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死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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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靈璐滿面羞紅,語氣冷硬。

“當天是我一時大意,被一頭黑豹打昏過去。”

“醒來後,便發覺衣衫不整,結果就看到了他。”

“於是不及細想,便揮槍刺出。”

“如今想來,確實是此人救了我。”

“至於他們所說的不軌之事,純屬無稽之談。”

一句話,算是幫助沈千機洗清了不白之冤。

沈千機眼神譏諷。

“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唐宏途頓覺失策,不過心思電轉。

“就算我門下弟子多有誤會,又何必下如此重手,將我首座弟子打傷至此?你這心腸也太過歹毒了吧?”

沈千機哈哈大笑。

“怎麼?你這首座弟子招招陰狠,想要砍我手臂,卻不許我下重手反擊?那有這等道理!”

“怪只怪他技不如人,學藝不精罷了。”

沈千機還不罷休。

“你們朝日峰人人陰險狡詐,顛倒黑白,真是有其師,便有其徒!”

“你!”

唐宏途一時語塞,用手點指沈千機。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賊。”

沈千機理也不理滿面怒容的唐宏途,目光盯向靈禽峰長老賀子瑜。

“你門下弟子沈千宏,與朝日峰沈千候沆瀣一氣,勾結鶴鳴峰弟子林豪,設下歹毒陷阱,害死鶴鳴峰眾多弟子。”

“這件事,咱們今天就一併算了吧!”

賀子瑜本就是火爆脾氣,驟然聽得沈千機將矛頭指向自己,頓時大怒。

“你這小子,怎敢對我如此說話!”

“我門下弟子一向潔身自好,怎會作出此等事來?”

“潔身自好?”

沈千機嗤之以鼻。

“那我到是想知道你門下沈千宏,還有兩名金鋒境五品弟子現在在哪?”

賀子瑜頓時啞口無言。

“不如你去看看先前送回來的屍體如何?”

沈千機有恃無恐。

當初他借異獸屍身,在那幾名弟子傷口處劃過。

確認傷口處模糊一片,這才離去。

自然不怕他們查驗傷口,惹禍上身。

正在圍觀人群想要去一探究竟之時。

沈千書一臉陰沉的穿過人群。

早在沈千機指出林豪勾結外人陷害同門之時,他便去查驗過屍首。

果然發現了沈千宏和沈千候的屍身。

此刻沈千書壓住內心憤怒與驚詫。

邁步走出回雁峰佇列,站在莊華輝身旁。

“沈千機,誠如你所說,沈千宏和兩名靈禽峰弟子,確實已經身死。”

沈千書的一番話,頓時讓人群一陣喧譁。

人群中更是有人嚶嚀一聲,背過氣去。

沈千書隨即話鋒一轉。

“我到是想知道,如此多內門弟子死傷,還有兩名金鋒境五品弟子屍首,你一個區區殘星境,是怎麼活下來的?”

沈千書的話,讓人群一陣騷動。

“靈禽峰死了兩名金鋒境五品弟子?”

“這下靈禽峰損失慘重啊!”

“對啊!金鋒境五品都對付不了,他一個殘星境是怎麼活下來的?”

“許是躲在金鋒境高手身後,這才撿了一個便宜。”

“我看八成是趁著金鋒境與那異獸兩敗俱傷,他才出手將所有人殺死,也未可知。”

一時間眾說紛紜,人們皆是鄙夷的望向沈千機。

賀子瑜聽聞自己門下金鋒境弟子,居然真如沈千機所說身首異處。

頓時只感覺血灌瞳仁。

“你這無恥小賊,定是暗害我門下弟子,老夫豈能放過你。”

賀子瑜拔出長劍就要刺出。

梁森州在一旁,臉色黑如鍋底。

“放肆!你們置我這宗主與何地?”

賀子瑜滿腔悲憤。

“宗主,你莫非要袒護此人嗎?”

梁森州眼神閃動。

今天這事如果不妥善處理,怕是門中長老會多有非議。

可若當場將此子斬殺,又恐其他兩派多有詬病。

一時間梁森州只感頭疼無比。

這時沈千書貼在回雁峰長老莊華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隨後莊華輝來到梁森州身前。

“宗主,不如依照門中規矩,在生死臺上定對錯如何?”

梁森州思索片刻,眼前一亮。

不錯,如果沈千機真如別人所說,是靠著殘害同門才能得手,那在生死臺上必然會顯出原形。

假如沈千機確有真才實學,憑一己擊殺異獸,那生死比鬥中定然也可獲勝。

到時也能堵住這幫長老的嘴,讓他們無話可說。

想到此處,梁森州站在場地正中,朗聲開口。

“諸位,此次幻境試練多有磨難,原本還有三月之期,結果因異常之事不得不終止。”

“現如今門中更是出了此等醜事。”

“我梁森州必要給諸位一個交代,否則有損我劍雲宗千年聲譽。”

轉身望向與之有關的各峰長老。

“我決定發宗主令,在生死臺上定對錯,你們可有人反對?”

一時間各峰長老都表示理應如此。

“那便同往生死臺,以實力定對錯。”

隨後對著眾人說到。

“請諸位移步生死臺,還望各家能做個見證。”

一干人等浩浩蕩蕩,朝著生死臺進發。

一時間,宗主主持生死臺,傳遍了劍雲宗大大小小山門。

無數門人湧向生死臺,就連外門弟子也不例外。

躺倒在蒼雲峰武閣中的莫枯愁,被凌亂的腳步聲吵醒。

扯過一個外門弟子,問清緣由,頓時來了興趣,隨著人潮也趕往生死臺。

生死臺位處三十六峰中間一處斷山平臺。

傳說乃是千年前,一位宗門強者一劍削去半座山峰,才會出現此臺。

平日裡絕不準閒雜人等靠近。

只有門中弟子因生死糾葛才會再旁人見證下登臺。

生死臺外沿處,有八道鐵索橋樑與周圍山峰相連。

凡是想要登上生死臺之人,皆許沿著鐵索而過。

且只要跨過鐵索,踏入檯面,便不可再行離開。

一旦重新踩踏鐵索橋,又或者逃出檯面。

便自動判定為負,同時還會被見證人記錄在案,成為在宗門中的一記汙點。

所以登臺之人,為了自身臉面,都不會選擇逃跑。

定然要分出生死,才算罷休。

梁森州對著各家長老正色道。

“幾位,一旦指派弟子登臺,便再無退卻可能,希望幾位三思再三思。”

賀子瑜,唐宏途皆表示沒有異議。

梁森州看向沈千機。

“你又如何?如果覺得實力不濟,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還有兩件事,希望宗主成全。”

沈千機眼神淡漠。

梁森州頓感詫異。

“你可說來聽聽。”

“第一,我當初長劍斷折,如今需要一把兵刃,不用什麼神兵寶器,只需一把普通長劍便可。”

梁森州點頭同意。

“這第二,我與鶴鳴峰林豪有大恩怨,我要他也一併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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