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夜戰(中)(1 / 1)
原本站立在那裡的兩人,同時消失不見蹤跡,這片戰臺區域,空空如也,半空之中傳來劍仙的聲音:“哼,蕭戰天,想不到竟然被你看破了,真是讓我有些失望,不過,你的龍鱗已經破碎,那裡就是你的死穴,接下來,想要殺你就容易很多了。”
“殺你也很容易,當年幽州仙王的這一套功法的確很厲害,竟然可以將真身隱藏在半空之中,用意念何人戰鬥,最終,斬殺對方,這種將陣法融入功法的修煉方式,千古以來也只有幽州仙王一人做到,我差一點就忘記了。”
“我不明白,我隱藏的如此之深,你怎會發現?你到底是借用什麼東西看穿了我,按理,你沒有可能知道我的功法。”
幽州仙王的這一套功法將陣法融入其中,修煉者等同於在同一個時空製造出了一個陣法,修煉者本人便如同整個陣法的陣靈,只需要站在那裡不動,透過意念來殺人。
這種功法,千古以來的確只有幽州仙王知道,並且,當年見過這個功法的人都已經死了,劍仙本來準備將蕭戰天好好玩弄一翻,然後斬殺,可是,沒想到這蕭戰天竟然看破了自己的功法。
“哼。”
蕭戰天冷哼一聲,說道:“這等功法別說是我,就算是青龍老祖見了,他也未必能夠看出其中的奧妙。”
聞言,劍仙氣憤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怎會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蕭戰天說道:“答案很簡單,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當年,我見過幽州仙王,並且,我和他交戰,不分勝負,這一招是他當年告訴我的,若非是幽州仙王跟我說過,我今日即便用盡渾身解數,最終也必然會死在你手裡。”
“呃啊啊啊,你這傢伙,為何如此好運?”
“哼,天要助我,我又能如何?”
話音落下,劍仙和蕭戰天同時顯露出實體,隨即,劍仙的面前出現了九把黑氣凝結而成的黑暗之刃。
“咻!”
“咻!”
……
九把黑暗之刃同時朝著戰天刺了過來。
“夫君!”
“主人!”
“蕭師兄!”
“蕭大哥!”
……
樊珍、許修文、墨金鈴、黑鳳等人一同衝了過來,擋在了蕭戰天的身前,各自祭出防禦罩,黑鳳直接化身變成一團極大的火球,想要阻攔這九把黑暗之刃,可是,就在這時,這九把黑暗之刃竟然飛向天空,直接繞過了幾人。
幾人各自祭出法寶向半空之中的那九把黑暗之刃發起攻擊,這時,那九把黑暗之刃各自分散,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刺而去。
蕭戰天冷冷道:“沒用的,你們阻止不了他!”
話音剛落,飛出去的九把飛劍倒飛而回,全都刺中了蕭戰天的身體。從後面刺入的便從後背洞穿到前胸,從前面刺入的便從前面洞穿到後背,不過,蕭戰天及時運氣用氣息包裹住心臟,使得刺向心髒的那一劍偏離了方向,刺中了別的地方,同樣,洞穿了蕭戰天的身體。
頓時,十八個傷口流出鮮血將蕭戰天的身體染成了一片血淋淋的模樣。
“夫君!”
看見這一幕,樊珍雙眼通紅,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起來。與此同時,許修文、墨金鈴等人全都愣住了。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劍仙在得到幽州仙王功法傳承之後竟然變得如此之強,居然可以將蕭師兄傷成這樣。
“鏘!”
“我跟你拼了!”
樊珍看見自己的夫君被傷成這樣,心中悲痛,拔劍便要衝上前和劍仙決一生死。
見狀,蕭戰天大聲喊道:“攔住她!”
“樊珍姐,不要!”
眾人將樊珍攔了下來,樊珍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哽咽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你怎麼可以把他傷成這樣……”
“哼!”
“婦人之仁!”
劍仙眼裡閃過一道寒芒,隨即,一揮手,一股黑風襲來,直接將幾人吹的倒翻在地上。
“咻!”
“咻!”
……
幾道飛劍朝著幾人刺了過來,蕭戰天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咬緊牙,運氣打出一招亢龍有悔,一道龍氣形成的青龍虛影朝著前方撲了過去。
“吼!”
龍氣掀起狂風,直接裹挾著所有的飛劍,“嘩啦”一聲掉落在地,龍氣消散,地上的飛劍也化作黑氣消散。
“哈哈哈!”
劍仙仰頭大笑,說道:“真是沒想到,蕭戰天,你都傷成這樣,竟然還能保護他們。”
蕭戰天縱身一躍,落到了幾人的身前,抬頭看向劍仙,臉色冷漠的說道:“有我在,你休想傷他們分毫!”
“好,你很有膽氣,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讓你最心愛的女人看著你死在她面前,讓她終身痛苦,肝腸寸斷!”
蕭戰天冷著臉說道:“我從未愛過她,我跟她成親只是因為一場誤會,就算是我死了,她也不會覺得難過。”
說著話,蕭戰天扭頭看了樊珍一眼,樊珍和蕭戰天四目相對,動了動嘴唇,說道:“夫君,你……”
蕭戰天冷冷說道:“樊珍小姐,我們的緣分始於一場誤會,現在也該結束了,今日,我若是死了,日後希望你也能有個好的歸宿。”
蕭戰天看著樊珍,此時,他眼中的青色已經褪去,恢復了黑色的瞳孔,剛才,泰和真龍因為身體劇痛已經主動的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權。
這次的大戰,蕭戰天知道結果已經註定了。蕭戰天看著樊珍說出這段話,心中卻也想著柳輕眉,當初,自己因為意外離開人間,不知道柳輕眉現在如何,或許,如果那個愛她的人不會再出現,她也應該重新找一個好的歸宿。
只可惜,曾經的那一份愛戀就這樣結束了,不知道柳輕眉這一生會不會再繼續等待自己,不過,就算她耗費一百年時光,那自己在仙域熬了千年也不算負她了。
樊珍紅著眼,任憑眼淚從眼角滑落,悽慘的問道:“你從未愛過我,是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誤會,我們從來就活在兩個不一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