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千里姻緣一線牽(1 / 1)
原本氣勢洶洶的幾個殺手神情頓時呆滯下來,他們自己也清楚,四個加起來也不配和一個問道境一品的高手過招。
裂安指著剛才聲稱要殺他的那個人掐腰大笑,嘲諷道:“你不是挺囂張的?”
“這會兒怎麼悶聲不響的像個沒種的蛋啊!”
剛才那個殺手臉上即刻怒氣衝衝,可是礙於對賀遠的忌憚,選擇忍氣吞聲。
裂安見到她還能忍的,又看向兩個女子。
故作好奇的問道:“請問他們為什麼要欺負你們兩個弱女子?”
其實兩個女子一點也不弱,一個三十左右年紀的女也是半步問道境的修為,而較為年輕的那個也是金剛九品巔峰。
年齡稍大的女子知道裂安故意將話題引到他們身上,是想請賀遠名正言順的為自己做主的。
“奴家是慄陽郡第一鏢門倪家護衛倪澄,這位是我們家的小姐倪言,我們…”
她話還沒說完,見到裂安和賀遠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寫滿訝色,同時後者臉色微紅,極為害羞。
“哈哈哈哈”
裂安在倪澄茫然朗笑一聲。
又把看向倪言調侃道:“賀遠兄,你們真是千里姻緣一線牽,三生註定啊!”
兩個女子聽到“賀遠”二字,立刻想到了什麼,臉上的驚訝比他們剛才還誇張。
“公子是焦平郡賀家長公子賀遠?”倪澄確認道。
賀遠道:“正是在下,在下有玉佩為證!”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潔白無瑕的玉佩,但玉佩看起來只有一半;想必應是一對,另一半恐怕在倪言的手裡。
果然後者見到玉佩,臉上的紅暈更濃了,同樣也從儲物戒取出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在他們確認無疑後,兩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的浮上一抹羞澀。
裂安添油加醋道:“賀遠兄這幾個人不管怎樣,也不能輕易放走了!”
賀遠整了整素潔的衣袍,掌心一吸,插在地上的三品青鋒緊握在手中,緩步走向四個殺手,每一步落下問道境的強橫威壓貼著地面欺向四人。
四人僅外露的眼眸充滿了驚懼,冷汗浸透了遮臉和遮頭的黑布。
“這件事我今天管定了!”
賀遠走過倪言的身旁時,用餘光打量了她一眼,即刻暴掠而出。
四人猛然驚駭道:“好快的速度”
“嘭嘭嘭嘭”
劍影鋪天蓋地的籠罩著四人,快如閃電、疾如奔雷。
而賀遠圍繞著他們盤繞的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他們像是被無數的賀遠包圍了。
裂安抱臂看著這場精彩絕倫的戰鬥,眼瞳深處湧起深深的凝重,意識到這就是問道境實力,一招一式都在散發驚心動魄的力量。
他清楚這種級別的戰鬥難不住賀遠,那四人撐不了多久的。
“嗤嗤嗤嗤”
四個半步問道境在賀遠密集如螞蟻群的劍芒轟擊下支撐了一盞茶的功夫,便露力竭之相。
接著疲累的四人一個措手不及,被賀遠一劍掃飛手中兵器。
賀遠又橫掃出一道劍弧,浩蕩的劍氣將他們震飛出去。
“嘭嘭嘭嘭”
裂安望著如同亂石穿空的四人,神色波瀾不驚,賀遠爆發出的排山倒海的力量既在預料之內,又在預料之外。
反而倪澄十分驚訝的叫道:“這麼快就結束了!”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手段,面對半步問道境的強者,還能硬著頭皮和對方碰上一碰,一旦遇到像賀遠這般強者,唯有跑路而已。
他現在所擁有的手段中,葬地法身的攻擊力興許能媲美一二問道境的修者,符籙術也只有施展符法天地,其他的手段有不勝於無。
他的符修修為尚未入聖符境,對符法天地的掌控還不純屬,無法信手拈來,這都是他的短板。
此刻他感覺到自己處在一個危機四伏的境地,沒有依靠、沒有背景,要去尋找櫻蘇,甚至還要找一千年的與秦帝有仇檀覽報仇。
他除了修煉別無選擇,唯有使自己迅速強大起來,才能生存下去。
在其失神間,賀遠已經收劍了,後者沒有將四人趕盡殺絕,只是簡單把他們打趴下而已。
裂安回過神來立刻提醒道:“斬草除根,不要放過他們!”
可惜他的提醒太晚了,四人在賀遠收劍的一瞬間,即刻召回丟擲兵器遠盾而去。
這時才理解他意思的賀遠臉上掠過一絲自責。
“是我大意了!”
他雖比裂安年長,但心狠手辣和考慮事情的周全程度遠不如後者。
“算了,逃就逃了吧!”
“知道有公子在此,他們肯定也不敢再圖謀不軌了!”
倪澄也是開朗的人,對自家未來的姑爺還是比較寬容。
然後她雙手抓著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倪言,近乎拖著拖到賀遠的身旁。
“公子我家小姐有事要和你說,你們談談吧!”
隨後她丟下倪言不顧她求救的目光走向退到很遠的一棵樹下,抱臂斜靠著樹的裂安,而秦蘇在他身邊有意無意的搖著兩條尾巴。
兩人一同斜靠著樹饒有興趣盯著羞澀寒暄的兩人,裂安不知道他們在講,但是賀遠耳尖都紅透了。
“你年紀不大,心智倒是挺成熟的!”倪澄閒聊道。
裂安嘴角漾出一絲不以為然笑意,她若是知道這個青年在已經過去十幾年的生涯中,和無數人鬥智鬥勇,滅了數個皇朝,並一統了下界梵身天,不知該是做何想法。
“你們以往押鏢也會常常遇到這樣的強盜嗎?”他似乎嗅到這場劫殺中不同尋常的味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倪澄用奇怪的目光審視著她。
“沒什麼意思,隨口說說而已!”裂安道。
在他看來這些打劫的人實力未免太統一了,統一的半步問道境,統一著裝,甚至連手中的兵器都一樣。
動起手心狠手辣,連過路者不放過,一般強盜遇到了這種情況,無非是要求修煉資源、儲物戒之類,何須趕盡殺絕反而引來滅頂之災。
畢竟丟失資源和丟失人命對一個強大的勢力來說是兩種差距極大的概念。
“我們第一鏢門倪家不敢說揚名在外,但也是有名有姓,膽敢招惹的人幾乎沒有!”
“往常小姐和我一塊出來押鏢,向來是風平浪靜,一路順風;遭遇這種情況是第一次,幸好有驚無險,否則我就是死也無法回去向家主交代了!”倪澄心有餘悸的說道。
裂安問道:“問一句不該問的,你們是用儲物戒裝的貨物嗎?”
倪澄點點頭。
“說來也奇怪,他們似乎不是衝儲物戒來的,而是要抓我們?”女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裂安流露出莫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