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金剛七品(1 / 1)
“天府該是什麼樣?”裂安默想道。
每個人天府的形狀都大不相同,同樣這也決定了修者上升的潛力。
比如劍聖的天府是一把劍,劍存於心、鋒伏於身,出招時候鋒芒瞬間畢露,收招時瞬間散於無形。
他母親的天府則是一把利斧,柔中帶剛,無常勢、無常形,一出手千變萬化,奧妙無窮,這也正符合獨孤三十六斧複雜多變的招式。
他在進階金剛六品後,也曾考慮各種各樣圖案,但終究都不合他的想法。
忽然在他想起了秦帝皇陵,想起懸掛的日月如大夢初醒。
“天地初開,先有日月,再有萬物,我的第一個天府就以太陽為雛形打造。”他默默低喃道。
確定天府的外形後,他便信手拈來法力,小心翼翼的捏造。
法力在他的擺弄下,猶如一塊塊弧形磚,在他的身體中一層一層成圈的摞了起來,很快天府的底部有了一個大致。
裂安欣喜不已,這種凝結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要快。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在根基上搭建起天府外形,然而剛在凝結的天府加高沒多少,體內一道的法力驟然失控,像是亂流席捲而出,又像驚濤駭浪重重的拍打在剛有雛形的天府上。
“嘩嘩嘩嘩”
剛剛建造天府雛形像小孩子在沙灘上過家家時用泥沙捏的房子,突然遭遇了浪潮拍打,立刻支離破碎,泥沙俱下。
裂安儘管失望,但是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如果自己輕易成功了,置那些沒進入金剛七品的修者於各地。
他不急不慢的再度重複剛才的動作,先汲取外界的王者龍氣,經過梵天葬地經的轉化,成為純粹的法力。
法力又在他的控制下融合五臟的氣機,四肢百骸的精血,逆轉陰陽,繼續打造天府的根基,他知道自己剛才過於心急,建立的天府基層過於脆弱,才會有導致失敗。
這次他像是一個勤勤懇懇的老農,按部就班的進行。
儘管仍有失控的法力亂流噴湧而來,但是卻比上次堅韌不拔,法力掠過他正在凝結天府,不能傷之絲毫。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裂安默默想道。
隨著他塑造天府的愈發嫻熟,更加貪婪的吸收靈池中醞釀千年的藥力以及源源不斷的龍脈之氣。
又過數個時辰,他的吸收的法力漸漸供不應求。
“真是個貪吃的貨!”裂安自我調侃一聲。
梵天葬地經被他開到了最大,靈池中的靈氣沿著他渾身的毛孔蜂擁而入。
同時他在王者龍氣剛竄出池底,他立刻順勢抓住,不顧一切的吞吸。
秦帝光影看著裂安吸收靈氣的癲狂狀態,略微驚訝道:“不愧是師父選中的人!”
“凝結天府便就顯出的如此與眾不同!”
又過了一天一夜,一個球形天府已經在他經脈和五臟的匯流的地方漸漸形成,現在還差一個小角。
裂安小心謹慎的為自己的天府填上最後一塊法力之磚,越是到關鍵時刻越不能慌,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幾天,由於一時的粗心大意和焦躁不安而半途而廢。
“轟轟轟轟轟”
在最後一塊法力之磚嚴絲合縫的填上之後,這個圓球在他的體內散發出赤紅的光亮,把五臟六腑映照的像是太陽初升起在地平線的大地,一片血紅、好不燦爛。
“成了!”裂安欣喜若狂道。
同時天府連線四肢百骸、通五臟六腑,無數經脈如涓涓細流瘋狂的前來匯聚在他的太陽天府上。
“轟轟轟轟轟”
天府繁忙的轉個不停,紛踏而至的法力像是一圈圈毛線纏繞在它的周邊,它接受這些法力,再衍生出新的法力反饋至全身。
金剛七品以下的修者都需要藉助天地間的法力施展武技,如果再法力薄弱的地方,武技轟擊力也會大打折扣。
在凝結天府之後,天府會衍生法力,是修者自己的法力,這樣不僅保證修者隨時保持戰鬥力,同時天府還能從外界汲取法力以補充自身,如此以來金剛七品的強者面對修為低於他的人,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也有排他性,比如遇到裂安這種戰鬥力恐怖的變態,有三品法寶加持,攻勢的殺傷力根本無懈可擊。
即便法力迴流和滋生的再快,抵擋不住他一招,也無濟於事。
大千世界中像裂安這樣的人只是少數,有的人一生都未必能見到一個。
裂安感受著股掌間澎湃的力量,嘴角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成功了!”秦帝發覺他從量到質的變化,同樣驚訝。
金剛七品的裂安,在舉手投足間爆發出來的力量感,幾乎快要和半步問道境的強者齊肩了。
在青年春風得意的起身時,猛然一陣身體撕裂的劇痛,毫無徵兆的傳遍全身。
“噗通”
登時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跌入池中,秦帝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尤為訝異,即便在前一刻他也沒有察覺絲毫的異常。
這突如其來的異常又是怎麼回事呢?
在其疑惑間,裂安內視體內,發現自己的太陽天府上竟然附著細不可查的黑線。
在這黑線上他感到極為熟悉的波動。
“元魄!”
“是在魔剎堂我煉化的元魄的殘留邪念!”他猛然醒悟道。
當時天盧一劍刺魄,同時裂安煉化元魄進階金剛六品。
可沒料到元魄陰魂不散,居然在他最關鍵的時刻給他致命一擊。
此刻黑線如同一個不斷收縮蛛網,狠狠勒著天府,彷彿蜘蛛在捕食獵物。
黑線要把天府勒個四分五裂、七零八碎。
天府在凝結成功的那一刻,就於他融為一體;天府受困,他自然也好受不到哪去!
裂安毫不猶豫的運轉法力,剔除這些黑線,可困難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它們死死的纏繞著天府,把天府中的法力同化成黑色。
然後反饋到裂安的四肢百骸的經脈中,他臉色以及膚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化。
短短几息間,整個人散發著淡淡黑霧。
“這種波動!”秦帝凝視著黑霧,莫名有一種熟悉感覺。
“原來是你!”
熟悉的波動喚醒他的記憶,回到了一千年前。
在玄女宮與檀覽聯合偷襲他的元魄。
“雜碎你居然還活著!”他冷喝一聲。
望著正在劇烈掙扎他侵襲的裂安,秦帝思索片刻,目光望向懸在裂安頭上輪迴鏡碎片,隨即大喝一聲。
“魔物,休得放肆!”
他輕掐手印,打在輪迴一道光束。
“嗡嗡嗡嗡”
輪迴鏡碎片輕微一顫,立刻激射出一道神秘的光澤注入青年體內。
一會兒,裂安的身上的黑霧盡散、呼吸平穩,膚色也恢復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