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趁早走人(1 / 1)
“怎麼就你一個人啊?朋友呢?”吳璇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人,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各忙各的唄,你怎麼不找你朋友呢?”我點了一根菸,淡淡的問道。
“怎麼?找你不可以啊?”吳璇撇撇嘴說道。
我擺擺手,“當然不是了,來,慶祝解放乾一杯。”
然後我就舉起杯子,兩人碰杯,一飲而盡,這還是我跟吳璇第一次單獨見面,之前也沒一起見過幾次。
“凡哥,你打算考哪兒啊?”吳璇託著下巴,甜甜的問道。
我攤攤手,然後抿了一口酒,說:“本來是想去貴寧工學院的,不過以高考的發揮來看,估計是沒戲了。”
“沒事兒了,要有信心喲。”吳璇笑了笑,然後舉起酒吧,跟我碰杯。
我們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出了酒吧,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一邊走一邊聊著天。
我就問她這段時間在學校,鄒明有沒有騷擾她,她說沒有,還說鄒明被一個叫朱傲然的打壓了下去。
關於我跟朱傲然之間的事兒,這妞兒應該不知道,不然她也不會不問我了,不過我也沒跟她說,因為沒必要。
我們走到開發區一個僻靜巷子的時候,我的肩膀突然被一個人給拽住了,我回過頭一看,居然是趙子新跟安雪生兩個人。
趙子新緊緊皺著眉頭,“為什麼不接電話?”
“怎麼了?”我疑問道。
雖然我知道原因,但我現在也只有假裝不知道,可話音剛落,趙子新直接一拳就打在我臉上。
我當時愣是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他居然會對我直接出手。
“趙子新,你幹嘛呢?”一旁的吳璇趕緊扶著我,然後攔著趙子新,不讓他繼續動我。
我站在吳璇身後,擦了擦嘴角溢位來的鮮血,然後緊緊盯著趙子新,他的衝動,我可以理解他,畢竟他是為了易竹。
站在趙子新旁邊的安雪生,此刻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的看著我,眼神裡似乎有些失望。
“幹嘛?”趙子新呵呵一笑,“你問問他,問他做出了什麼事情,還問我幹嘛。”
吳璇扭頭,疑惑的看著我,我搖搖頭,然後推開吳璇,看向趙子新,“打夠了嗎?沒夠就繼續。”
現在的趙子新,我真的不想跟他多說什麼,聽我這麼一說後,趙子新又是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直接退後了好幾步,吳璇急忙扶住我,但被我推開了。
“你別管,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兒。”
我淡淡的看了吳璇一眼,這種時候,她倒是不要再旁邊摻和,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是需要解決的。
吳璇有些擔心的看著我,不過看到我很堅定的眼神,她也只好點點頭,然後退到了一邊。
“為什麼要這麼做?易竹可是我們的兄弟啊!”
趙子新走過來,猛的就是一腳踹在我身上,我完全沒有防禦,一個不穩,差點就摔倒在地。
這時候安雪生看不下去了,總算是開口了,“新哥,算了吧,凡哥這也是沒辦法。”
還是他懂事,既然易竹犯了規矩,懲罰是必然的,為什麼趙子新就是不理解呢?
不過安雪生這麼一說,趙子新一下就不高興了,扭頭看向他,冷聲說:“你說什麼?易竹不是你兄弟嗎?你居然這麼說。”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夠聽到語氣,從語氣中可以聽出來,趙子新有些激動,但我能夠看到安雪生的表情,他臉上有些無奈,似乎不想看到趙子新這樣做,但又無可奈何。
“易竹是我兄弟,但凡哥也是兄弟啊!”安雪生嘆了口氣。
趙子新沒有說話,只是面對著安雪生,好一會兒後,才緩緩回過頭看著我,似乎平靜了一些,但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再次朝我走過來,拽住我的衣領。
“為什麼當天不告訴我跟雪生?”
我攤攤手,“你們跟易竹關係那麼鐵,難道眼睜睜讓你們看到他被懲罰?我是不想讓你們難受。”
“我看你是怕我們阻攔吧?”
趙子新一點都不理解我,這種時候,他都對我存在著偏見,在以前,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
因為易竹這件事,我算是看清楚了,在他心裡,我跟易竹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哪怕是他老大,估計他打心眼裡都沒把我放在眼裡過。
“趙子新,從現在我告訴你,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至於你不能理解,這是你的事情,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如果你再這麼鬧下去,別怪我不客氣。”
我冷冷的說著,一時間的衝動我能夠理解他,如果他因為易竹這件事而對我懷恨在心,那兄弟就真的沒必要再做了。
趙子新臉色頓時變了變,表情好像有些糾結,此刻安雪生走了過來,拍了拍趙子新的肩膀,再看向我。
“凡哥,新哥只是因為易竹的事情,衝動了些,你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但做事情,也需要一個度,我知道你們跟易竹的感情,那天晚上易竹也跟我們說了,你們三個是結拜兄弟,即便這樣,那又怎麼了?
我們現在是一個協會,是一個勢力,無規矩,不成方圓,如果這件事,我們不聞不問,那以後協會還怎麼發展?你以為是過家家嗎?如果無心混,那就趁早走人,我也從不強求。”
在之前協會決定長期發展的時候,我就已經讓所有人做出選擇了,當初趙子新、易竹以及安雪生三人就明確的表示會好好混。但現在趙子新或者安雪生要退出,我也不會阻攔。
“你就是想讓我退出,是吧?”趙子新冷笑道。
看著他的表情,我真的是無奈了,為什麼這個人就變得不可理喻了呢?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把易竹那個計劃告訴他,但是不行,時機還不夠成熟。
“阿新,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在之前看來,你一直都是一個聰明,明辨是非的人啊!”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趙子新苦笑一聲,“沒錯,我知道自己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但易竹是我的死兄弟,跟我有過命的交情,要不是他,我早他媽沒命了,看到他傷那麼重,我怎麼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