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跪下!(1 / 1)
宋濂圖手握書卷,一臉的不耐煩。
“書館是什麼地方?由得你們撒野?”
“想打架滾外面打去,別打擾老子讀書!”
眼瞧著書痴宋濂圖插手。
陳瑜亮悻悻收起長槍,瞥了眼沈千機。
“算你小子運氣好,要不是管事阻攔,今天定要讓你嚐嚐厲害!”
衝著甲子房門下武修一擺手,幾人就想要離開書館。
“我讓你走了嗎?”
沈千機冷冷開口,攔住了陳瑜亮。
陳瑜亮豁然轉身!
“小子,你可別得寸進尺!”
“要不是宋管事出面,你現在已經倒在我槍下了!”
沈千機冷笑一聲。
“實力不濟,口氣不小。”
“難怪別人都叫你陳豬頭,果然蠢得跟頭豬一樣。”
“砰!”得一聲。
幾次三番被人戳中痛處的陳瑜亮,手中長槍重重頓在地面之上!
“死廢物,你敢跟我如此說話?”
“立刻給我跪下道歉,不然就算宋管事在此,我也要你付出代價!”
沈千機不願與這蠢人多言。
手中一晃,鑌鐵棍落入手中。
邁步跨過陳瑜亮身側,率先站在書館門外。
回頭用不屑的神情,看著陳瑜亮。
“想讓我道歉,憑實力說話吧。”
陳瑜亮牙根緊咬,氣極反笑。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陳瑜亮跨步而出。
“你小子自己找死,今天不但要你下跪道歉,還要你把我鞋底舔乾淨!”
話一說完,陳瑜亮率先擺動長槍,直刺而出。
長槍上青空色光芒閃爍,招招都衝著沈千機面門而來!
看著陳瑜亮迅疾無比的刺擊。
圍在書館外的武修,頓時鼓譟喝彩起來!
雖說在踏潮書院,武修之間的比試時有發生。
可大多數時候,比試這種事,通常只發生在踏潮書院低階武修身上。
一旦入了外院之中,這種事反倒不多見。
畢竟能進外院的武修,都是抱著下萬丈淵修煉的目的。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與其他武修相遇。
如果平日關係處理不當,一旦遭遇危機,對方又在背後推波助瀾。
恐怕到時會死無全屍!
所以外院很少有武修會結下仇怨。
大多數時候,都是維持著表面上的一團和氣。
現在有人真刀真槍的比試,這樣的熱鬧,怎能不讓這些武修興奮?
“刺他左眼!哎呀,怎麼就刺偏了?”
“別光用刺的,用槍尖掃!”
“這怎麼還能跳劈呢?你撩他啊!”
一群武修就如同打了雞血般,拼命給陳瑜亮打氣加油!
唯獨站在人群前段的虞玉軒和尹逸明,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濃濃的擔憂。
沈千機只是左躲右閃,不曾有多絲毫反擊的意圖。
在他們二人眼中,沈千機此刻已是落了下風。
站在他二人身旁的宋濂圖,用手掏著耳朵,一副不耐煩表情。
原本他不喜武修在書館中搏殺,毀壞了書館中的書籍。
如今出來,也不過是擔心有什麼閃失,讓外院的武修遭到損失。
可在看到沈千機的動作後。
宋濂圖的卻是眼神越來越亮!
就連一向被他十分珍視的書卷,被緊握的拳頭攥變了形。
這書痴竟也全然不查!
口中不斷小聲絮叨。
“腳下步伐有序,身形雜而不亂,面對如此凌冽槍魄攻勢,都能巋然不動,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此刻沈千機正如宋濂圖所說。
雖然不斷後撤,並非是被陳瑜亮攻勢壓制。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想要多觀察對方槍魄招式。
畢竟他從書館中取得的那三本槍魄典籍,所記載的都是些最基礎的功法。
想要突破萬丈淵二層,基礎招式肯定無法勝任。
既然陳瑜亮也是槍魄武修,正好藉此機會,偷學對方功法招式。
下淵之後,也好多些手段。
所以沈千機好整以暇,只是不斷閃避,卻並不做任何反擊。
和沈千機的遊刃有餘全然不同,陳瑜亮此刻心情愈發忐忑起來。
此刻他已是招式迭出!
如此連續不斷的攻擊,竟絲毫碰觸不到沈千機。
周圍人群的鼓譟,更是讓他心煩意亂。
一時間,陳瑜亮只覺煩躁無比。
先前他對沈千機連番藐視,已經讓他騎虎難下。
如果不能降服沈千機,豈不是要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
“你就只會躲躲閃閃嗎?”
陳瑜亮出聲斥責沈千機,不敢與他正面一戰。
沈千機撇了撇嘴。
“既然你想一戰,那我成全你!”
沈千機一改躲閃之勢,站在陳瑜亮不遠處。
陳瑜亮心中一喜,擺動長槍,攔腰橫掃。
眼瞧著陳瑜亮單手持槍橫掃之勢,沈千機大搖其頭。
果然不愧陳豬頭的名號,如此不留餘地的出招,顯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可他就沒想過?直到此刻自己都不曾釋放絲毫修為。
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早就明明白白,可笑對方居然還準備一招將自己制服?
對方既然如此看不起自己。
那之後被人羞辱,也全是他自找的了。
迎著陳瑜亮長槍,手中鑌鐵棍猛然插向地面!
沈千機單手撐住鑌鐵棍頂端。
靠著鑌鐵棍做支點,身體輕盈的在空中翻轉。
此時,長槍才重重打在鑌鐵棍上。
藉著槍棍相擊的力道,沈千機快速收回鑌鐵棍。
同時雙腳已然重新落回地面。
手中鑌鐵棍一擺,直刺陳瑜亮腋下空門。
陳瑜亮再想收槍回救,卻是為時已晚。
霎時間,陳瑜亮猶如被一道電流擊中,一股痠麻之感自腋下傳出。
腳下步伐凌亂,跌跌撞撞,連連後退。
緊握的右手失去力道,軟噠噠地垂在身側。
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長槍跌落在地面,發出刺耳的敲擊聲。
冷汗自陳瑜亮額頭滴下。
還能自如行動的左手,緊緊握住右臂。
眼神驚慌地看著步步逼近的沈千機。
沈千機將鑌鐵棍抵在陳瑜亮肩頭,輕輕一推。
不輕不重的一擊,推得陳瑜亮倒退幾步。
“你想幹什麼?”
陳瑜亮色厲內荏的衝著沈千機喊道。
沈千機臉上滿是笑意。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明白嗎?”
陳瑜亮表情愈發緊張。
“我警告你別亂來,我可是甲子房軒轅垣管事門下門生!”
“你若敢動我,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沈千機抬起手中鑌鐵棍,重重點在陳瑜亮右側膝蓋上。
這一下又急又快,根本不給陳瑜亮反應時間。
回過神來,陳瑜亮已經單膝跪倒在地。
沈千機滿臉寒霜,俯視著陳瑜亮。
“我不管你是誰的門生。”
“口出不實之言,造謠汙衊與我,還想要以勢壓人。”
“如今你敗於我手,咱們也無需多言。”
沈千機手中鑌鐵棍直指陳瑜亮眉心。
語氣淡然,開口說到。
“跪下!”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