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九妖伏魔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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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兩人交手的時候,杵在村莊的祭壇前方的八個戴著獸臉面具的修者自始至終不曾動一下,但有一點引起他的注意。

八個人周身的法力隱隱在暴漲,且同氣連枝、八位一體,像是在醞釀著更強大的攻擊。

“看你能嘴硬到什麼程度!”

“我會打到你想說為止”

櫻蘇冷冽的目光如手中的青鋒,一聲怒喝,直奔領頭羊劈下。

裂安提醒道:“櫻主小心!”

領頭羊望著爆射下來的女子,眼中的冷意聚攏。

“動手!”

他一聲暴喝。

嚴陣以待的八人十指閃電結印,繁瑣的手印變幻莫測,他的動作和他們如出一轍不快不慢,彷彿是九個人如一個人。

裂安凝望著他們快速掐動的手指,感覺到一股異常強盛的波動遍佈在九人的周圍。

“這是什麼古怪的武技?”他驚悚的自問道。

他聲音落下的那刻,八人的法力正在以一種極端可怕的速度向領頭羊聚攏,領頭羊掐動的手指劇烈的顫動,彷彿在忍受極大的痛楚。

他法力流轉的指尖閃爍著琉璃般的光澤,眨眼間交織成一個法力光波。

“這是什麼?”櫻蘇感到光波的深不可測後,愕然道。

“晚了!”

“九妖伏魔圈!”

領頭羊一聲怒喝。

雙手全力打出,光波猶如劃過夜空流星奔掠向櫻蘇。

“嗡嗡嗡嗡”

光波剛剛脫手陡然放大數十倍,擴散成一個數丈大小的光環。

光環彌散著刺眼奪目的銳芒,所過之處大地崩裂、房倒屋塌以及他們後方的祭天的祭壇都劇烈的晃動,皆因這恐怖的攻勢而顫抖。

領頭羊的手指同樣因為經受不住光環強大反噬而被濃郁的威壓擠壓的血肉模糊。

他的臉上青白交替,彷彿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一般,可見這強大的一擊並不容易使用。

裂安注意到他痛苦的神情,臉上掠過淡淡的異色,此刻他才有些看懂九妖伏魔圈。

櫻蘇駭然的美目倒映出這幅匪夷所思的場景,蔥指迅速掐動,繼承的天府風起雲湧。

剎那,雪白的肌膚上閃動著其妙的紋路,是一種神秘的封印,用來壓制她繼承的高深莫測的修為的。

“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聲痛喝。

雄渾如江河的法力在封印上撕開一條縫隙,然後傾洩奔出,翻湧的血液滾燙如岩漿,凝脂般肌膚灼燒的赤紅。

她轉動劍鋒,默唸心法。

“劍芒割昏曉”

無情冰冷的聲音落下,裂安發覺同一天地間的光亮竟然明暗不一,臉上浮現出深深的詫異。

天地一半為明,一半為暗彷彿黑夜和白晝同時上演。

“造化鍾神秀,劍芒割昏曉”

明暗交接間,一道紫色的劍芒破開黑白而出,彷彿朝陽出生的第一絲造化的光亮。

“砰”

下一刻雙方的攻勢砰然相撞,天地陡然昏暗了一瞬,彷彿日月重合。

“轟轟轟轟轟”

緊接著狂暴的氣浪如同秋風掃落葉,以攻勢為中心無情的向周圍擴散。

“砰砰砰砰”

被波及的房屋瞬間被衝擊成了殘垣斷壁,木屑土渣四處飛瀉。

即使遠離戰局的裂安差點被這風浪掀飛了過去。

“吼吼吼吼”

他坐騎被驚嚇的嘶鳴不停,這種級別的戰鬥絲毫不弱於他和刀霸的戰鬥。

“嗤嗤嗤嗤”

塵埃尚未落定,裂安就看到衣衫凌亂的櫻蘇從光芒中倒射出來,其紅潤的臉色刷白如冰。

“嗤嗤嗤嗤”

她把血色的長劍插在大地中,一手握劍在地上擦出十餘丈的血跡。

在攻勢的全部的力量散盡,她長舒一口氣,不急不慢的起身,注視著氣定神閒的九個人,美目中充斥著濃濃的凝重。

裂安注意到她的蓮足因強大的推力被地上的沙石磨出一條血跡,旋即關心的叫道:“櫻主…”

“我沒事!”她聲音微顫,態度強硬依舊。

“咳咳咳咳”

一動未動的領頭羊劇烈的咳嗽一陣後,瞅著他被攻勢削掉血肉,露出白骨的十指,驚駭道:“聖主名不虛傳!”

櫻蘇不給他任何好臉色道:“恭維話現在說別太早了!”

“還沒分出勝負呢!”

她撐著劍緩緩的站起,柔軟的身軀倔強的挺直,接著手臂抬起,劍指領頭羊!

“櫻主…”裂安首次失態的輕喝。

櫻蘇看都不看他一眼,背對著他的窈窕倩影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拒絕聽勸。

裂安無奈嘆口氣。

“此番一戰,你的經脈想必受損不少,再打下去你修為可能止步於金剛五品了!”領頭羊勸誡道。

櫻蘇冷笑道:“你的九妖伏魔圈是很不凡,但你再施展會被反噬而死!”

領頭羊犀利的眼眸微眯出危險的弧度,知道她所言不假,九妖伏魔圈集九人之力合於一體,殺傷力超群絕倫,可它有兩面性,傷人之前先傷己。

因為接受其他八人法力的那人即便有足夠強橫的體質也抵擋不住澎湃法力的侵蝕,這也是領頭羊自己受傷的原因。

裂安透過自己的細緻入微的觀察發覺領頭羊扛住一次九妖伏魔圈的反噬,便已是強弩之末,假如再來一次,會像櫻蘇說的那樣被反噬而死。

一死一傷的結局,究竟是誰合算,要看當事人自己去衡量。

“聖主我們認輸!”領頭羊灰心喪氣的說道。

櫻蘇瘋狂的表情漸漸陰險起來。“說出秦帝玉璽的下落,咱們到此結束!”

“我們說的話聖主會信嗎?”領頭羊反問道。

“那看你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了?”櫻蘇反問道。

“秦璽的具體下落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領頭羊看了一眼房屋倒塌下後露出的村民的屍體說道。

“他們手中掌握著其中一部分線索…”

櫻蘇光潔的額頭不悅的輕皺。“所以你殺了他們!”

領頭羊聳聳肩道:“我說不是我們殺的你信嗎?”

“不信!”

他又嘆口氣看著不遠處的一個祭壇道:“權當是我們殺的!”

“他們是先秦遺族,村裡祖傳一件秦帝時期遺留下來的寶物,每逢祭祀的時節,這件寶物通常也會被拿出來當做祭品!”

“今天正是到了祭祀的日子,有人先我們一步來到這裡殺了村民,搶走了祭祀寶物!”

“誰知聰明反被聰明誤,管理村裡的亭長早已有所預感,於是偷天換日把用一件贗品代替真品,那群人搶走的是件假貨而已!”

“在你們來時我們剛好救下奄奄一息的亭長,這些是他告訴我們的,他還說…”領頭羊說到這裡玩味的瞅了一眼櫻蘇。

後者正在專心致志聽,發現他神色有所不善,旋即手臂一揮,順著手臂斜垂的青鋒上法力盤繞。“他說什麼?”

領頭羊的羊臉骨下的容貌尤為困惑。

“他說的我也不太懂!”

“什麼長橋臥波,未云何龍,復到行空,不霽何虹!”

在他重複講出這句話時突然靈光乍現…

裂安神情微怔,即刻想起了入村走過的石橋,在他回過神來時,櫻蘇和領頭羊早已先他一步飛掠村外。

他做不到兩人那般飄渺無蹤,只好輕夾馬腹,快速的趕向村莊唯一外出的石拱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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