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冥書顯威(1 / 1)
一個月來厚土殿中無數的修者來回穿梭,因爭奪寶物而相互廝殺更是數之不盡,為了一些上古流傳下來的心法武技,兄弟反目,朋友成仇。
在絕對的利益的面前大部分人都化為慾望的狂魔,不惜任何手段的斬殺別人或者被人斬殺。
修者的鮮血染紅潑灑在灰濛濛的空間光壁上,痕跡未曾久留,又一層灰濛濛的光芒覆蓋,整個厚土殿都是由無數獨立的空間相互串聯在一起而成的,這也證明了厚土娘娘的手段通天。
然而一個月過去,眾人的慾望非但沒得到滿足,反而像是一隻只餓狼在這裡穿梭,他們本身生活在洪荒深淵中,一個個都是嗜血狂徒,做事只問好壞,不問道義。
可是沒多久厚土殿的灰色光芒就像是一個個搖籃包裹著他們丟了出去,此刻眾人才明白厚土殿開啟的時間到了。
在所有人中有幾個人最為得意,自然是除了藍音之外的三大門主,祝融、閔成以及祝濤。
祝融繼承了玄火妖雞的傳承,一手控火術用的出神入化,修為更是直逼通玄境六品,祝濤和閔成繼承了三魔一妖中雷魔和沙魔衣缽,一個渾身電閃雷鳴,一個如同流沙飄然不定。
藍音則成了眾人最大的最大失落者,三魔一妖的傳承沒有她的份,最後一魔風魔的傳承是被青明搶了去,她出關後修為完全不弱於的三大門主。
接著從下界飛昇上來的眾人也陸陸續續從厚土殿出來,他們的各有各的機緣,基本上都進階通玄境,有的更是到了二品之境,除了死去的尹煉,離開的談影和一些家族的人。
他們存活下來了十五人之多,尤其是商牧踏過仙符境大關,實力堪比通玄三品,算是這群人中最強的了。
當然不算未出關的裂安和櫻蘇,兩人閉關最久,出來的人都跟著武顯和藍音一塊離開了這裡。
這群人在小西天規定的時間內進階通玄境已然透過了考驗,自然可以離開洪荒深淵加入小西天。
而且他們清楚祝融幾人對他們虎視眈眈,儘管他們的實力大有進步,可是面對通玄境六品的祝融仍舊毫無還手之力,有死無生,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跟著武顯回到小西天。
而且武顯也許諾他們等到裂安和櫻蘇出關後,一定讓宗門強者來接他們離開,有了他的承諾,眾人才心甘情願的離開,尤其玄靈門的弟子,他們知道正是有裂安在,他們才能活到現在。
此刻裂安走出神秘的空間,望著身體更加稀薄的厚土,神情複雜,這個女子無私的把自己的生命都獻給了這片天地的代代生靈,使他由衷的敬佩。
厚土娘娘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坦然一笑道:“一切都是命,你不也是一樣奉獻了自己?”
裂安不解的指著自己道:“我?”
“嗤嗤嗤”厚土娘娘笑了起來。
不願再這個話題上糾結,話音一轉道:“我雖然殺了三魔一妖,但是由於身化六道,神魄消散,阻礙不了他們把傳承綿延下去,出去后辛苦你對付他們的傳承者了!”
“如果他們找死,我也沒不介意活動一下筋骨。”裂安冷冷一笑。
接著雙手輕握,澎湃的法力和血氣在身軀中湧動,他把冥書煉化後受益無窮,天府暴增到四百個,堪比通玄境四品強者,符修更是跨過了仙符境大關。
厚土狡黠的笑道:“看你信心十足的模樣,我遍放心了!”
“另外我最近感受到她也在梵眾天,你興許會遇到!”
裂安困惑道:“她…是誰?”
厚土遲疑道:“數千年前,完整的輪迴鏡可最喜歡她了,你現在掌握輪迴鏡碎片,應該也會!”
裂安看著她故意打啞謎,無奈苦笑,她不願說的事,他怎麼問都白問。
“嗡嗡嗡嗡”
這時某處的空間突然一陣顫動,裂安微愕道:“怎麼?有人打上門來了?”
厚土沉聲道:“是櫻蘇!”
“她終究沒有衝破自己的執念,破境失敗了!”
她的話音落下,裂安猛然相到了什麼臉色驟變,同時一個俏臉蒼白的女子被空間吐了出來。
裂安立刻衝過去抱住搖搖欲墜的女子,並用手指搭在她的經脈上,發現她非但沒有衝破通玄境,反而一落千丈,氣息萎靡不振,經脈俱裂。
“櫻蘇!”他撕心裂肺的叫道。
女子嘴角殘留著血跡,衝他悽美一笑道:“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沒有做到!”
裂安明白她所指的正是復生其父親的事,這一直是她的執念,而通玄境講究的是練氣化神,無垢無淨,於此時她而言必然天譴。
這時厚土娘娘嘆了口氣,揮手打出一道勘破生死輪迴的法力,櫻蘇的傷勢極速好轉,但修為則落在了問道九品。
裂安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厚土,希望後者能幫櫻蘇破境,這群人天賦最好就數他和櫻蘇,現在後者沒有破境,自然得不到小西天的認可,接下來兇險異常有櫻蘇在身邊,他動起手來只能畏手畏腳。
然而厚土卻打破了他最後的希冀。“這關鍵在於她的心境,我們誰也控制不了,改變不了!”
“我本是厚土娘娘一縷殘魄,什麼也做不了,而且將要徹底散去了,你們趕緊離開吧!”
裂安見到她無情的趕人了無奈道:“我明白了!”
“嗡嗡嗡”
隨後厚土殿進行了最後一次吞吐,吐出了這對男女,曾經用鎖鏈捆住玄火妖雞的石碑和其他三個石碑一塊陷入大地之中。
唯有遮蔽外界感知到灰色光芒遲遲沒有散去,在蝸難河綠油油的河床上祝融帶著王心,似乎實在迎接他們的出現。
其他人獲得了三魔一妖的傳承都急不可耐的回去閉關鞏固實力了,現在青明實力突飛猛進,祝融也不能命令她了。
“他們出來了!”這時王心望著孤獨的兩人厲聲道。
“其他人像老鼠希望偷偷的跟著武顯跑了,可恨!”
“所以一定宰了這兩人!”
祝融陰測測笑道:“一定會!”
“祝濤和閔成兩個蠢貨,以為獲得傳承了就大吉大利了,殊不知厚土殿真正寶物要比他們所得到的好上百倍,裂安最後出來的,八九不離十就得到了!”
說罷,他雙手負後如閃電般暴掠而向裂安,後者神情一怔,厲聲道:“麻煩來的可真快啊!”
“通玄境六品!”他的聲音充滿了驚駭。
祝融譏笑道:“裂安,到算總賬的時候了!”
王心則幸災樂禍的看向櫻蘇。“咦,我們絕世的天才怎麼還是問道境呢?”
櫻蘇臉色陰沉,纖手緊握。
這時朱融說道:“裂安我知道你在厚土殿得到了一件絕世寶物,交出來留你全屍!”
裂安譏諷道:“你知道的真多啊!”
祝融見到裂安不否認,臉色微凝,眸子中的貪婪之色更加濃郁。
“去死吧!”
“唰唰唰唰”
他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貪婪向裂安動手,只見其手掌扣下,澎湃的法力滾滾而出在半空中凝結出一道百丈大小火焰漩渦,隱隱中似有一隻火雞在鳴。
裂安沉聲道:“真是你得到了玄火妖雞的傳承!”
旋即雙手一握,兩把蝗翅破空而出,接著他如同鬼魅般的衝出。
“獨孤三十六斧,天猛破陣!”
“嗤嗤嗤”
他一出手就是殺招,在絕對高手面前任何小覷都是在送命。
蝗翅在揮舞間劈出一道近乎百丈的光刃,彷彿要破天斷地。
祝融看著這一幕,錯愕了一瞬道:“比得上通玄境四品了,若不殺你,日後必是大敵!”
接著他掌心中凝結出複雜的紋路,同時厲喝道:“冥焰之矛!”
“嗤嗤嗤”
下一刻火焰漩渦中爆射出一道鋒利而龐大的火矛,彷彿一下就能洞穿這片天地。
“去”
緊接著兩人同時一聲敕令,光刃與矛鋒交錯在一起,狂暴的力量漣漪在空曠的蝸難河上震盪開來,好不容有些生機的翠綠大地立刻被掀起一丈來深。
“嗤嗤嗤嗤”
隨後裂安暴退出去數十丈,一雙蝗翅在大地上犁出兩道深溝,嘴角則溢位一道血跡。
“好強!”
他低喃一聲,雙臂中的麻木和骨裂的痛感相互交錯著。
然而朱融神情輕鬆的看著他道:“小子準備好受死了嗎?”
接著他屈指扣下,火焰漩渦如同飛漱而下的瀑布盪出陣陣轟鳴之音。
“冥神之爪!”
一個百丈的三足火爪破空而下,狂暴的氣勢橫絕天地,彷彿要焚盡世間生靈。
裂安嘲弄道:“一個雞爪子也敢妄稱冥神之爪!”
“看我不把你打碎!”
接著他手臂一震,一雙蝗翅刀消失不見了,同時血氣和法力在太極圖的控制下迅速地融合成神秘的赤紅能量。
“轟轟轟轟”
祝融眼角微凝,他之前就在這一招上吃過虧,同時心底更加確信即便裂安沒有在厚土殿得到絕世珍寶,他自身也有一件驚人寶物。
在其恍惚間裂安手印變幻無窮無盡,同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響徹天地。
“葬天法身!”
裂安身軀中四百個天府,一百個天闕齊齊而動,合成磅礴的神秘能量瘋狂灌入到在其身後明顯的龐大的法身中。
“轟轟轟”
葬天法身高達數百丈,模樣和裂安如初一折,舉手投足間瀰漫著轟碎山河的威勢,接著它揮動強而有力的雙臂猶如開天闢地的古老天神,狂猛的轟在了火焰爪印上。
“咔嚓咔嚓”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如同天雷劃過耳邊,聲波把大地掀起深深地一層。
“噗噗噗噗”
緊接著櫻蘇注意到裂安和葬天法身嵌入大地一米深,方圓百丈的大地直接爆成了一個大坑。
“噗噗噗”
青年臉色蒼白如骨,口中血如泉湧,雖然他擋下了祝融的攻勢,但是自身所受傷害也不容小覷,幸虧他的身軀先是被玄冥火錘鍊,又在突破仙符境後被精血淬鍊,肉體強悍一種可怕的境地,因此現在才能繼續站著和朱融對峙。
祝融同樣不好過,顫抖的手指血肉模糊,裂安在融合了血氣與法力後,實力堪比通玄境五品,隱隱中有了和他媲美的能力。
旋即心中一狠,身軀一震,天府的法力猶如破堤洪流傾斜而出,眨眼間擴散為百丈光柱,甚至衝開了灰色的光芒,一時間火光沖天,神鬼戰慄。
此刻小西天守著空間光球人換成了名叫席案和季天兩個通玄境六品的強者。
這麼做是是因為武顯帶回了祝融幾人獲得傳承的訊息,徹底引起了小西天高層的注意。
季天望著光球中明亮光束道:“好強大的波動,難怪少天主如此重視洪荒深淵!”
席案語重心長道:“我們要謹記他的囑咐,睜大眼睛絕對不能放過一個叫裂安的青年!”
“據說他已經和小西天為敵了…”
祝融張狂道:“裂安一戰定生死吧!”
“玄冥天柱!”
緊接著從他身上湧出的沖天火焰化為一道擎天之柱,直奔裂安砸去。
青年神色微凝。“你不是想看看我在厚土殿得到了什麼寶物嗎?”
“睜大眼睛看好了!”
隨後他袖袍一揮漆黑的冥書盤旋而出,他盤坐於古書之上,漆黑的文字化為兩道秩序交叉盤繞在他的身上,同時也盤繞住了葬天法身。
剎那,死亡的波動迅速地擴散而開,這是他在厚土身化的六道輪迴中感悟。
生,極致便是死,萬物都逃不過死亡。
這時葬天法身由紅轉黑,黑氣繚繞,一個活脫脫的死神。
同時蝗翅閃電放大數百倍,被葬天法身握在手中彷彿滅魂斬魄的死神之鐮。
“轟轟轟轟”
下一刻聚精會神觀戰的櫻蘇和王心瞳孔中同時反射出葬天法身揮刀劈向火焰光柱。
攻勢的能量光波以異常狂暴的姿態擴散而開,緊接著王心瞳孔緊縮,因為她看到祝融的生命正在被死神一寸寸的奪走,而她的生命也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