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儒修君鴻飛(1 / 1)
時間就在沈千機不斷思索中流逝。
當他回過神來。
二層階梯處,不知何時有一群人,正在交頭接耳。
眼下的麻煩還不知如何處理,沈千機自然不願理會旁人。
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再度起身,繼續嘗試著衝入陰潮之中!
當他又被陰潮趕回來的時候。
就見到那群人不住搖頭,隨後一同離去。
沈千機狼狽的盤腿坐在入口處。
取出清水,狠狠灌了一大口,隨後劇烈的喘息。
跟之前一模一樣。
擊潰第八波陰潮之後,第九波襲來之時,沈千機幾乎力竭。
只能狼狽不堪的逃回入口處。
這一次,他使出渾身解數,可仍舊毫無進展。
這難免讓他心中沮喪。
此時身後腳步聲傳來。
沈千機猛然回頭,就瞧見一箇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後。
男人頭戴書生方巾,一系淡青色長衫,腳踩方口布鞋。
眉眼清秀,鼻樑挺直。
一雙薄片嘴唇,勾勒出一抹笑意。
用手捏著下顎上靑虛胡茬,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沈千機眉頭皺起,用不耐煩的表情看著對方。
可那人卻好似不懂的察言觀色。
對沈千機的厭煩神色毫不在意。
最後竟然也學著沈千機的動作,盤腿坐了下來。
沈千機心下無奈。
這又是哪冒出來的神經病?
同伴都走了,你還不趕緊跟上?
坐我身後是什麼意思?
莫非是看我在這裡受苦,你上癮了不成?
可既然對方沒有出格舉動,自己總不好出言驅趕。
畢竟這萬丈淵不是他一人獨佔。
只要是外院武修,就都可以隨意修煉。
雖說這麼長時間下來,他遇到的武修屈指可數。
可也是有過幾次接觸的。
通常都是與相熟的同伴一起行動,很少有人會與陌生武修接觸。
畢竟誰也不希望有人拖自己後腿不是。
眼瞧對方沒有離開的意思。
沈千機起身朝著遠處走去。
您是大爺。
你不走我走,這總行了吧。
可沒想到,那人見沈千機離開,竟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沈千機豁然轉身,用警惕的目光盯著對方。
緩緩開口問到。
“你跟著我是什麼意思?”
中年男人輕笑著退後一步,這才開口回到。
“請你不要誤會。”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君鴻飛,丙字房門生,看你修煉的方法有趣,想要跟你詳談一番,不知可否?”
沈千機眼神冰冷。
“我不覺得跟你有什麼好談的,希望你就此止步,莫要再跟來了!”
君鴻飛敞開兩手,笑著緩步後退。
“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那我就遠遠觀瞧,不多打擾了。”
眼見對方沒有繼續糾纏的意思。
沈千機與對方拉開足夠距離。
找了一處空曠所在,深呼一口氣,再次衝入陣中。
不過片刻,沈千機連蹦帶跳的逃了回來。
狠狠將鑌鐵棍插在地面之上,一屁股坐倒在地。
正當沈千機低聲咒罵之時,君鴻飛的聲音遠遠傳來。
“你為何不肯釋放修為?”
沈千機看了眼站在十幾步開外的君鴻飛。
“我要如何修煉,與你何干?”
聽到沈千機語氣如此不客氣,君鴻飛笑意卻是不變。
“我已經看你闖陣三次,都不曾見你釋放修為。”
“想來你是有些特殊的修煉法門。”
“不過,既然你不想說,我自然不會強求。”
“到是有一點,我想提點你一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沈千機用戒備的目光盯著君鴻飛。
“你想說什麼?”
君鴻飛全不在意沈千機的態度,遠遠的席地而坐。
“剛才看你對戰那些陰物,顯然對招式理解頗深。”
“可對敵之時,所選招式皆是大開大合,長此以往定然難以維持住體力。”
“既然你對招式如此瞭解,為何不尋求一下改變?”
“出招過程中選擇最省力的動作,豈不是事半功倍?”
沈千機聽後茅塞頓開!
心中暗罵一聲自己蠢貨。
自從習得千叢劍擊圖,自己就養成了觀察對手動作的習慣。
一旦抓住破綻,就全力展開攻勢,力求快速制敵。
所選招式大多剛猛異常,全不惜力。
可直到目前為止,自己從未遭遇過圍攻,所以也從未想過精簡招式。
如今在萬丈淵二層,第一次需要面對連綿不絕的群攻。
可習慣成自然,自己無意中依舊選擇剛猛招式。
如此一來,難免會浪費許多體力。
若不是被君鴻飛點破,恐怕再過許久自己都未必會有所察覺。
沈千機雙眼滿是感激之情。
站起身,撣去衣服上的塵土,對君鴻飛抱拳施禮。
“多得您出言提醒,讓我少走了許多彎路,沈千機感激不盡。”
君鴻飛擺了擺手。
“同窗客氣了,我只是覺得你修煉方法奇特。”
“在二層浪費時間,實屬可惜,這才冒昧進言,唐突之處還望你多多見諒。”
沈千機表情鄭重。
“今日得您相助,讓我受益良多,希望日後能報答您這份恩情。”
君鴻飛手指輕點冷硬地面。
“我對你的修煉之法很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詳談?”
沈千機略感為難。
這方法是幽老給他下的限制,在未告知幽老的情況下,如此對人坦言,卻是十分不妥。
可一想到對方直接點出自己不足,顯然是對他沒有保留。
自己若還如此惺惺作態,難免顯得不夠爽利。
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我這方法到沒什麼不能說的,可是否對你有用,我並不確定。”
君鴻飛輕聲一笑。
“無妨,我不過就是見獵心喜,多學一些手段總是沒錯。”
沈千機點了點頭,將閉鎖修為的意圖對君鴻飛說了一遍。
君鴻飛聽後略感詫異。
“想不到你居然是以式入道,你我二人也可說是同病相憐了。”
沈千機聽後不免奇怪。
“難不成你也是?”
君鴻飛苦笑一聲。
“我隨不是以式入道,可也相差不多。”
“我所修之法比你的以式入道,恐怕還要艱難。”
“乃是儒修之法。”
沈千機聽後神色一愣。
儒修之法?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