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萬中無一(1 / 1)
子寂揮臂打出一道金色光波,將兩道兵器彈飛出去,同時雙指凌空虛點,又打出一道氣勢凌厲的光束爆射向裂安。
“轟轟轟轟轟”
他一手握長劍,一手接秦璽,迅速把兩個法寶收入儲物戒中,緊接著屈指畫符,不用刻符在玉,畫符的速度要快上很多,片刻間一個灼熱的符文憑空凝現。
“炎蛟符”
轉眼間一頭火蛟燃空而出,兇猛的撞在了光波上。
“嘭嘭嘭嘭”
攻勢僵持了一瞬,即刻崩碎。
子寂的眼眸閃過一絲訝色。
“聖符境初期,你還是個符修!”
與他站在同一水平線的青年笑吟吟的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不止是子寂,除了見過裂安出手的朝暮外,其他幾人都是瞠目結舌。
正在與樂水合力攻破佛像周身的雷霆光罩的樂山,驚訝的叫道:“他竟然是符修!”
“看來上次他對你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你我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樂水沒好氣的譏諷道。
“你果然總是超乎常人的預料!”和於霞戰鬥的賀遠略微驚愕道。
他對於裂安的超乎尋常的表現早已有了免疫,不會露出少見多怪的神情。
“原來隱藏最深的是你!”子寂冷笑道。
裂安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轉冷。“我似乎也發現了你身上的秘密,等我來撕掉你的遮羞布!”
說罷,他在追光符加持下的雙腿急速閃動起來,同時一手取靈玉,一手畫符。
“冰字元!”
他默唸一聲。
殷紅的精血彷彿灼熱的炭火,一點一點的腐蝕著中品靈玉。
“嗡嗡嗡嗡”
須臾間一個散發著和與剛才符文波動相反的冰冷符文在靈玉上凝現。
接著他在子寂一掌拍下之際屈指彈出,幽冷的波動做虛空中迅速的擴散。
“嗤嗤嗤嗤”
堅若金石的光掌在拍下來之際,一道道冰藤遍地開花,猶如一條條帶刺的長蟒圍繞在子寂的周身。
同時它們在上方聚攏在一塊,如同搭建了一座囚籠。
接著它們的身上冰刺又成長為一道道近丈的旁枝,尖銳如矛,爆刺向被困在其中的子寂,他彷彿即將要被萬箭穿心。
裂安手印變幻不斷,冰矛的數量不斷增加,霸佔層層空間,而子寂可自由活動的地方則越縮越小。
後者默唸法訣,周身金光大作,一如初升之驕陽,要把密密麻麻的冰矛融化,四肢像是鍍了一層黃金,在擺動間擊碎無數冰矛,可惜他的破壞速度竟然趕不上冰矛的蔓生。
儘管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問道二品境,然而裂安以聖符境初期的修為勾畫出的符籙就是面對問道三品境的朝暮也不懼,收拾他一個二品豈不是綽綽有餘。
每當子寂打碎一波冰矛後,會發現自己能活動的範圍被新增的冰矛擠的又縮小一些。
裂安冷笑看著他掙扎,掐印的手段變幻不停,冰矛變本加厲的向他發動進攻,而且冰矛越來越堅韌、越密集,彷彿一個不斷收縮的囚牢。
甚至一些冰矛破開他的護體金光,刺破他的血肉,鮮血淋淋的穿過。
青年趁熱打鐵,輕咬舌尖向靈符吐出一滴精血,更加快速結印,又有數之不盡的冰藤從靈符中湧出。
這次冰藤的頭部極為尖銳,青年站在上百冰藤中彷彿站在千軍萬馬中,隨著雙臂向前一揮,冰藤如策馬奔騰般衝出。
子寂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接著一道道符文在他的周身環繞。
“彼岸迎佛!”
他低喃一聲。
一股澎湃的波動在冰藤囚牢中緩緩地擴散,裂安目不轉睛的盯著冰牢中青年的反應,臉色尤為驚奇。
只見一個數丈大小佛陀金身給他撐起一個保護,擋下了所有冰錐的衝擊。
裂安發現這和無法在下界使用的佛陀金身有異曲同工之妙,好奇低喃道:“難道上下界的佛門一脈傳承!”
而且子寂召喚的佛陀金身更真實,更貼切,因為無數的地面一層層捲起,附著在佛陀金身中,佛陀看起來十分真實,好似真的神佛降臨在這片空間中。
他雙眸微眯,眼中寒芒如刃,在金身佛陀衝開一條寬敞大道時,裹挾著濃烈的威壓向裂安壓來。
後者站在一個冰蓮中,凝望撲面而來的威壓,手印一變,一朵朵冰蓮像是變戲法在其周圍衍生、綻放,其中一朵最大的冰蓮把他包裹其中,和其他一塊暴衝向佛身。
“嘭嘭嘭嘭”
龐大的佛像將脆弱的冰蓮壓碎成成冰晶,像是雪花一樣洋洋灑灑的飄落,而佛像也跟著暗淡起來。
在其他冰蓮悉數崩碎時,裂安所站的那朵冰蓮也被突顯出來。
冰蓮如同抽絲剝繭一樣綻放,露出裡面的青年,他無動於衷的看著佛像輕輕一跺。
“唰唰唰唰唰”
蓮瓣即刻化為一葉葉氣勁狂猛的冰刀,每一葉都有撕碎問道境一品威力,暴衝向半空中的佛像,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招,之前的冰蓮都是障眼法。
“嘭嘭嘭嘭”
佛陀金身在蓮瓣摧枯拉朽的攻勢下瞬間支離破碎。
裂安接著袖袍一揮,靈符爆射出如劍一樣的密集光芒擊中飄落的小冰晶,剎那這些冰晶死灰復燃,又變成條條冰藤卡在子寂身體上的幾個重要關節上,使其有勁沒地方用。
後者發覺自己進退兩難,眼底掠過一抹兇厲。
“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還不動用隱藏的手段麼?”裂安默默付道。
“劍起!”
這時只聽子寂獰聲喝道。
“唰唰唰唰”
一道劍芒在裂安的視野從其的儲物戒中暴衝出來,輕而易舉便將圍困住他的冰矛劈了個七零八落。
他周身的金光悉數內斂隨後冒出黑霧,猶如從魘魔之地的魔鬼,在漫天的飛舞的冰渣中爆射而出,同時濃濃的問道境三品波動狂逸而出。
裂安感受到磅礴的劍氣,錯愕一瞬又恢復正常道:“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除了修煉佛門的心法,還是一個異常強大的劍修!”
“咦”
他說完臉上快要掩飾下去的錯愕表情又驟然湧上驚駭,剛才一瞬間他在子寂身上發現兩股風馬牛不相及的法力波動,霎那腦海中湧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你怎麼會有兩個天府!”
子寂看到他誇張的表情冷笑道:“你居然發現了!”
又無不得意的笑道:“哈哈,你一個卑賤的末流野修怎麼能理解修煉界的神秘!”
“我就是僥倖成為世間萬中無一,擁有兩個天府的修者,且一個修的佛法,一個修的劍術!”
裂安臉色深沉道:“我說在你身上怎麼能感覺一股讓人熟悉又噁心的波動,原來數日前去倪家談判的神秘劍修就是你!”
他這話一出,倪言眼眸中掠過一抹精芒,同樣在他暴露出來的劍修波動中感到莫名的恐懼和熟悉,她對這種波動異常的敏感。
“竟然被你認出來了,當日所作所為是我沒錯!”
賀遠一怔,當日之事他同樣記憶深刻。
“不打自招,我們正好也可以來算算賬!”裂安語氣冰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