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惡有惡報(1 / 1)
看著愈發薄弱的陰潮。
陳瑜亮此刻暢快無比。
一想到自己不但可以輕易透過萬丈淵三層,還能看到沈千機跪在自己面前受辱的樣子。
陳瑜亮簡直不能自已。
他等這一刻真是太久了!
當初在書館被沈千機擊倒,讓他在甲子房的地位跌入谷底。
原本在甲子房中頗受器重的他,如今淪落到要來代師授藝。
這簡直成了他的心魔,時刻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只有讓沈千機下跪受辱,才能讓他破除心魔,重拾自信!
如今這一目標即將達成,怎能不令他興奮?
可就在陳瑜亮不經意間回望之際。
一幕駭人景象,讓他渾身顫慄不已!
原本還在遠處被陰潮圍困的沈千機等人,此刻已經將他們引去的陰潮盡數擊潰。
而被他視作心魔的沈千機,此刻正一臉冷意,如同一隻幽靈般,快出穿過陰潮,直逼向他們的所在。
看著不斷靠近的沈千機,陳瑜亮只感到一陣膽寒。
沈千機眼中的寒意,讓陳瑜亮心生怯意。
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
此刻的陳瑜亮,哪裡還有剛剛的得意之色。
生怕自己動作遲緩,讓沈千機逮到。
屆時莫說是贏下賭約,恐怕一頓毒打都是輕的!
連忙催促身旁的甲子房弟子,拼盡吃奶的力氣。
想要擠過最後幾步路的距離。
可陰潮的圍堵,不會因他們的急切而有一絲鬆動。
原本他們實力就不足以破關而出。
之所以能到前地,全因為沈千機等人吸引了大部分陰魂的注意。
這才能讓他們暢行到此地。
可最後一段他們再無迴旋餘地,只能透過自身實力強行破關。
這真要了陳瑜亮等人的老命。
沈千機腳踩須彌踏風步,不緊不慢地跟在陳瑜亮等人身後。
瞧著陳瑜亮等人玩命前衝,沈千機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如同一個老練的獵手,驅趕著受驚的獵物,撞進獵犬們的包圍圈。
是的,在沈千機看來,眼前的陰魂就如同他的獵犬。
對現在的他來說,所謂的三層陰潮,不過是用來訓練乙字房眾人的工具。
於他自身而言,這三層陰潮已然不能造成任何阻礙。
如果他想,幾天前就可以破關而出。
之所以磨蹭到現在,全是為了讓乙字房門生能夠得到更全面的修煉。
只有所有人的實力提升,才能為之後的書院選拔增加保障。
可如今陳瑜亮為了贏得賭約,居然使出無恥手段。
這是沈千機不能容忍的。
看著汗流浹背的陳瑜亮等人。
沈千機決定要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只見沈千機身形閃動,連續在陰潮中穿行,專挑那些實力強勁的陰魂,從其身邊掠過。
這些實力不俗的陰魂,感受到身邊有活物經過,瞬間修為綻放!
陰魂手中的兵刃上,閃耀著各色劍氣刀罡,揮砍而出。
無數風刃從沈千機身旁呼嘯而過。
而沈千機踩著須彌踏風步,將所有攻擊悉數躲過。
身形閃動之間,腳下不停,目標直指陳瑜亮。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你要耍陰謀詭計,那也就怪不得別人了!
陰魂在沈千機的帶領下不斷聚攏。
最終匯聚成一股恐怖的幽色潮水,湧向陳瑜亮等人。
沈千機猶如一條游魚,在陳瑜亮身旁劃過。
還不等陳瑜亮有所反應。
沈千機已經衝破了陰魂的阻攔,率先站到了四層的入口位置。
就在陳瑜亮想要尾隨沈千機一同破關之時。
沈千機手中長劍猛然後指。
一道銳利的劍氣,划向陳瑜亮面門!
眼見銳利劍氣切向自己。
陳瑜亮連忙身體後仰,險而又險地躲過致命一擊。
可接下來,周圍不斷冒出的陰魂,把原本顯露出的一絲空隙,重新封堵了起來。
陰魂施展著修為,瘋狂砍向陳瑜亮。
萬不得已,陳瑜亮重新退回到甲子房弟子身邊。
用一雙圓眼怒視著沈千機,口中怒罵到。
“狗東西,你敢這麼對我?”
“等老子出去,你就死定了!”
沈千機目光冰冷,用腳輕點地面。
“陳瑜亮,你我的賭約是誰先抵達入口,誰便是勝者。”
“如今我已經站在入口處,這賭約便是我贏了!”
隨後抬手指了指陳瑜亮背後,開口說到。
“而且你也不必大呼小叫,有這時間不如看看你身後。”
“你不是喜歡玩弄陰謀詭計害人嗎?那我也讓你嚐嚐同樣的滋味。”
陳瑜亮回頭觀瞧。
眼前的景象,讓他肝膽欲裂!
鋪天蓋地的陰潮,閃動著各色光芒,直向他們撲來!
危急關頭,陳瑜亮還哪裡敢留在原地。
狼狽不堪地閃避著陰魂的攻擊,不斷靠向身旁的甲子房弟子,充作自己的盾牌。
一時間,甲子房中慘嚎聲不斷響起。
原本這些武修的修為就不及陳瑜亮,如今被他們所依仗的領頭人,竟然將他們充作保命的道具。
轉眼間。
原本近十人的甲子房隊伍,就只剩下了一半。
此時,乙字房眾人也突破了陰潮,來到了沈千機身邊。
在沈千機的指導下,他們每個人都早已具備了獨當一面的能力。
沒有了盡數擊潰才能通關的約束。
透過三層萬丈淵,早已沒有任何壓力。
看著陳瑜亮為了保住性命,居然不惜拿自己的同窗充作擋箭牌。
葉無鋒等人臉上都露出鄙夷之色。
同時慶幸自己不用和這等無恥之徒為伍。
而沈千機則一臉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對於甲子房門生的慘況,毫無憐憫可言。
這些人早已知道陳瑜亮想要做什麼。
可他們不但不出言提醒,反倒助紂為虐。
整日徘徊在乙字房周圍,時刻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全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如果他們不在陳瑜亮身旁為虎作倀。
有怎麼有如今的結局。
片刻過後。
慘嚎聲逐漸停歇。
陳瑜亮和另一名甲子房弟子,帶著滿身傷痕,艱難地衝到入口處。
陣內的陰魂也隨之平息下來。
滿身是血的陳瑜亮,和另一名甲子房弟子,如同兩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沈千機幾人舉步上前,站在了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