的眸子中兇光畢露,接著嬌喝道。
“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身!”
緊接著她的身影如翩翩蝴蝶隨風而起,雙臂張開,雙掌併攏,向左右兩側一口氣拍出十餘掌。
“砰砰砰砰”
凌厲的掌風驟然在大地砰然炸開,猶如一朵朵綻放的紫羅蘭。
法力波浪中爆射出數道身著獸皮衣服,他們的容貌被獸骨面具遮擋,且一個個波動不弱於金剛五品。
裂安瞅著這些飛來飛去的人默默的數道:“一、二……七,八,九!”
“該死的跳蚤!”櫻蘇似乎識得這些人,下意識的罵道。
同時俊俏的臉頰浮現出濃濃的惡意,旋即手掌一翻,一把血色青鋒橫劈而開。
“唰唰唰唰”
下一瞬血色的劍弧破空而去,貫穿東西。
其中一人修為在金剛八品,他手掌一撥,一根通體漆黑的長棍飛轉而來。
“砰砰砰砰”
與劍弧相撞,天地猛然一震,狂暴的力量在空氣中盪出圈圈漣漪。
“轟轟轟轟轟”
此人一手握住倒飛回來的長棍,墜落在一個茅屋頂上,雙目灼灼的盯著櫻蘇姣好的容貌,冷聲道:“我記得你!”
“聖主櫻蘇!”
櫻蘇沒好氣的回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裂安看著他猙獰的臉龐,他的臉上扣著一個羊臉骨做成面具,銳利的目光透過羊臉骨面具上的一雙羊眼在他們兩人身上游走。
其他幾人的臉上也戴著用各種妖獸的臉骨做的面具,有虎臉,有狗臉…各有各的猙獰,都看不到面具下的真正容貌。
“領頭羊你來該幹什麼?”櫻蘇向剛才出手的人問道。
領頭羊指的是戴羊臉骨面具的修者,他直言不諱道:“當然是為秦帝玉璽而來!”
“秦帝劍之事被聖主攪了局不說,還搶走了秦帝鍛造的蛟鱗軟甲,我猜測的不錯這副軟甲現在就在聖主的身上穿著吧!”
“是又如何?”
“你是來翻舊賬的嗎?”櫻蘇反問道。
她說完之後,在裂安愕然目光中一片片銀色的鱗片猶如銀河星輝在其周身凝現,轉瞬間星輝重重疊疊成一套軟甲,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
“不愧是秦帝遺留下來的寶物,當真驚世駭俗!”
“但憑我們這些人仍不足以破開它的防禦!”
領頭羊對蛟鱗軟甲大為讚賞道。
櫻蘇握劍的手指鬆了一下,又緊握住劍柄,冷冽道:“你有此自知之明,還不束手就擒?”
裂安微愕,櫻蘇身上的軟甲也是出自秦帝之手,這讓他尤為意外。
領頭羊自言自語道:“束手就擒?”
他思索了片刻,又繼續道。
“聖主不但擁有蛟鱗軟甲,聽聞還繼承了一位上古神秘大能的天府,擁有了大能的全部法力!”
“但為了避免反噬,強行把修為壓制在金剛五品,可是在剛才戰鬥中,我發現聖主的絲毫不弱於金剛八品境!”
“你的訊息真靈通!”櫻蘇毫不否認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領頭羊戲謔道。
他們都沒發現旁邊的裂安愕然的神情赫然誇張成了目瞪口呆,領頭羊所說天府傳承他也有所耳聞,在一些上古大能隕落後,會用神乎其神的手段將蘊含其一生修為的天會完好無損的保留下來,贈予後世有緣人!
繼承其完整天府的後世修者,便會一步登天,擁有其生前的恐怖修為。
這種機緣千載難逢,稀少到到了令人瘋狂的地步。
有的人能在遺蹟中找到其主人的修煉心法和武技就會樂不可支了。
櫻蘇則青雲直上,獲得舉世豔羨的際遇;他終於理解櫻蘇表面明明金剛五品的修為,戰鬥起來法力源源不斷,像是海水一樣難以衡量。
“廢話說完了!”
櫻蘇目光瞥了一眼意外的裂安,凝視著領頭羊道。
“但看你毫無臣服的意思,是要開戰了!”
羊臉面具的眼控中爆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正有此意!”
“唰唰唰唰”
下一刻她站立在馬上的蓮足矯健一轉,身影爆射向對面的一群人。
裂安看著她孤軍深入,臉上毫無擔憂之色,反而一副看戲的樣子。
要是擱在以前他還會擔心,在聽完領頭羊對櫻蘇刨析之後,自己再擔憂就是杞人憂天。
“砰砰砰”
血色劍鋒破空劈下,領頭羊提棍揮出,兵戈相碰,法力在兩人的四周炸裂開來。
隨後兩人不謀而合的分開,又兇狠的撞在一起,一個劍舞如鳳飛,一個棍卷如龍騰。
“砰砰砰砰”
尖銳的擊打聲如夏日驚雷不絕如縷,裂安盤算著兩人交手了百招,仍不分勝負。
最後一次對碰後兩人陡然分開,櫻蘇砸落在一座茅屋上,從這頭滑到那頭。
“砰”領頭羊在其他八人的前面撞出一個深坑。
兩人幾乎不分勝負。
裂安全神貫注的望著這戰局,拭目以待兩人接下來會有什麼令人驚訝的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