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傳授(1 / 1)
此時的杜天悅,正手舞足蹈地對著自家老爹,講述今日在校武場中的見聞。
“爹,我跟你說,那鬼面生實力絕對不一般。”
“敢叫囂同臺挑戰十人的武修,這些年可就只有閻王殿殿守了。”
“要是他真能做到,我就把他拉到咱們家,做你的上門女婿。。”
朋來客棧老闆,此時一臉的愁容,站在杜天悅身旁。
“閨女誒,這對方長相你都不沒見過,我如何放心要這樣的女婿?”
杜天悅卻無所謂的一擺手。
“長相能當飯吃?”
“差不多過得去就行了。”
“總不能真找回一個繡花枕頭,來做我男人吧?”
隨後,杜天悅像是想到什麼,一臉狂熱之相。
“下週他便要同臺挑戰十人。”
“等他贏了擂臺,我就把他帶來給你瞧瞧。”
客棧老闆揉著眉心。
“閨女誒,爹當年可是答應過你死去的娘,不讓你找武修做女婿。”
“可你咋就非得認準這一條路了呢?”
“那閻王殿殿守當年初到長洲,你就整日去瞧他比鬥。”
“後來你嫌棄那人死板陰沉,又看上了娘娘腔的楊宇候。”
“如今更是認準一個藏頭露尾的鬼面生。”
“咱能不能找個正常點的男子,做你的女婿?”
聞聽此言,杜天悅一拍桌子。
“當年不知是誰,非說什麼沒實力保護我的,不配做我郎君。”
“如今我可是絲雨境實力!”
“你覺得尋常人,還有哪一個能配得上我?”
“現在才想起我孃的遺願,早兩年幹嘛去了?”
杜天悅連珠炮的問話,頓時讓客棧老闆節節敗退。
只能高舉雙手求饒。
“哎呦,哎呦。”
“閨女誒,爹當初不也是覺得你歲數還小嘛。”
“萬一被哪個臭小子騙了,豈不是要把你爹我給氣死?”
“這才胡亂找了個理由,就是希望你能別被那群不著四六的壞小子給哄了去。”
“可如今你歲數也不大了,過了今年,你可就二十一了。”
“我這當爹的,不也是希望你將來日子過的安穩些。”
“倘若真招來一個脾氣古怪的武修,萬一和你整天吵來吵去。”
“以你爹我這暴脾氣,還不得把他生撕活剝了?”
“你難道還想做寡婦不成?”
杜天悅聽得此言,頓時大怒。
抄起圓桌上擺放的水果,就朝著客棧老闆砸了過去。
“杜甫澤,你就見不得我好是吧?”
“我連門都沒嫁出去,你就先想著咒我男人死?”
“我讓你說,讓你說!”
蘋果、鴨梨,石榴果,紛紛朝著杜甫澤腦袋上砸去。
杜甫澤急忙抱著腦袋,不斷躲避。
直到桌上的水果,悉數被杜天悅丟光,手邊再無“彈藥”,這才悻悻罷手。
已經逃去樓梯角落的杜甫澤,眼見杜天悅不再丟擲“武器”,這才探頭探腦重新上樓。
一手拎著條毛巾,遞給滿手黏膩的杜天悅。
另一手端著一盤全新的水果,擱置在圓桌上。
“閨女消消氣,爹這不全是為了你好?”
“既然你想要去和那鬼面生認識認識,爹也不會阻攔你。”
“不過咱可有言在先,若是那鬼面生是個七老八十的傢伙,又或者長得歪瓜裂棗,你可不能把他帶來見爹。”
“爹歲數大了,還想多活幾年。”
杜天悅一把扯過毛巾,嘴上傲氣地“哼”了一聲。
“若是當真如你所說,都不用你出手,我就把他揍成豬頭。”
杜甫澤“哈哈”一笑。
“還得是我閨女,知道心疼爹。”
杜天悅用手抓著一枚滾圓的鴨梨,斜倚著坐在太師椅上,一口便咬去大半。
“那若是長相合了心意,你可就不能再挑三揀四了。”
杜甫澤坐在女兒身邊,不動聲色地,把杜天悅搭在太師椅扶手的上腿,輕輕放下。
“好好好,若是當真過得去眼,爹也就許了。”
就在父女二人在樓上閒聊的功夫。
沈千機帶著方陸兒來到後院當中。
“陸兒,你依照我剛剛所說的話,先把修為釋放出來我看。”
方陸兒依照沈千機所說,盤腿坐在後院正中,緊閉雙眼。
那把沈千機從玄坤塔重取得的麟角刀,被他擱置在雙膝之上。
隨後,方陸兒聚攏全身修為,沿著八脈緩緩流動。
一團漆黑的刀念,自他身周湧出。
瞧著比之先前濃稠許多的黑色刀念,沈千機微微點頭。
隨後開口出聲叫停。
“可以了。”
方陸兒睜開雙眼。
沈千機對方陸兒的進展很滿意。
看來那築基湯當真了得,方陸兒的修為,確實提升許多。
由此,沈千機心中隱隱期待,等到方陸兒完全服用過八副築基湯,究竟會有怎樣的修為表現。
“你如今修為雖然有所提升不少,可仍稍顯不足。”
沈千機開口說到。
“不過你放心,今後只需繼續服用。”
“我相信你必定會進步神速。”
方陸兒雖然對自己修為提升,也很高興。
可一想起服用築基湯時的痛苦,神色間帶起一片憂愁之色。
沈千機瞧著方陸兒臉色,出聲寬慰道:“你無需太過擔心。”
“既然你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我相信下次再服用築基湯,定然會有更好的效果。”
“屆時,副作用也會小上許多。”
隨後,沈千機開口指點方陸兒。
“現在,我先把刀法招式傳授與你。”
“之後你要用心參悟,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問我。”
沈千機伸手取出鳳霞落握在手中。
“我教你的刀法,名叫《裂風決》。”
“是我現在仍在使用的刀法,此刀法講究氣勢二字,故而必須養刀念與鞘中,不到勢滿,絕不可出刀。”
“所以,從今日起,直到你刀念有所成,我不准你出鞘半分。”
隨後沈千機把《裂風決》的兩招刀法,完完整整講解給方陸兒。
二樓的杜甫澤父女,早就聽到樓下人聲。
此時父女二人倚窗而站,朝下觀望。
杜天悅只瞧了一眼,口中“嘖”了一聲。
“這不是先前在二樓,鬼鬼祟祟偷窺的那人?”
“瞧他那一身華貴衣著,分明是個才疏學淺的富家子弟,連如何修煉都不交代,就開始指導別人招式,簡直誤人子弟。”
“他這樣還敢收徒,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話一說完,杜天悅便轉身離去。
而杜甫澤卻捏著下巴,又看了半晌,這才帶著一臉玩味之色離開。