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魔焰分身(1 / 1)
無法散射著刺眼金光,莊重神聖的令人膜拜,他波瀾不驚的審視著魔臉道:“回頭是岸!”
“否則莫怪貧僧無情了!”
魔臉歇斯底里道:“本尊最討厭的便是和尚,今日你們兩個小雜碎一個別想活著離開!”
“魔焰灼心!”
他那如犬牙交錯的大口在說完之後,噴出一個近丈火球,火球爆射向他們時,火焰四處收縮化為一個十字的拱形焰刀。
焰刀一分為六封死了兩人的退路。
“好強的攻勢!”
裂安在六個焰刀上感到強烈的危險,臉色微凝。
同時雙手一掐,傾盡所有的法力灌入到秦帝劍中。
“嗡嗡嗡嗡嗡”
青鋒鏑嗚如萬兵其鳴,裂安冷冽注視著焰刀,舉起裹挾著如同流線型的劍芒怒劈而上。
“龍橋歸路!”他一聲長喝,流線型的法力瞬間覆滿劍鋒如龍盤繞。
“轟轟轟”
三道焰刀前進的氣勢在劍芒的爆散中驟然而止。
無法和尚重揮錫杖,凝結出一隻三頭獅子的流光,他自從進入魔剎堂後從未有過大動作的身軀赫然躍起,同時揮下九頭獅子流光,彷彿脫韁野馬悍然長嘯著轟向另外三道焰刀。
“嘭嘭嘭嘭嘭”
焰刀崩碎,兩人默契舞著兵器疾奔向這張彷彿大餅一樣的魔臉。
“秦帝劍!”
魔臉注意到醒目暗金花紋的劍鋒,喚醒了他快要遺忘記憶,聲音像是重逢故人那般懷念,且藏有絲絲縷縷的怨恨。
他面對兩人的攻勢不慌不忙,反而挨個評頭論足一番。
“可惜你終究不是秦帝,即便有了它,也不是本尊的對手!”
魔臉又將視線聚焦在無法的身上。
“你個小和尚倒是出人意料,佛法精深、意念堅定,即便是修煉百年的人也難以企及,著實引起了本尊的興致了!”
後者無動於衷,口中唸唸有詞,渾身金光大作如佛光普照。
他望著魔臉道:“執迷不悟!”
“魔道傾覆!”
魔臉冷笑道:“哈哈!”
“強者為尊,是恆古不變的正義!”
“讓你明白你所言的佛在實力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即刻張口吐出一柱墨黑的劍瀑衝盪出來,在空氣中蔓延的無邊無際。
“這種力量…”
裂安破開劍瀑的秦帝劍如同沉溺在烏黑的墨汁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澤,同時他感覺宛如千斤中力量壓在自己的身上,握劍的手臂上血管已有數處爆裂,鮮血沿著他的手臂融匯到掌心,聚成一道血線淹沒於劍瀑中。
無法和尚也不例外,俊俏平靜的臉龐上泛起不可思議的凝重,金光像是被魔化一般,在黑暗劍瀑裡閃耀著極其微弱的灰光。
黑暗的可怖非人力能阻擋,凡是陷入其中無不被沉溺和掩蓋,唯有大意志者方能堅定不移尋找光明。
兩人渺小的身軀在劍瀑轟擊下,雙腳不受控制在地上向後倒退。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你們的天賦修為比其他人稍強幾分,便狂妄自大到挑戰本尊!”魔臉洪鐘般的嗓音震耳發聵。
口中吐出的劍瀑愈發強悍。
裂安語氣堅定道:“事情不止表面看著那般簡單!”
他的手掌按在劍鋒上,掌心被破開的疼痛使他嘴角猛然抽氣,然後徐徐向下拂動,而光澤閃閃的精血在劍鋒上擴散,像是蘊含著純粹精妙的力量。
精血全部匯流到劍尖時,雙手握劍艱難的衝擊波中攪動像是泥瓦匠在和泥,當他臉上遍佈汗珠時,一個火焰符文像是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火苗,無聲的在黑暗中燃放,怒發出勃勃生機。
符文綻放的愈發驚人,須臾間竟有拳頭大小,黑暗劍瀑察覺到火苗的不同尋常,立刻掀起渾厚的滔天劍芒,倒扣在火焰苗頭上。
火苗反而越挫越勇,在黑色潮浪的拍擊下,變得浩蕩、強勁,且與之針鋒相對!
在魔臉真正注意到它時,已經能夠威脅到了他的存在,他盯著符文驚駭道:“符籙術,梵身天怎麼可能有人會?”
裂安諷刺道:“少見多怪!”
“更驚訝的還在後面!”
“炎爆符!”
“燃燒罪惡!”
他聲嘶力竭的叫道。
“嗡嗡嗡嗡”
符文斜豎在身前,對向魔臉噴出一道近丈粗細的岩漿長柱。
魔臉的五官即刻驚懼的皺在一起,瘋狂的調動後方的劍瀑湧向火焰光束,然而不過是杯水車薪,劍芒在火焰灼燒下似有哀聲嗡鳴,彷彿無數的怨靈被焚盡,散逸著刺鼻的氣味。
無法和尚在衝擊波中打坐誦經,儘管用來抵禦的金芒被同化的黯淡無光,年輕的臉龐上卻無一絲憂慮,如往常在寺廟做功課那般自在。
“嗡嗡嗡嗡”
不知何時,從他口中吐出的經文竟然一道道的凝實排列在身前。
隨著他誦經聲音的洪亮,經文光芒變得異常的耀眼,接著他不急不慢地站起,像是一個腿腳不利落的老人在試探著起身。
當他修長的身軀頂住劍瀑的壓力挺直時,經文中驟然爆發出一種無可匹敵的光波。
“轟轟轟轟”
與劍瀑針鋒相對,且反推著靠近魔臉。
裂安用劍鋒頂著符文急步向前推去,火焰光束則像火神之劍,破開劍瀑直奔魔臉刺去。
“受死吧!”裂安嘴角咬出一縷鮮血,咬牙切齒道。
“兩個小鬼是本尊小覷你們了!”
“但你們以為本尊的力量就只有這些嗎?”
“哈哈”
在兩人即將貼近他時,魔臉陰毒的叫道。
“魔焰分身!”
“嗤嗤嗤嗤”
在兩人攻勢即將觸及魔臉時,忽然模糊起來,同時湧出一圈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的黑焰,像是兩個不同的空間重疊在一起,此刻正在慢慢的分離。
“怎麼回事?”裂安微愕道。
無法和尚同樣臉上浮現一抹意外。
黑焰在兩人注視下像是變戲法般的相互分離,分別行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魔臉,空洞的眼孔,冒著黑煙如同兩道煙囪的鼻孔,犬牙交錯的大嘴…不僅如此連氣勢都如出一轍,像是一胎同生之物。
裂安和無法不約而同的嚥了口唾沫,面對憑空而現的面孔,感到涉及生死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